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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孤刃向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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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四十分,林修从西厢房走出来。

他洗过脸,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夹克——这是上周在平价商场买的,吊牌刚剪,领口还有折痕。他没有带任何行李,只将那个藏着养父母照片的铁盒塞进夹克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院里很静,石榴树的枯枝上凝着薄霜。陈伯庸站在厨房门口,腰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在往沸腾的锅里下面条。

“坐。”老人头也没回。

林修在石凳上坐下。石桌粗糙的纹理隔着手肘,冰凉坚硬。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伯庸佝偻的背影在蒸汽中晃动,像一个做了千百遍的仪式。

面很快端上来,清汤,细面,窝着一枚荷包蛋,几片青菜,一滴香油。江城最寻常的阳春面,林修小时候养母常做。

他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陈伯庸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问他要去哪里。他只是坐在对面,慢慢地喝着一杯白开水,像过去几十年每一个清晨那样。

面吃到一半,林修的筷子停住了。

“陈伯伯。”他说,声音有些闷,“梦薇那边……”

“我知道。”陈伯庸放下杯子,“她打过电话来,问你好不好。”

“您怎么说的?”

“我说,”陈伯庸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挺好的。”

林修没有抬头。他继续吃面,把汤也喝干净,碗底一粒葱花都没剩。

“陈伯伯,”他站起身,“我走了。”

陈伯庸点了点头。

林修走向院门。青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林修。”陈伯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修停住。

老人没有起身,依然坐在那张旧藤椅上,背脊佝偻,白发如霜。

“你爸当年走的时候,”他说,“也吃了一碗阳春面。”

林修没有回头。

“他没吃完。”陈伯庸说,“面凉了,剩了半碗。”

林修站在门槛边,晨风吹过他新换的夹克衣角。

“我不会剩。”他说。

推开门,他没有回头。

东风巷的清晨,属于早起的老人和上学的孩子。林修穿过那些熟悉的门牌,17号、15号、13号……他在11号门前停了一下,那是李司机母亲的家。门扉紧闭,老太太应该还没起床。

巷子口的黑色商务车还停在那里,车窗依然紧闭。林修走过去,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刻意放慢。经过车头时,他侧头看了一眼。

驾驶座的男人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表情。

林修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打车,没有联系任何人,只是沿着老城区边缘那些他走了无数遍的小路,一步一步走向城市的另一端。

四十分钟后,他站在一座不起眼的商住两用楼下。

七层,灰白色外墙,底商是两家半死不活的小超市和一家彩票店。三楼以上是出租给各种皮包公司的写字间,电梯老旧,走廊昏暗,没人会注意谁来了、谁走了。

金石资本江城临时办公室,就在六楼最东边那间。

林修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苏清。她今天没穿套裙,而是一件深灰色羊绒开衫,头发随意挽着,妆容淡到几乎没有。看到林修,她没有惊讶,只是侧身让出通道。

“三公子在等你。”她说。

这是林修第一次踏入林霆的“领地”。

办公室不大,陈设极简。一张黑色办公桌,两把椅子,一面墙的书柜,没有窗户。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像某种刻意压抑的奢侈。

林霆坐在办公桌后,正对着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他比上次见面时更显清瘦,颧骨轮廓锋利如刀,但眼神依然沉静,像冰封千尺的深湖。

“坐。”他没有抬头。

林修没有坐。他站在办公桌前,从内袋掏出那张赵广生的照片,放在桌面上。

“赵明辉今天下午会签收购协议,”林修说,“五折,一千万,付款周期压缩到十二天。资金来源你那边已经查清楚了,三层境外公司嵌套,第一层实际受益人姓林。”

林霆抬起眼,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林修说,“我要的不是情报。”

林霆合上电脑,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这是一个倾听的姿态,也是一个审视的姿态。

“你要什么?”

