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蓄谋已久?微妙关系?老人的怨气?(1 / 1)
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
“有看到什么吗?”余简打了个哈欠,眼里有些许的血丝。
一旁的叶闻舟也没好到哪里去。
阮榆点头,“凶手在张大龙的附近,这就导致我下意识地以为凶手是张大龙,不过可以调一下极夜会所大厅的监控,查一下张大龙附近站着的人是谁。”
余简拿起身上的衣物,“先去吃饭吧。”
几人简单地洗漱过后,就去了食堂吃早餐。
阮榆给自己打了大份的过桥米线,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是一点东西都没吃,这会儿饿得前胸贴肚皮了。
她嗦了口粉,胃里的灼烧感可算是淡去了。
余简:“我让辛圆去查了一下陶罐,发现购买这种陶罐的人很多,大多是桥头那一块的人用的比较多。”
“作用就是腌咸菜。”
阮榆这时开口道:“许颂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吗?”
余简咬了一大口包子,“他母亲去世的早,只有一个父亲,但是不管他,哪怕他死了也就说一句不关他的事情。”
阮榆微怔,“那可是他亲儿子,怎么这么冷酷无情?”
余简正要开口的时候,汤皓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害,他还有个小儿子,对许颂这个儿子自然就没多少感情,死了也不见他有什么伤心的,也不来认领尸体。”
汤皓都有点可怜起这个许颂了。
死得是真的够惨啊。
阮榆的耳朵竖起,“那他这个弟弟是什么态度?”
“厌恶至极。”汤皓补充道。
许颂这个家庭关系有够微妙的啊。
是因为他是同性恋吗?
不过眼下还是先找到凶手吧,这样才能尽早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吃过饭后,阮榆看着余队等人在分析案情,视线在盯着陶罐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余队,那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红薯!”
当时注意力都在被肢解的尸体上,压根没有注意到地下室里堆放的红薯。
陶罐,红薯……
余简似乎想到了什么,叫上汤皓道:“待会儿跟我去一趟许颂家。”
汤皓:“余队,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去了就知道了。”
任务分派下去,没有阮榆什么事情,她打算愉快地去干她的本职工作。
出门的时候,阮榆看到叶闻舟在外面。
看起来像是特地在这里等她。
“叶法医,有事吗?”
叶闻舟斟酌了一下开口,“你不是能看到过去的时候吗,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是谁带走了我妹妹。”
生怕阮榆会不同意,他又补充了一句,“提供线索给你一万,你若能帮我找到我妹妹的话,钱的事情你可以尽管开口。”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叶闻舟是彻底相信阮榆的本事了。
阮榆听到那一万块钱狠狠动心了,但至于能不能找到他妹妹,阮榆做不到。
“我试试。”
叶闻舟朝她伸出手。
阮榆握住他的手,任由那些画面进入脑海里,只不过画面太多,接受不了的时候大脑发出疼痛信号,她蹙起眉头。
画面在瞬间拉回到二十四年前。
医院。
只不过她是以叶闻舟的视角去看他妹妹丢失的事情。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跟他擦肩而过。
当时的叶闻舟并没有起疑。
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
唯一可疑的人就是她。
只不过叶闻舟那个时候也不大,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唯一知道的是那个人是个女人。
医院的监控被破坏,而且过往路人很多,等他们一个个筛选完后,那女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阮榆松开叶闻舟的手,伸手扶了一下墙,“没多少有用的消息。”
叶闻舟知道自己对跟去的记忆不多,但他父母可能知道的更多一点,得找个时间带阮榆回一趟叶家,说不定可以知道更多的消息。
“你放心,我不白让你看。”叶闻舟拿出手机给阮榆转了一万块钱。
听到那转账的提示音,差点要晕过去的阮榆硬是坚持了两秒。
忽然觉得叶闻舟真帅!
叶闻舟把阮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盯着她的脸,脑海里划过一丝光亮,只不过来得太过突然,他并没有捕捉到。
有阮榆这么好的本事在,他相信找到妹妹是早晚的事情。
还有余简的仇。
叶闻舟拿过毛毯盖在阮榆的身上。
阮榆这次在睡着了都在想那一万块钱的事情,她梦到自己攒够了换肾的钱,阮桑也等来了合适的配型。
她跟阮桑也过上了好日子。
……
余简带着汤皓去了许家。
许父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皱起眉头,“你们怎么又来了!都说了让他死在外面,我许一鸣就没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
余简说:“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关于许颂的情况,他这个人怎么样?”
“我不知道!没什么好说的!”许一鸣说着就要关门,但余简快一步挡住,“许大叔,这是我们办案的必须流程,如果你不跟我们说清楚的话,我们无法结案就要每天来找你,你倒不如一次性跟我们说清楚。”
“这样也省得我们老是来找你不是吗?”
许一鸣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打开房门道:“你们进来吧。”
“多谢大叔配合。”余简拿出纸笔,余光却在观察着院子。
许一鸣不耐烦道:“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快说吧,想到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就来气!”
余简点头,“我听许颂的同事说,他这个人为人大气豪迈,在他那堆朋友里印象还挺好……”
话音还没落下,许一鸣怒道:“他好个屁!他简直就是个畜生!”
有了可以开口的引子后,许一鸣对许颂的怨气是压都压不住,不等余简说话,喋喋不休的把两人关系恶化的原因全部说了出来。
“那个混账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偷家里钱,被我们发现后就跟小混混在一起玩,之后还学会了不要脸的找男人包养他,你知道他那个时候才多大吗!十六岁!”
许一鸣提起这事就捂着胸口,“他妈就是活生生被他给气死的!后来又染上了赌博,把他弟的学费全部偷走!”
“他是在外面潇洒当好人,是完全不管我们爷俩的死活!他弟弟明年就要上高中了,问他要点钱,他还打我们……”
这时,汤皓走了进来跟余简使了个眼色,捂着自己哀嚎道:“大叔,我这突然肚子痛,厕所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