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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母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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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深辙,朝着百草堂药寮的方向颠簸前行。李伯借给他们的老马识途,鼻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汽,蹄子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轻响。

阿依掀起车帘一角,指着远处被松林环抱的木屋:“就在那了,我爷爷当年亲手盖的,药寮后面的山壁里藏着不少晒干的草药,连雪线虫都不敢靠近。”

杨哲望着药寮屋顶的积雪,突然发现檐角挂着串风干的“还魂草”,草叶间缠着根红绳——这是百草堂的记号,意味着里面安全。他刚想让马车停下,竹篓里的清淤蚓突然剧烈扭动,虫身泛起淡淡的黑气。

“不对劲。”杨哲按住腰间的苗刀,“药寮里有蛊毒残留。”

马车刚停稳,药寮的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灰布棉袄的老汉拄着拐杖走出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是小依啊,可算回来了,你爷爷……”

“王伯,您的‘护心蛊’呢?”阿依突然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我记得您常年把蛊虫养在左胸口的布包里,今天怎么没见着?”

老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左手下意识捂住胸口。杨哲已注意到他脖颈处有圈极淡的青纹,和当初阿依脚踝上的蛊纹如出一辙,只是颜色更深——是被人下了“牵心蛊”,一举一动都受对方控制。

“别装了。”杨哲放出三只银丝蚁,蚂蚁顺着老汉的裤脚往上爬,在他膝盖处停住,对着裤管内侧的布料“咔咔”啃噬。布料裂开道缝,露出里面贴着皮肤的黑色符咒,符咒边缘爬着细小的蛊虫,正是邪蛊盟的“控身符”。

“你……你们怎么发现的?”老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堂主说了,只要抓住你们,就能放我孙子……”

话音未落,药寮的后窗突然飞出数道黑影,落地时化作黑衣人的身影,为首者正是昨天在护林站被打晕的貂皮帽男人,此刻他左额缠着绷带,眼神阴鸷如冰:“没想到吧,我们早就在药寮设了埋伏,就等你们自投罗网。”

他身后的黑衣人同时掏出冰蓝色瓷瓶,瓶口对准马车:“这次看你们还有什么虫能挡!”

“阿青,冰蚕结网!”杨哲将阿依拽到马车后,自己则冲向侧面的雪坡——那里的积雪下埋着药寮储存的硫磺,是他刚才让银丝蚁探查时发现的。

阿青立刻放出冰蚕蚕丝,蚕丝在空中织成透明的网,将飞射而来的冰锥蛊尽数兜住。冰锥蛊在网中挣扎,寒气让蚕丝蒙上白霜,却始终没能挣破——冰蚕的丝在低温下反而更坚韧。

杨哲已冲到雪坡前,指尖凝聚蛊灵之力拍向地面,积雪炸开,露出底下埋着的硫磺块。他抓起硫磺块往黑衣人群里扔去,同时放出破甲蚁:“阿依,火折子!”

阿依立刻掏出火折子点燃,杨哲挥刀砍向空中,刀风卷着火星冲向硫磺块。硫磺遇火瞬间燃起蓝绿色的火焰,破甲蚁被火焰惊扰,疯了般扑向黑衣人身上的瓷瓶,将瓶身啃出无数细孔。

“不好!”貂皮帽男人脸色剧变,冰锥蛊怕硫磺火,他想下令撤退,却见杨哲突然将清淤蚓的瓷瓶掷向火焰——瓷瓶碎裂,半透明的虫群裹着硫磺火冲向黑衣人的脖颈,吸盘死死咬住他们皮肤上的控身符。

符咒遇火燃烧,符上的蛊虫发出凄厉的嘶鸣,化作灰烬。被控制的王伯猛地晃了晃脑袋,脖颈处的青纹迅速消退:“多谢……多谢小哥!”

剩下的黑衣人见符咒失效,又被硫磺火逼得连连后退,突然从怀里掏出黑色圆球——正是之前在火车上用过的噬魂蠓弹。杨哲早有准备,放出迷魂蝶,将噬魂蠓弹冻在半空,变成黑色的冰球。冰球落地时碎裂,里面的噬魂蠓已被冻成粉末。

貂皮帽男人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银质小鼎,鼎身刻着诡异的花纹:“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用‘炼蛊鼎’!”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鼎上,鼎口立刻冒出黑烟,黑烟中隐约有巨大的虫影在蠕动。

“是‘极寒蛊母的残肢’!”杨哲瞳孔骤缩,《蛊经》里记载,邪蛊盟为了控制极寒蛊母,曾生生砍下它的一只翅膀炼制成鼎,“阿依,冰魄虫!”

阿依立刻打开木盒,冰魄虫振翅飞出,通体雪白的虫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冲向银鼎。当它的翅膀触到黑烟时,黑烟竟如潮水般退去,露出鼎中蜷缩的半片冰翼,冰翼上的纹路与冰魄虫身上的纹路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杨哲恍然大悟,冰魄虫根本不是极寒蛊母的天敌,而是它失散的幼蛊,“邪蛊盟用残肢引来冰魄虫,是想让母子相残,激发出极寒蛊母的凶性!”

