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 > 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 9 第 9 章

9 第 9 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渎玉 我夫君年轻不懂事,随便灭世玩玩的 我的剑骨每年增加一寸! 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我发现她们都在假装正常 新聘 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和阴湿疯批结婚后,重回纯恨那年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桑枝不知道家主面上为何阴沉了下来。

疑心是方才她说错了话。

刚想开口同家主分离开来。

忽而一道略带轻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道:“敬之,你走得也太快了,我都……这位是?”

桑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熟捻的郎君,她还没开口,来人便先一步凑了上来。

若不是有家主隔在中间,怕是还要上前来细细看上一番。

桑枝默默的移了移身形,将自己藏在家主身后。

谢世安见状,视线有些玩味的挪到好友身上。

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拉长了音调点点头道:“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裴鹤安淡漠的双眸极轻的瞥了他一眼,暗含警告。

微微侧身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人道:“不必害怕,他是谢府二郎谢世安,与我乃是故交。”

谢世安?

这人桑枝倒是略知一二,若说家主是山顶上那不可触碰的冷雪,这谢世安便是流连花丛的浪子。

光是那风艳趣事都不知有多少起了。

建康城中谁没听过谢二郎的名讳。

桑枝慢吞吞从身后站出来行礼道:“见过,谢二郎君。”

谢世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又极快的掩饰了下去。

装作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停顿来,笑着道:“我看这位娘子生得这般貌美,往日竟不曾见过,真真是憾事。”

桑枝见过的人少,愿意同她交谈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谢世安又是常年同女郎们打交道的,仅是一小会儿的功夫。

桑枝面上消失的清浅梨涡又再次浮现,眉眼弯弯,倒是比同他在一处时放松多了……

裴鹤安薄唇微抿,兀自上前隔离来两人。

朝着谢世安冷声道:“你今日不是还有事?”

谢世安似是没听出好友的言外之意来,唇角微勾,潋滟的桃花眼更添几分风采。

“那些小事哪有你们重要,相遇便是有缘,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极好吃的点心铺子,可要一同前去?”

桑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家主。

家主日理万机,不知有没有时间拨冗前去。

若是家主不去的话,她自然也不能去。

“小娘子何故看他,他这个人冷冰冰,去了铺子人家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呢。”

桑枝第一次听见旁人这般说,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但很快又收了起来,低下头装作从未发生过。

但站在身侧的裴鹤安早已将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冷白的指尖忍不住在腕骨的菩提手持上拨动着。

“那便一起。”

玉露阁。

等着糕点上来的片刻,谢世安的眼睛还在局促坐着的桑枝和好友身上来回打量。

没了谢世安说话,雅间的氛围一时间竟变得冷淡了起来。

桑枝低头看着铺在桌上的桌布,有心想要钻研绣在上面的纹理。

但她实在不是这块料,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晕眩,还不如让她去后厨帮帮忙。

又不见有人开口,轻掐了掐指腹,起身开口道:“我,我去催催。”

说完,好似身后有人在追赶她一般,头也不停的跑掉了。

见人走了,谢世安这才看向好友道:“看不出来,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你就金屋藏娇了。”

好友离开建康之前,他十分肯定,身边绝没有任何女子出现的痕迹。

但如今回来也不过三四日,就破戒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些。

难不成是看见三郎如今娶了妻,也着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世安听见好友辩解,一脸兴味的看着道:“我还说没是那样呢,你着急解释什么。”

“不过,你还没说这女郎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不过三四日便能入了你的眼,着实不简单。”

“但我方才帮你看了看,人家还是很紧张你的,每做决定前都要先看你一眼,你也别把她看得这般紧,适当的也要松松手才是。”

裴鹤安落在茶盏上的指尖停滞了一瞬,冷声开口道:“她是三郎的妻子。”

“是三郎的……三郎的妻子!三郎娶的人就是她?”

谢世安的面容险些被这话语裂开来,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三郎的娘子合该是媚眼如丝,勾人摄魄的女子才是。

如何会是方才那胆怯怕人的主儿?

