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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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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被打断好事的裴栖越只得起身,缓了许久才站起身去开门。

倒是站在门口的裴鹤安极有耐心,见人不来也不催促。

只是腕骨的菩提手持被悄然转动起来。

眸光幽深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阿兄,兵部寻我何事?”

裴鹤安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直看得裴栖越心虚了几分。

朝着阿兄笑了笑,上前两步道:“阿兄,你方才说兵部寻我,是什么事?”

随着走动,一股清浅的甜香忽而从裴栖越身上浮动出来。

弱弱的在四周飘散,宛如才长出的花苞还未盛开便被攀折下了。

冷薄的眼睑微阖,却又在低头的瞬间瞧见对方那还泛着水光的指腹。

湿润的好似那抹甜香便是从上传来的。

逼仄窄小的榻上,雪白的圆润的肩头在日光下轻颤着,却不被人好好珍惜。

轻泣抗拒的嗓音也渐变得低哑。

只是,那耳鬓厮磨的人好似忘了那被打开的窗柩。

就这样被别有用心之人全看了去。

若换做他,他绝不会这般。

他定然将人掩盖的严严实实,决不让这抹艳意春情让旁人看了去。

让旁人生出嫉妒占有之心。

桑枝早在家主敲门的时候,便慌慌忙的将人推开。

指尖微颤的想要将被褪去的裙裾穿上,但因为太过紧张反而左右合不上。

心口直跳,家主会不会听见了?

桑枝不敢想,若是被家主听见了她……她还怎么见家主!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散去,桑枝好容易才将裙裾合上,将染上红痕的雪白全数遮掩。

抬头见到大开的窗柩又忍不住想起方才,刺眼的日光让她更是心虚了几分,起身便准备将窗柩关上。

只是她才走到窗边,却见家主还站在院中,并未离去。

倒是郎君不见了踪迹。

桑枝本想着装作没看见,动作快速的想要将窗柩关上。

但就在要合上时,一截冷白的指尖忽而按住了即将阖上的窗柩。

低沉的嗓音从半遮掩的窗柩外传来道:“今日之事可有吓到?”

桑枝也不知道家主哪来这般大的力气,分明只伸出了一小截指尖,但她用尽力气却也无法将窗柩移动半分。

只能默默的向旁边移动了几分,将自己藏在半遮掩下的窗柩中。

含含糊糊道:“没,没有。”

其实还是有的,今日若不是家主及时赶来,她定会鬼迷心窍的承认。

离开阿母院子的时候,看着被打的林嬷嬷,一瞬间她好似幻视是自己。

后面家主又说了好些,只是说着说着,不知怎得说到了院子上。

“小时候,三郎与我亲近,一直到分院的时候也特意选了与我相邻的。那时年龄小,三郎还闹着要与我同睡,只是于礼不合。”

桑枝听着家主说这些,脑海里想着郎君胡搅蛮缠的模样,这倒真是郎君能做出的事来。

“后来实在是没法子,便将两个院子的卧室置在同一处,只隔一堵墙,三郎这才罢休。”

桑枝不是很懂的点点头,不明白家主特意同她说这些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告诉她家主同郎君情感深厚,想让她不要妄想在郎君面前做什么小动作?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不然家主不会在郎君走后,还特意待在院中同她说这些。

分明就是为了警告她。

“家主放心,我都明白。”

裴鹤安静了一瞬,反问道:“当真?”

桑枝默不作声的在窗后点了点头,小声道:“真的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家主这般明显的警告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在她说了这话后,站在窗外的人却依旧屹然不动。

桑枝想了想,莫非家主还是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让家主早日离开,桑枝不得不将半遮掩的窗柩敞开来。

紧捏着手心鼓足勇气看着家主,“家主放心,我真的,明白的。”

桑枝保持着距离站在窗前,两人之间甚至还能再塞进一人来。

裴鹤安看着那残存着艳意的双眸,睫羽湿漉漉的,眼眶周围都是红的。

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

而今日才换上的新衣,如今却皱巴巴的被束在身前。

许是因为慌乱,来不及整理,衣襟微微张开。

露出内里泛红的雪肉。

就连那抹清甜的香气也被玷污了来,沾染上一股俗不可耐的香气。

惹人生厌。

一抹抹一处处无一不在揭示着,眼前人已有了郎君。

耳鬓厮磨,鱼水之欢。

她早已与自己的郎君尝过千百次。

今日不过是他别有用心窥探来的冰山一角。

而在他不知情离去的三月里,这所院子早已成了他们的天地。

肆意缠绵。

越想,裴鹤安心中那股无处流窜的妒火便越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看着眼前人眼中的坦然,裴鹤安更明白,这龌龊阴暗的心思,只存在于他心中。

而她甚至未曾有过一丝绮念。

腕间的菩提手持再次被拨动起来,只是心中的念头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

桑枝低着头,注意力被家主腕间的手持吸引了目光。

清润柔和,圆润的珠玉上面好似还刻了字句。

这串手持好似从她第一次见到家主的时候便有了。

难不成家主信佛?

桑枝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人再次开口道:“裙裾不合身吗?”

桑枝抬头啊了一声,合身的呀,而且这裙裾还是家主挑的,也掌过眼了,怎么会这么问。

“合,合适的,家主,怎么了?”

