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沐菲同学,你不及格啊(1 / 1)
周琼枝如今管理着长江医药公司的研发部,很忙。
难得她有时间,沐菲答应了。
周琼枝约了酒吧。
沐菲穿着简单的小白裙,长发简单挽起,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
周琼枝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格外利落,她很忙,就算是吃饭,依旧电话不停。
最后大约是烦了,周琼枝将刚进来的电话摁了,问沐菲:“秦迟回来了?”
“嗯。”沐菲扒拉着果盘。
“最近关系如何?”
“还那样。”
空气沉寂了那么两秒。
周琼在手机上搜出一张秦迟的照片,照片里秦迟穿着一套黑西装,不苟言笑,眉眼冷锐锋利。
她晃了晃手机,“跟着这样的男人,你不亏的,瞧瞧这鼓起的喉结,身强体壮,到了床上,你敢说你不舒服?”
周琼枝说话向来荤素不忌。
沐菲脑海里突然响起昨天晚上秦迟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的画面。
脸蛋忽然发烫。
周琼枝都看在眼里。
她这个妹妹从小被母亲宠着,娇气得很,脾气又大,没几个男人受得了。
这段婚姻能持续一年,显然秦迟对沐菲还算满意。
可还不够。
男人的喜欢和爱是两码事。
周琼枝叹了口气,语气又放软:“我听说李晴澜回来了?”
沐菲晃着手里的红酒,目光有些散,“嗯,昨天去医院看眼睛,已经看到了,秦迟陪着她。”
周琼枝揉着眉心,眼神也有些空。
李晴澜和秦迟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李晴澜嫁给了秦迟的大哥秦蕴,定居m国四年。
而一年前秦蕴出车祸去世了,李晴澜成了寡妇。
这一年里秦迟几次出差都在m国……
周琼枝常常想,如果秦蕴死在秦迟结婚前,如今的秦家二少夫人是轮不到沐菲的。
她的目光落在妹妹绯红的脸蛋上,若有所思,随后慢悠悠的开口:“沐菲,你要让秦迟爱上你,做他心尖上的人。”
沐菲明白姐姐的意思,她想着李晴澜,又想秦迟这一年回来的日子屈指可数。
秦迟,不喜欢她的。
婚姻生活清汤寡水,偶尔的激情也是他掌握主动,她压根儿就没有使手段的地方。
何况心尖儿那种高不可攀的地方。
周琼枝打了个响指叫来经理,经理后面跟着两男一女,都格外的年轻漂亮。
她嫌弃地扫了眼妹妹身上的小白裙,“清汤寡水的,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跟着他们好好学学什么叫妩媚,男人不喜欢在床上太死板的女人。”
沐菲眼角泛起薄红,唇角被咬得泛白,指尖微微发颤。
学学什么叫女人的妩媚?
说白了,是学怎么勾引男人。
可秦迟也不喜欢她啊。
她勾引有什么用。
但是姐姐的安排,又不能不听。
周琼枝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
经理小心翼翼上前,询问什么时候开始。
沐菲喉间像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有酒吗?”她问,“要烈酒。”
秦迟刚开完会,收到了好友齐春山的照片。
【你老婆不得了,绿帽子给你戴三顶,还是混搭。】
照片上,灯光靡靡,沐菲的手搭在年轻男人肩膀上。
旁边另一对男女已经搂在了一起。
暧昧的气息浓重。
秦迟到的时候,沐菲正媚眼如丝围着男人正转圈。
眼前忽然一黑,清冷的木香传来。
跟着腰间被人用力箍着,撞进坚硬的胸膛。
她将眼前的东西扒拉开,对上一双冷湛湛的双眼,而她手里捏着的是秦迟的西装外套。
“玩得挺开心?”
尖俏雪白的下巴落入男人指尖。
沐菲喝了酒,反应慢了那么几秒,水润润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
“秦……秦迟?”
秦迟眼底墨色翻涌,“打扰你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秦迟看向旁边的经理,眼神骤然沉下。
经理战战兢兢赶紧解释这是在学习,至于学什么,不言而喻。
秦迟冷笑一声,将外套披在妻子肩上,“所以,你是想勾引谁?”
沐菲鼻尖沁出细汗,呼吸绷着。
“是……”
“够了。”
一年婚姻,她在床上死板得很,楚暮一回来,她便来学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当他这个丈夫是死了不成?
秦迟怒火中烧。
他修长有力的指尖掐住她后颈,半强迫性带她离开。
梧桐苑。
卧室里没开灯,夕阳的余光暖暖沉沉。
沐菲几乎是被拽进了卧室。
她被甩在沙发上,秦迟摘了领带,衬衫的扣子解了几颗,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曲着膝盖,单腿跪在沙发上,阴影自他眼底漫开,嗓音低哑,“想学什么,我教你。”
他俯身握紧她的手指,从已经散开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引导着她一寸寸抚过自己紧实的腹肌。
沐菲呼吸发颤,指尖下触感滚烫,眼尾的红水光潋滟。
“秦迟……别这样。”
他低笑,喉结滑动,嗓音哑得厉害,眼底猩红一片,“怎么,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可以?”
话语间,沐菲的手指已经被迫落在了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发出轻响。
她触电般想抽手,却被他紧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秦迟将她的慌乱害怕尽收眼底,喉结在阴影里缓缓滚动,“这就怕了?”
他猛然将她压进靠垫,吻落下去,“沐菲同学,你不及格啊。“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碾过她的唇齿,近乎掠夺。
沐菲泪湿了眼角,呜咽被尽数吞没。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秦迟单手拎着手机,瞥了眼屏幕,另一只手依旧将沐菲的手腕扣得死死的。
“知道了。”他手上力道松了点。
沐菲挣脱,抱着抱枕蜷在沙发角落里,发丝黏着额角细汗,狼狈喘息。
秦迟将她拽回来,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她锁骨处残留的红痕,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明天再继续教你,现在去洗澡换衣服,回老宅吃饭。”
沐菲颤抖着从沙发上爬下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逃跑般去了浴室。
秦迟点起一支烟,站在落地窗边吞吐,烟灰无声跌落。
水声传来,他回头去看。
雾蒙蒙的玻璃后,她的轮廓若隐若现。
为了别的男人去学那些肮脏的东西,当真是欠教训。
秦迟摁灭了烟,长腿迈向浴室,门把手轻易的扭开,她的美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