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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古村祭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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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望星崖回来的第三日,沈墨在外门执事堂的任务栏前,站了很久。

任务栏上贴满了各色纸条,从最简单的“药园除草”到危险的“清剿妖兽”,贡献点从一两点到数百点不等。大部分适合外门弟子的任务都已被抢光,只剩下几个角落里的。

沈墨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张泛黄、边缘卷曲的纸条上。

丙级任务:调查古槐村牲畜离奇死亡事件。

地点:青云山东麓二十里,古槐村。

要求:查明死因,驱除可能邪祟。

报酬:贡献点三十,下品灵石五块。

备注:疑似低阶阴邪作祟,建议炼气三层以上弟子接取,可组队。

发布人:庶务堂·李执事。

丙级任务,通常是给炼气中期弟子练手的。三十贡献点不算多,但足够沈墨换取半个月的清净——接取任务期间,可暂免其他杂役。

更重要的是,任务地点在“青云山东麓二十里”。

那是距离后山断崖最近的方向。

灰衣老者约定的七日之期未到,沈墨需要时间消化那些颠覆性的真相,也需要一个理由暂时离开宗门——他感觉到,自夜巡事件后,暗中的目光越来越多了。

“你要接这个?”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沈墨转头,看见林秋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她依旧是一身月白真传弟子服,腰间长剑,但今日未束发,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在执事堂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师姐。”沈墨低头行礼。

林秋没应,只是看着那张任务纸条:“古槐村……我记得是依附青云宗的十七个凡人村落之一。上月庶务堂的季度报告里提过,该村近来牲畜死亡异常,但未发现妖气或阴气残留。”

她顿了顿,看向沈墨:“你一个人去?”

“弟子修为低微,本想寻人组队,但……”沈墨苦笑。他在外门人缘如何,林秋想必清楚。

林秋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揭下了那张任务纸条。

“这个任务,我接了。”

沈墨一愣。

林秋将纸条递给他:“以监察任务为名。我需要一个熟悉庶务的外门弟子随行记录——你识字吧?”

“……识得一些。”

“那就够了。”林秋转身朝外走去,“明日辰时,山门集合。逾期不候。”

沈墨握着那张泛黄的纸条,看着林秋远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监察任务?

真传弟子亲自监察一个丙级庶务?

不对劲。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翌日辰时,青云宗山门。

晨雾未散,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已有弟子往来。沈墨背着一个小小的灰布包袱——里面只有两套换洗衣物、几块干粮、以及那本从藏书阁偷带出来的《异闻录·甲编》手抄本。左眼在固神法的安抚下平静了许多,但眉心那缕诡韵依旧虚弱。

林秋准时出现。

她换了装束。月白真传服换成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长发用木簪束起,腰间长剑也用粗布包裹,看起来像个行走江湖的女侠客。若非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睛,几乎认不出这是内门那位剑心通明的天才。

“走吧。”林秋没有多余的话,径直朝山下走去。

沈墨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山道上。

青云山绵延数百里,古槐村在东麓山脚,走官道需要两个时辰。林秋步履轻快,显然修炼过身法,沈墨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

半个时辰后,两人转入一条林间小道。

四周古木参天,枝叶遮天蔽日,光线骤然昏暗。空气潮湿,飘散着腐烂落叶和泥土的腥气。

在左眼的视野中,这片林子的“污染浓度”明显高于外界。树木的生机脉络被黑色细丝缠绕得更紧,地下的暗流旋涡更多,空气中飘散的七彩微尘几乎形成薄雾。

“停。”

林秋忽然止步。

她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那里有几处凌乱的蹄印,很深,像是牲畜挣扎时留下的。蹄印边缘的泥土呈暗红色,散发淡淡的腥味。

“血。”林秋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三天内。不是野兽捕猎的撕咬伤,是……从内部渗出的。”

她起身,环视四周:“这一带没有大型食肉妖兽活动的痕迹。树木无抓痕,地面无搏斗迹象。”

沈墨的左眼扫过那些蹄印。

在银灰色视野中,蹄印深处残留着极淡的灰色光点——不是古神污染的黑色,而是一种更中性、但同样诡异的能量残留。

像是……某种“标记”?

“继续走。”林秋没有多问,但脚步明显放慢,眼神警惕。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破败的土地庙。

庙很小,只有一间正殿,瓦片残缺,墙皮剥落。殿内供奉的土地神像已经倒塌,碎成几块,被厚厚的蛛网覆盖。

但在神像原本的位置,此刻立着一尊新的石像。

石像约莫半人高,粗糙雕刻,勉强能看出人形。但诡异的是,石像的“脸”不是一张,而是三张。

正面一张老人脸,皱纹深刻,双目紧闭。

左侧一张青年脸,嘴角咧开,似笑非笑。

右侧一张孩童脸,表情痛苦,张大嘴巴仿佛在尖叫。

三张脸共用同一个头颅,脖颈处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像是锁链又像是触须的纹路。

而在石像脚下,散落着新鲜的贡品:几个干瘪的野果,一碗浑浊的水,还有……几撮牲畜的毛发,沾着暗红色的血。

林秋的脸色沉了下来。

“淫祀。”

