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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殡仪馆尸体排队与团队首次专业翻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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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老堂口的“踢馆帖”与行业震动

明月堂成功解决“被诅咒钢琴”事件后,在本市灵异圈的名声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年轻一辈觉得他们酷毙了,老派人物觉得他们离经叛道到了姥姥家。

这种平衡在第七天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林宵宵刚打开堂口大门,就看见门口台阶上端端正正摆着一个大红信封,封面上用金粉写着三个大字:

踢!馆!帖!

“我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黄十八蹲下来研究那个信封,想用手戳戳,被白小芨用镊子夹住了手腕。

“别、别直接碰!”白小芨戴着手套和口罩,全副武装得像要进生化实验室,“可能有未知微生物或者诅咒残留……”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眼镜腿上的微型扫描仪已经对着信封扫了一圈:“纸张为手工宣纸,金粉含微量朱砂。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毒理反应——就是个普通的信封。”

灰小五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门口,捡起信封闻了闻:“有檀香味……还有老陈皮的味道。这是胡家堂口特制的‘拜帖纸’,我三叔那儿有一沓,说是民国传下来的老纸,现在市面上一张能卖五百块。”

“五百?!”黄十八眼睛都直了,“那这信封加信纸不得上千?这帮老家伙真有钱烧得慌!”

林宵宵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张同样材质的红纸,用毛笔工工整整写着一篇文言文。

她看了三行就头疼:“柳青青,翻译一下。”

柳青青接过,推了推眼镜开始翻译:“敬启者:兹有明月堂林氏宵宵,不守仙家古训,僭越主从之序,以俗世企业管理之法亵渎修行,更以奇技淫巧之术蛊惑后辈……”

“说人话。”

“就是说你坏了规矩,带坏年轻人,他们要来收拾你。”

“继续。”

柳青青继续:“今特下此帖,邀尔等于七日后,西郊乱葬岗旧址,行‘斗法三关’之约。若尔等败,则明月堂即刻解散,林氏永不得再立堂口;若吾等败,则承认尔等之法,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落款处,密密麻麻盖了十几个印章:胡家堂口、黄家堂口、白家堂口、柳家堂口、灰家堂口……基本上本地有头有脸的出马仙堂口全齐活了。

黄十八掰着手指数:“一二三四五……好家伙,十五个堂口联名下帖?这他妈是踢馆还是群殴啊?”

灰小五小声说:“我家族长也盖章了……完蛋,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白小芨弱弱举手:“乱、乱葬岗旧址……现在不是改建成殡仪馆和公墓了吗?”

全场安静三秒。

胡白焰从堂屋走出来,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尾巴轻轻摆动:“西郊殡仪馆?倒是会选地方。”

林宵宵皱眉:“什么意思?”

“那地方阴气重,适合传统仙家发挥。”胡白焰淡淡道,“而且场地大,适合布置各种阵法——看来他们是打算动真格的。”

黄十八拍大腿:“那咱们不接!凭什么他们选地方咱们就得去?”

“不接更糟。”柳青青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按照出马仙行业传统,接到‘踢馆帖’若不应战,视为自动认输,堂口同样要解散。而且……会被整个行业唾弃,永远抬不起头。”

灰小五哭丧着脸:“我三叔说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个堂口不敢接帖,后来那家弟马改行卖猪肉去了……现在还在菜市场摆摊呢。”

林宵宵揉着太阳穴:“所以必须接?”

“必须接。”胡白焰点头,“而且必须赢。”

“那还等什么!”黄十八撸起袖子,“备战!训练!我要在一个星期内把rap咒升级到2.0版本!”

白小芨已经开始翻医书:“我、我需要研究能临时提升灵力的药剂……但副作用可能会掉头发……”

柳青青已经在平板上建立作战模型:“根据对方可能派出的阵容,我们需要制定至少三套应对方案。另外,场地侦察要提前进行……”

灰小五举手:“我去殡仪馆踩点!我有亲戚在那儿工作——我二舅妈的侄子在殡仪馆当保安!”

眼看着团队要进入疯狂备战状态,林宵宵突然抬手:“等等。”

所有人看向她。

“离斗法还有七天。”林宵宵说,“这七天里,咱们该接活接活,该赚钱赚钱——总不能为了个破帖子耽误正事吧?”