林修从内袋又掏出一样东西——不是照片,不是文件,而是一枚折叠成方形的旧纸。

他将纸展开,铺在林霆面前。

那是一张手绘的示意图,线条粗糙,标注潦草,但脉络清晰。

北仓路79号——东风巷17号——锦绣家园——城南工业园——赵氏集团——林家三公子。

几个地名和人名,被箭头、问号、括号连接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林霆的视线落在那张图上,停留了很久。

“这是什么?”他问。

“这三个月,我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林修说,“赵明辉为什么对锦绣家园志在必得?北仓路的旧档案被谁翻了不止一遍?东风巷陈家的院子为什么让你们这么忌惮?城南那个烂尾三年的工业园,赵广生回江城第一站为什么直奔那里?”

他顿了顿。

“还有,你林霆——林家最锋利的那把刀——为什么亲自下场,和我这个被家族除名的弃子谈合作。”

他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林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张图,目光从北仓路移到东风巷,从锦绣家园移到城南工业园,最后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你画错了。”他说。

林修没有动。

林霆伸手,拿起桌面上一支黑色签字笔,在“林家三公子”旁边,缓缓画了一条线,连接到另一个他之前没有标注的位置——

林家老宅。病房。林国栋。

他放下笔,抬眼看向林修。

“我不是想要林家。”林霆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是要毁掉林家。”

办公室里寂静如死。

苏清站在门边,从头至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林修能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冷而锐,像在观察一个突然闯入禁区的猎物的反应。

“林国栋快死了,”林霆继续说,“这个消息你已经知道。但他死之前,林家必须从根上烂透——这是他当年踩着无数人爬上顶峰时欠下的债。老大老二老四,每个人手上都不干净。他们争的不是继承权,是活着的机会。”

他看着林修,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中你?因为你姓林,又不被承认;因为你够聪明,又没有退路;因为你是林国栋这辈子唯一一件做错了却从未弥补的事。”

他顿了顿。

“我要你做的,不是影子,不是刀。是墓碑。”

林修迎上他的目光。

“林国栋的墓碑?”

“林家的墓碑。”林霆说,“我会给你权力、资源、所有你需要的东西。你帮我把这个家族连根拔起。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然后我也可以被‘处理’掉。”林修替他补完,“因为我是你用过的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危险的证人。”

林霆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依然没有任何温度,但第一次有了一丝近乎坦然的意味。

“你比我想的聪明。”他说,“也比我预料的更不怕死。”

“我怕死。”林修说,“我只是没得选。”

他伸手,将那张图纸从林霆面前抽回,折叠成原状,重新放回内袋。

“你的局太大了,”他说,“我现在的本钱不够入局。”

林霆没有说话。

“但赵明辉这颗棋子,我可以先替你收掉。”林修说,“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林霆看着他,良久。

“你需要什么?”

“三件事。”林修竖起手指,“第一,赵明辉那笔收购款的完整资金链证据。不是给我,是给赵广生。我要让他知道,他儿子正在用大公子那边的脏钱,替他挖坑。”

林霆点了点头。

“第二,城南工业园那块的规划底牌。赵广生连夜赶回来,不是怕儿子败家,是怕有人动了他的命根子。我要知道那块烂尾地的真正价值。”

林霆看了苏清一眼。苏清微微颔首,在备忘录上快速记录。

“第三,”林修顿了顿,“赵明辉拿到地之后,会有一个庆祝的场合。我需要一张入场券。”

林霆的眉梢微微扬起。

“赵家内部庆功宴,安保等级不会低。”他说,“你想怎么进去?”

“这不需要你知道。”林修说。

林霆看着他,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苏清会帮你安排。”他说,“三天内。”

林修点头。

他转身,走向门口。

“林修。”林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修停步,没有回头。

“你那个账户,”林霆说,“今天早上八点,比特币突破3500美元了。”

林修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那里藏着手机,屏幕亮着,交易软件的数字定格在3512美元。

他的账面浮亏,归零了。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里。”林修说。

“我知道。”林霆说,“只是提醒你——该收网的时候,别贪。”