她吐出两个字,手已经按在了裹着粗布的长剑上。

沈墨的左眼死死盯着那尊石像。

在窥秘视野中,石像表面笼罩着一层不断变幻的灰色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模糊的面孔,男女老少,喜怒哀乐,不断重叠、融合、分离。每一张面孔都在无声地蠕动嘴唇,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而石像内部,有一团核桃大小的、搏动的灰色光团。

光团每一次搏动,都会向外散发一圈无形的波纹。波纹扫过的地方,空气微微扭曲,那些七彩污染微尘会短暂地“避开”,仿佛在畏惧。

“这不是普通的山精野怪。”林秋缓缓拔剑,剑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石像上的雕刻手法……很古老。不是近百年内的东西。”

她看向沈墨:“你退后。”

但沈墨没动。

他的左眼,看见了石像背后墙壁上,用某种暗红色液体涂画的符号。

符号极其复杂,像是无数张面孔堆叠在一起,又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在左眼视野中,符号散发着与石像同源的灰色光芒,但更加暗淡,像是……未完成的仪式。

“林师姐。”沈墨低声道,“这石像……好像在‘收集’什么。”

林秋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弟子……弟子读过一些杂书。”沈墨硬着头皮道,“有些上古邪祀,会以石像为媒介,收集生灵的‘面孔’或‘身份’。”

这是他从《异闻录》里看来的零碎信息,加上左眼所见推测的。

林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道:“先毁掉石像,再去村里查问。”

她长剑完全出鞘。

剑身如秋水,寒光流转。在出鞘的瞬间,沈墨的左眼“看见”,剑身内部流淌着银白色的、锐利如针的灵气——那是剑修特有的“剑气”,与普通灵力截然不同。

林秋踏步,挥剑!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劈。

但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地上的落叶被无形的剑气搅碎!

剑刃斩向石像脖颈——

“铛!!!”

金铁交击之声炸响!

石像表面,那层灰色雾气骤然凝聚,化作一面半透明的灰色盾牌,硬生生挡住了林秋的剑!

林秋脸色微变,手腕一转,剑势如潮,瞬间连出七剑!

“铛!铛!铛!铛!铛!铛!铛!”

七声爆响,火星四溅!

灰色盾牌剧烈颤动,表面浮现裂痕,但始终未破。而石像内部那团灰色光团,搏动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的波纹更加密集!

“退!”

林秋厉喝,抽身后撤。

几乎同时,石像的三张脸——同时睁开了眼睛。

不是雕刻的眼睛,而是真正的、布满血丝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老人脸的眼睛浑浊如泥潭。

青年脸的眼睛疯狂而炽热。

孩童脸的眼睛空洞恐惧。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了林秋!

“嘶——!”

石像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脖颈处那些锁链般的纹路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数十条灰色的、半透明的触须,闪电般射向林秋!

触须所过之处,空气留下淡淡的灰色轨迹,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沈墨即使隔着数丈,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混乱的面孔幻象!

林秋冷哼一声,长剑一振!

“嗡——!”

剑身爆发出刺目的银白光芒,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剑影,护在她周身。

触须撞在剑影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迅速缩回。

但更多的触须从石像背后、脚下、甚至地面钻出,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林秋身法如电,在触须的围攻中穿梭,剑光如雪,每一次挥斩都能切断数根触须。但触须源源不断,且断口处会迅速再生。

更麻烦的是,石像的三张嘴巴,开始诵念。

不是声音。

是直接作用于脑海的“低语”。

沈墨听得最清楚——

老人的声音苍老疲惫:“……给我你的脸……给我你的年龄……给我你经历的时间……”

青年的声音狂热诱惑:“……成为我……成为无数面孔之一……你将拥有千种人生……万般体验……”

孩童的声音尖细恐惧:“……痛……好痛……为什么是我……把你的脸给我……我就不痛了……”

三种低语交织,形成一种强大的精神冲击。

林秋的剑势明显滞涩了一瞬,护体剑影也黯淡了几分。

她咬牙,左手掐诀,指尖亮起一点金光——那是正统的“清心咒”,专克精神污染。

金光没入眉心,林秋眼神恢复清明,剑势再起!

但沈墨看得清楚:石像内部的灰色光团,正在吸收林秋散发的剑气与灵力!

每吸收一点,光团就壮大一分,触须就更强一分!

这样下去,林秋会被耗死!

必须攻击核心!

沈墨深吸一口气,左眼的银灰色光芒再次亮起。

他不再去看那些触须,而是死死盯着石像内部的灰色光团。

光团的搏动有规律。

每一次搏动,都会向外散发波纹。而在波纹扩散到极限、即将回缩的瞬间,光团表面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的“空洞”。

就像心脏收缩与舒张之间的刹那停滞。

那个“空洞”,是光团最脆弱的时候。

但空洞只持续不到十分之一息,且被重重灰色雾气保护。

如何攻击?