黄十八愣了:“姐,你的心也太大了吧?这可是生死存亡……”

“就是因为生死存亡,才更不能慌。”林宵宵把帖子随手扔在桌上,“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这是我妈教我的。而且……”

她眼睛转了转:“咱们正好缺个‘实战演练’的机会。要是这七天能接个大案子,让团队磨合一下,不是正好?”

话音刚落,堂口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的节奏很诡异——不是连续敲,而是敲三下,停五秒,再敲三下。像个……定时器。

黄十八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手里紧紧攥着个保温杯。

“请、请问是明月堂吗?”男人声音发抖,“我、我是西郊殡仪馆的夜班保安,我姓王……我遇到怪事了,必须找人帮忙!”

林宵宵和仙家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西郊殡仪馆?

这么巧?

02殡仪馆的“自助排队”尸体

***坐在堂屋里,捧着白小芨递过来的安神茶,手还在抖,茶水洒出来不少。

“事情是从三天前开始的。”他喝了口茶,开始讲述,“那晚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多,监控室的老李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停尸间有异常。”

黄十八插嘴:“尸体爬起来了?”

“比那还诡异!”***压低声音,“老李说,从监控里看到,停尸间里的尸体……在自己排队!”

林宵宵挑眉:“排队?”

“对!排队!”***比划着,“像军训一样,一排一排站好,然后……开始报数!”

堂屋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黄十八才喃喃道:“尸体……报数?喊‘一二三四’?”

“不是喊出来的!”***摇头,“是……是那种,从喉咙里发出的,嗬嗬的声音。像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一种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嗬……嗬嗬……嗬……”

模仿得还挺像。

灰小五打了个哆嗦:“我、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监控录像有吗?”

“有!我偷偷拷了一份!”***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但馆领导不让外传,说影响不好……你们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U盘插进 平板,画面播放。

西郊殡仪馆停尸间,凌晨两点十三分。

监控画面是黑白的,但很清晰。可以看到停尸房里整齐排列着十几张推床,每张床上盖着白布。

突然,最靠近门口的一张床上的白布动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白布下伸出来,抓住床沿。然后,那具尸体——是个中年男性,穿着寿衣——慢慢坐了起来。

它(或者他?)动作僵硬,但很连贯。下床,站直,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立正站好。

接着,第二具尸体坐起来。

第三具。

第四具。

不到五分钟,十二具尸体全部“起床”,在房间中央排成了三排,每排四人。

然后,最前排左边第一具尸体,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第二具:“嗬嗬。”

第三具:“嗬嗬嗬。”

第四具:“嗬嗬嗬嗬。”

像是在……报数?

报数完毕,所有尸体同时转身,面向东面的墙壁。那里本来什么都没有,但此刻,监控画面里隐约能看到墙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发光的纹路。

尸体们对着墙壁,开始……鞠躬?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就像在参加追悼会。

三鞠躬完毕,尸体们又转回来,重新排队,然后一个一个走回自己的床位,躺下,盖好白布。

全程,安静得诡异。

监控录像结束。

堂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黄十八咽了口唾沫:“这……这是尸变?还是集体起尸?”

白小芨小声分析:“从医学角度,尸僵通常在死后2-6小时开始,24-48小时达到高峰,72小时后逐渐缓解。这些尸体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动作……不符合生理学。”

柳青青调出殡仪馆的资料:“西郊殡仪馆,原名西郊乱葬岗,1958年改建。历史上曾发生过三次大规模瘟疫埋葬,地下埋有大量无名尸骨。理论上,这种地方的阴气浓度确实可能引发异常现象。”

胡白焰一直盯着监控画面,这时突然开口:“那些尸体……不是被控制的。”

林宵宵看向他:“什么意思?”

“如果是邪术控尸,动作会僵硬、不连贯。”胡白焰指着画面,“但你看他们的动作,虽然慢,但很流畅,甚至……很有秩序。这不像控尸,更像……”

他顿了顿:“更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都快哭了:“不管是什么,这事儿已经连续三天了!每晚两点准时开始!我们馆里现在人心惶惶,夜班保安没人敢干了!馆长请了两个和尚来做法事,结果昨晚——和尚吓跑了!”

