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脸皮薄得很(1 / 1)
王婶子知道时夏害羞。
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脸皮薄得很。
但她也没停住嘴,再害羞这码子事儿也是要经历的。
知道的多了,就不那么害怕了。
时夏也知道王婶子是为了她好,静静地听着,只是那张白皙的小脸儿越来越红。
“记住了吗?”王婶子嘱咐完,问道,“这事儿很正常,要是没弄好,吃亏的是咱们女人。”
虽然时夏重活了一回,但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经历过王婶子说的这些。
上辈子,她和周继礼并没有做成真夫妻。
那时的她出嫁前,被刘桂芳关在家里给时宝珍做喜被,根本没机会见到王婶子,刘桂芳更不会和她说这些。
因此,她根本不知道夫妻生活时如何进行的。
一开始,她和周继礼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后来婆婆着急抱孙子,和姑姐每天晚上趴在她和周继礼的门口听动静。
听不到声音,第二天一早便会骂她不争气。
时间久了,时夏便和周继礼说了这件事,当时的周继礼对她温柔一笑,将她搂在怀里,说是因为太过珍惜她了,怕她没有准备好。
当天晚上,两人迎来了第一晚。
周继礼说他害羞,用枕巾蒙住了时夏的眼,让她背过身去。
那过程像是在受虐一样,当天就让时夏有了心理阴影,疼了一个多星期才恢复。
不过,晚上有了动静,婆婆和大姑姐倒不会因为这事儿骂她了。
自那晚后,她一直很逃避做那种事,一般都是婆婆催娃了,或者周继礼来了兴致,她才会咬着牙答应。
那时,婆婆和姑姐每天都问她肚子的动静,说她是生不出孩子的母鸡,久而久之,她心里也有了执念,对那事儿便一直忍了下来。
再往后,婆婆怀疑她身子有问题,她和周继礼一起去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真的生不了,周继礼又抱着她,亲她的额头,说生不了也没关系,他会永远对她好。
时夏哭得一塌糊涂,更觉得自己亏欠周继礼,每次虽然不喜欢做那事,但还是会同意。
直到有一次,她鬼使神差地拿下枕巾,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周继礼一直用手……
怕她不出声音,还会时不时地打她、掐她。
时夏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周继礼不行,她一直在骗她。
不能生的其实是周继礼,在医院时他想办法篡改了报告结果,让她承受了那样多的谩骂、侮辱和委屈。
所以时夏比谁都要知道,王婶子教她的这事儿有多重要。
时夏分外感动,眼眶红红的,她握着王婶子的手,真诚道,“谢谢婶子,我都记住了,您放心吧。”
这一世她虽然和阎厉用不上这些,但她以后离婚了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毕竟她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女人,不愿意两辈子都守活寡。
时夏握着王婶子的手,趁机摸到王婶子的手腕,为王婶子号起了脉。
王婶子也配合她,一动不动地等着她,“你呀,小时候就爱跟我家老爷子学号脉,现在还记着呢?”
老爷子说过,时夏这丫头很有天赋,若是好好培养,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行业大拿。
想到这儿,王婶子又是一阵惋惜。
老时家两口子,真的把这么聪明的孩子给耽搁了。
时夏笑笑,“嗯,还记得。”
她记性好,再加上辈子被周继礼软禁后,心病横生,连带着身体也不好,但周继礼怕她趁此机会跑掉,从不敢让她去看医生,也不给她请医生。
好在时夏还记得小时候和隔壁爷爷学的简单医术,又让周继礼帮她倒腾来了不少医书和药材,她便对照着给自己看病,久而久之,医术便好了不少。
三步有脉,和缓有力,节律均匀。
王婶子目前没什么问题,时夏这才放了心,收了手,“都挺好的。”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打算以后定期带着王婶子去医院做做体检。
“行,小神医,那婶子走了。”王婶子宠溺地笑着道,“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漂漂亮亮地出嫁!”
时夏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一想到明天又要嫁人了,时夏还有点儿睡不着。
也不知阎厉家什么样。
*
阎厉带着几个战友,将打好的家具搬往阎家。
阎厉的父亲是首长,分到了一幢二层小楼,面积很大,前后还带着小院子,十分漂亮。
只不过,阎厉的父母都要上班,小院儿没什么时间打理,长出了不少杂草。
阎厉扛着衣柜往屋里走,他不知何时脱下了军装,因为用了力气,手臂上的肌肉崩着,额角带着汗水,看上去荷尔蒙爆棚。
正当阎厉要进门时,一个皮肤有些黑、扎着两个麻花辫儿、穿着围裙的女同志拿着个锅铲跑到他跟前,红着脸地看他,“阎厉?你回来啦?”
纵使阎厉身体强壮,也架不住一直扛那么重的东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还在他身前挡着,他压根儿就过不去,只能停在原地。
“让开。”阎厉冷冷开口。
“哦,哦。”
那姑娘这才让开,朝着一楼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奶奶,阎厉回来啦!”
阎厉不怎么回家,基本都住在宿舍,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住上一宿。
自打他家里人开始催婚,连过节都不怎么回来了,上几次的相亲还是她父母找去了部队,非让他去见见人。
因此,他一点儿都不知道家里多了这号人。
阎厉不知道苏小梅,苏小梅却知道阎厉。
她奶奶和阎厉的奶奶是在乡下时多年的好友,她不想在乡下种地,想进城,便求着奶奶给阎奶奶写了信,来京市给阎家当保姆。
她和阎奶奶十分地投缘,阎奶奶曾不止一次地说,她要是她孙媳妇儿就好了。
时间久了,苏小梅也听进去了,对阎厉的了解越来越多。
阎奶奶给她看过阎厉的照片,高大英俊的男人眼中透着骄傲与冷意,她一眼就相中了,时不时地便幻想见到阎厉时的场景。
没想到,她今天还真的见到了!
他真人比照片上还要英俊几分,肩膀宽宽的,看上去很有安全感,比她们村子里最俊的知青还要好上一百倍!
“快去卫生间洗洗手吧,我做好饭了,洗完过来吃饭。”
她语气熟稔,不知道的以为她是阎厉的小媳妇儿呢。
阎厉本身就累得够呛,才把衣柜放下,喘匀了一口气,满脸不爽,强忍住要骂脏话的冲动,冷冰冰地道,“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