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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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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皇兄……”

裴嫣害怕极了,扑进裴君淮怀抱放声哭泣,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裴君淮询问伤情,裴嫣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只是缩成小小一团,埋在他怀中呜咽流泪。

这是裴嫣最亲近的兄长,比父皇母妃还要亲近,只有在裴君淮身边,她才有安全感,那些恐惧、落寞的情绪才能被人一直一直包容。

“没事了,皇兄在这,嫣儿不怕……”

裴君淮心疼地将人紧紧拥入怀里,低声絮语,一遍遍安抚皇妹的情绪。

营地大乱,亮起火光。

裴穆僵硬地站在暴雨里,愣愣望着这一双风雨中相依偎的兄妹。

裴穆无法否认,生死关头,目睹太子救下裴嫣的那一瞬,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裴嫣未能依他计划死在今夜,裴穆本该愤怒,怨恨,可是…可是……

心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情感。

紧张,担忧,后悔,还是……庆幸裴嫣能够死里逃生?

扪心自问,裴穆亦不清楚。

看见这女孩失声痛哭,他竟会心痛,他为何会心痛……

“太子殿下!末将值守不力,致使公主受惊,请殿下降罪!”

东宫驾临,营地驻扎的禁军被惊动了,纷纷赶来施救。

“盖因连日积雨,兽笼浸泡腐坏,烈兽猛禽才得以挣脱逃出……”

裴君淮掀起侍卫呈上的鹤氅,动作温柔裹住裴嫣颤抖的身体。看也不看禁军头领一眼,只冷冷吩咐一声:

“把那些畜生都杀了。”

将领闻令大惊失色:“殿下,使不得!皇室秋狩象征吉兆,猎物需得运至上林苑好生养护……”

“威胁到公主,便是该死的畜生。”

裴君淮平静下达死令,耐心帮裴嫣系好衣裳,抱起她便要离开。

鹤氅内里余有太子的体温,和他身上清苦的药香。

裴嫣湿透的身子被皇兄的气息包围,心跳禁不住砰砰加快。

“皇兄,不、不要这样。”

她低头看见自己浸满泥水的襦裙弄脏了东宫昂贵的鹤氅,深感不安:“我衣裳脏,把

皇兄的大氅都玷污了……”

裴嫣说着便要解开系带。

她总是害怕给人添麻烦,下意识想挣脱皇兄亲密温暖的包裹。

“别动。”裴君淮按住她的手,不容拒绝:“一件衣裳算什么,你的身子要紧。本就体弱,今夜淋雨浑身都湿透了,若是染上风寒如何是好。”

“我无恙,幸好皇兄来得及时。”

裴嫣冷得颤抖,心上仍时刻牵挂着旁人:

“还有那位姑娘方才舍身救我,她伤得很重,肩背被野豹撕去大片血肉,求皇兄救一救她。”

裴嫣望向血泊中的琵琶女,眼中满是担忧。

裴君淮顺着皇妹的目光望去,当即吩咐身后侍从:“速传太医为她诊治!”

宫人们面露惊愕。

太医乃侍奉宫中贵人,岂能为一介身份低微的乐人诊治?

“孤的话听不明白?”裴君淮面色一沉,威势顿生,“传令太医全力救治,务必保住此女性命!若有闪失,孤问责太医署!”

太子罕见动怒,宫人慌忙应下,不敢再违逆旨意,连忙将伤者抬走。

雨疾风骤,寒气逼人。

武靖侯裴穆看着地上死绝的鹰隼,又看向赶来庇护皇妹的太子。

太子的到来意味着今夜杀机已失,若再留在此地反惹嫌疑。

裴穆缓缓松开手中刀鞘,转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叔父,请留步。”

裴嫣的声音倏然自身后响起。

裴穆步履蓦地僵住,心头一沉,

公主唤他做什么?