黄十八瞪眼:“和尚都吓跑了?”

“可不是嘛!”***拍大腿,“昨晚那两个和尚在停尸间摆好法坛,念经念到一半,所有尸体突然齐刷刷坐起来,盯着他们看!那眼神……直勾勾的!俩和尚当场腿软,连法器都不要了,连滚带爬跑了!”

林宵宵和仙家们交换眼神。

这案子……来得真是时候。

“王师傅,这活儿我们接了。”林宵宵站起来,“不过有个条件——我们需要在殡仪馆住三天,全程调查。而且,这件事在解决前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馆领导。”

***犹豫:“可是馆长那边……”

“你就说我们是市殡葬管理局派来的安全检查小组。”林宵宵面不改色地扯谎,“要检查殡仪馆的消防安全和遗体保管规范。”

黄十八凑过来小声说:“姐,你这谎扯得也太……”

“有问题吗?”林宵宵看他。

“……没有!特别专业!”

***想了想,一咬牙:“行!反正再这么下去,我这工作也保不住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去?”

林宵宵看了看堂口墙上的日历。

距离“踢馆斗法”还有六天。

“今晚就去。”

03殡仪馆夜班初体验与分头调查闹剧

晚上十点,西郊殡仪馆。

***把明月堂众人从后门带进来,一路鬼鬼祟祟,像在做贼。

“监控室的老李我打过招呼了,他不会说出去。”***压低声音,“你们的身份是……市局派来的‘夜间工作流程优化调研小组’。这是工作证——”

他掏出几个塑料牌,上面印着“安全检查员”字样,还贴了照片——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照片都对不上人。

黄十八看着自己工作证上那个秃顶大叔的照片,嘴角抽搐:“王师傅,这照片……”

“临时做的!将就用!”***擦着汗,“馆长办公室在二楼,他今天去市里开会了,明早才回来。你们抓紧时间!”

他把众人带到值班室:“这里晚上就我和老李两个人。老李在监控室,我每隔两小时巡逻一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就溜了,留下明月堂五人站在阴森森的殡仪馆走廊里。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墙上贴着“肃静”“节哀”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黄十八搓了搓胳膊:“我怎么觉得……比乱葬岗还渗人?”

白小芨已经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开始检测空气质量:“甲醛浓度0.08mg/m³,略超标。二氧化碳浓度正常。但有微量……硫化氢?不应该啊……”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眼镜腿上的微型扫描仪已经开始工作:“建筑结构图显示,停尸间在地下室,面积约三百平方米,有独立的冷藏系统和通风管道。从图纸看,通风管道设计存在死角,可能导致局部气体聚集。”

灰小五已经变成老鼠形态,在地上嗅来嗅去:“有股怪味……不是尸体味,是……药味?像福尔马林,但又不太一样……”

胡白焰一直沉默,这时突然说:“去停尸间。”

一行人下到地下室。

停尸间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警示牌。***给了钥匙,林宵宵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停尸间里温度很低,估计只有四五度。房间很大,整齐排列着二十多张不锈钢推床,大部分床上都盖着白布。靠墙是一排冷藏柜,像大型冰柜,上面有编号。

房间中央,就是监控里尸体排队的地方——现在空着。

黄十八打了个寒颤:“我靠,这地方……真带劲。”

白小芨已经走到一张推床前,小心地掀开白布一角,看了一眼下面的尸体,然后开始记录:“男性,约六十岁,死亡时间预估24-36小时,尸僵完全形成,尸斑固定……”

林宵宵拦住他:“你干嘛呢?”

“做、做尸检啊。”白小芨认真地说,“要查明异常原因,首先要排除生理性因素……”

“谁让你动尸体了!”林宵宵扶额,“赶紧盖上!”

柳青青已经在房间各处布置传感器:“温度、湿度、磁场强度、次声波频率……全方位监测。根据监控录像的时间点,异常现象会在凌晨两点十三分准时开始。现在是十点四十七分,我们有三小时准备时间。”

灰小五变回人形,搓着手:“我去通风管道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胡白焰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开始感知。

几秒后,他睁开眼:“阴气很重,但分布均匀。没有明显的怨气或者煞气——这很不正常。”

林宵宵皱眉:“什么意思?”