沈墨的目光,落在石像脚下那些牲畜毛发和血迹上。

在左眼视野中,那些血迹深处,残留着极淡的、与灰色光团同源的“印记”。

像是……被“标记”过的祭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沈墨脑海中成型。

他从怀里掏出那粒黑色珠子——从“概念窃贼”身上得到的那粒。

珠子内部封存着纯净的“月光认知”。

而“千面之母”的权柄,是“面孔”、“身份”、“伪装”。

月光……能照出影子,照出真容。

或许……

“林师姐!”沈墨喊道,“攻击它脚下的贡品!那些血迹!”

林秋一怔,但生死关头,她没有犹豫。

剑光一转,斩向石像脚下的野果和血碗!

“噗!”

血碗碎裂,浑浊的血水四溅。

沾染到血迹的石像底座,突然冒出丝丝白烟!

石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触须的攻势骤缓!

有效!

那些血迹,是“未消化完全的祭品残留”,与石像本体存在脆弱的连接。破坏祭品,等于在它“消化系统”里扎了一刀!

“继续!”沈墨吼道,“那些毛发!”

林秋剑光再闪!

但这一次,石像有了防备。数根触须回防,护住了剩下的贡品。

与此同时,石像的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了沈墨!

“你……看得见……”

三张嘴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充满贪婪。

“把你的眼睛……给我……”

数十根触须调转方向,朝沈墨扑来!

沈墨早有准备,他将黑色珠子握在左手,右手食指咬破,将一滴血抹在珠子表面。

鲜血渗入珠子的瞬间——

珠子内部的银色光点,骤然沸腾!

无数关于“月光”的认知碎片,顺着血液的连接,涌入沈墨的脑海。

月光的定义。

月光的本质。

月光……照出真实的能力。

沈墨闭眼,再睁眼。

左眼的银灰色光芒,在这一刻与珠子内的银光共鸣!

他举起珠子,对准石像,嘶声念出刚才在脑海中浮现的“定义”:

“月光……照影……显真……”

“以此光……照此像……”

“显尔……本相!”

珠子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光,而是概念层面的“照射”!

银光笼罩石像的瞬间——

石像表面的三张脸,突然扭曲、融化、重组!

老人脸变成了一个枯瘦的村妇面孔。

青年脸变成了一个憨厚的农夫面孔。

孩童脸变成了一个瘦弱男孩的面孔。

三张面孔,都在无声地哭泣,嘴巴张合,像是在求救。

这才是石像“吞噬”的,真正的祭品面孔!

而石像内部那团灰色光团,在银光的照射下,表面那层保护雾气剧烈蒸发,露出了核心处那个核桃大小的“空洞”!

就是现在!

“林师姐!”沈墨嘶吼,“刺它心脏!”

林秋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人剑合一,刺向石像胸膛!

“噗嗤——!”

长剑毫无阻碍地刺入石像内部,精准命中那团灰色光团!

“嗷——!!!”

石像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三张面孔同时崩溃,化作灰色的烟尘。触须寸寸断裂,石像本体从内部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粘稠的灰色液体。

林秋抽剑后撤,脸色苍白,显然这一击消耗极大。

石像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石块。

石块内部,那团灰色光团已经破碎,只剩下一缕极淡的灰色烟气,飘散在空气中。

但在烟气彻底消散前,沈墨的左眼“看见”,烟气深处,浮现出一只闭合的、布满细密睫毛的眼睛的虚影。

虚影一闪而逝。

原地,只留下一块巴掌大小的、灰白色的石片。

石片表面光滑,隐约能映出人的倒影,但倒影是扭曲的、多面孔重叠的。

林秋用剑尖挑起石片,仔细查看。

“这是……‘千面石’的碎片。”她声音凝重,“上古邪物‘千面之母’的次级象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看向沈墨:“你刚才用的珠子,是什么?”

沈墨将已经暗淡无光的黑色珠子收起:“偶然得来的小玩意儿,能照出邪祟真容。”

半真半假。

林秋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没再追问,只是道:“村里的人,一定知道什么。走。”

她将灰白石片用布包好,收进怀里,转身朝古槐村方向走去。

沈墨跟在后面,左眼的刺痛再次袭来。

刚才强行催动珠子和窥秘之眼,理智值又下降了一截。

他摸了摸眉心。

固神法的冰凉气息正在缓慢运转,修复着精神的损伤。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石像最后消散时,那只“闭合眼睛”的虚影。

和柳医修后颈的印记……很像。

古槐村。

千面之母。

青云宗。

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沈墨抬起头,看向前方林秋的背影。

这个内门真传,剑心通明的天才,主动要求监察这个丙级任务……

真的只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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