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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清理开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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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辰抱着父亲,转身,迈步,走出了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金属冰冷感和未散尽恐惧的手术室。

他的动作平稳得不像是在抱着一个成年男性,更像是托着一片羽毛,脚步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门外是一条更加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看起来同样厚重的铁门,门牌模糊不清,像是某种废弃工厂的内部结构被临时改造。

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半是不亮的,剩下的几盏也接触不良似的,发出滋滋的电流轻响,投下惨白而摇曳的光,将父子俩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长、扭曲。

吴杰被儿子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横抱在胸前,视角变得奇怪而被动。他只能仰头看着儿子线条清晰的下颌,以及那双平静无波、扫视着周围环境的眼睛。

吴宇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冷静地掠过每一扇紧闭的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眼神里没有探寻,没有警惕,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确认,仿佛在清点一堆无生命的物品。

随着吴宇辰抱着他稳步前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走过之处,头顶那些本就接触不良的日光灯管,开始以一种更剧烈的频率闪烁起来,明灭不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干扰。

紧接着,走廊墙壁高处角落里的几个监控摄像头,原本亮着的红色指示灯,突然“噼啪”爆出几簇细小的蓝色电火花,随即彻底熄灭,镜头玻璃上也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没有警报,没有骚动,只有灯光和摄像头无声的“死亡”。这条本就阴暗的走廊,彻底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只剩下远处不知名机器低沉的嗡鸣,反而衬得这片空间愈发诡异。

吴杰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是宇辰做的?他怎么做到的?仅仅是……走过?

吴宇辰对周围环境的异变毫无反应,步伐节奏没有丝毫改变。他抱着父亲,走到了走廊尽头一个稍微宽敞些的区域,这里像是一个简易的前台或监控室。

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上面散落着一些杂物,桌后坐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体型壮硕的男人,正歪着头打瞌睡,鼾声轻微。

就在吴宇辰踏入这个区域的瞬间,也许是灯光剧烈的闪烁,也许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个打瞌睡的守卫猛地惊醒过来。

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恰好看到抱着一个人的吴宇辰走进来。守卫脸上瞬间闪过茫然、惊愕,随即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腰侧——那里鼓鼓囊囊的,别着一把枪。

他的动作不算慢,但吴宇辰的反应……或者说,根本没有“反应”这个过程。

吴宇辰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抱着父亲,目光平静地转向那个守卫。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没有施展任何肉眼可见的招式。

吴宇辰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守卫的手刚刚触碰到枪套,动作就僵住了。他张大了嘴,似乎想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中的惊愕和凶狠,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迅速褪色,变得空洞、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紧接着,他壮硕的身体晃了晃,像一袋被抽走了骨头的土豆,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过程,快得不超过两秒钟。

吴杰看得清清楚楚,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这是什么?催眠?精神攻击?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看着儿子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侧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种非人的、令人心悸的力量。这真的是他那个会为了一道数学题抓耳挠腮、会偷偷把青椒挑出来的儿子吗?

吴宇辰没有理会地上昏迷的守卫,抱着吴杰,径直走到那张办公桌前。

桌上有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屏幕还亮着,分割成几个小画面,显示着走廊和各个房间的监控——或者说,曾经显示过,现在大部分画面已经变成了雪花或者黑屏。

吴宇辰空出一只手(他抱着吴杰的手臂稳得不可思议),伸向键盘。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看起来并不迅猛,甚至有些轻描淡写。但当他落在键盘上时,指尖移动的速度快得超出了吴杰视网膜能捕捉的极限,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

键盘发出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轻微敲击声,像是骤雨打在芭蕉叶上。

电脑屏幕上,仅存的几个正常监控画面瞬间定格,然后被疯狂滚动的、由无数“0”和“1”组成的绿色数据流覆盖。数据流奔腾、咆哮,仿佛有生命般冲击着屏幕的边界,持续了大约三四秒,然后,所有屏幕猛地一黑,彻底熄灭了。

紧接着,主机箱上的硬盘指示灯像是回光返照般疯狂闪烁了几下,频率高得吓人,然后也“啪”地一声,彻底熄灭,再无半点声息。

吴杰知道,这不仅仅是关机。这是一种彻底的、物理层面的数据清除,是那种连最顶尖的数据恢复专家来了也只能摇头的、不可逆的抹除。

他被抱着的姿势,恰好能看到电脑屏幕熄灭前,反光中映出的吴宇辰的侧脸。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专注,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绝对的精准和冷漠。这种冷漠,比愤怒或凶狠更让吴杰感到陌生和心悸。他仿佛在看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清理完监控和数据,吴宇辰收回手,仿佛只是随手掸了掸灰尘。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父亲,目光接触的瞬间,那种机械般的冷漠似乎极快地消融了一丝,但快得让吴杰以为是错觉。

“走了,爸。”吴宇辰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刚刚完成了一场超自然清理的波澜。

他抱着吴杰,转身走向这间地下室唯一的出口——一扇厚重的、看起来需要专用钥匙或密码才能开启的金属防盗门。

吴宇辰没有掏钥匙,也没有输入密码,甚至没有用手去触碰那扇门。

他只是抱着父亲,径直走了过去。

在距离铁门还有半米左右的时候,那扇厚重的、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金属门,突然像是被投入高温的黄油,从中心开始无声无息地软化、向内融化、变形。

金属流淌下来,却没有滴落,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向四周蠕动、收缩,迅速形成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边缘光滑的圆润洞口。没有火光,没有高温,没有刺耳的摩擦声,只有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静谧过程。

门外,洛城深夜略带凉意的空气涌了进来,夹杂着荒草和废弃机油的味道。远处,是城市边缘模糊的光污染,映照出这片废弃厂区荒凉、狰狞的轮廓。

几栋黑黢黢的厂房像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地面上,夜空中有稀疏的星子闪烁。

吴宇辰抱着父亲,一步跨出,踏入了这片夜色之中。

从阴暗、窒息、充满死亡威胁的地下巢穴,到开阔、荒凉但充满自由空气的室外,环境的骤然转换,让吴杰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夜风吹拂在他脸上,带着凉意,却让他被冷汗浸透的身体感到一丝清醒。

他被儿子稳稳地抱着,走在坑洼不平的废弃厂区地面上。他抬起头,能看到吴宇辰下颌紧绷的线条,和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明亮、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获救了。

但吴杰心中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狂喜,只有巨大的震撼、无数的疑问,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忧虑。

宇辰,你这三年,究竟变成了什么?

而我们的世界,又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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