“通常来说,殡仪馆这种地方,总会有几个怨气重的灵体。”胡白焰解释,“但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被人特意‘打扫’过。”

黄十八突然举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说……”黄十八眼睛发亮,“会不会是这些尸体在排练什么?比如……阴间春晚?或者地府运动会开幕式?”

全场寂静。

林宵宵面无表情:“黄十八,你去走廊守着,有情况报告。”

“别啊姐!我开玩笑的!”

“去。”

黄十八哭丧着脸出去了。

林宵宵开始分配任务:“距离两点还有三小时,我们分头调查。柳青青,你留在停尸间布置监测设备。白小芨,你去检查殡仪馆的药品和消毒剂储存情况——你不是说有怪味吗?灰小五,你去管道系统。胡 总……”

她看向胡白焰:“您坐镇指挥,顺便……盯着点黄十八,别让他搞出什么幺蛾子。”

胡白焰尾巴轻轻摆动:“可。”

04黄十八的“哭坟”惨案与白小芨的“尸检”乌龙

分头行动开始。

黄十八被派去殡仪馆的档案室,调查近期入馆尸体的资料——这是柳青青的主意,说要建立“样本数据库”。

档案室在一楼,堆满了各种文件夹和登记簿。黄十八打开灯,开始翻找。

“2023年7月入馆记录……张三,男,68岁,心梗……李四,女,55岁,车祸……”他一边翻一边嘀咕,“这都正常死亡啊,哪来的怨气?”

翻了半小时,他打了个哈欠。

然后,灵机一动。

“不对啊,光看档案有什么用?”黄十八自言自语,“得实地考察!得跟家属了解情况!”

他掏出手机,按照档案上的联系方式,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三天前入馆的一位死者家属。

“喂?您好,我是西郊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想做个回访……对,关于您父亲的后事办理情况……什么?大半夜的?呃……我们这是24小时服务……”

电话被挂了。

黄十八不死心,又打第二个。

这次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着像在哭。

“您好,我是殡仪馆的,想了解一下您母亲……”

“我妈都火化了!你们还想怎样!”女人带着哭腔喊,“是不是又要加钱?你们这些吃死人饭的,还有没有良心!”

电话又被挂了。

黄十八挠头:“这态度不行啊……得换个方法。”

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十分钟后,黄十八溜出了殡仪馆,骑上共享单车,按照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最近一家死者家属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死者是个老太太,三天前去世,按习俗应该还在守灵期。

黄十八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眼睛红肿。

“你找谁?”

黄十八瞬间进入状态,眼眶说红就红:“大哥!我是您家老太太生前资助过的贫困学生!听说她老人家走了,我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就想……就想给她磕个头!”

说着,他真的扑通一声跪下了。

中年男人愣住了,赶紧扶他:“你、你先起来……我妈确实经常做慈善,但没听她说过……”

“老太太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黄十八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我给她上柱香吧!求您了!”

男人被感动了,让他进屋。

客厅里设着灵堂,老太太的遗像摆在中间。黄十八跪在灵前,开始……表演。

“老太太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他嚎得真情实感,“我还记得您当年给我交学费,给我买棉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家属们都被感动哭了。

黄十八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灵堂——没发现异常。

哭了一会儿,他开始套话:“大哥,老太太走的时候……安详吗?”

“安详,睡梦中走的。”男人抹眼泪,“就是……走之前那几天,老说梦话。”

黄十八耳朵竖起来:“梦话?说什么?”

“说什么……排队……报数……”男人皱眉,“还说要去参加什么……仪式。我们都以为她是糊涂了。”

排队?报数?仪式?

黄十八心里一动。

他正要继续问,突然,手机响了——是林宵宵打来的。

“黄十八!你人在哪儿?!”电话那头,林宵宵的声音压着火。

“我、我在家属家里做调查啊……”黄十八小声说。

“做调查?***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神经病半夜闯进人家家里哭丧,把全家人都吓坏了!现在人家要报警!是不是你!”

