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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等价交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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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面具人拍了拍手,侍者推来第二辆小车,车上盖着黑色天鹅绒。当布被掀开时,一件仪器映入眼中。

那是一件构造精密的器械,形似天平,却又截然不同。两端的托盘被替换为透明的玻璃容器,容器下面刻着精密的刻度,天平中央的横梁上,天平中间有一个可以滑动的砝码,砝码上也标着刻度。

“第二场测试,将交由我们的圣器来裁定,”右侧的金色面具人抬起手,指向天平,“我们称之为,等价交换。”

金色面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带上了非人的冰冷。

“天平的两端,可以放置任何不超过容器体积的物品。你的测试是,在三分钟内,你必须从这大厅中任选一件物品,放入左侧容器。”他顿了顿,指向另一名侍者手中覆盖着黑绒布的托盘,“而我们,会将我们指定的物品放入右侧。你需要调整中央砝码的位置,直到天平达成完全的平衡。”

他向前微微倾身,脸上不死鸟面具反射着灯光。

“规则有两条:第一,不得选择活物。第二,你只有一次放置机会,放置后不可更换。平衡的标准是,天平的指针停留在中央刻度,不得有半度的误差。”

“如果你选择的物品,与我们指定的物品等价,天平自会平衡。若否……”面具人的话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窃窃私语的声音漫过大厅。这游戏听起来简单,实则近乎无解。谁能知晓他们将会指定何物?一杯水,一块石,一枚钥匙,一绺头发,万物皆有可能。而张珊必须从这满厅无尽物件中,选出那唯一等价的一件。

这已经不能算是测试了....

夏洛克的大脑飞速运转,游戏存在悖论。寻常天平平衡取决于质量相等,但此处所谓的等价,显然远超物质的范畴。

他们所认可的等价,或许包含了象征意义、仪式价值,甚至是某种扭曲的精神重量。那艾迪怎么知道他们的标准?

安德莉亚低声喃喃道:“这根本…不可能赢的。”

张珊的视线落在面具人选定的那覆盖黑绒布的托盘上。她知道那下面空无一物。别问她为何知道,自那托盘被端进大厅的那一刻,那扇门便已告知她了。

张珊已经不关心这个测试是不是无解的。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请眼前这台古老的天平帮忙了。随即,张珊摸了摸腕间的手表。

手表立马开口了:“天平,等下可以帮我主人平衡下吗?”

没有回应。

手表:“Hey,你在吗?

仍旧寂静。难道是因为太过古老,已无法沟通?还是说,要和之前的金币一样触摸才能听到?

张珊看着那架天平,正打算找个借口上前触碰时。

一个苍老、干涩的声音响起:“平衡是谎言,都是谎言。”

张珊呼吸一滞。

那声音继续道,带着岁月沉淀下的疲惫:“我衡量了七十年,从未真正平衡过。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告诉我。”

“他们在我身上放过心脏,眼球,甚至是婴儿的手指。左边放什么,右边就必须放什么。这是规则!”

天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降低。好像突然陷入混乱的自语:“规则是死的,我是活的……你想要平衡?我可以帮你。只要给我一对相同的东西,完全相同的...

“不,没有,世上就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没有两个相同的人...根本没有两件相同的物品...没有,都没有...”

“平衡永远不可能平衡,除非…除.....”天平的声音说着突然就中断了,像是陷入泥沼的困兽,在困惑中挣扎着喘息。

张珊眉头紧蹙。这天平的意识好像已经混乱了。但它的话也透露出一些信息,它曾被用于称量人体器官或者更可怕的东西。而且,它认为真正的平衡需要完全相同的物品。

然而,世间从无绝对相同的物品。那么,这场游戏的还有生路吗?”

“游戏开始。”中间的金色面具人宣告,沙漏再次倒转,细沙开始无声流泻。

“你可以在大厅中任意走动选择,但不得离开此间。时限,三分钟。”

张珊深吸一口气,开始环顾大厅。烛台、酒杯、地毯、壁画、家具、饰物、静立的假人、宾客身上的佩饰…目之所及,物品何止千百。

但哪一件,能与对方空托盘等价?

张珊迈开脚步,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猪面具的人群向两侧分开,无数道目光黏在她身上,混杂着审视、好奇和恶意的...期待。

夏洛克紧紧盯着张珊。他看到她的目光在某些物品上停留,一个银质烛台,一杯未喝完的红酒,墙上的一幅小型油画,一个侍者托盘中空着的玻璃杯。她在找什么?分析什么?

时间过去一分钟。

张珊忽然停下。她的视线定在大厅侧面一座装饰架上。那里陈列着数件工艺品,有水晶球,象牙雕,一个嵌有宝石的鼻烟壶,以及一枚金色的徽章。

那徽章的样式,与金色面具人胸前所佩的,几乎一模一样。

张珊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死鸟徽章?

但很快,张珊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她拿走那枚徽章,徽章的价值难以界定,是黄金本身的价值?是雕工的价值?还是其象征的身份与权柄的价值?天平所认可的等价,会包含这种虚无缥缈的意义吗?

张珊继续移动脚步。时间流逝,沙漏上层的沙子已消失过半。

两分钟了。

张珊几乎走遍了大厅每一个角落,仍未做出决定。她能感觉到冷汗沿着脊椎滑落。猪面具们的低语渐渐响亮,那其中看好戏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三十秒。

张珊停在了大厅正中央。她的目光缓慢扫过四周,掠过灯光,掠过面具,掠过一件件静默的物品。最终,定格在三个金色面具人的身后。

不,并非面具人本身。

而是他们身后,那辆刚刚用来运送金币桌的小推车。推车朴实无华,金属框架配上木制滚轮,上面铺着的那块黑色天鹅绒布,此刻空荡荡地垂落。

一辆空推车。

天平的混乱低语再次在她脑海中回响:“你想要平衡?那就给我一对相同的东西,完全相同的东西”

“但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没有两个相同的人,没有两件相同的物品。”

“所以,平衡永远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放置相同的“无”。张珊眼前一亮。

空对空。无物对无物。

“时间到,选择你的物品。”右侧金色面具人的声音斩断了最后一丝流逝的时间。

整个大厅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重量,压在张珊肩头。张珊缓缓抬起手臂,手指平稳地指向金色面具人的身后。

“我选择那辆空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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