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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冬雪映初心 红甲暖山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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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宁阳,被一场漫天大雪裹成了银装素裹的模样。鹅毛大雪飘了整整一夜,把凤仙山的山林盖得严严实实,把汶河的冰面铺了一层厚绒,沿岸的村落里,屋舍、院墙、老槐树都顶着皑皑白雪,连平日里热闹的田畴,也成了一片茫茫白地,只有偶尔几声鸡鸣狗吠,穿过风雪,在寂静的山乡里漾开,添了几分烟火气。

胡茂村的飞鹰义警救援中心,在白雪里格外醒目。青石院坝的积雪被扫出一条干净的小道,门口的两盏红灯笼顶着雪,红绸穗子在寒风里轻轻晃,墙侧的红马甲依旧挂得整整齐齐,隔着一层窗玻璃,能看到屋里生铁炉子烧得通红,炉盖烫得发亮,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熬着,糯稠的米香混着柴火的暖意,从木窗的缝隙里飘出来,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一缕暖香。

天刚蒙蒙亮,李铁山就推开了救援中心的木门,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红马甲穿在身上,外面套着厚棉袄,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他抬手扫掉肩头的积雪,目光望向村外的山路,眉头微蹙——这场大雪下得急、下得厚,山里的路被雪埋了,坡地的雪层松,容易发生滑塌,村里的老人孩子不敢出门,村口的老桥被雪盖了,不知道结了多厚的冰,更让人放心不下的,是村西头的独居老人张奶奶,还有山脚下的几户人家,山路难走,怕是缺衣少食,也没人帮忙扫雪。

“铁山,这么早就在忙活了?”老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扛着一把大扫帚,手里还拎着两把小铲子,脸上冻得通红,鼻子尖挂着一点雪沫,“俺一早去村口看了,老桥的冰面滑得很,雪盖在上面,一脚下去能滑老远,山里的路也被埋了,连个脚印都没有,得赶紧扫出条路来,不然乡亲们出门太危险。”

林晓琪端着两杯温热的姜枣水走出来,递到两人手里,杯壁烫着手,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她头上裹着厚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清亮又坚定,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冻疮膏、感冒药,还有几双厚棉袜:“这雪下得冷,乡亲们容易冻手冻脚,冻疮膏备好了,还有感冒药,万一有人着凉,能及时用上。张奶奶和山脚下的几户人家,我都记着,等下扫完雪,咱就去看看,给他们送点吃的,再帮着扫扫院里的雪。”

王磊也背着无人机便携箱走了出来,他把箱子抱在怀里,防止雪落在上面,眼镜片上擦得锃亮,却还是很快凝了一层白雾,他抬手抹掉,开口道:“铁山哥,无人机我调试好了,雪天飞行视线差,我装了高清夜视镜头,等下我飞进山边和各村的山路看看,哪里有雪塌、哪里路被埋得深,都拍清楚报给大伙,这样扫雪、清路,也能找对地方,省得大伙瞎跑。”他的指尖划过无人机的镜头,仔细检查着防水防雪的保护罩,生怕风雪里出半点差错。

李铁山接过姜枣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甜意滑过喉咙,驱散了大半的寒意。他放下杯子,抓起墙边的扫帚,对着三人说:“大伙分分工,老赵跟我去扫村口的老桥和主路,把冰面铲开,撒上炉灰防滑;晓琪去村西头和山脚下,看看独居的老人和困难户,送点吃的用的,帮着扫雪;王磊操控无人机航拍,重点看山里的小路和坡地,发现雪塌、滑塌立刻报坐标,对讲机全程开着,随时联系,不管是谁,遇到情况都别硬扛,立刻喊人支援!”

“收到!”三人齐声应着,声音穿过风雪,格外清晰。

院里的红马甲被一一取下来,套在棉袄外面,鲜红的颜色在茫茫白雪里,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烧得热烈,暖得人心。四人各自收拾好工具,推开木门,走进漫天风雪里,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身后的脚印,在雪地里串成一串,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像四道红色的溪流,淌在白皑皑的山乡里,流向需要温暖的地方。

镜头特写,村口的老石桥,横跨在汶河的支流上,是村里乡亲们进出的必经之路。桥身的石板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冰面从石板缝里渗出来,结了一层滑溜溜的冰,雪盖在冰上,稍不留意就会摔个正着。李铁山和老赵扛着扫帚、拿着铲子,走到桥边,二话不说就干了起来。

