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百毒不侵(1 / 1)
念头一起,他立马唤来家仆,传话给小山、小虎、小雨几人:“后山围猎,速来集合。”
不多时,小山和小虎便带着十多个披甲执弓的将士策马而来,铁蹄踏地,尘土飞扬。他们整齐列在易枫门前,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宛如一支随时可出鞘的利刃。
“人都齐了?走。”
话音未落,易枫已换上战甲,背上长弓,腰间秦剑寒光隐现——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沉如岁月,利似雷霆。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扯,战马长嘶一声,扬蹄而出。
一行人沿着官道直扑后山。马蹄滚滚,卷起一路烟尘。半个多时辰后,林海渐近,古木参天,鸟鸣深谷,野气扑面。
“今日咱们玩点有意思的,”易枫勒住马,目光扫过众人,“比谁猎得多,敢不敢?”
“有何不敢!”小山咧嘴一笑,赵小虎更是拍腿应和,“谁怕谁啊!”
“好!猎杀——开始!”
“驾!”
易枫一声令下,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冲入密林。身后众人紧随其后,马影交错,箭矢铮鸣。
“野兔!我先看见的,不准抢!”赵小虎突然大喊,手指前方草丛窜出的一团灰影。
可惜他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锐响,那兔子已在奔逃途中被一箭穿喉,倒地抽搐。
赵小虎僵在马上,一脸生无可恋:“将军……您这是打猎吗?分明是碾压啊。”
其他人也纷纷苦笑。只要有易枫在,第一早就名花有主,他们也只能默默争夺第二的位置了。
但这并不妨碍兴致。一群人纵马穿梭于林间,笑声与马蹄声交织成一片。易枫收获最多,野鸡野兔挂满马侧;小山和小虎也不差,各自拎着几只猎物,眉飞色舞。
他们图的哪是猎物?不过是久违的痛快罢了。在这山野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几个光脚娃追着打闹,爬树掏鸟蛋,摔泥巴打架,无忧无虑。
而如今驰骋猎场,又恍若重回战场:刀光剑影未至,兄弟并肩已在。那种血脉共振的感觉,让人上瘾。
正酣畅间,易枫忽地眯起眼。
前方林隙深处,三道黑影一闪而过。那东西通体漆黑,毛发浓密,唯独一张脸雪白如纸,形似熊而非熊,体格却与成年黑熊无异。从未见过。
“怪种?”易枫心头一跳,非但不惧,反而来了兴趣。
越是罕见,越可能藏有机缘。说不定一身皮能炼甲,血肉可入药,甚至……藏着什么隐秘?
他催马疾驰,迅速逼近。那三只异兽受惊,顿时四散奔逃。
易枫搭箭上弦,毫不犹豫——“嗖!”
破空之声划过林梢,一支羽箭精准命中其中一只后腿。可惜它仍在狂奔,箭矢偏了些许,未能毙命。
易枫翻身下马,脚步一点,整个人如猎豹般弹射而出。
两次速度增幅后的他,快得近乎幻影。弃马徒步,并非多余,而是自信——他的脚程早已超越奔马。
那异兽负伤逃窜,却终究慢了一拍。转眼间,易枫已逼至身后,拔剑出鞘,寒芒裂空!
秦剑斩落,直劈头颅!
异兽本能抬掌格挡,动作迟缓,尚未完全举起前肢——
咔嚓!
剑锋落下,骨肉分离,鲜血喷涌。那怪物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震起一圈落叶。
“轰——!”
一声巨响炸裂山林,大地都跟着震了三震。易枫那一剑狠狠劈在那畜生的头骨上,火星四溅,剑锋竟被硬生生弹开,寸进不得。
可那白面粗尾猿却没撑住——恐怖的力道直接将它砸进地面,骨骼尽碎,当场暴毙!
“叮!发现白面粗尾猿魂,是否吸收融合?”
熟悉的冰冷机械音再度在脑中响起,易枫心头一热,来了!
“是!”
毫不犹豫,他立刻确认。
“不知道这次能整出什么逆天能力……”他眯着眼,满脸期待。这玩意儿他连听都没听过,稀有程度拉满。
下一瞬,一股诡异能量冲入体内,瞬间与血肉交融。全身仿佛被烈火灼烧,又似万针穿刺,痛感炸裂,但转眼即逝。
“叮!融合成功,获得【百毒不侵】能力。”
机械声再起。
“什、什么?百毒不侵?!”易枫瞳孔骤缩,整个人愣在原地,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这能力……太离谱了!
现在的他,力量爆表,速度逆天,再生能力强得离谱,但唯独怕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会在吃饭前拿银针试毒?真要有人下蛊投药,神仙也难救。
更别提那魏、楚、齐、燕四国,早就看他不顺眼。之前的离间计背后是谁在操盘?傻子都知道脱不了干系。
计谋失败,下一步指不定就是阴招连发。想光明正大杀他?除非拉来十万大军围剿,布下天罗地网才有可能。
而现在——百毒不侵,等于多了一条命!
要知道,白面粗尾猿本就是毒物克星。水果、坚果、毒虫照吃不误,消化系统堪称炼丹炉,剧毒进了肚照样分解成养分,江湖人称“抗毒之王”。
这意味着,哪怕易枫以后吞下毒药,也能像它一样,把毒素当补品消化吸收。
“这能力……对酒有用吗?”他忽然一怔,脑子里浮现出几次喝断片的黑历史,顿时头疼。
理论上,酒精也算“毒”,既然是百毒不侵,神经系统应该也不会被麻痹。
“回去试试。”他嘴角微扬,“要是真扛得住酒,等回咸阳,非得让嬴政和那群老狐狸知道什么叫‘千杯不醉’的复仇!”
“哇!将军,又干掉一头大家伙!”
张小山和赵小虎闻声赶来,一眼就看到易枫收剑而立,剑刃还嵌在那巨兽头颅上,鲜血汩汩外涌。尸体瘫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嗯,”易枫拔出剑,随手一甩血珠,淡笑,“这肉,不知道香不香。”
“差不多了,找地儿烤了吃。”他拍拍手,今天收获满满,肚子也饿了,猎也不打了,直接开饭。
“好嘞!”几人应声,迅速清出空地,架起火堆,串肉开烤。
别人进山躲野兽还来不及,他们倒好,公然点火烧烤,不怕引来猛兽?
呵,在易枫眼里,来得多才好——正好练手。
很快,焦香四溢,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众人围坐,大快朵颐。
“还记得咱小时候偷隔壁村果子的事不?”一人啃着肉,笑着问。
“废话!那次被村妇拎棍追了半座山,差点把裤子跑丢!”
“切,那算啥?还记得咱俩偷偷摸摸跑去隔壁村,蹲墙角偷看陈寡妇洗澡那回吗?那才叫刺激。”
“啥时候的事?我咋完全没印象!这种大事你们居然不带我?太不够兄弟了啊!”
“你那会儿正被你娘关屋里罚跪呢,出都出不去。”
“哦对!还有那次跟隔壁村陈二狗干架,咱们五个人,他们十几个,可咱一个都没怂,直接抄家伙上!”
“得了吧,明明是被人家堵死在沟里跑不掉!要真能溜,你绝对第一个蹽没影。”
“放屁!我像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
“不是像,是你本来就是。”
“最后个个鼻青脸肿滚回家,还不敢说实话,全编自己摔的。”
“你当谁都是傻子?一跤能摔得脖子紫一圈、青一块?你娘信你就得了。”
“哈哈,还记得小时候比撒尿,看谁喷得远不?”
“胡扯,明明是比谁尿得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