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解雨辰落下,他早就习惯自己一个人扛了(1 / 1)
朝如愿估摸着时间,就从修炼的状态退了出来。
“系统,他们现在什么进度了?”
【宿主,无邪刚看到墙上的血字:“吴叁省省害我,走投无路,含怨而死,天地为鉴,解联环”。他心里已经有一些猜测了。】
“无邪变了好多。他竟然开始怀疑起吴叁省的用意了……这次站在局外的感觉,他会开心吗?”朝如愿微微叹了一口气,曾经的天真无邪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他算不上邪帝,只是介于两者之间罢了。
毕竟,他没有像沙海那时候绑架那么多人去古潼京,导致他人死亡。
他现在,手上应该还是干净的。
这样就很好,希望他不要失去了做人的底线。
【宿主,他后面肯定会了解到真相,比如说发现当年考古队被喂下尸鳖丹的事情,他不会想要把那种恶心的东西喂给姜忆南那副身体吧。本系统觉得他有点疯了。】
003伸出火柴小手,搂了搂自己,幸好只是一个火柴棍没有皮肤,不然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咦!那种恶心的东西,他最好别这么干!因为我这个身份刚好可以肆无忌惮的打他,反正理由就是他刚才在甲板上得罪我了。”
朝如愿搓了搓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尸鳖那种恶心的东西,做成丹药吃下去,她总感觉有虫子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爬。
呕,反正她受不了。
朝如愿觉得自己拳头硬了,无邪这狗崽子要是真这么干,她打死他……最多留一口气。
“系统,帮我看着那边。等他们准备出去了,你就叫我一声。”
【放心,宿主。交给我,你就放心吧。】003神色傲娇,带着对自己数据流的自信。
…………
“哎哟,天真,我们现在怎么出去?”王胖子一只手搭在无邪的肩膀上,一边喘着气,“呼……刚才那群海猴子还真不好对付,累死你胖爷我了。”
无邪转头看一下小哥:“小哥,你有什么出去的办法吗?”
在下墓之后遇到了攻击,他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为张秃子没那么好的身手。
张启灵不语,只是一味的拉低帽檐。
王胖子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大堆雷管:“天真,我们把这地方炸了出去!怎么样?”
无邪听到他还有炸药,眼睛一亮:“行啊,胖子,炸药带的挺多。”
解雨辰此刻却在周围环顾,他在寻找那个女人的身影,按照她的身手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出事,但找不找总得要态度表现出来。
不然被她秋后算账,那可真是遭了老罪了。
夜凌音突然闪身出现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在找什么?”
解雨辰瞪了她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她的手:“你。”
夜凌音却是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眼神带着讽刺:“弱者也会担心强者的安危吗?”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但是解雨辰听懂了,她在问他,配吗。
看到她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王胖子吓了一跳,而张启灵则是握紧了手里的黑金古刀,唯独无邪的眼神更亮了,像是自己的信仰和支柱回来了。
仙草……他会拿到手的,忆南再等等他。
炸药引爆,墓里的潮汐机关被损坏,海水倒灌,墓顶开裂,几个人的潜水装置早就在进来的时候不知丢在哪里了。
他们只能快速的往上游,争取在自己力竭之前游到海面上,听阿柠说上面是有人来接应的。
海水倒灌的速度很快,冰冷的水流裹挟着目的的碎石和泥沙,在墓道里掀起好几个漩涡。
夜凌音没有管他们的死活,直接游在最前面,月白色衣袍在水流中舒展,动作优雅干净的恍如是在平地上行走。
要不是这世界上的灵气微薄,她需要省着点用灵力,不然直接开一个包围圈,保持身体的干燥就上去了。
夜凌音有些无奈想叹气,到底是落难的凤凰……狼狈至极。
她对身后的混乱置若罔闻,她能够观察到身后这几个人的气运比寻常普通人强一点,特别是那个叫无邪的家伙,是最难死在这种地方。
所有人在她眼里,不过是这世间随波逐流的浮沫罢了……停下、看见,然后转身离开。
无邪被一股暗流卷的踉跄,刚刚在水中稳住自己的身形,就听见身后传来尖锐的嘶鸣声。
转头看过去,一只海猴子正从黑暗里朝他袭击来,那双尖锐的利爪带着恶臭,直直抓向他的后颈。
他瞳孔微缩,有些紧张,但还是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在水中轻松地躲了过去。
早在姜忆南死的那一刻,早在他决定要下墓寻找复活她办法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他现在的身手虽然比不上那几个人,但一打三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都是他专门请教练来教他习武的结果,要下墓寻找复活爱人的办法就必须得活着,要活着就必须要武力高强,身边有人护着。
张启灵灵活地游了过来,手里的黑金古刀如同一道闪电劈来,精准地砍穿了海猴子的头颅。
黑色的血水在水中散开,张启灵一把拉起无邪,另一只手拿着刀,开始往上游。
所有人都在努力憋着气,一鼓作气的往上游,生怕等会儿就没力气掉下去,彻底留在这儿了。
而在这场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解雨辰的身影已经落在了最后。
他刚刚避开一块坠落的墓砖,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缠住了。
他低头看去,是禁婆的发丝,黏腻冰凉带着点韧性,发丝很快向上攀爬,有些已经钻进了他的裤腿里,瞬间缠住了他的小腿。
解雨辰心脏猛的一沉,反手抽出筒靴里的蝴蝶刀,刀刃在水流中泛着冷光。
他的脚踝已经被缠得渗出了丝丝鲜血,他转身用力地将刀划过脚踝处的头发,禁婆的发丝断开了一缕,但很快又被其他头发缠了上来。
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平缓着体内地呼吸,尽量减少氧气的消耗,在水里说话,那就意味着死亡。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受伤了自己包扎,就算天塌下来也得自己一个人扛着——因为他是解家的当家,不可以在人前露出半分脆弱和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