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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雨林第一课(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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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的夜晚并非真正的宁静,而是一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伪寂静。

齐梓明所在的瞭望塔位于矿区西北角,由粗糙的树干捆绑搭建而成,高约七米,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塔楼平台仅容一人站立,四面敞开,只有齐膝高的木板围栏——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心理安慰。他知道,若真有人瞄准这里,这木板连流弹都挡不住。

夜视仪是苏联产的旧型号,视野呈诡异的磷绿色,还带着不时闪烁的噪点。齐梓明将它举到眼前,雨林在镜片中变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绿影迷宫。树木的轮廓模糊而扭曲,藤蔓如垂死巨蛇的触须,偶尔有夜行动物的眼睛反射出两点鬼火般的光,旋即消失。

这是他被分配到这里的第三个小时。前两个小时,他的神经像拉满的弓弦,每一片树叶的晃动、每一声远处的兽吼都让他几乎扣下扳机。现在,疲惫开始侵蚀警惕,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但他不敢睡——翠鸟说过,被抓到值哨睡觉的人会被吊在塔楼上直到第二天正午,刚果的太阳能在六小时内把人晒成脱水的人干。

他不得不听话,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钳夹住了他的心脏。反抗?他曾目睹一个卢旺达少年试图逃跑。那是在训练的第五天,少年趁着夜色翻过铁丝网,消失在雨林中。三天后,巡逻队带回了他的尸体——不,不能算是尸体,是一具被蚁群和野兽啃噬得只剩下骨架和部分组织的残骸。翠鸟命令所有人列队观看,尸体被随意丢在训练场中央,那空洞的眼窝望着天空,下颌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这就是逃跑的下场。”翠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这里,一个人什么都不是。雨林会吃掉你,连骨头都不吐。”

齐梓明摸了摸腰间的水壶,里面还剩最后一口温水。他小心地抿了抿,让液体在口腔里停留片刻才咽下。饥饿感像一只小动物在他的胃里啃咬,但他已经学会了忍受——每天的配给仅够维持基本生存,这是控制手段的一部分。饥饿的人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精力策划逃跑。

夜视仪的视野中,一只果蝠扑棱棱飞过,翅膀在绿光中留下模糊的拖影。齐梓明的手指本能地搭上扳机护圈,又缓缓松开。他想起黑蛇的话:“在雨林里,大多数动静都是动物。但要记住,动物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声音。”

这句话现在在他脑海中回响,带着新的重量。

换班时间应该快到了。齐梓明抬腕看了眼那支不知从哪个阵亡士兵手上扒下来的廉价电子表,表盘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荧光:03:47。还有十三分钟,如果接替者准时的话。

他再次举起夜视仪,这次是系统的环形扫描。从正北开始,缓慢地顺时针转动身体,让视野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寸可疑的黑暗。这是他今晚第二十七次这样的扫描,动作已经变得机械。

正东方向,灌木丛。静态的绿色块状阴影。

东南方向,倒下的树干。三天前就在那里了。

南侧,矿区围栏。铁丝网上挂着的空罐头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那是伪装的警报装置。

西南——

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夜视仪的视野边缘,距离大约八十米处,有一片阴影的密度不太对劲。那不是一棵树,也不是岩石——树在夜视仪中会显示出细微的纹理,岩石的轮廓更硬朗。这片阴影……在移动。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在移动。像水底的水草随波轻摆,又像是——

齐梓明的呼吸屏住了。他稳住颤抖的手,将视野中心对准那片区域,调整焦距。夜视仪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视野中的绿色变得更深。

不是一只动物。动物的移动不会这么有节奏,也不会这么……协调。现在他看到了,不止一个影子。三个,也许是四个,呈分散队形,正利用灌木和地形的掩护,以惊人的耐心向矿区靠近。他们的动作流畅而专业,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松软的腐殖质上,几乎没有声音。

该怎么办?

训练中的指令在脑海中冲突交战。黑蛇说:“发现可疑目标,先观察,确定敌意。”战斧吼道:“犹豫的人先死。”翠鸟则咆哮着另一套逻辑:“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齐梓明的手心渗出冷汗,黏腻地包裹着AK-47粗糙的握把。他的拇指摩挲着保险开关,在“单发”和“连发”之间犹豫。如果开枪,而对方只是野生动物或者迷路的平民呢?但如果不开枪,万一真的是敌人,自己就可能成为第一个靶子。

他的目光投向其他塔楼。东侧的塔楼上,哨兵似乎也在观察,身影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对讲机挂在腰间,但他不敢用——翠鸟说过,无线电通讯可能被监听,反而暴露位置。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火炭上行走。影子又靠近了十米,现在已经能勉强分辨出人形轮廓。他们穿着深色衣物,脸上似乎涂着伪装,手中握着——

火舌撕裂黑夜

“砰!”

枪声突然炸响,不是来自齐梓明的方向,而是东侧塔楼。

那一枪在夜空中格外尖锐,像一块玻璃被猛力砸碎。紧接着,齐梓明夜视仪中的影子们瞬间从潜伏状态转为攻击姿态——不是慌乱,而是训练有素的战术反应。他们几乎同时开火,自动武器的火舌在黑暗中喷吐,曳光弹划出橙红色的轨迹,像死神随手抛出的彩带。

齐梓明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扣下扳机,AK-47在他手中咆哮,后坐力撞击着他的肩膀,空弹壳叮当作响地弹跳出来,在木质地板上滚动。他没有瞄准——在这种距离、这种光线条件下,瞄准是个奢侈的概念。他只是朝着大致方向倾泻子弹,希望其中一发能击中什么。

夜视仪已经无用,枪口焰的强光让镜片瞬间过曝,视野变成一片炫目的绿白。齐梓明扯下它,裸眼望向战场。矿区瞬间从假寐中惊醒,探照灯的光柱像巨大的白色手指在夜空中慌乱扫动,将雨林的片段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破碎画面。

敌人隐藏得很好。他们的射击位置分散,形成交叉火力,子弹从多个角度泼洒向矿区。齐梓明看到东侧塔楼被重点照顾,木质结构在弹雨中迸裂,木屑像白色的血花四溅。塔楼上的哨兵试图还击,但很快,一发RPG***拖着尾焰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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