李铁山握着铲子,弯腰铲向桥面上的积雪,雪层厚,一铲子下去,只能铲起一小块,冰面硬,铲子磕在上面,发出“哐当”的轻响,震得他手臂发麻。他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一铲子、一铲子,把积雪铲到桥边,露出滑溜溜的冰面,又从怀里掏出布包,把里面的炉灰均匀地撒在冰面上,炉灰沾在冰上,立刻多了几分摩擦力。他的动作干脆利落,额头上却冒出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瞬间就被寒风冻成了霜花,红马甲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脖子上,又冷又黏,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埋头铲雪、撒灰。

老赵握着大扫帚,扫着桥边的积雪,扫帚杆被他握得发烫,粗粝的手掌裹着厚棉手套,却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他扫得认真,连桥栏杆的积雪都扫得干干净净,嘴里还念叨着:“这老桥是咱村的要道,可不能出半点事,把雪扫干净,撒上炉灰,乡亲们出门就安全了,老人孩子也能放心走。”他的背有点驼,在风雪里,却挺得笔直,红马甲的衣角被寒风掀得轻扬,扫过积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雪还在飘,鹅毛大的雪片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很快就积了一层,他们却只顾着手里的活,铲子铲冰的声响、扫帚扫雪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口回荡,和着风雪的呼啸,成了冬日里最踏实的乐章。镜头落在他们的手上,李铁山的手套磨破了一个小洞,指尖露在外面,冻得通红,却依旧紧紧握着铲子,手臂发力,一下又一下铲着冰面;老赵的手套沾着雪和泥,指节处被磨得发亮,却依旧稳稳地握着扫帚,把积雪扫得干干净净。

村西头的张奶奶家,是一间矮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垒的,院里的积雪没扫,快埋到了门槛。林晓琪走到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喊着:“张奶奶,我是晓琪,来看您了!”屋里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接着是木门吱呀的声响,张奶奶探出头来,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看到林晓琪,眼里立刻漾开笑意:“晓琪妹子,这么大的雪,你还来看俺,快进来,屋里暖。”

林晓琪走进院里,先放下手里的布包,拿起扫帚帮着扫雪,她的力气不大,扫得慢,却扫得格外认真,从院门到屋门,扫出一条干净的小道。“张奶奶,您屋里冷不冷?有没有柴火了?我给您带了点小米、面粉,还有几双厚棉袜,您的脚容易冻,穿上暖和。”林晓琪走进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又伸手摸了摸炕头,温温的,还好不冷。

张奶奶拉着林晓琪的手,粗糙的手掌裹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感激:“晓琪妹子,你真是个好孩子,俺这老婆子无儿无女,多亏了你们这群穿红马甲的,逢年过节来看俺,刮风下雨来帮俺,这大雪天,还想着给俺送吃的用的,俺心里暖烘烘的。柴火还有,俺省着用,院里的雪俺本来想自己扫,可身子骨不行,扫不动,多亏了你。”

林晓琪帮着张奶奶把棉袜换上,又给她的手上涂了冻疮膏,轻声叮嘱:“张奶奶,您别自己扫雪,也别出门,山里的路滑,太危险。您要是缺啥、少啥,就按门口的那个红按钮,对讲机直接连到救援中心,我们一收到消息,立刻就来。这感冒药您收着,要是着凉了,就按说明吃,别扛着。”她又帮着张奶奶添了柴火,把屋里的炉子烧得更旺,才拎着布包,走向下一户人家。

风雪里,林晓琪的身影穿梭在村西头的巷子里,红马甲在白雪里格外鲜亮。她帮着独居的老人扫雪、添柴、送吃的,给冻得流鼻涕的孩子擦脸、涂冻疮膏,给缺柴火的人家送一捆干柴,她的脚步不停,脸上的笑意却从未散去,哪怕手被冻得通红,哪怕额头的汗水冻成了霜花,她依旧走街串巷,把温暖送到每一户需要的人家。镜头落在她的手上,冻疮膏的罐子被捂得温热,指尖沾着一点雪沫,却依旧温柔地帮老人理了理围巾,眼里的暖意,比屋里的炉子还要暖。

山边的上空,王磊站在一处高坡上,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周边的山路和坡地。他把无人机便携箱放在雪地上,拨开积雪,小心翼翼地拿出无人机,按下开机键,螺旋桨缓缓转动,带着无人机缓缓升空,穿过漫天飞雪,朝着山里的方向飞去。他的脸被寒风刮得生疼,眼镜片上不断凝起白雾,他就每隔几分钟用袖口擦一次,眼睛死死盯着遥控器的屏幕,拇指轻轻推动操纵杆,控制着无人机的飞行方向。

