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兵临城下(1 / 1)
城墙不大,再加上死伤的魏军占了太多地方,上面还站着的逐渐的快要只剩下秦军了,城下的秦军见登不上城墙,捞不到将领的人头了,就只能追着逃不出去又丧了胆的魏军士兵到处跑。
城墙上残余的魏军也下不去,只能任由着秦军杀戮着...
过了良久,喊杀声渐渐平息,也代表着魏国的这一处关隘彻底被秦军攻破,魏军除了极少数跑得快的之外,其他的被秦军悉数斩杀。
至此,这一场攻城之战落下帷幕。剩下的秦军靠在城墙边上大口喘着粗气,他们个个累的不想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死里逃生的庆幸,更是浴血奋战的骄傲。这一战,他们用命拼来了战功。
城墙上,易枫跟这一部分秦军一个个都变成了血人,不过大部分都是魏军的血,也有不少秦军受了伤,正在处理伤口,不过他们都不怎么在乎伤势了,他们想着的都是,很快就能再升一级了。
大战过后,易枫让大军在这里稍作休整。
第二天,易枫继续率领秦军杀入魏军境内,而这里则留下了此前大战负伤的伤员驻守,这处关隘被攻破之后,魏国的这处边境就几乎没有第二道防线了,也就意味着,易枫的这支秦军可以长驱直入,直杀魏国的腹部。
自从听力被强化之后,易枫很少派过探子前去探路,而是他自己带领大军向前推进。凭他如今的听力,方圆一公里内有些风吹草动都能尽数传入他的耳朵,根本不用怕突然遇到敌军的埋伏。
易枫率领着近三十万秦军,朝着魏国境内前进。这一路上走来,还没有遇到过埋伏,显然是魏国还没有收到关隘失守的消息,或者是还没来得及组织好兵力做好反击准备。
终于,在大军行进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好不容易发现了有一队魏军探子,易枫带着大牛及几名亲卫悄悄合围过去把他们给活捉了回来,审问了一番才知道,这几名是附近那座城池里的士兵。
他们昨天收到消息,说是秦军打过来了,正在关隘与魏军厮杀,所以这几人被派出去准备打探战况,谁成想出师未捷,情况没打探到,反被秦军抓获了。
易枫问清楚城的位置,发现离这里并不远,决定从这里开始征伐。
他让大军休整了一下,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率着大军浩浩荡荡朝着那座城池而去。
没过多久,易枫凭借他过人的目力,远远看到了那座城池的轮廓。
“众将士听令,敌城就在前方,保持阵型,随本将军攻城!”
他打算在这座城的守军还未发现的时候,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对他们发起攻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要攻下这座城池,那就等同于他们在魏国境内有一个据点了。
“什么动静?”
“那……那是哪儿来的?”
“秦军!是秦军!”
“天啊……全是秦军!”
魏国边境,离易枫刚破关隘的那座城池不算太远。
魏国守军正巡城,忽闻城外传来沉闷如雷的踏地声——“咚!咚!咚!”震得女墙簌簌掉灰。
众人仰头望去,只见旷野尽头黑潮汹涌,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朝城墙狂奔而来,铁甲反光连成一片寒芒。
眨眼工夫,守军便认出那黑压压的阵列是秦字大旗,顿时失声尖叫,面无人色。
尤其看清那铺天盖地的甲士洪流,不少人腿肚子直打颤,后颈汗毛倒竖,头皮阵阵发紧。
谁也没想到,秦军竟无声无息逼至城下,更没收到半点边关告急的飞鸽传书。
可既然秦军已至此地,前方那道北境咽喉——青崖关,必已沦陷无疑。
青崖关一失,魏国腹地门户洞开。眼下这座城,满打满算只驻了五千兵,粮械皆缺,如何挡得住城下这遮天蔽日的虎狼之师?
“列阵!快列阵!”城楼上的魏将脸色惨白,怔了一瞬,猛地嘶吼。
将士们如梦初醒,慌忙搬滚木、抬礌石,弓弦绷得吱呀作响。
“快!派快马赴都城——秦军破关入境,此城危在旦夕!”他一把拽住亲兵衣领,声音发颤。
“杀——!!!”
城下,易枫左手巨盾撞开拒马桩,右手铜锤抡圆砸碎箭塔,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身后秦军如黑浪拍岸,盾牌高举,吼声震得城砖嗡嗡作响,整片天穹都在战栗。
“是……是他?!”
城头魏将瞳孔猛缩,浑身一抖,嘴唇霎时褪尽血色。
易枫单骑突前,把整支秦军甩开近百步,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何况他那一身行头太扎眼——山岳般的玄铁盾,门板似的大锤,全军上下独此一家。
秦国武安君易枫,谁人不知?
少年提刀屠敌十万,血浸函谷关;威名所至,四国小儿止啼。如今连当年“人屠”白起的旧日凶名,也被他压得黯然失色。
此刻见他亲临城下,魏军将士个个如坠冰窟,指尖发凉,连握矛的手都在抖。
尤其当他们回想起易枫攻城时那摧枯拉朽的架势和雷霆万钧的节奏,脊背便一阵阵发凉。
在众人记忆里,易枫身经百战,大小恶仗数不胜数,却从未尝过一败——尤其攻城之战,更是狠厉如刀、势不可挡,几乎场场碾压,城破如裂帛。
“这城……怕是守不住了!”
战鼓未响,城墙上的魏军将士心里已齐齐浮起这句话。
面对易枫,没人敢拍胸脯说能挡住半步。
“将……将军,这,这可如何是好?”一名魏军校尉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发紧,朝身后主将颤声问道。
连这位守将也僵住了,手指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他心里清楚:死守?不过是拿人命填无底洞——这点兵力,连城门都捂不严实。
可若不战而退,魏王震怒之下,抄家灭族不过是一道诏书的事。
进退两难,冷汗早浸透了内甲。
“杀啊——!”
话音未落,易枫已冲进弓箭射程,身影如离弦黑箭,直扑城墙根。
“放箭!快放箭!”
负责调度弓弩的魏军都尉嘶吼出声,嗓音劈了叉。
只要帅旗未倒,他们就只能咬牙硬扛。
命令一出,数十支箭歪歪斜斜地射向易枫——稀稀拉拉,不成章法。
这城本就兵微将寡,弓手更是捉襟见肘。比起邯郸城头密如飞蝗的箭雨、新郑城上遮天蔽日的矢幕,眼前这点寒光,简直像撒了几把碎米。
箭矢撞上盾面,叮当乱响,全被易枫轻易格开。
他左手举盾,右手抡锤,大步流星,直扑城门。
“杀啊——!”
秦军铁流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进箭雨范围。
盾牌高举,脚步不停,在零星箭矢中横冲直撞,硬生生撕开一道血路,直扑城门。
“轰隆——!”
一声爆响,木屑横飞,厚重城门应声炸裂!
城楼上的魏军只觉脚下青砖猛地一跳,耳膜嗡嗡作响。
“杀——!”
城门刚塌,易枫已撞入城内,大锤抡圆,劈头盖脸砸向门口堵截的魏军。
“砰!砰!砰!”
锤影翻飞,血肉横溅。
不少魏军连刀都没拔出来,脑袋便已陷进胸腔,身子砸进石板,扁如薄饼。
坚硬的青石街面被砸得坑坑洼洼,裂纹蛛网般四散蔓延。
四周魏军士兵、城头弓手全都傻了眼——眼珠暴突,嘴唇发青,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嘶……这……这哪是打仗?这是……是剁肉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