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探险云顶天宫(1 / 1)
五个月后,解雨辰提前处理好了解家最为要紧的事情,然后空出一个月的时间,一起去长白山。
夜凌音站在二道白河的山脚下,身上穿着的墨色锦袍上是一件法衣,自带基础清洁效果,碎碎的雪落上去又掉了下来,半点都没有沾湿。
她头戴墨玉冠,梳着一束高马尾,墨玄暗纹锦袍衬着她更凌厉干脆,好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
她的手里拿着一只玉笛,万年寒冰制成的笛身,在雪山上泛着冷冽的光,浅金色的瞳孔闪过眼前的几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淡漠和不屑。
她最近有些烦躁,她身体的灵力越用越少,可是这个世界又没有灵气给她补充,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不是她的戒指空间里还储存着一些资源和好几条灵石矿脉,不然她真的决定要在这个世界闭关沉睡了。
她作为天沧界六大势力之一的玄音殿殿主,身上带着几条灵石矿脉很正常吧。
解雨辰站在她身侧,一身黑色的登山服,脖子上围着一条棕色围巾,手里拎着一个登山包。
至于他准备好给夜凌音的那个登山包,早就被她拿过去提前放在戒指空间了。
他看着她那双清冷精致的侧脸,看着她睫毛上沾着的小雪花,他连忙移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无邪和胖子。
王胖子正搓着手,看着无邪手里的地图:“昨天还好好的,结果今天这雪越下越大了。”
张启灵则是靠在一棵树上,身后背着黑金古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雪堆上,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陈皮阿四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着眼睛养神,顺子作为向导,觉得时间差不多,跟陈皮说:“可以出发了。”
顺子的话刚说完,陈皮阿四就睁开眼睛,用那双像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敲了敲膝盖:“出发。”
夜凌音没有吭声,她作为顶尖强者,无需看任何人脸色,无需听从任何人的命令,但是现在灵力有限,她不想管别人的死活,不想当这个队长。
再加上无邪他们本就是陈皮阿四组织起来的,有人接过这个领队的队伍最好。
一行人拿着登山棍往雪山上走,顺子作为向导看着雪越下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提议改道走隐秘的道路,还能避免被雪山上的巡逻发现。
夜凌音呼吸平缓地走在队伍最中间,她轻松得不像是在爬雪山,而是出去散步旅游。
陈皮阿四有个伙计感到不满,一个女人这么漂亮,还不穿登山服,穿了一个古装的裙子,到时候冻死在这儿很麻烦。
最让他不爽的是这个人完全不像是来夹喇嘛的,像是出来散心闲逛的,身上也没有背着登山包,不知道勾引的谁让谁去背了。
男人的忮忌心来得就是如此奇妙,特别是对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往往更为针对和贬低。
但他不敢在陈四爷面前乱说,生怕碍了四爷的事被打死。
夜凌音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对她的……仇恨?第一次遇见,就这么莫名其妙,他是谁派来的?难不成那些长老追过来了?
她手里一直把玩着那只冰蓝色的玉笛,浅金色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景象,随后眉头微蹙。
越往上走,越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汹涌澎湃,但是其中却混杂了一丝阴邪的死气,让她有点不舒服。
看来死在这里的人很多,活下来的也不一定是人。
王胖子走得气喘吁吁,登山棍戳在雪里支撑着他往上爬:“我说顺子,你这路靠谱吗?再走下去,我要冻成冰棍了!”
顺子头也不回,应声道:“放心。这条道我爷爷曾经是走过的,是猎户专门采出来的密道,能直接通到你们想要去的地方的侧边。”
这段对话刚落下不久,张启灵就停下了脚步,黑金古刀出鞘半寸:“有东西。”
瞬间,众人安静下来,眼睛扫视着周围带着警惕。
夜凌音在如此平静的时刻嗤笑一声,她能够用灵魂探查到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呵!一群蠢货,是一群类似于蜈蚣的墨绿色虫子。”
话只能说到这儿,如果还猜不出来,那就是他们蠢了。
夜凌音保持着自己的人设,她才到这个世界半年多,只知道平常会出现的的蜈蚣,她又没怎么下过墓,她又不知道这个东西叫蚰蜒。
无邪顺着她话解释:“是蚰蜒。”
那个伙计听到她骂他们是蠢货,似是觉得自己得到了机会,立马大胆开麦:“臭表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得罪我们爷!”
夜凌音可不会管他是谁的伙计,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挥,一个巨大的巴掌印出现在他脸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啪——!”
夜凌音冰冷的瞅了他一眼:“蝼蚁,不知所谓。”
陈皮阿四冰冷地盯着她,眼里充满着威慑,但最后还是让了一步,他能够从刚才的举动中看出,这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得罪的人。
她是一个高高在上,带着自傲、冰冷,把周围的一切人都看作蝼蚁的女人。
“四爷……”那个被打翻在地的伙计,一开口喊道,好几颗牙齿就脱落了出来。
朝如愿不屑一笑,别说是叫四爷,就是叫祖宗都没用,敢侮辱她,等下山后给你屎都打出来。
风雪里,传来细碎的“窸窣”声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能感受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雪层下爬。
那个被打出去的伙计还没喊几句,就被喷涌而出的蚰蜒群给吞没,发出阵阵惨叫声。
【宿主,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如果不是你把他打了出去,他就不会这么快被杀死。】
“你傻了?没给自己的程序每天杀个毒,你自己看看说的是什么人话?!按照原来的故事情节,他也会死在这里……不论我有没有出手,他的命就会在这留下。”
“你这么心善,干脆把乐山大佛请下去,你坐上去好了!”
“更何况他竟然敢侮辱我,不就是看在我是一个弱女子的份上,因为他觉得我比较弱,但实际上我最强!”
“他敢折辱我,那就做好去死的准备。毕竟祸从口出这句话,谁都知道。”
朝如愿像是被气笑了,眼神翻涌着各种情绪:“每个人都要为他自己所做的言行,而付出代价。包括曾经喜欢看盗墓的我……这不就遭了报应,来到这个世界了。”
这一次,她很痴迷自己手中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如履薄冰这么多年,终于有一次可以站在最高处不顾任何人的颜面,审判任何人。
她不想变成原来弱小的自己,所以她会每天更努力的去修炼灵魂的功法……
这片天地很广阔,这片宇宙也很广阔,她想完成回家的执念后,再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