林修没有回答。

他推开那扇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门,走进走廊尽头刺眼的冬日阳光。

下午两点,周建国与赵明辉正式签署“锦绣家园”项目转让协议。

林修没有到场。他坐在法院对面的便利店,还是那个靠窗位置,还是那杯凉透的豆浆。透过玻璃窗,他能看见对面写字楼门口进出的人群,律师、评估师、双方代表,每个人脸上都是公事公办的冷漠。

周建国出来时,脚步虚浮,脸色灰败。王美玲挽着他的胳膊,难得没有抱怨,只是沉默地搀着他走向停车场。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街对面那个安静喝豆浆的年轻人。

林修看着周建国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出口,将最后一口凉豆浆喝完,起身离开。

下午四点,秦风的消息通过加密通道抵达:【你要的东西我摸到边了。城南工业园那块地,表面上是赵广生三年前拿来做建材基地,实际立项文件里附了一份保密备忘录——园区东北角预留了八十亩地块,规划性质是“特殊用途储备用地”。】

林修盯着那行字。

【“特殊用途”是什么?】

【不知道,备忘录只提了代号,叫“霁风”。我查了所有公开资料,没有任何解释。但这块地从拿地开始就不在正常的商业开发序列里,土地款有一部分是从省级财政专项拨付的。】

【省级财政?】

【对。所以赵广生根本不是在等市场回暖——他是在等一个他不知道具体内容、但知道一定会来的政策。林修,这块地的水比锦绣家园深一百倍。】

林修删除了对话记录,关闭手机。

霁风。

一个从没在任何公开文件里出现过的代号。

一个让赵广生这种老狐狸连夜回巢的诱饵。

一个林霆从始至终没有对他提起的秘密。

他站在街边,看着冬日黄昏灰蒙蒙的天空。

原来如此。

赵广生不是来替儿子擦屁股的——他是来守着那块地,等那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刮来的“风”。

赵明辉在锦绣家园这块小饵上扑腾得欢,根本不知道自己老爹脚下踩着什么样的矿脉。

而林霆——

林霆让他去查城南工业园,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帮他。

是为了借他的手,去碰那块谁都不敢碰的禁区。

这把刀,果然锋利。

也果然随时可以被折断。

晚上七点,周梦薇的电话。

她的声音比昨天平静了很多,没有哭,没有质问,只是很轻地问:“你在哪?”

“外面。”林修说。

“你吃饭了吗?”

“……吃了。”

周梦薇沉默了几秒。

“林修,”她说,“我今天回了一趟家。”

林修没有说话。

“爸签完协议回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叫都不出来。妈做了晚饭,他一口没吃。”她顿了顿,“我去敲门,敲了很久,他才开门。”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周梦薇的声音很轻,“他说他对不起你。”

林修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他说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听妈的,不该把你当外人。他说这次如果没有你,周家早就完了。”周梦薇顿了顿,“他还说,他不是个好岳父,也不是个好父亲。”

林修没有回答。

他听见电话那头周梦薇吸了吸鼻子。

“林修,爸老了,”她说,“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怕了。怕公司倒,怕被人看不起,怕穷回从前。所以他才会讨好赵明辉,才会让你去顶那些不该你顶的罪。”

她顿了顿。

“我们都欠你一句对不起。”

林修站在东风巷口,路灯初亮,将他的影子斜斜投在青石板上。

“梦薇,”他说,“那些都过去了。”

“可是你过不去。”周梦薇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如果你真的过得去,你就不会把自己逼成这样。林修,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林修沉默。

“你明天要做什么?”周梦薇问。

他没有回答。

“危险吗?”

他没有回答。

“你会回来吗?”

林修闭上眼。

他想起今天早上那碗阳春面。他想起陈伯庸说“你爸当年没吃完”。他想起自己对陈伯庸说“我不会剩”。

“会。”他说。

电话那头,周梦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终于把悬在心口的东西放下。

“那你去吧。”她说,“我等你。”

电话挂断。

林修站在巷口,良久,将手机收回口袋。

他抬头望向东风巷深处。

17号院门口,陈伯庸佝偻的身影站在那盏老式门灯下,像一尊守望了百年的石像。

林修迈开脚步,走进那片温暖的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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