怪不得方才好友这般,原来是自家人。

还好他方才的话语未曾被旁人听到,不然这岂不是大罪过了。

颇有些怨怪好友道:“那你怎得不早说。”

“你太聒噪。”

不过,今日得见这被藏起来的三郎娘子,与三郎的性子倒是有些南辕北辙。

但也说不准,万一互补也不一定。

“也是没想到,三郎最后竟会娶这样的娘子,不过看着倒是挺和顺的,想必定然会将三郎照顾的妥妥贴贴的。”

裴鹤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不是,三郎不过是挨了几鞭子,她便又是做汤羹,又是亲自叮嘱。

便是一顿餐食也要亲眼看着,即便是照顾还未足月的婴孩也不过如此。

……

“三郎,你都许久没来了,奴家都以为你忘了此处了。”

裴栖越身上的伤虽然好些了,但终究还没好全。

越想阿兄为此罚他,便越是生气。

在好友的一顿撺掇之下,便转换阵地来了流晶河。

花魁奴颜温声软语,绯红的红裙薄纱垂了下来,露出莹白的玉臂来。

虚虚环在裴栖越的腰间,声音甜腻。

像是指责负心汉一般,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裴栖越今日本就烦闷,将人推了出去。

“别闹。”

奴颜生在这流晶河,看人眼色自是一等一的,连忙收起了作态。

宛如解语花的轻靠在他肩旁。

“三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裴栖越自己也说不上来,心中究竟是在烦闷些什么。

只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奴颜见状轻巧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鱼汤端了过来。

小意温柔道:“三郎,早知你来,我特意准备了鱼汤,这可是今日才去买的鲜鱼,才从汴河上钓起来的。”

裴栖越身侧的沙丘忽然上前,将那鱼汤隔绝在外道:“郎君身上有伤,用不得这些发物。”

裴栖越啧了一声,忽而抬脚踹了沙丘一脚。

他被打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怎得他还四处张扬了。

再说了,不就一碗鱼汤吗,有什么喝不得的。

偏沙丘一板一眼道:“出门前娘子吩咐了,郎君身上有伤,特意嘱咐了不能食。”

听见沙丘这番话,裴栖越双眉瞬间倒挂起来。

他究竟是桑枝身边的人,还是他身边的。

怎得这般听桑枝的话?

奴颜见状连忙将手中的鱼汤撤了下去,将罪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又叫人上了一桌好茶饭来。

轻声道:“三郎莫气,坐下用顿膳吧。”

裴栖越心不在焉的吃着,只是越吃越觉得没有滋味。

怎么还不如桑枝做的好吃。

还有,她凭什么管他的事,莫不是真当自己是他娘子了?

连他身边人都管了起来。

这么下去,她下一步岂不是就要管到他头上了。

越想越生气,一顿饭也未曾用完,便气汹汹的带着沙丘回了府。

玉露阁。

桑枝一直等到糕点端上来了,这才跟着一同进去。

方才在霞光阁时,她身上带的一两银子还未用,等会儿她便下去把账付了。

等回府了再将剩下的银子还给家主。

谢世安从好友那儿知道了桑枝的身份,言语间倒是规矩了不少。

见到点心端上来,笑着道:“这玉露阁最出名的便是这蜜浮酥奈花了,你尝尝。”

桑枝早就眼馋这道糕点许久了,拿起银匙在轻挖了一勺,细细品味。

入口绵密,甜淡适中,还带着一股清浅的花香。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

不愧是招牌。

裴鹤安无意瞥见了身侧人浅浅弯起的唇角。

好似那山间偷吃到坚果的松鼠一般,软润的腮肉鼓得圆圆的。

不过一道点心,也值得这般。

尝过新鲜后,桑枝又在谢世安的热情招待下,用了其它的糕点。

味道倒是不错,只是比起这蜜浮酥奈花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就是不知道她在府上能不能将这个做出来。

桑枝又尝了口,基本要用什么她差不多知道了,只是这其中轻微的增减还是需要琢磨一番。

不过应当也不会偏差太多。

桑枝坐在窗边,用了好些糕点。

不能再用了,吃多了便觉得发腻。

侧身低头朝着街道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即便是到了午时也依旧络绎不绝。

甚至是到了用膳的时辰,街边多出了好几个支着的摊贩。

卖着混沌,博饼。

桑枝看的津津有味。

忽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街道匆匆掠过。

桑枝的面容瞬间变色。

顾不得许多猛地起身道:“家主,谢郎君,实在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又匆匆看了眼即将远离的身影,连忙下了楼。

倒是谢世安,见对方走的这般匆忙,伸长了脖子朝着桑枝离去的方向看去。

看了许久,才终于明白对方为何离去。

唇角微勾道:“怪不得走得这般急,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向来如此,孟不离焦。”

“敬之,你看。”