裴鹤安并未明说,只是视线从她的面上光明正大的移到了她凌乱的衣襟处。

桑枝自然也看见了,双颊猛地涨红起来,方,方才她明明整理好的。

连忙背过身去,想要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但她一开始将腰间的系带系的过紧。

如今想要整理,便需要将其松开来。

但她又紧张又羞窘,手更是没了章法,几番折腾下,更是将系带打成了死结,解不开分毫。

她又气又恼,又颇有几分迁怒的责怪家主,为何要说出来,装作没看见走掉不就好了。

等家主走了,她自然能发现,何至于到……到这一步。

久久都未能调整好的桑枝顾不得许久,一只手捂着衣襟处,一只手握住窗柩便准备将窗柩关上。

语气干巴巴又冷冰冰的。

“多谢家主,提醒。”

只是窗柩被人拦截,还露出半截光景来。

桑枝扭过头,在心里再一次将家主从好人的心中划分出去。

归类到同郎君一样的阵营里。

忽然那抹高大的身影倾覆,修长的指尖落在那打了死结的系带上。

不过三两下,那被桑枝弄成死结的系带便被解开了来。

微微松了松系带,将多余出的衣带挟了下来。

又将系带系上,挽成了一个漂亮的样式。

柔顺的垂落在她腰间。

好似一开始便是这般模样,从未被人解开过。

桑枝从家主俯身的瞬间便愣了神,直到家主将裙裾妥帖的整理好了。

这才回过神,腮边的红霞不降反增,连同耳垂都被沾染上绯意来。

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愣怔的站在原地,想了许久都没给家主方才的动作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来。

若是换个人如此,桑枝定然毫不犹豫的便能下结论。

只是这个人是家主,雪山云鹤,更是一丝凡尘俗气也无。

这样的人要是被她这样想,她会觉得是她将人想得龌龊了。

或许,或许家主只是看不过她如此蠢笨,所以才不得不施以援手。

但……但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便是郎君也不曾对她这样。

况且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更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好似就在唇边,但却怎得也说不出口来。

桑枝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来。

不对,不对,她不能这样想。

裴鹤安站在窗边,见她挣扎了许久,却始终不愿将那个答案说出。

只得退后一步道:“抱歉,一时顺手,失礼了。”

听见家主的话语,陷入挣扎的桑枝立马便信了这套说辞。

一丝一毫的怀疑也不再有。

甚至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家主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分明是见她笨手笨脚,怎么也弄不好,看不过眼这才帮了她一把。

倒是她,整天胡思乱想,甚至差点将那般龌龊的念头安在家主身上,实在是不该。

桑枝默默的将家主从同郎君等同的位置划下来,再次归到好人阵营中。

家主就是好人,绝不可能会同郎君一般。

坚信着这点,桑枝甚至还同人道谢。

水汪汪的眸子满是信任,好似他说的是什么金玉良言般。

另一边,裴栖越郁闷的从兵部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阿兄也真是的,说是兵部寻他有事,他去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哪需要他亲自去,就算是让下面的人处理也是可行的。

在兵部坐了许久的裴栖越边走边活动身子。

坐了许久,身子都僵了。

到了院子,昏黄的烛灯将屋子氤氲出一股暖意。

转头看见在一旁支着脑袋打瞌睡的桑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欢喜来。

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弯下腰凑上前看见那微微翕合的唇瓣,竟然觉得十分可爱。

其实,她好像也不全是坏处。

有些时候也挺让人舒心的。

长得……也,也还行。

裴栖越一贯是随性而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心念一动便俯下身在那柔白的腮边狠狠亲了一口,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

这般大的动作,桑枝便是睡的再熟也醒了。

抬眼猛地见到眼前面容,惯性的向后瑟缩移开了身子,挪出了好一段距离。

但裴栖越见到这一幕,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眉眼也变得冷俊,唇角绷直道:“你什么意思?嫌弃爷?”

桑枝见到郎君蓦地冷下来的面容,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

从榻上下来,小声解释道:“不是,只是做,噩梦,吓到了。”

听到这话,裴栖越的面色这才好了几分。

傲娇的哼了一声,心里升起的点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就知道。

桑枝见他信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想到,她什么时候说谎话竟然这般顺畅了。

拈手就来。

来不及思考这些,桑枝见郎君坐下,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汤水端给郎君。

是她今日做的,早早的温在小灶上。

如今都还是热的。

入口刚刚好。

被这般妥帖的照顾着,裴栖越面色更是好了几分。

都说月下观花,灯下看人。

裴栖越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好似清澈的水面燃起烛火。

一闪一闪的,又像是夜幕上的星星。

在昏黑的夜里细碎的泛起波澜。

没话找话的说道:“你怎么换裙裾了?”

白日时的那身裙裾分明是玉兰色,如今却换了身柔蓝。

活像是蓝楹花中生出的精魅。

桑枝手上动作慌乱了一瞬,语气紧张的遮掩道:“弄脏了,就,就换了。”

不是的,只是穿着那身裙裾,总让她想起家主俯身迁就她的模样。

连带着腰带上的系带也变得沉甸甸的。

裴栖越轻嗯了一身,但显然心思早已不在那回答上。

出神的盯着那不断张合的红唇。

水润、湿红。

还有她脸颊旁的梨涡,陷下去的瞬间像是盛满了蜜糖。

让人不自觉的醉了进去。

喉头滚动一瞬,猛地将人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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