屏幕上,高清镜头穿过风雪,把山里的情况拍得清清楚楚:有的山路被积雪埋得严严实实,连路边的矮松都只露出一点枝桠;有的坡地雪层松动,有轻微的滑塌,雪块滚落在路边,堵了小半条路;有的山沟里,积雪积得很深,怕是没人敢靠近。王磊对着对讲机,实时汇报着情况,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精准:“飞鹰03报告,村西头进山的小路被雪埋深约半米,无滑塌;南坡有两处轻微滑塌,雪块堵路,不影响通行;东沟积雪较深,禁止靠近,已标记坐标。”

他的手指因长时间捏着操纵杆,变得僵硬发紫,手臂也举得发酸,却从未让无人机的飞行轨迹有半分偏移。风雪里,无人机的身影像一只灵巧的红嘴鸥,穿梭在山林上空,为地面的清路、巡查,指引着方向。镜头定格在他的侧脸上,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凝成小小的冰晶,眼镜片闪着微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少年人的青涩,早已被责任磨成了沉稳,他知道,这架无人机,是乡亲们的“眼睛”,能让大伙在风雪里,走得更安全,走得更踏实。

村里的乡亲们,见飞鹰义警的队员们在风雪里忙活,也都纷纷从家里出来,有的扛着扫帚,有的拿着铲子,有的推着小推车,自发加入到扫雪、清路的队伍里。年轻的后生们跟着李铁山和老赵,去山里的小路清雪、铲冰,把滑塌的雪块清理干净;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在村里扫巷子里的雪,帮着看孩子、烧热水;女乡亲们则在家煮姜汤、蒸馒头,送到扫雪的众人手里,让大伙歇口气,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村口的老桥上,李铁山、老赵和几个年轻后生,正忙着铲冰、撒灰,桥面上的积雪已经扫干净了,冰面被铲出一道道纹路,撒上炉灰后,再也不滑了。老陈扛着一根木头走过来,笑着说:“铁山,老赵,俺们把桥两边的护栏加固一下,用木头挡着,万一有人打滑,也能扶一把,更安全。”“好!大伙一起干!”李铁山拍着老陈的肩膀,眼里满是感动,这方山水的乡亲,从来都是这样,只要有人带头,只要有事要做,所有人都会齐心协力,一起扛、一起干。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砍木头、钉护栏、加固桥身,风雪里,大家的脸上都冒着热气,红马甲和各色棉袄混在一起,在白雪里汇成一片温暖的色彩。铁铲铲冰的声响、扫帚扫雪的声响、木头撞击的声响、乡亲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穿过风雪,在村口的老桥上回荡,成了冬日里最嘹亮、最温暖的乐章。

就在众人忙着加固老桥时,王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他立刻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铁山哥,不好了!北坡有一处滑塌,雪块把进山的小路堵死了,还有一棵枯树被雪压断,横在路中间,好像还有人在附近,我看到雪地里有个模糊的身影!”

“收到!我们立刻赶到!”李铁山几乎是立刻抓起身边的铁锨,对着众人喊,“大伙快跟我走!北坡滑塌堵路,还有人被困,快去支援!”

镜头瞬间聚焦,北坡的进山小路,原本就狭窄崎岖,此刻被滑塌的雪块堵得严严实实,半人高的雪堆横在路中间,一棵碗口粗的枯树被雪压断,枝桠横七竖八地挡在雪堆前,雪地里,一个蜷缩的身影靠在一棵松树上,身上盖着一层积雪,看不清模样,只有微弱的动静,证明人还醒着。

李铁山带着众人快步赶到北坡,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一紧。他立刻安排众人分工:“老赵,你带几个后生清理枯树枝,把挡路的枝桠搬开;老陈,你带几个人用铁锨铲雪,把雪堆清开一条小道;晓琪,你跟我过去看看被困的人,检查伤势,准备急救;王磊,你操控无人机在上空警戒,看看还有没有二次滑塌的可能,随时汇报!”

“收到!”众人齐声应着,立刻行动起来。

枯树枝上结着冰,滑溜溜的,搬起来格外费劲,老赵和后生们咬着牙,双手抓住树枝,使劲往外搬,冰碴子扎在手上,疼得钻心,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是埋头搬着、扛着,粗粝的手掌被树枝磨得发红,指节磕在冰面上,泛着青紫,却依旧不肯停下。

雪堆又厚又松,一铁锨下去,雪就滑下来,铲起来格外吃力,老陈和乡亲们弓着腰,一铲子、一铲子地铲着雪,汗水浸透了棉袄,红马甲贴在身上,却依旧干得热火朝天,他们的脚步踩在松雪上,深一脚浅一脚,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把雪堆一点点清开,把希望一点点铲出来。

