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虐着渣,竟然有人想偷家(1 / 1)
“呵。”
宋苗苗瞬间又想起刚刚还没打完的虐渣现场。
风风火火地就出去了。
反倒是宋宝珠一步三回头的,对着房里的崔玉念念不忘。
“公子,我是苗苗姐姐的妹妹,叫.......”
她柔柔地唤了一声。
想要人未至,声先行。
给这一世的崔玉主仆留下些美好印象。
可连名字都还没报出来,就被关上的门板扇得脸都肿了。
宋苗苗走进房中。
扫视了一圈,个个都蔫头耷脑。
没一个能打的。
“看来你们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宋苗苗挑了根长凳坐下,含笑看着众人。
三婶还有些气愤。
语气愤恨。
“你别得意,我们不过是打算进京了。”
“这些田地和园林反正也是要荒废的,你个臭要饭的,想要就拿去好了!”
宋苗苗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但三婶骂了两句后,没一个敢开口的。
宋苗苗笑了。
目光依次在这些叔婶的脸上划过。
“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过无所谓,我对你们要干的事情不敢兴趣。”
“你们只需要在中午吃饭前,麻溜地滚出去,就能保住小命。不然......”
宋苗苗动了动手。
完好的木桌轰然碎裂。
在场的人无不脸色大变。
宋苗苗话语中的意思,更让他们感到心惊。
纷纷转身朝宋宝珠看去。
宋宝珠慌忙摆手,眼眶含泪。
一脸委屈,表明自己绝不可能将最重要的机密泄露出去。
众人这才好了点。
他爹拉了拉几个弟弟的袖子,一群人背过宋苗苗悄声说话。
“无妨,三弟,四弟,五弟,六弟,咱们五兄弟可全都不是池中物。”
“现在不过是还未进京,展现真正的才能罢了。”
“我看大哥家的这个傻丫头近来不好对付,指不定是妖邪托生,咱们不妨先让她点蝇头小利。”
“待咱们进京成了皇亲国戚,立马让这死丫头知道咱们的厉害!”
几人目光阴狠,似蛇鼠相接。
婶婶们也想起了前世的富贵生活,纷纷点头。
“苗丫头,我们都是你的长辈,照顾晚辈是应该的。”
“不过这些田宅还有后山的园林,可都是你爷爷、太爷爷辛苦打拼下来的,你一定要恪守咱们宋家勤俭持家、天道酬勤的优良家风。”
“好好打理这些田地园林,振兴家业,才不算辱没我们宋家的门楣.......”
宋宝珠的爹宋石充分发挥了前世当言官时,练出来的口水话本领。
一打起官腔来就滔滔不绝。
听得宋苗苗烦躁地直掏耳朵。
“说完了没,你以为你是人生导师啊?”
“这么喜欢动嘴皮子,去天桥底下说书去。”
宋石被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顶得肺管子疼。
脸当场就红温了。
还是宋宝珠的娘当惯了主母,会打太极。
忙拿出笔墨打算立个字据。
盘算着后面进了京,勾结贪官给宋苗苗定罪也方便。
宋苗苗却一把撕了。
从怀中抽出一张写好的契据,拍在桌上。
“我早写好了。”
“还多加了一条。”
“种田理园子都得要人吧,你们都知道我天生痴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种粗活累活自然是要找两个帮手的。”
宋苗苗眉眼含笑。
戏谑的目光溜了一圈,又重新转回三叔三婶身上。
“我想,既然三叔三婶这么爱园子,还因为一株破树苗打过我,那打理几十亩田的园林的重任,就交给三叔三婶好了。”
“别疑惑,我本来都想不起来这事了,多亏我的好妹妹提醒才记起来,三叔三婶,你们要谢就谢她好了。”
三叔宋园前世早当惯了兵部侍郎。
一天收受的贿赂比种地十年的收成还多。
哪还静得下心打理园子。
听了这话,更觉背叛和屈辱。
抄起杀猪刀就要砍人。
“好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串通起来一起整我们两夫妇是不是?”
“那就比划比划,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杀猪刀锋不锋利!”
杀猪刀寒光凛冽。
裹挟着寒风挥出,所到之处,门窗、板凳尽皆断裂。
吓得宋宝珠花容失色。
趴在地上不敢动弹,都快哭出来了。
“三叔,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
宋宝珠的娘也吓得心惊肉跳。
猛晃丈夫宋石,让他救女儿。
见男人不顶用,又慌忙开口。
“三弟,你想想苗苗这两天的变化.......”
一句话,就让宋园停下手中挥舞着的刀。
是啊,他的杀猪刀好几次都是冲着宋苗苗去的,却连衣角都没沾到。
宋宝珠的娘敏锐捕捉到房中弥漫开的怀疑和猜忌。
握住了宋园的手。
“三弟,千万不要中计啊。”
“别让亲者痛,仇者快,咱们这一大家子都是一体的,只有进京了才能享受荣华富贵,前世是这样,今生也会如此。”
宋苗苗赞许地看了宋宝珠的娘一眼。
又拿起桌上的契据晃了起来。
“嘀咕完了没,嘀咕清楚了,就赶紧过来把字签了。”
宋园脸上神色变幻。
尽皆全是被宋苗苗一个小儿牵着鼻子走的屈辱。
但为了前世的富贵,只能忍气吞声。
“婆娘,过来,和我一起签字!”
宋园暗自咬牙,拿着笔恨不得把契据戳出洞来。
宋苗苗倒是懒洋洋的。
看着系统在脑海里撒花。
【宿主,成功啦!】
【田地和后山的园林已经纳入系统的种田版图中,这两个佣人也登记好了。】
【后面他们不听话,系统电击就会自动触发!】
宋苗苗吹了口哨,想象着后面奴役这两人种地、把这两人电得哭爹喊娘的场景,心头爽翻。
宋宝珠原本很受了几番惊吓。
看见宋苗苗一脸大戏即将开场的表情,更觉得可怕。
忙趁着三叔三婶还在签字,偷偷溜了出来。
她看得清楚,目前能依靠的只有身为丞相幼子的崔玉了。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宋苗苗察觉之前,来到房前。
手轻轻往前一推,门便开了。
眼前,素衣公子倚窗沉思,黑衣小厮殷勤递茶。
熟悉的场景消散了宋宝珠的恐惧。
一颗惊慌的心渐渐归位。
她恍然惊觉,前世里不曾珍惜的一切,竟然这么美好。
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公子,我是姐姐的妹妹,名唤宝珠。”
“姐姐让我来照顾公子,匆忙走入,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公子?还请不要见怪。”
宋宝珠笑得羞涩,声音也带着十七八少女特有的娇憨甜美。
说是出谷的黄莺也不为过。
然而,宋宝珠连着唤了好几声。
却震惊地发现。
房中的主仆,竟然压根听不见、也看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