黄十八:“……”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挂了。

黄十八尴尬地看着家属:“那个……大哥,我还有点事……”

中年男人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妈资助的学生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

“我……我是她网上资助的!对!网上!”黄十八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挪,“那个……我先走了!节哀顺变!”

说完,他夺门而逃。

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骗子!你给我站住!”

---

同一时间,殡仪馆药品仓库。

白小芨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和双层手套,正在仔细检查各种药剂。

“福尔马林……浓度正常……消毒液……保质期内……防腐剂……”他一边检查一边记录,“没有异常啊……”

他走到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柜子上了锁。

白小芨想了想,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这是他跟灰小五学的“开锁技巧”,虽然技术不怎么样。

捣鼓了五分钟,锁开了。

柜子里放着几个棕色玻璃瓶,没有标签。

白小芨小心地打开一瓶,闻了闻,然后脸色一变。

“这味道……是‘离魂草’提取物?!”

离魂草,是一种罕见的阴属性草药,能暂时分离活人的魂魄与肉体——在仙家医术里,是治疗“丢魂症”的特效药。但如果用在尸体上……

会让尸体产生“假性活动”!

就像……提线木偶!

白小芨激动地记录:“发现可疑药物!需要进一步化验……”

他拿出试管和滴管,准备取样。

就在这时,仓库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口罩的***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白小芨吓得手一抖,试管掉在地上,碎了。

棕色液体流了一地。

“我、我是安全检查员……”白小芨结结巴巴地说。

“安全检查员会开锁?会偷药品?”男人走进来,眼神危险,“你是小偷?还是……记者?”

“我、我真的是……”

男人已经掏出了手机:“保安室吗?药品仓库有小偷,派人过来。”

白小芨慌了,转身想跑,但门口又被另一个人堵住了。

完蛋。

---

停尸间里,林宵宵正在看柳青青布置的传感器数据,突然对讲机里传来***惊慌的声音:

“林、林大师!不好了!你们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被我们馆的药剂师抓住了!说是偷药品!现在要送派出所!”

林宵宵扶额。

这才分开一小时!

两个人搞出两个大麻烦!

她拿起对讲机:“王师傅,想办法拖住!就说那是我们调研小组的采样员,取样品回去检测!”

“可是药剂师老刘不信啊!他非要报警!”

“给钱!就说我们愿意赔偿损失!”

“他不要钱!他说要上报卫生局!”

林宵宵头都大了。

这时候,灰小五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传来:“宵姐!我发现情况了!”

林宵宵精神一振:“什么情况?”

“管道系统里有改装痕迹!”灰小五兴奋地说,“有人在通风口加了微型喷雾装置!里面装的……好像是某种气体!我闻着跟白医生说的那个‘离魂草’味道很像!”

林宵宵瞬间明白了。

有人通过通风系统,向停尸间释放离魂草提取物,让尸体产生“假性活动”!

这不是灵异事件!

这是人为的!

但她来不及细想,因为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胡白焰:

“林宵宵,黄十八回来了,被家属追着打。白小芨那边,本座已经处理了——用了个小幻术,让那个药剂师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

胡白焰顿了顿:“那个药剂师,身上有业火的气息。”

林宵宵瞳孔一缩。

业火?

又是业火?

05真相浮现与“守夜人”的阴谋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明月堂全员在停尸间重新集合——除了灰小五还在管道里调查。

黄十八脸上带着抓痕,衣服也破了,一脸委屈:“那家人养狗!狗追了我三条街!”

白小芨惊魂未定:“那、那个药剂师眼神好可怕……他看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杀气。”

柳青青调出数据:“根据灰小五的发现,我在通风系统里定位了十二个微型喷雾装置。它们通过无线信号控制,定时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启动,释放气雾。”

他调出另一个画面:“这是殡仪馆的监控系统记录。过去一个月,每晚两点到三点,药剂师刘明——就是抓住白医生那个人——都会‘恰好’在监控盲区活动。”

胡白焰补充:“本座用灵觉探查过那个刘明。他身上有被业火侵蚀的痕迹,虽然很浅,但错不了。而且……他的魂魄不全,三魂七魄少了‘雀阴’一魄——这是长期接触离魂草的症状。”

林宵宵把这些信息串起来:“所以,是刘明在搞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尸体排队……有什么意义?”

