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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嫁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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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院的床上。

窗外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灯。陆砚之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什么。

“醒了?”他察觉动静,抬头看她,眼里有明显的担忧。

“嗯。”沈清棠想坐起来,后背一阵刺痛。

“别动。”陆砚之按住她,“伤口虽然不深,但面积不小。周大夫给你上了药,说要静养几天。”

沈清棠这才注意到,自己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

“药库那边……”她问。

“都安排好了。”陆砚之说,“抢救出来的药材暂时存放在前院的空房里,加派了人手看守。大伯父亲自在查纵火的事。”

沈清棠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只猫呢?”

陆砚之一愣,随即笑了:“你还惦记着猫?放心吧,它没事,李嬷嬷喂了它点吃的,现在在厨房那边。”

沈清棠松了口气。

屋里安静下来。灯花偶尔噼啪一声,映得陆砚之的侧脸明明暗暗。

“今天……”他忽然开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那么多药材。”陆砚之看着她,“也谢谢你……没有不顾自己的安危。”

沈清棠笑了:“我是药库总管,那是我的责任。”

“不只是责任。”陆砚之低声说,“你是真的在乎那些药材,在乎那些可能因为药材不好而耽误病情的病人。”

沈清棠没说话。他说对了。在她看来,药材不是商品,是救命的工具。烧了药材,等于断了很多人的生路。

“你知道吗,”陆砚之继续说,“我以前觉得,陆家‘济世堂’的招牌,不过是个招牌而已。生意场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济世’?都是赚钱的幌子。”

他顿了顿:“但你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把治病救人看得比赚钱重要。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一包假药生气,会为了一箱好药材拼命。”

沈清棠看着他。灯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也没那么高尚。”她轻声说,“我只是……看不得人受苦。我是大夫,这是我的本能。”

“不。”陆砚之摇头,“这是你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不管,可以选择自保,但你选择了冲进去。”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肩膀:“清棠,我很庆幸,嫁给我的人是你。”

这话说得突然,沈清棠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屋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气氛有些微妙。

良久,沈清棠才开口:“纵火的事……你怎么看?”

陆砚之收回手,神色凝重起来:“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而且时间选得很巧——正好在家宴的时候,大家都聚在正厅,药库这边人手最少。”

“你觉得是谁?”

陆砚之沉默片刻:“不好说。有可能是外头的竞争对手,比如‘回春堂’。也有可能是……”

他没说完,但沈清棠懂了。

也有可能是内贼。

陆家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

“二房那边……”沈清棠试探着问。

“二叔一直对药库的生意有想法。”陆砚之坦言,“他曾经想让自己儿子接手药库,但大伯父没同意。后来我病了,他以为有机会,没想到……”

没想到她这个冲喜新娘横插一脚。

“但纵火这事,风险太大。”陆砚之说,“烧了药库,对陆家所有人都是损失。二叔虽然有些心思,但不至于这么蠢。”

“除非……”沈清棠沉吟,“除非他不只是要药库,而是要整个陆家。”

这话说得大胆,陆砚之一震。

“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测。”沈清棠说,“但你想,如果药库被烧,损失惨重,‘济世堂’的声誉受损,生意一落千丈……到时候谁能收拾残局?谁能力挽狂澜?”

陆砚之的脸色变了:“二叔在官府有些人脉,如果陆家出事,他确实有可能……”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家面临的,就不只是一场火灾,而是一场阴谋。

正说着,门外传来李嬷嬷的声音:“三少爷,少夫人,大老爷派人来了。”

“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家仆,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大老爷让把这个交给少夫人。说是从火场里找到的,请少夫人看看。”

沈清棠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烧得半焦的木牌,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陈”字。

陈?

陈锋的“陈”?

沈清棠和陆砚之适时对视一眼。

“大老爷还说什么?”陆砚之问。

“大老爷说,这事他会处理,让少夫人安心养伤。”

家仆退下后,沈清棠拿起那块木牌仔细看。

“你怎么看?”她问陆砚之。

“太明显了。”陆砚之皱眉,“如果是‘回春堂’纵火,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除非是有人想嫁祸。”沈清棠接话,“或者是……有人想误导我们。”

她将木牌放回盒子,沉思起来。

这件事背后,恐怕不止一方势力在动。

“对了,”陆砚之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救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后墙翻出去。当时太乱,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想想……”

“什么人?”

“没看清,但身形……有点像二叔身边的那个随从,叫陈安的。”

陈安?

也姓陈?

沈清棠心里一动。她记得李嬷嬷说过,二老爷陆文涛身边有个随从,是几年前从西南来的,懂些药材,很得二老爷信任。

“这个陈安,是什么来历?”她问。

“不太清楚。”陆砚之说,“只听说他老家是西南的,家里原来也是做药材生意的,后来败落了,就来江南谋生。二叔看他会识药,就留下了。”

西南……桐油也多产自西南。

巧合吗?

