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下次……孤轻些(1 / 1)
苏窈窈再次睁眼时,天都快黑了。
她懵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居然睡了一整天。
她动了动,
“嘶……”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痛。
尤其是腰和腿,像被拆散了重组过,稍微一动就牵扯出细细密密的酸疼。
某个隐秘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什么。
她倒抽一口凉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那些零碎又疯狂的画面——
床榻……
凳子……
书桌……
窗台……
苏窈窈:“……”
服了,她是真服了。
做到昏过去又醒过来、醒来又被做昏过去这种体验……
作为前世纵横情场的海后,她自以为见过世面,但是昨天,苏窈窈她是真的体会到了——
这古代男人,练武还有内力,体力简直不是人!
除了第一次生涩了些,
后面简直……咳,勇猛。
她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哭着求饶过,可那人只是吻去她的眼泪,
现在想想,那哪是求饶,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脸“唰”地红透了。
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从脖颈到胸口,甚至小腹、大腿内侧……
密密麻麻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有吻痕,有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发青,一看就是被用力吮吸或揉捏过,像是被人从头到脚仔细“品尝”过一遍。
这人……昨夜是狼变的吗?!
到底使了多大劲儿?!
枉她前世自诩海后,见过大风大浪,昨晚还是被好好上了一课。某些时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床上了。
太可怕了。
可是……
她摸着心口,那里还在因为昨夜的记忆而悸动。
又……好喜欢。
捡……捡到宝了……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尘渊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几碟清淡小菜和一碗热粥。
他换了身素白常服,墨发用玉簪简单束着,通身清贵,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如果忽略他眼底那抹餍足又危险的光的话。
“醒了?”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小几上,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上,眸色瞬间暗了暗。
苏窈窈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她这会儿被子底下可空无一物,光溜溜的。
腿……好像更软了。
萧尘渊将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难受么?”
苏窈窈被他微凉的指尖碰得缩了缩,小声嘟囔:“全身都疼……跟散架了似的……”
萧尘渊动作一顿,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
他想起昨夜自己的不节制——起初是因药性所迫,可后来……后来便是食髓知味,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哭也好,求也罢,都只让他更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是孤不好。”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齿痕,“下次……孤轻些。”
苏窈窈脸更红了,小声嘀咕:“哪有什么下次……”
“没有下次?”萧尘渊挑眉,忽然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怎么?昨夜缠着孤一遍一遍地要,现在倒想不认账了?”
苏窈窈:“???”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我?我啊?一遍遍要?”
这人怎么颠倒黑白?!
明明是他……是他不知节制!
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逼得她哭哑了嗓子求饶都不肯停!
萧尘渊挑眉,身子微微前倾,将她困在床榻与自己的臂弯之间:
“不是么?”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
“是谁说‘还/要’?又是谁……”
“好了好了!”苏窈窈捂住他的嘴,脸红得要滴血,“别说了!”
萧尘渊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眼底笑意更深:
“现在知道羞了?”
苏窈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根红透:“你……你脸皮怎么变这么厚了!”
“近墨者者黑。”萧尘渊面不改色,转身端起那碗粥,舀起一勺,仔细吹凉了,递到她唇边:
“吃些东西,你一天没进食了。”
苏窈窈确实饿了,乖乖张嘴。
她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
“糟了!我一夜没回去!哥哥该急疯了!”
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其上暧昧的痕迹。苏窈窈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拽被子,可越急越乱,反而让萧尘渊看了个彻底。
萧尘渊眸色骤然暗沉。
“不急。昨夜已经派人去侯府说了,你在东宫暂住。”
苏窈窈哭丧着脸:“完了……哥哥肯定要打断我的腿了……”
萧尘渊沉默片刻,忽然道:“不会。”
“嗯?”
他抬眸看她,目光在她腿上扫过,声音低了几分,
“你的腿……孤还得用。”
苏窈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脸“唰”地红到脖子根:
“萧、尘、渊!你——!”
萧尘渊低笑,将粥碗塞进她手里:“自己吃。孤去更衣。”
他起身走向屏风后,留下苏窈窈一个人抱着粥碗,脸红心跳地发呆。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苏窈窈下意识往那边瞟了一眼——
屏风是绢纱的,透光。
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能隐约看见他修长的身形轮廓,看见他抬起手臂穿衣时绷紧的肩背线条,看见他弯腰系腰带时窄瘦的腰……
她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可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那些画面——他压在她身上时贲张的肌肉,他情动时滚落的汗珠,还有……
“啪嗒。”
勺子掉回碗里。
苏窈窈捂着脸,觉得自己没救了。
这时,萧尘渊从屏风后走出来,已经换了一身常服。
月白长袍,墨玉腰带,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太子模样——如果忽略他颈侧那个清晰的、被她抓出来的红痕的话。
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乖乖休息。孤去处理些事,晚些回来陪你。”
“好啊。”
“不过在那之前……”她眨眨眼,语气忽然变得狡黠,“殿下能不能先帮我揉揉腰?真的好酸……”
萧尘渊低笑,伸手探进被子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酸软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这里?”
“嗯……再往下一点……”
“这里?”
“啊……轻点……”
窗外,暮色渐沉。
而远在侯府的苏卿润,此刻正捏着东宫送来的信笺,脸色黑如锅底。
信上只有一行字:
【窈窈安好,暂住东宫。勿念。】
落款是龙飞凤舞的一个“渊”字。
苏卿润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最终咬牙切齿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萧!尘!渊!你还我妹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