冰魄虫在银鼎上方盘旋,发出悲鸣般的嘶鸣,冰翼残肢突然剧烈震动,竟从鼎中挣脱出来,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流,融入冰魄虫体内。冰魄虫的体型瞬间涨大,翅膀从两对变成四对,周身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是认主了!

“不!我的鼎!”貂皮帽男人目眦欲裂,伸手去抓冰魄虫,却被白光弹开,摔在雪地里。

杨哲趁机冲上前,苗刀抵住他的咽喉:“说,邪蛊盟的总坛在哪?你们抓极寒蛊母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突然怪笑起来:“晚了……等你们赶到,极寒蛊母早就炼成邪蛊之王了!”

他猛地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药,嘴角溢出黑血,眼神却依旧疯狂:“谁也阻止不了……哈哈哈……”

药寮的雪地上,冰魄虫正用翅膀轻轻触碰王伯的胸口,白光闪过,王伯胸口的布包微微震动,护心蛊重新发出生机。阿依蹲在貂皮帽男人的尸体旁,从他肚皮里钻出一只黑甲小虫,是阿依训练的黑螟,黑螟叼着张残破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着冻骨崖的位置,旁边写着行小字:“子时,血祭蛊母。”

“现在是巳时,还有四个时辰。”杨哲望着冻骨崖的方向,那里的雪线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我们必须赶在子时前阻止他们。”

阿青将冰魄虫抱回木盒,冰魄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仿佛在示意安心。竹篓里的新蛊虫们安静下来,只有硫磺燃烧的余味在空气中弥漫,提醒着他们,离最终的对决已越来越近。

马车再次启程,这一次,方向直指冻骨崖。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敲响倒计时的钟。

冻骨崖的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马车行至崖底便再难前进,眼前是陡峭的冰坡,冰层下隐约能看见青黑色的岩石,正是极寒蛊母筑巢的石缝所在。

“从这里上去,大概要走一个时辰。”阿依指着冰坡上被踩出的浅痕,“是邪蛊盟的人留下的,他们比我们早出发了两个时辰。”

杨哲摸出灵蛇寨给的蛇纹木牌,木牌在寒风中微微发烫,牌身的蛇纹竟泛起红光——这是灵蛇寨分寨的信号,说明附近有自己人。他刚想循着感应去找,竹篓里的银丝蚁突然躁动起来,顺着冰坡往上爬,在一块突出的冰岩前停住。

冰岩后转出个穿兽皮袄的汉子,脸上画着蛇形图腾,正是灵蛇寨分寨的人。他看到木牌,立刻单膝跪地:“杨小哥,我们奉蛇蛊婆之命在此接应,邪蛊盟的大部队已经上崖,堂主‘冰面阎罗’带着十二护法守在祭台。”

“祭台在哪?”杨哲追问。

汉子指向崖顶的雪雾深处:“在极寒蛊母的巢穴前,他们用活人做祭品,已经……已经杀了三个药寮的村民了。”

阿依的拳头猛地攥紧,冰魄虫的木盒在她怀里发烫,像是在呼应她的怒意。杨哲将竹篓里的蛊虫分作三份,给阿依和阿青各塞了一小罐破甲蚁:“冰坡滑,注意脚下,我们分开走,在祭台左侧的冰洞汇合。”

三人借着冰岩的掩护往上攀爬。杨哲走在最前,指尖凝聚蛊灵之力,每一步落下都在冰面凝成浅坑,防止打滑。他特意让银丝蚁在前方探路,蚂蚁对邪蛊盟的蛊毒气息格外敏感,遇到埋伏便会发出“咔咔”的警示声。

爬到半坡时,银丝蚁突然停在一处积雪厚实的地方,对着雪下疯狂啃噬。杨哲立刻示意身后的阿青和阿依停下,自己则摸出硫磺块扔向那里。积雪炸开,露出底下埋着的黑网兜,网兜里爬满了“冰线蛊”,这种蛊虫能在冰中隐身,专咬攀冰者的脚踝。

“雕虫小技。”杨哲放出清淤蚓,半透明的虫群钻进网兜,吸盘瞬间吸住冰线蛊,将其毒性尽数吸走。冰线蛊失去活性,化作一滩清水渗入冰缝。

继续上行,崖壁渐渐陡峭,几乎要垂直攀爬。阿青放出冰蚕蚕丝,蚕丝粘在冰岩上,像根坚韧的绳索,三人抓着丝绳往上荡,避开了几处明显的陷阱——那些地方的冰层颜色略深,底下埋着邪蛊盟的“爆冰蛊”,稍一碰触就会引发雪崩。

离崖顶还有数丈时,突然听到祭台方向传来钟声,沉闷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阿依脸色一变:“是‘催蛊钟’!他们开始血祭了!”