林晓琪跟着李铁山走到被困人身旁,蹲下身,轻轻扫掉他身上的积雪,看清了模样——是邻村来山里采野枣的后生小杨,他的腿被滑落的雪块砸到,肿得老高,裤脚沾着雪和泥,脸上冻得发紫,嘴唇干裂,看到李铁山和林晓琪,眼里立刻泛起了泪光,虚弱地说:“救救我……我的腿动不了了……雪塌下来,我跑不掉……”

“别慌,我们是飞鹰义警,来救你了!”林晓琪轻声安慰着,一边从布包里拿出急救包,一边给小杨测脉搏、探体温,“你的腿只是被砸伤,没有骨折,别担心,我先给你冷敷消肿,再包扎一下,就能慢慢走了。你冻得厉害,先喝点热姜汤,暖暖身子。”

李铁山立刻从怀里掏出保温杯,里面是林晓琪一早煮的姜枣水,他拧开盖子,递给小杨:“慢点喝,小口小口喝,别呛着,喝了就暖和了。”小杨接过保温杯,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壁烫着他的手,也烫着他的心,他小口喝着姜枣水,眼泪混着暖意,顺着脸颊滑落。

林晓琪用干净的雪给小杨的腿做冷敷,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又拿出无菌纱布和弹性绷带,小心翼翼地给受伤的腿包扎好,松紧适度,既能消肿,又不会勒得血液不流通。她的手指冻得通红,却依旧稳稳地包扎着,嘴里还不断安慰着小杨:“别害怕,大伙都在帮你清路,很快就能出去了,你的腿养几天就好了,别担心。”

王磊的无人机依旧悬停在北坡上空,高清镜头盯着坡顶的雪层,实时观察着动静,他对着对讲机不断汇报:“飞鹰03报告,坡顶雪层稳定,无二次滑塌迹象,大伙可以放心清理!”听到这话,众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干得更起劲了。

风雪依旧在飘,可北坡的小路上,却没有一丝寒意。红马甲的身影穿梭在雪堆和枯树枝之间,乡亲们的身影忙前忙后,铁锨铲雪的声响、木头搬动的声响、关切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在风雪里汇成一股暖流,裹着被困的小杨,也裹着每一个人的心。

半个时辰后,挡路的枯树枝被搬干净了,雪堆也被清开了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道,李铁山和老赵小心翼翼地扶着小杨,林晓琪在一旁护着,慢慢朝着山下走,乡亲们跟在身后,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扶着小杨,一步步走在清开的小道上,脚步稳稳的,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护着小杨,走出险境。

走到山下,民政的物资车也赶来了,车上拉着厚棉被、热姜汤、还有新的急救物资,民政局的同志跳下车,手里还拎着几个热馒头,笑着说:“大伙辛苦了!接到消息就赶紧赶来了,热姜汤、热馒头,大伙先吃点、喝点,暖暖身子!小杨同志的伤势,我们已经联系了镇上的医生,马上就到!”

众人接过热馒头、喝着热姜汤,暖意从嘴里传到胃里,再传到全身,驱散了风雪的寒凉,也驱散了清路救人心的疲惫。小杨裹着厚棉被,坐在车里,手里捧着热馒头,看着眼前这群穿红马甲的人,看着忙前忙后的乡亲们,看着赶来支援的民政同志,眼里满是感激,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谢谢大家……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怕是就要冻在山里了……这红马甲,真是咱老百姓的守护神啊!”

“孩子,别客气,”李铁山拍了拍小杨的肩膀,笑得朴实,“咱这红马甲,就是守着乡里乡亲的,不管是谁,不管在啥地方,只要有困难,只要喊一声,咱都会来!这方山水,这方人,本就是一家人,互相帮、互相扶,是应该的。”

雪渐渐小了,鹅毛大雪变成了细碎的雪沫,天也渐渐亮堂起来,阳光从云层里探出头来,洒在茫茫白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北坡的小路上,清开的小道在白雪里格外清晰,红马甲的身影在阳光下,红得更加耀眼,像一团团不灭的火,烧在雪地里,烧在乡亲们的心里。

镇上的医生很快赶到,给小杨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大碍,开了消肿止痛的药,又叮嘱了注意事项,民政的同志安排车,把小杨送回了邻村的家里,还留下了厚棉被和吃的,叮嘱他好好养伤。

送走小杨,众人又回到村里,继续扫雪、清路、加固屋舍,直到把村里的路都扫干净,把村口的老桥加固好,把独居老人和困难户的事都安顿好,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飞鹰义警救援中心。

屋里的生铁炉子依旧烧得通红,锅里的小米粥还温着,林晓琪又煮了一锅姜汤,给大伙每人盛了一碗,还蒸了一大锅白面馒头,就着咸菜,大伙围坐在炉边,吃着、喝着、聊着,脸上带着疲惫,却更带着笑意。

老赵喝着姜汤,抹了抹嘴,笑着说:“这一场雪,忙了一天,可心里踏实!把路扫干净了,把老人安顿好了,把被困的孩子救出来了,咱这红马甲,没白穿!”

