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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古机藏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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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转动的轻响在空寂的巷中散开,顾晨旭一步踏入,便被一股熟悉又遥远的气息轻轻包裹。

是老木头风干后的沉厚,是丝线尘封多年的淡香,是天井里泥土与草木混合的微凉,更是刻在他骨血里、从未真正消散的家的气息。

十八年风雨,并未将这里彻底摧毁。

小院依旧是当年的格局,青石板铺地平整干净,只是边角爬满了青苔。正中那口老陶缸还在,缸底积着半缸雨水,映着头顶一方灰蒙蒙的天空。墙角的桂树长得愈发粗壮,枝桠横斜,几乎遮去了小半个天井,叶片层层叠叠,在风里轻轻晃动,落下细碎的影子。

一切都停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安静得像一场不肯醒来的旧梦。

顾晨旭没有立刻迈步,只是站在院心,缓缓闭上眼。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幼时熟悉的声音——织机轻响、老人低语、巷间脚步声、雨滴落瓦当的滴答声。那些被他刻意埋藏了十八年的画面,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他缓缓睁眼,目光穿过天井,直直落向正房。

堂屋门半掩着,光线昏暗。

而在屋子最显眼的位置,那台他念了半生、也怕了半生的老织机,正沉默伫立。

顾晨旭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前走去。

越靠近,心跳便越快。

老织机比记忆中更加沉稳厚重。整架机身由百年硬木打造,色泽深沉如墨,木纹苍劲古朴,没有一丝多余的雕饰,却自带着一股历经百年风霜的威严。经线轴、纬线梭、脚踏板、提花木笼,每一处构件都完好如初,静静排列,仿佛随时都能重新响起机杼之声。

这不是寻常器物。

这是顾家世代相传的根,是先祖顾景山在明万历年间,亲手督造、代代守护的重器。

顾晨旭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织机光滑的木沿上。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而上,直达心底。

没有想象中的陌生,只有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在无声地与他相认。

他忽然想起幼时那个雨天。

爷爷也是这样,背对着他,站在这台织机前,久久不语。

那时他不懂老人在凝望什么,只觉得背影沉重。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爷爷凝望的不是一台织机,是四百年的家族岁月,是不敢言说的秘密,是不得不离开的痛,是不得不守住的诺。

“东西安,人才能安……”

“不能露,不能提,不能惹祸……”

爷爷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轻轻响起。

顾晨旭指尖微紧,心底一片酸涩。

他绕着织机缓缓走了一圈,目光细细抚过每一处细节。织机上没有灰尘,显然在他回来之前,一直有人悄悄打理。想来,是这些年留在陵州的旧人,默默守着这座空宅,守着这台古机,等着顾家后人归来。

堂屋的陈设依旧。

旧木桌、长条凳、靠墙的老柜,全都摆在当年的位置,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浮尘。里间是爷爷生前居住的房间,门虚掩着,透出一股沉寂的旧气。

顾晨旭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幼时的小屋。

推门而入,一瞬间,眼眶几乎发热。

小木板床还在,床头贴着早已褪色的卡通贴纸;旧书桌靠墙摆放,桌角还留着他当年磕碰留下的小缺口;墙上钉着几枚早已生锈的铁钉,曾挂过他的书包与外套。

时间,在这里仿佛从未流逝。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上。

抽屉陈旧,边缘微微起皮,一把小巧的旧铜锁,安静地扣在上面。

一瞬间,顾晨旭心口猛地一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探进贴身的衣内,摸出那枚被他珍藏多年、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旧铜钥匙。

钥匙是爷爷临终前,紧紧塞进他掌心的。

老人没说一句话,只留下一个沉重而坚定的眼神。

直到此刻,顾晨旭才真正明白这把钥匙的意义。

他蹲下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指尖微微发颤。

钥匙对准锁孔,轻轻一插,微微一转。

“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铜锁开了。

顾晨旭缓缓拉开抽屉。

没有金银细软,没有值钱器物。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只有三样东西——

一本泛黄线装簿,一叠扎着蓝线的旧信纸,还有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沉雅、纹样繁复的云锦残片。

他屏住呼吸,轻轻拿起最上面的那本册子。

封面早已脆黄,墨迹沉稳内敛,只有两个端端正正的字:

顾家。

指尖微颤,他缓缓翻开第一页。

一行古朴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

顾景山,明万历十三年,掌江南织造内坊技艺。

四百年的风烟,一朝掀开。

一段被深埋的家族秘史,终于,要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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