裴鹤安推脱不过,视线还是不由得落在街道上小跑的身影上。

急匆匆的,像是在追逐什么珍宝一般。

只是一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幽黑的双眸情绪晦暗,手中拿着的银匙也落在碟上。

这糕点如此甜腻,也不知有什么好吃的。

见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谢世安这才移回视线。

看着好友,好似想起什么,忽然笑出声道:“敬之,方才我看见你同三郎娘子站在一处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裴鹤安冷而薄的眼皮微微抬起,睨了他一眼。

“无趣。”

谢世安见状却越说越来了兴致,连忙跟好友分析道:“你别不信呀,敬之你如今二十有七,而人家不过才十七,你若是娶妻娶得

早,只怕孩子都要同她一般了。”

裴鹤安眸底暗了一瞬,站起身道:“聒噪。”

谢世安耸了耸肩,跟着好友下了楼。

走到柜台正准备结账时,小二笑眯眯的走上前道:“二位客官,这账已经结过了。”

谢世安拿银子的手停在半空,语气带着疑惑道:“结过了?”

“是呀,方才同两位客官一起的娘子下来结的。”

说完,站在柜台里的掌柜眼神里颇有几分鄙视的味道。

两个儿郎出门竟要一个女郎结账,莫不是小白脸?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谢世安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郎请客,心中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心情复杂的将银子放了回来。

待两人走后,开口的小二才同掌柜的小声道:“我方才瞧见那女郎追着另一个郎君走了,莫不是这两位伺候的不好,才让那女郎抛

弃了?”

掌柜的摇摇头,颇有几分忌讳的开口道:“你懂什么,长得再好,若是个银样镴枪.头,还不是白搭。”

还有几分单纯的小二没能听明白掌柜的话,不耻下问道:“啥叫银样镴枪头?”

掌柜的白了他一眼,挥挥手驱赶道:“去去去,招待客人去,别在这儿问东问西的。”

见小二走了,掌柜的又有些心虚的转头看了看两人。

距离这般远,应当是听不见吧。

桑枝终究没有裴栖越这般好的体力,只追了一小会儿便追不动了。

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小步小步的朝着府中走去。

裴鹤安在外处理完事情后,这才打道回府。

揉了揉眉间,轻出一口气。

路过临风院时,下意识的往里睨了一眼。

只是一眼,裴鹤安的脚步便又停了下来。

眉间微蹙的看着蹲在门口的身影上。

小小的缩成一团,檐下落下的青灰几乎要将人尽数笼罩了去。

若不是细细看去,只怕是一眼便被忽略了。

不是追着要回来吗?怎得如今门都进不去了。

桑枝也不明白,但她终究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

也习惯了郎君喜怒无常的性格。

只是旁人的窥伺感还是让她有所察觉,轻抬双眸朝外看去。

瞬间便撞进了家主幽黑的双眸里。

静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不见活物,却也不见波澜。

桑枝猛地站起身,躬身问好。

好似学堂上被夫子抽问一般。

见家主抬脚便要离去,桑枝想起什么,忽然开口道:“家主等等。”

裴鹤安脚步停顿在门口,心中了然。

想必是来向他诉苦的。

桑枝匆匆跑回房从积攒的荷包中数出银子来,来不及放好便再次出了门。

走到家主面前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将银两递还了过去。

小声道:“今日,多谢家主,这银子,还给家主。”

裴鹤安眉尾极轻的挑了一瞬,伸手接了过来。

只是看着手中整齐的三两碎银,忽然开口道:“今日玉露阁你付了账,该减去才是。”

桑枝连忙摆手道:“不,不用,本就是,谢家主的。”

说完又觉得话语有些生硬,连忙又补上一句道:“家主,觉得味道,如何?”

裴鹤安觉得那甜腻的香气随着她的问话浮了出来。

“尚可。”

桑枝眉眼弯弯,腮边的梨涡浅浅陷了下去。

“我也觉得,好吃,下次再请,家主用。”

“不了。”

桑枝听见家主开口拒绝,浅浅浮现的梨涡瞬间僵在脸上。

唇间紧抿,连忙反思。

是她有些不知好歹了,同家主见了几面便如此不知分寸。

很是不该才是。

“离开时,掌柜说我是你包下的人。”

桑枝猛地抬起头,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股热意,从白嫩的颈间直冲脑门。

“还说我是银样镴枪.头,让你不满意才会走得匆忙。”

“是这样吗?”

目 录
新书推荐: 隐痕记 新聘 我发现她们都在假装正常 我夫君年轻不懂事,随便灭世玩玩的 渎玉 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我本凡卒铸青锋,背剑斩尽天上人 逃荒后,我和阿姐嫁给隔壁兄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