黄十八突然说:“我调查家属时,有个家属说,死者临终前说梦话,提到‘排队’‘报数’‘仪式’……”

白小芨小声说:“离魂草提取物能让尸体产生假性活动,但如果配合特定的……阵法或者咒语,也许能……抽取尸体残留的‘生命能量’?”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从玄学角度,尸体在死亡后72小时内,会残留部分生命能量。如果通过某种仪式集中抽取,可以用于修炼邪术,或者……制造某种需要大量生命能量驱动的法器。”

林宵宵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段记录:

“1989年冬,城南义庄尸变案。实为邪修布‘聚阴阵’,抽取尸气炼制‘尸丹’。解法:破阵眼,毁丹炉。”

她猛地抬头:“刘明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他们在用这些尸体……炼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停尸间的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推开,而是……缓缓滑开。

门外站着一个人。

正是药剂师刘明。

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控制器,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各位,晚上好啊。”刘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这里了。”

黄十八立刻挡在林宵宵前面:“你想干什么?!”

刘明没理他,而是看向胡白焰:“胡三爷,久仰大名。五百年的道行……真是令人羡慕啊。”

胡白焰尾巴竖起,眼神冰冷:“业火的走狗。”

“走狗?”刘明笑了,“不,我是合作伙伴。业火大人给了我力量,我帮他们收集‘生命源质’——公平交易。”

他举起控制器:“既然你们发现了,那就不必藏着了。今晚……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尸阵’是什么样子!”

他按下按钮。

停尸间里,所有冷藏柜的门,同时弹开!

06尸阵启动与团队首次“专业配合”

冷藏柜里,不是一具具尸体,而是一排排……站立着的、睁着眼睛的“人”。

他们皮肤青白,眼神空洞,但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整整三十六个冷藏柜,三十六具尸体。

刘明大笑:“看到了吗?这才是我一个月的成果!这些尸体,每晚都在‘训练’,学习排队、报数、执行命令!现在……他们已经是一支完美的‘尸兵’了!”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

三十六具尸体,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明月堂众人。

那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黄十八咽了口唾沫:“姐……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林宵宵没说话,她在快速思考。

离魂草提取物控制尸体,本质上是通过药物刺激神经系统残留的反应。要破解,要么切断药物供应,要么……

“白小芨!”她突然说,“离魂草的解药是什么?”

白小芨愣了一下,马上回答:“阳、阳气!或者阳性药材!比如艾草、雄黄、朱砂……高温也可以!”

“高温……”林宵宵眼睛一亮,“黄十八!你的rap咒,能产生音波震荡对吧?如果能产生高频震动,产生热量……”

黄十八立刻明白:“懂了!用音波加热!把他们‘烤’醒!”

柳青青已经在平板上计算:“要产生足以破坏离魂草药效的热量,需要将局部温度提升到60度以上,持续三秒。以黄十八目前的灵力,最多能覆盖五米半径。”

“够了!”林宵宵看向胡白焰,“胡 总,您能困住这些尸体多久?”

胡白焰尾巴轻摆:“全部困住的话……三分钟。但那个刘明,需要有人对付。”

“灰小五!”林宵宵对着通风管道喊,“去搞定刘明!偷他的控制器!或者干扰他!”

通风管道里传来灰小五的声音:“得令!”

分工完毕。

林宵宵深吸一口气:“行动!”

胡白焰第一个出手。

他甚至没有结印,只是抬起手,在空中虚画。

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现,迅速扩展,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三十六具尸体全部笼罩!

“金光缚灵阵!”刘明脸色一变,“你果然难缠!但没用的!这些尸体没有灵魂,你的缚灵阵困不住他们多久!”

确实,尸体们在光罩里开始躁动,试图冲破束缚。

但胡白焰的灵力源源不断输出,光罩纹丝不动。

“三分钟!”他沉声道。

黄十八立刻跳到房间中央,掏出蓝牙音箱,音量调到最大。

“哟!尸兄尸姐听我说!”他举起麦克风,“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蹦迪可不好!今天黄老师来上课,教你们什么叫温暖的怀抱!”

