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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臣冤枉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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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众官员纷纷转身,将同样惊讶的视线看向了身后一人。

江怀听闻,不由得惊讶。

原本他的打算是先藏一下,等到宴会之时,再想办法陈述案情,没成想这燕王是沉不住气,该是另有目的。

怎么现在就召见自己?

要知道,他只是一介七品知县,在场有太多比他位高权重的人了。

不过,既然燕王唤他名字了,那正和他意。

要知道,自己此次来见燕王的目的也非常的纯粹——刷好感!

而对于在场的官员来说,由于此前就隐隐约约听过一些传闻……这临淮知县有个癖好,每日必恭拜三宝,且其中那个金碗,还是燕王曾经亲赐的。

不过……

大家背地里其实都当做一个“戏谈”,要说多么相信,也不尽然。

毕竟,皇家给一个固定的金饭碗,此意义极其重大!

类同无法世袭的“丹书铁券”!

可江怀不过是一个乞丐出身的七品知县,凭什么获得开国少数公侯才能得到的“许诺?”

但这一次,大家却都心神震动,燕王巡查,竟然直呼一个“知县”的名讳。

难道那传说是真的?

“下臣在此!”

恰在这时,江怀连忙出声。

四周的官员也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可以让江怀顺利的“走出”面见燕王。

江怀心中腹诽,猜到众人巴不得如此,毕竟没官员喜欢巡查。

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且尽可能的保持谦恭,并且开始在内心仔细盘算待会儿的表现。

毕竟来的路上他已经打过草稿,要“刷好感”,就要做出全方面的改变。

而对于此刻的燕王而言,他从宫城出来后,期待这一刻,期待的太久了!

胆大包天之徒,向他要账竟接要到了父皇跟前。

他倒要看看,这人是长了三头六臂,还是属相是猫,有九条命。

甚至,他心中还有些问题,比如这小子当初还是乞丐,到底是为什么提前得知父皇肯定会“取消科举”。

要知道,父皇取消,还是因为科举后的结果,让他太过失望。

结果那小子却能未卜先知!

在燕王这几天的预测里,曾对这临淮知县,有过一番心中画像。

按照那直接给父皇要账的“嚣张模样”,其面见自己之时,定然也是国朝上那些“秉笔直言”,梗着脖子要坚贞不屈的硬骨头,保持着威武不能屈的“风骨”!

然而,下一刻他却傻眼了。

却见这走出来的身影,极其“谦卑”,躬着身,低着头,或是因为惧怕,身体还在发抖。

“你就是……”

“回殿下,下臣就是临淮县的知县,江怀!”

“你在发抖?你害怕什么?”燕王现在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见对方和自己内心的画像截然不同,又是愕然,又是惊讶。

“微臣知道要面见的是燕王,心中有愧,故而发抖。”

“哈!”少年朱棣一声大笑,双方都心知肚明,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有愧。

“你太谦虚了!”

“本王在京城,可是听到了你的鼎鼎大名啊,而且还直接是从父皇嘴里听出来的。”

“哪是你对本王有愧,是本王对你有愧啊,父皇因此还教训了我,本王也在父皇、母后面前,亲自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多年不见,是本王失信在先啊。”

这番话说出来,一眼看去,整个官道的官员都呆若木鸡。

他们听到了什么?

堂堂燕王殿下,竟然在给他们凤阳府的一个知县道歉?还自称有愧?

还有多年不见,亲自承认了金碗?

这、这这……众多官员心中震撼,情绪交织。

凤阳府知府倪立本更是抬头看向前方,幸亏他这几年和这知县“脾性相投”,就算对方是自己下属,自己也经常以礼相待。

这不就押到宝了吗?

而一众和江怀交好的官员,也是纷纷喜不自禁。

如今空印案下,地方主印官人人自危。

虽然大家明知在南直隶,应该不会涉入此案。但是朝廷一日风向不定,他们就担惊受怕一日。

而现在,盟友和燕王竟然真有交情,这不相当于他们头上也多了一个保护碗?

而这对于和江怀有宿怨的一些官员而言,就无异于“晴天霹雳”了。

四周同僚的惊讶震撼,江怀自然不知道,也没心情去猜想,因为,他可是从这几句话里,听出来极其浓郁的“讥讽”,这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

当即,他立刻就要喊冤。

然而就在这时,自以为“好运到来”的知府却赶紧上前道:

“江知县不知是烧了多高的香火,竟然在以前有幸识得殿下。不过殿下,此地恰巧就在风口,您身子金贵,千万别让这些邪风扰了王驾。”

“恰巧,下臣等一众同僚,殷切盼望殿下巡视。早就备好了接风洗尘宴,就等着殿下上座。”

“对了!”他眼睛一亮,觉得应该好好的提醒一下江知县对燕王的恭敬之心,不由得赶紧道:“咱们这位江知县,也早早的准备好了宝贝,就等着殿下赏脸鉴赏品尝呢!”