杨哲不再隐藏行踪,催动蛊灵之力加快速度,金色光流在冰面上划出残影。崖顶的景象越来越清晰——祭台由整块冰岩凿成,上面绑着三个瑟瑟发抖的村民,十二名黑衣护法围着祭台站成圆圈,每个人手里都举着冰蓝色瓷瓶。

祭台中央,站着个穿白袍的男人,面容苍白如纸,正是邪蛊盟的堂主“冰面阎罗”。他手里握着柄冰剑,剑尖抵着一个村民的咽喉,另一只手捧着个黑色的坛子,坛口对着祭台后方的石缝——那里隐约有极寒的白气溢出,正是极寒蛊母的巢穴。

“时辰到,献祭品!”冰面阎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剑微微用力,村民的脖颈立刻渗出鲜血,鲜血滴落在祭台的凹槽里,顺着纹路流向石缝。

石缝里的白气突然剧烈翻滚,隐约传来虫鸣般的嘶吼,像是极寒蛊母被血腥味惊扰。

“就是现在!”杨哲大喊着从冰坡后冲出,苗刀带着金色蛊灵劈向最近的护法。阿青和阿依同时现身,冰蚕蚕丝和黑螟虫分别袭向两侧的黑衣人,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净蛊体?来得正好!”冰面阎罗非但不惧,反而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黑坛往地上一摔,坛口涌出的黑雾瞬间化作巨大的虫影,竟是用极寒蛊母残肢炼化的“邪蛊王雏形”,“今天就让你成为它的养料!”

邪蛊王雏形发出刺耳的嘶鸣,扑向杨哲。杨哲不闪不避,将竹篓里的所有蛊虫同时放出:银丝蚁织网缠住它的翅膀,破甲蚁啃噬它的甲壳,清淤蚓吸附在它的复眼上,迷魂蝶的粉雾则干扰它的感知。

“没用的!”冰面阎罗挥动冰剑,剑气将部分蛊虫冻成冰晶,“它吸收了极寒蛊母的寒气,普通蛊虫伤不了它!”

“谁说要用普通手段?”杨哲突然看向阿依,“冰魄虫!”

阿依立刻打开木盒,已经进化的冰魄虫振翅飞出,四对翅膀在空中扇出柔和的白光。当白光触到邪蛊王雏形时,黑雾组成的虫身竟开始融化,露出里面蜷缩的冰翼残肢——那是极寒蛊母被砍下的翅膀,此刻在冰魄虫的感召下,发出悲鸣般的震颤。

“不可能……它怎么会认你为主?”冰面阎罗失声尖叫。

“因为你从未懂过蛊。”杨哲催动蛊灵之力,金色光流注入冰魄虫体内,“蛊虫不是工具,是伙伴!”

冰魄虫的白光越来越盛,邪蛊王雏形的黑雾彻底消散,冰翼残肢化作一道光流,飞向石缝。石缝里的白气突然涌出,形成巨大的虫影,十二对翅膀在白气中舒展——真正的极寒蛊母现身了!

极寒蛊母没有攻击,反而用复眼看向冰魄虫,虫鸣变得温和。冰魄虫飞向石缝,与极寒蛊母依偎在一起,仿佛久别重逢的母子。

祭台周围的黑衣护法早已被阿青和阿依制服,冰面阎罗见大势已去,想启动最后的“自爆蛊”,却被杨哲用苗刀挑飞了瓷瓶。瓷瓶摔在冰岩上碎裂,里面的蛊虫刚爬出就被极寒蛊母的寒气冻成冰晶。

“邪蛊盟完了。”杨哲用刀背将冰面阎罗击晕,“把他交给警察,剩下的交给灵蛇寨处理。”

解救村民时,阿依发现他们身上的蛊毒已被极寒蛊母的白气净化,伤口处凝结着冰晶,却不再疼痛。石缝里的极寒蛊母发出一声轻鸣,白气渐渐收敛,重新缩回巢穴,仿佛从未出现过。

崖顶的风雪渐渐停了,夕阳穿透云层,给冰坡镀上一层金辉。杨哲望着远处的林海,蛊引布包在怀里不再发烫,反而透出温润的暖意。

“温玉砂找到了。”阿青突然指着祭台的凹槽,那里的血渍已被白气冻结,冰层下隐约有金沙般的颗粒——是极寒蛊母的气息与血液融合,凝结成的天然温玉砂。

阿依捡起一粒温玉砂,放在装着笑面蛊虫卵的陶罐旁,虫卵外壳立刻泛起淡淡的光泽。

“我们赢了。”阿依的眼眶有些湿润。

杨哲点头,却看向更远处的群山。他知道,邪蛊盟虽败,但江湖上的纷争不会就此停止,净蛊体的责任还在继续。

竹篓里剩下的蛊虫发出欢快的“咔咔”声,像是在庆祝胜利。冰魄虫飞回阿依手中的木盒,翅膀上的白光与夕阳交相辉映。

三人并肩走下冻骨崖,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但他们知道,有些印记永远不会消失——比如伙伴的羁绊,比如那些与蛊虫并肩作战的时光。

前路依旧漫长,但只要身边有彼此,有这些神奇的蛊虫伙伴,无论多少风雨,他们都能笑着面对。而极寒蛊母的传说,也将在长白山的风雪中,继续流传下去,成为一段关于守护与理解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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