他按下播放键——这次不是remix歌曲,而是一段他自己编的、专门产生高频震动的咒语:

“天灵灵地灵灵,音波震荡如雷霆!左三圈右三圈,温度上升不停歇!急急如律令——热浪冲击!”

最后一个字出口,无形的音波以他为中心炸开!

空气中泛起涟漪,温度开始飙升!

离得最近的几具尸体,皮肤表面开始冒出淡淡的白烟——那是离魂草药效在被蒸发!

但刘明不会坐视不管。

他冷笑一声,举起控制器:“尸兵!冲锋!”

控制器发出刺耳的嗡鸣。

被困在光罩里的尸体们突然齐声咆哮,力量暴涨,光罩开始出现裂痕!

胡白焰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需要维持阵法,无法分心防御。

关键时刻,通风管道里突然窜出一个小小身影。

灰小五!他变成老鼠形态,顺着刘明的裤腿爬上去,一口咬在控制器上!

“咔嚓!”

控制器被咬碎了!

刘明大怒,一把抓住灰小五,狠狠摔在地上!

“找死!”

灰小五被摔得七荤八素,但还没晕,挣扎着爬起来想跑。

刘明已经掏出一把匕首——刀身上缠绕着黑色的火焰,正是业火!

“小老鼠,去死吧!”

匕首刺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

白小芨挡在了灰小五身前!

他手里拿着个喷雾瓶,对着刘明的脸猛地一喷!

“这是我特制的‘醒神喷雾’!”白小芨虽然声音还在抖,但眼神坚定,“主成分是浓缩艾草精油和朱砂粉末!专破阴邪!”

刘明被喷了一脸,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他的眼睛开始流血,皮肤表面浮现出黑色的纹路——那是业火的反噬!

“你们……你们……”他捂着脸,声音扭曲。

而这时,黄十八的音波攻击已经见效。

最前面的十二具尸体,动作突然僵住,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离魂草药效被破坏了!

但还有二十四具尸体在挣扎,胡白焰的光罩已经布满裂痕,随时可能破碎。

柳青青一直在平板电脑上计算,这时突然大喊:“黄十八!左移三步!调整频率到8.5kHz!白医生,把剩下的醒神喷雾给我!”

黄十八立刻照做。

柳青青接过喷雾,快速计算着角度和距离,然后对着房间四个角落连喷四下!

喷雾在空气中扩散,与黄十八的音波产生共振!

效果倍增!

剩下的二十四具尸体,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三十秒内,全部倒地。

胡白焰撤去光罩,脸色苍白——灵力消耗太大了。

刘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跑。

但林宵宵已经堵在门口。

她手里拿着个东西——是灰小五之前给她的,说是“防狼电击器改良版”,能释放高压电弧。

“刘先生,这么急着走?”林宵宵按下开关,电弧噼啪作响,“咱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刘明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往地上一摔!

瓶子破碎,黑烟弥漫!

“业火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他的声音在烟雾中远去。

黑烟散去,刘明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破碎的控制器。

07善后工作与“尸丹”残渣

战斗结束,但善后工作才刚刚开始。

三十六具尸体躺了一地,需要一具一具搬回冷藏柜。

黄十八累得瘫坐在地上:“我不行了……搬尸体比打架还累……”

白小芨在给胡白焰检查伤势:“灵、灵力透支,需要静养三天。还好没有伤到本源……”

柳青青在收集现场残留的药剂和控制器碎片,准备分析。

灰小五变回人形,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擦伤,但眼睛发亮:“我、我咬碎了控制器!我立功了!”

林宵宵看着这一地狼藉,叹了口气。

她给***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带着几个值夜班的同事赶来,看到停尸间的景象,腿都软了。

“这、这是……”

“没事了。”林宵宵简短地说,“问题解决了。这些尸体……搬回去吧。另外,药剂师刘明是罪魁祸首,他已经跑了。建议你们报警。”

***连连点头:“报!必须报!这事儿太吓人了!”

等尸体都搬回去,天已经快亮了。

明月堂众人回到值班室,一个个累得像狗。

黄十八趴在桌子上:“姐,咱们这次……算成功了吧?”