沈清棠正想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谁?”陆砚之警觉地起身。

窗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猫叫。

是那只小奶猫,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在窗外挠窗户。

陆砚之松了口气,走过去开窗。小猫跳进来,蹭了蹭他的脚,然后跑到沈清棠床边,仰头看着她。

沈清棠伸手摸了摸它。小家伙瘦骨嶙峋,但很亲人。

“给它起个名字吧。”陆砚之说。

沈清棠想了想:“就叫‘平安’吧。希望它平平安安的,也希望……陆家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陆砚之看着她,点了点头。

夜深了。陆砚之在隔壁厢房歇下,沈清棠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在转。

纵火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那块“陈”字木牌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安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还有陈锋……

她想起百草堂比试时,陈锋看她的眼神。那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某种……探究,确认。

他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纵火,会不会也跟他有关?

沈清棠翻了个身,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平安蜷缩在床脚,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但既然来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她握紧了拳头。

不管是谁,想毁了陆家,想毁了那些救命的药材,她都不会答应。

她是沈清棠,是大夫,是陆家的药库总管。

她要守护的,不仅仅是陆家的产业,更是那些等着药材救命的病人。

这个信念,比背上的伤口更痛,也更坚定。

第二天一早,沈清棠刚醒来,就听说了一个消息。

“回春堂”昨天半夜也走水了。

火势不大,只烧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房,没什么损失。但巧的是,救火的人在废墟里,也找到了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一个“陆”字。

消息传到陆家时,陆文瀚正在用早膳。他听完禀报,放下筷子,久久不语。

“大伯父,这明显是有人挑拨离间!”陆砚之说。

“我知道。”陆文瀚揉了揉眉心,“但别人不知道。现在外头都在传,是陆家和陈家互相报复,各烧了对方的铺子。”

“那怎么办?”

陆文瀚沉默片刻,忽然说:“清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周大夫说再养两天就能下床。”

“让她好好养着。”陆文瀚起身,“这事我会处理。你们……最近都小心些。特别是清棠,她是药库总管,又刚赢了比试,恐怕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陆砚之点头:“我明白。”

从正房出来,陆砚之回到小院。沈清棠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边看书,平安趴在她腿上。

听陆砚之说了“回春堂”的事,沈清棠放下书,若有所思。

“两边都找到对方的牌子……”她喃喃道,“这是要把水搅浑啊。”

“你也觉得是第三方的?”

“肯定。”沈清棠肯定地说,“如果是陈家纵火,怎么会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如果是陆家报复,又怎么会只烧一间偏房?这摆明了是要让陆家和陈家互相猜忌,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陆砚之点头:“我和大伯父也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这个‘渔翁’是谁?”

沈清棠没有回答。她心里有个猜测,但没有证据。

这时,春桃端药进来:“少夫人,该喝药了。”

沈清棠接过药碗,正要喝,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药味,是……杏仁味?

她心里一凛,放下药碗。

“怎么了?”陆砚之问。

沈清棠没说话,拿起药碗仔细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舌头上尝了尝。

苦味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甜杏仁味。

是氰化物!

虽然剂量极低,但如果长期服用,会慢性中毒,最终导致器官衰竭而亡。

下毒的人很谨慎,用量控制得很好,一般大夫根本尝不出来。但她上辈子在实验室接触过太多药物,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这药……”她抬头看向春桃,“是谁煎的?”

“是、是我啊。”春桃被她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少夫人,怎么了?药有问题吗?”

“药渣呢?”

“倒、倒掉了……”

沈清棠看向陆砚之:“这药不能喝。”

陆砚之脸色一变:“有毒?”

“慢性毒。”沈清棠低声说,“剂量很小,一次两次没事,但长期服用会致命。”

陆砚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向春桃:“煎药的时候,可有其他人靠近?”

春桃吓得脸色发白:“没、没有啊……我一直守在炉子边……啊!我想起来了!煎到一半的时候,二少夫人房里的秋月过来借火,说她们房里的火折子湿了,点不着灯。我就让她在炉子上点了火,她就走了……”

二少夫人王氏房里的丫鬟?

“这事不要声张。”陆砚之对春桃说,“你去重新煎一副药,这次全程守着,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是、是!”春桃连忙退下。

屋里只剩下两人。平安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竖起耳朵,警惕地看着四周。

“他们等不及了。”沈清棠轻声说。

先是纵火,现在是下毒。一波接一波,是要置她于死地。

陆砚之握住她的手:“从今天起,你的饮食汤药,都由我亲自经手。”

他的手很暖,沈清棠心里一颤。

“你不怕……被我牵连?”她问。

“怕。”陆砚之坦然说,“但我更怕失去你。”

他说得直接,沈清棠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窗外,阳光正好,但小院里,暗潮汹涌。

平安忽然叫了一声,跳下床,跑到门口,对着门外龇牙咧嘴。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有人,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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