“哦?是吗?那本王倒是惭愧了,许下的诺言还没兑现,竟然又要占占便宜了。”

没人说这位燕王竟然是个“阴阳怪”啊!

此刻,江怀心中狂呼,他想过千万次面见燕王时的画面,但这种还真没想过。

但这番话落在知府等人的耳朵里,不由得纷纷认为,看来这燕王殿下和江知县的交情,竟然比想象的还要深厚。

不由得,倪立本连忙继续催促。

他此刻甚至想起,之前京城官员,收集各地知府对下辖官员的评价时,自己可是好话一箩筐。

现在来看,好运真来了!

转瞬间,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前方奔行而去。

“江知县!”

而恰在这时,燕王被众星拱月围在首位,他看向身后,“你上前来,本王有话问你。”

按照官场默契,依官员品级,大家都有自己的“位置”。

江怀也是在“知县团”里面走着。

但被突然这么一问,便在众位同僚艳羡的视线下,竟然来到了领头的位置。

他心中煎熬。

偏偏倪立本这时候却认为,殿下要叙旧,便纷纷“默契”的放缓脚步,跟在身后。

“看来这官场到底是磨砺人啊,本王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虽然衣着破烂,但言行举止间,却自有一股傲气。言谈国朝科举,少年意气,挥斥方遒,依照那时的本王来看,半点儿都不比史书上的那些神童差!”

“怎么今日,就畏畏缩缩。短短几年官场,竟是能磨灭激昂意气?”

却是燕王自己也奇怪。

原本他来的路上,是一阵怒火,准备来到凤阳就让这“硬茬子”知县好好的吃吃苦头。

然而没想到,对方竟然“畏怯”成这样?

你这么怕?给我父皇发什么“账本”?

他本想直接问,但一众官员就在身后,还要保持气度,只好如此“奚落”询问。

此刻面对这阴阳怪,江怀觉得自己也得上上手段了。

“那时还不知殿下就是殿下,自然能一展心中所想。”

“哦?那你之后是如何知道的?”

“洪武六年,殿下曾来凤阳祭祖,微臣有幸得见,那时才知殿下就是殿下。”

阎王闻听此言,当即一怒,“可你那时候不问本王询问这劳什子的金饭碗,却在三年后的现在,敢上奏疏给父皇?”

“难道你那时便起了歹心,准备让本王出丑?”

终于来了!

江怀早就等在这儿,不由得赶紧说道:“殿下明鉴,臣冤枉啊!臣自从得知殿下就是殿下后,便找画师画一个金碗,当做天家龙种所赐祥物,日夜焚香祭拜。”

“但不知怎么的,下臣这祭拜天家赐礼的举动也传了出去,好些人都开始借此发挥文章,还质疑微臣胆大包天,借天家名义招摇撞骗!”

“微臣何等冤枉?但即使如此,微臣也从没想过,去劳烦殿下证明此事。”

这番话说的发自肺腑。

却是燕王听到都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

此刻的他毕竟十六岁,虽然有超出常人的天家谋断目光,但却缺少世情的历练,故而在这番话后,就顿时产生一个疑问。

“那为何……”

“因为空印案!”不等燕王说完,江怀就直接说道:“此次空印案,让各个地方主官人人自危,纵然南直隶各官员也心悸不已。”

“而恰好,微臣年纪太小,任一县职位本就有太多人不服。再加上平日里微臣所作所为,着实有些剑走偏锋,但那都是尽微臣这一县父母官之责。是为了不辜负陛下的期望,百姓的厚爱!”

“所以,微臣若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敢为常人所不敢为,敢想常人所不敢想……但因如此,积累政敌何其多。”

“此次借空印案,竟然有太多人昧着良心,几个士绅党羽凑一块,搞什么血书,要将微臣也陷入这空印案中!”

说到这里,江怀的声音似乎都哽咽起来。

而朱棣却是下意识的想到,当初在坤宁宫,的确看到了那封血书,不由得,他脸色沉闷。

却见江怀继续道:

“臣何等冤枉?若是明刀明枪也就罢了,但这种借空印,而铲除异己的行为,岂不是把陛下的一片苦心,也当做他们手里的刀了吗?”

燕王心中一动,竟有此事?

然而,江怀的声音还在继续。

“微臣不想被他们所害,所以……才不得不记起殿下的诺言。”

“便差驿丞前去送信,想要和殿下建立联系,获取殿下信任,然后陈述己见!”

说到这里,江怀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慨。

甚至就连听到的燕王,都不由得脸色大变。

“可谁知……这本是给殿下的奏疏!”

“竟然、竟然被更换,直接送到了陛下的桌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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