“是啊,再苦再累,只要能让乡亲们平平安安,就啥都值了,”老陈接过话头,咬了一口馒头,“以前这大雪天,村里的路滑、桥险,大伙都不敢出门,有个啥事,喊破嗓子也没人应,现在好了,有你们这群穿红马甲的,有政府的支持,再大的雪,再冷的天,咱老百姓心里也暖,也踏实!”

王磊靠在炉边,揉着僵硬的手指,看着窗外的阳光,笑着说:“今天无人机拍了好多画面,有大伙扫雪的样子,有加固老桥的样子,还有救小杨的样子,我都存好了,回头交给县局和民政局,让他们看看,咱宁阳的红马甲,在雪地里,也能顶起一片天!”

林晓琪坐在炉边,整理着急救包,把用掉的纱布、绷带一一记录,又把冻疮膏、感冒药归置好,笑着说:“今天的冻疮膏用了不少,回头我跟民政申请补充,还有厚棉袜、厚棉被,也得备多点,这冬天还长,指不定还会下大雪,得多准备点,才能让乡亲们不受冻、不挨饿。”

李铁山坐在炉边,手里捧着一碗小米粥,望着身边的众人,望着墙上的锦旗,望着挂在墙侧的红马甲,心里满是温暖。这场大雪里的守护,让他更加明白,这身红马甲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壮举,而是点点滴滴的温暖,是风雪里的一次扫雪,是寒冬里的一碗热粥,是险境中的一次援手,是对乡里乡亲,最朴素、最真挚的守护。

他抬起头,对着众人说:“大伙都辛苦了,这场雪,咱扛过来了,以后不管再遇到啥困难,再大的风雪,只要咱心齐、劲足,只要咱互相帮、互相扶,只要有政府的支持,有乡亲们的同心,咱就没有扛不过去的坎,没有守不住的家!”

“对!没有扛不过去的坎,没有守不住的家!”众人齐声喊着,声音撞在炉边的暖意里,撞在红马甲的鲜红里,撞在窗外的阳光里,在救援中心的屋里,久久回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胡茂村的大地上,洒在皑皑白雪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救援中心的院坝里,红马甲被晒得暖暖的,挂在墙侧,在夕阳里闪着光;屋里的生铁炉子依旧烧得通红,锅里的小米粥依旧咕嘟咕嘟熬着,糯稠的米香飘出屋外,混着阳光的暖意,飘向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飘向茫茫的白雪里,飘进每一个乡亲的心里。

李铁山、老赵、王磊、林晓琪,穿着红马甲,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巡查着村里的情况,看看谁家的雪还没扫,看看谁家的炉子还没添柴,看看村口的老桥是否安稳。他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映在白雪上,红马甲的颜色,在夕阳里格外鲜亮,像四道温暖的光,照亮了寂静的冬日山村,也照亮了乡亲们的烟火人间。

周边村落的红马甲队伍,也在各自的村里忙碌着,扫雪、清路、看望老人、救助被困的人,鲜红的红马甲,在宁阳的每一片山林、每一个村落、每一片雪地里,都留下了温暖的身影,像一颗颗星火,散在茫茫白雪里,却又紧紧相依,汇成一片燎原的火,暖了整个宁阳山乡。

冬雪映初心,红甲暖山乡。这场大雪,是对红马甲的考验,更是红马甲初心的见证。在宁阳县公安局和民政局的鼎力支持下,这身红马甲,早已不是一件简单的衣服,而是责任,是初心,是温暖,是希望,是宁阳山乡老百姓最坚实的依靠,最温暖的守护。

风雪会停,寒冬会过,可这抹红,却会永远留在宁阳的山水间,留在宁阳的乡亲们心里,在每一个寒冬,每一个风雪天,每一个需要的时刻,挺身而出,送去温暖,守护平安。它会伴着春风,吹绿凤仙山的山林;伴着夏雨,滋润汶河沿岸的田畴;伴着秋霜,守护丰收的谷穗;伴着冬雪,温暖整个山乡,在这方土地上,岁岁相依,生生不息,守护着宁阳山乡的岁岁平安,守护着老百姓的烟火人间,让红马甲的光芒,永远照亮这方山水,永远温暖这方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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