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圆房生子?(1 / 1)
闻言,褚老夫人神色才逐渐好转:“既然如此,那你就该多多管束一下秦绾。”
要不是秦绾与陛下有着一层关系,她早已让人将秦绾叫过来,好好教育她一番。
褚问之抿了抿唇:“她就是这般性子,母亲请放心,等晚些时候我就回去与她说一说,让她搬回主院。”
只要他说一句好话,秦绾不会不听的。
其余众人见事情已了,纷纷出了院子,唯留褚老夫人以及褚问之母子二人。
褚老夫人脸色有些不好,长叹一口气:“我知你当年对这桩赐婚极其不满,所以这三年来才会对秦绾冷言冷语,甚少与她同房,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褚问之蹙眉。
“但她是长公主独女,又是出自于岭南富商秦家,手中握着不少人脉资源,你与她决不能和离。”
当年陛下给秦绾和褚问之赐婚,她本是不愿的。
彼时陛下刚登基不稳,宁远侯府不仅有从龙之功,且自家丈夫更是频频立功,不知多少京城贵女想要嫁入宁远侯府。
褚问之是她小儿子,自小便疼爱多一些,即便是公主她认为也是能娶的。
偏偏陛下一纸婚书,将出生在岭南,习得一身刁蛮性子的秦绾赐婚于儿子。
后来,看在陛下对长公主如此护着,连带着对秦绾也爱屋及乌,想着如若能哄着秦绾让她多在圣前替宁远侯府多说几句好话,小儿子仕途升迁便不再是难事。
况且,这些年若没有秦绾丰厚的嫁妆,侯府也不可能那么快成为京城棘手可热的权贵之家。
“搬回主院后,你就好生教教她规矩,为褚家续添香火。”
有了孩子作为软肋,秦绾就算是郡主,也只有被褚家拿捏的份。
褚问之从褚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后,脸色阴沉至极。
其一,只因秦绾竟敢背着他进宫请求陛下做主和离。
其二,他还未与秦绾圆房的事情,瞒得很好,连母亲都不知道,但不代表秦绾可以红杏出墙与谢长离亲近。
“宝山,你去书房一趟,将我博古架上的那本《天圣医书典籍》拿过来,还有挂在墙上的齐大师真迹《古竹》,也一并拿过来。”
宝山应道转身朝书房去。
“二哥哥!”
褚问之疾步走到玉兰院大门口时,就见身后陶清月瘸着脚跟了上来。
他收回跨过门槛的脚,顿住脚步:“你怎么过来了?”
陶清月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微红。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中秋那日缠着二哥哥,不该生病,害得嫂嫂与二哥哥心声嫌隙,都是我的错。”
说话间,眼泪在她眼眶中来回打转,显得那样娇弱可人,令人忍不住心疼。
“嫂嫂是生我的气,我改回本姓,原本不该回来的,但我只想与二哥哥过个中秋……”
褚问之看着纤弱的陶清月,心一下子便软柔下来。
“别胡思乱想,你之前是褚家小姐,往后亦是。”
“我想去看看嫂嫂,只要嫂嫂原谅我,肯搬回主院,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二哥哥。”
陶清月搅着衣角,眼里尽是柔弱,垂眸之余眸子却又染上一抹阴霾。
秦绾搬出主院,提出和离,是她不曾预料到的。
今日若是让二哥哥把人哄回来圆房,再生个孩子,往后二哥哥就不会完全属于她。
她在侯府生活多年,非常清楚二哥哥的性子,少年意气又犟,却又怜惜她。
同时,她也将秦绾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秦绾向来对二哥哥死心塌地,只要二哥哥说句好话,她立刻回头,稳坐二哥哥嫡妻之位。
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
“说什么胡话,你不缠着自家哥哥,还能去哪儿。”
褚问之怜惜地摸了摸陶清月的头,心中满是怜爱。
“二哥哥,我与你一道进去,给嫂嫂道歉吧。”
褚问之见她已走到这里,进去也无妨。
“好,那你与二哥哥一道进去。”
“莫哭了。”
……
秦绾昨日受惊,又在御书房门口跪了那么久,半夜发起高热,陷入昏睡中,不知何年月。
蝉幽将大夫送至玉兰院大门口时,就遇见褚问之搀扶着陶清月进来。
她冷冷地撇了一眼两人,转身小跑着回到偏院。
“郡主好点没?”
蝉幽进屋立刻就给秦绾掖了掖被角。
“好多了。”
秦绾没想到,谢长离竟然让昨日医馆的大夫前来为她诊脉施针。
针灸过后,身子转暖,好了不少。
“大夫说你不能再受一点寒气,连风都吹不得半点。”
蝉幽把支窗放下。
“别,开着。”
秦绾脑袋晕沉沉的,再把窗户关上,恐透不过气来。
褚问之以及陶清月一起进到屋子时,只见往日活泼乱跳的秦绾缩成一团,身上盖着厚厚的细绒毯子,窝在软榻上。
虽已入秋,屋子里却已烧起地龙,二人一进来便感觉浑身都是热。
陶清月只瞅一眼便明了,秦绾这是病了。
不过,她仿若不曾看见,眼尾染红,故作关心:“嫂嫂这是怎么了?”
嘴上说着关心之言,挽着褚问之的手却不曾移动过半分。
秦绾冷笑,抬眸。
“我今日身子不适,清月妹妹还是别过来的好,免得过病气到身上,褚将军又要心疼了。”
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偏要凑到她跟前来。
话罢,褚问之蹙眉,搀扶着陶清月在小榻下方的椅子上坐下,才缓缓开口。
“清月回府多日一直在养身子,便想来看看你,你别一开口就这么阴阳怪气的。”
陶清月咳嗽两声,抬起眼睛,偷偷撇了一眼秦绾,绢帕掩盖住她唇角的笑意。
秦绾放下汤药碗,抹下嘴角:“清月妹妹身子还未痊愈,跑来与我赔什么罪。”
“若是在我这里沾染上病气,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蝉幽将空药碗收走,将暖手炉塞入等秦绾手中。
“秦绾,你够了。”
褚问之顿怒:“清月恐你多想,撑着身子,特意过来与你解释道歉,你便是这么一副恶语相向态度模样吗?!”
秦绾抬头看向二人,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嘲讽:“褚将军,我也想问问你们,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是想从我身上找存在感,还是想让我看看,你对这个妹妹到底有多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