林宵宵没说话,她在看柳青青分析的数据。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从控制器碎片里,我复原了部分程序。刘明设置这些尸体‘训练’,确实是为了抽取生命能量。但目的不是修炼,而是……制造某种‘能源核心’。”

他调出一张设计图:“看,这是我从他电脑里恢复的图纸——需要三十六具死亡时间在72小时内的尸体,布置成‘天罡阵’,抽取能量,凝结成‘尸丹’。尸丹的作用是……”

他顿了顿:“驱动某个大型法器,或者……开启某个阵法。”

白小芨小声说:“业火组织要尸丹干什么?”

没人知道。

但至少,他们阻止了一次阴谋。

林宵宵收起数据:“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刘明跑了,业火的线索又断了。但至少,殡仪馆恢复正常了。”

她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回家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忙。”

08老堂口的“观摩团”与意外的认可

本以为殡仪馆的事儿就这么结束了。

但第二天下午,明月堂来了几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胡守正,带着清心师太、柳文山、灰明理,还有几个其他堂口的代表,一共八个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林宵宵以为他们是来催“斗法”的事,没想到胡守正一开口就说:

“昨晚西郊殡仪馆的事儿,我们听说了。”

林宵宵心里一紧——消息传得这么快?

胡守正看着她,眼神复杂:“刘明那小子,我们早就怀疑他了。三年前他加入殡仪馆时,我们就觉得不对劲——他身上有股邪气。但没证据,动不了他。”

清心师太捻着念珠:“昨晚你们在殡仪馆的动静,我们安排在附近的人看到了。本想去帮忙,但看到你们处理得……还算妥当,就没插手。”

柳文山推了推眼镜——这动作和柳青青一模一样:“那个‘音波加热破解离魂草’的方法,是谁想的?”

黄十八立刻举手:“我!还有柳青青的数据支持!”

灰明理看向灰小五:“你小子,听说咬碎了控制器?牙口不错啊。”

灰小五得意地咧嘴笑,露出大门牙。

胡守正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丫头,说实话,你们那套‘现代化管理’,老夫还是看不惯。但是……”

他顿了顿:“昨晚的事,你们做得对。没有蛮干,没有硬拼,懂得分析、合作、用脑子。这点……比很多老堂口的弟子强。”

这话一出,在场的老派人物都沉默了。

确实,昨晚那种情况,如果换成传统堂口,可能就是摆阵、斗法、硬碰硬。最后就算赢了,也可能伤及无辜尸体,或者让刘明跑了。

但明月堂用了一种近乎“科学”的方法:分析药物原理,找到破解方法,分工合作,精准打击。

效率高,损失小。

胡守正站起来:“七天后斗法,照常进行。但今天来,是想说……”

他看向林宵宵,郑重地说:“不管斗法结果如何,你们明月堂,我们认了。至少,你们是真心在做事的。”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留下明月堂全员一脸懵逼。

黄十八挠头:“这啥意思?不打了吗?”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不,斗法照旧。但他们承认了我们的‘合法性’——这是态度上的重大转变。”

白小芨小声说:“那、那是不是就不用解散了?”

林宵宵笑了:“还是要打。但至少……我们赢得了尊重。”

她看向院子里排队汇报工作的鬼魂们,看向堂屋里打打闹闹的仙家们,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是的,他们还是不靠谱。

是的,他们还是会闹笑话。

但至少现在,他们证明了——

现代化的管理,科学的方法,加上一颗真心,真的可以做到传统方法做不到的事。

“今晚庆祝!”林宵宵宣布,“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火锅!”

“烧烤!”

“小龙虾!”

“我要吃海鲜自助!上次那家三文鱼特别新鲜!”

看着这群兴奋的家伙,林宵宵笑着摇头。

然后,她悄悄走到胡白焰身边,小声问:“胡 总,您没事吧?”

胡白焰正在喝茶,尾巴轻轻摆动:“无碍。倒是你……昨晚表现不错。”

“真的?”林宵宵眼睛一亮。

“嗯。”胡白焰顿了顿,“至少这次,没人掉水里。”

林宵宵:“……”

好吧,这也算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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