莫非,裴嫣察觉到了杀意……

裴穆缓缓转身,粗粝的手掌压住佩刀,保持戒备。

却见裴嫣接过宫人一把伞,缓缓向他伸手:“这把伞给叔父用。”

“听闻叔父在边关为国征战,腿部落下重疾,每逢阴雨便疼痛钻心,难以行走。医书上说,此症最忌寒湿,若再淋雨恐会症候加重,痛苦非常。”

裴穆一瞬怔住。

所有戒备的心思化为乌有。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看着她递过来的油纸伞。

雨水顺着裴嫣的脸颊滑落。

少女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双明澈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关怀。

没有人能对着这样一双真诚的眼眸,再去谋划那些腌臜、恶毒的阴谋诡计。

裴穆在战场上磨砺得冷硬的心,一瞬间塌陷破裂。

酸涩,胀痛,痛得他几欲窒息。

他本是来取裴嫣性命的。

他方才冷眼旁观,对她见死不救。

他与公主素不相识,可公主自身惊魂未定,竟还记挂着他的旧疾,怕他淋雨病发。

裴穆眼眶一酸,克制不住冒出热泪。

他本该恨这个孩子的,这是贵妃不忠的活证,是那段耻辱过往的提醒。

可偏偏……偏偏这孩子至纯至善,出淤泥而不染,与她那个工于心计的母妃毫无相似之处,甚至纯净得不像皇室中人。

裴嫣的善良和懵懂像一面镜子,照出裴穆内心那些阴暗的杀机,令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这孩子、这孩子怎能……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不必了。”

裴穆认命般,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将伞推回嫣头顶,不敢再看那双清澈的眼睛。

男人僵硬地转过身,强迫自己迅疾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出两步,忽然停住。

裴穆的声音混在雨声里,低哑,哽咽:

“你当是魏贵妃的女儿?”

裴嫣闻言一怔,而后轻轻颔首。

“自然是了,叔父为何这样问?”

为何?因为魏定瑜那女人心肠何等恶毒,她怎么可能养出这样纯善无瑕的女儿。

裴穆望着女孩,沉默许久。

“你……不像你的母妃。”

她比你心狠多了,皇帝亦是城府深沉之辈。这孩子这般良善心性,真不知是随了谁。

裴穆的心境从未这般痛苦过。

他转身踏入黑夜,大步离开。

自己怕是下不了手了。

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他狠不下心肠。

永远也狠不下心……

裴嫣撑着伞,望着武靖侯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叔父的反应好生奇怪。”

裴嫣懵懂,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

“在说些什么?”

裴君淮走至她身后:“可是身体不适?”

“温仪真的无事。”

裴嫣对着皇兄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她仰起泪水模糊的小脸,努力绽开一个让裴君淮安心的笑容:“多谢皇兄相救。”

“无事便好。”裴君淮眉头紧皱,“日后绝不可再独自一人于夜间来此等僻远之地。

他的目光扫过裴穆离去的方向,随即收回,落在裴嫣脸上。

“方才武靖侯与你说了什么?”

裴君淮状似随口一问,语气却遮藏着几分紧张。

“叔父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裴嫣情感迟钝,未能察觉皇兄的异样情绪。

她歪着头认真回忆:“叔父问我是不是母妃的女儿,又说,我不像母妃,真是奇怪。”

“他果真这般言说?”

裴君淮眸色蓦地一沉,生出警惕。

裴嫣天真回应:“嗯,我也不明白叔父这是何意。”

裴君淮看着懵懂无邪的皇妹,只觉一根刺扎进了心里。

他心知皇帝有意将裴嫣指婚给手握重权的武靖侯,莫非……

今日这场突发的意外,侯爷的态度,以及这两句没头没脑的话,处处透着不寻常。

一想到裴穆看向皇妹的眼神,裴君淮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燥意。

沉重,纠结,忧虑,那些百感交集的眼神被裴君淮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那个老男人居心不轨。

“日后离武靖侯远些。”

裴君淮不悦,语气十分强硬,与他一贯温和的口吻全然不同。

裴嫣轻轻点头。

虽然不明白皇兄为何突然严肃,但她一向信任太子皇兄,便咽下疑问。

裴君淮看着皇妹懵懂的模样,一种晦暗的情绪浮起,又被他克制地,强行压回心底。

“不怕了,皇兄带你回去。”

裴君淮声音低了下来,温柔安抚裴嫣你。

清苦的药气笼罩而下,裴嫣屏住呼吸,感觉到皇兄的手缓缓贴上她的面颊,一点一点擦净她脸上迸溅的血迹。

裴君淮的动作太仔细,太专注,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贝。

很痒。

裴嫣忍不住抬眼,撞进了他深沉的眸光里。

皇兄仍在看着她,眼神中翻涌着裴嫣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似乎和叔父方才的情感,不大一样。

这绝非正人君子该有的情绪,滚烫,黏稠,阴郁,透着痛苦的克制。

像一簇火,烧得裴嫣心头一跳,慌忙别开脸,耳廓却羞得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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