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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订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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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鸶,娘亲只问你,愿还是不愿?”

我再度求助似的望望涂虹一,可这厮依旧摆着一张无辜的脸,甚至还扬扬眉毛,仿佛在催促我快些作出决定。

再转眼打量巧哥儿,她端着个茶盘站在尾座,亦满眼笑意地望着我。

涂虹一的僮仆小良则忠实地站在自家主子身后,和旁边老太太身后的一位姑娘在做表情,时而望望我,也是笑意满满。

我被这些人看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身旁的娘亲忽然碰了碰我的手,再次问道:“怎么傻了?平素你最是个话多的,怎么今日倒这样假娴静起来了?娘亲刚刚问你的话呢,快快讲来你的意思。”

我哪里还有什么意思?被你们看得都要郁结死了!

窘得不行了,我索性一闪身,往后面中庭里溜去。

听得身后涂虹一道:“我去追她回来。”心下大乱,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脚趾头碰得生疼,却丝毫不敢怠慢,一溜烟穿过中庭,跑进后院里,抱住绒花树就要往上攀。

却被涂虹一长手一伸,直接揽腰抱了下来。

“你要逃到哪里去?”他哭笑不得地挡着我向他袭来的魔爪。

“要你管!”我羞得无地自容,“放我下来!你这个淫贼!”

“那好啊,你看我抓不抓得回来。”他居然真的松了手,我还来不及反应,踉跄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自然晓得逃不掉了,索性盘起腿,赖坐在地上,不再理他。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喂,鹭鸶。”他坐到我身边来。

“嗯?”

“你看今日这天光,多么好。”

我追随他的目光而去,那天空远远的,蓝盈盈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琉璃。

“呐,涂虹一,你这么突然的,晓不晓得我有多手足无措?”我略带责备地问他。

没想到他居然很气人地直接应下来:“嗯。”

我立刻伸手揍了他一拳。早知道就不该选择理他的,亏我还下了很大决心!

我低下头去,气哼哼地去抠地上的青砖缝隙。

“你都不问为什么的么?我是因为,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你以为是插队买杜家糖火烧啊!”

“你要自比糖火烧么?我没意见。”他话音刚落,就又被我揍了一拳。

“好好好,我好好说。”他对我恶毒的目光表示投降。

“那天我听巧哥儿说了香紫的事之后,我就在想,万一,又从哪里跑来一个什么唐副使、严正使的,看上你这糖火烧了,哭着喊着非你不娶,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商人,怎么和人家争?要知道我可是从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就发誓非你不娶的。你要是给人抢去,我不得打一辈子光棍了?所以,我想了很久很久,决定先下手为强——啊呀!干嘛又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了!”

“我不打你打谁!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

我再度扬起巴掌,却被他擎在半空中,别别扭扭地拉下来,然后乖乖地十指相扣。

我想,我其实很喜欢很喜欢他,所以即使再像一只蛮横的小野猫,最后还是会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你看你,其实心里还不是这样想?就是嘴巴太坏了。”

我握着他的手晃来晃去,脸到底有多红我也不晓得。

“那,答应咯?”

“嗯。”

可我从来都不晓得,订亲原来是这么烦人的一件事。

这个不许,那个也不许,这个要学,那个也要学……娘亲对我前所未有的严厉,天天让巧哥儿盯着我,偏偏巧哥儿又是个最铁面无私的,想贿赂都不成,于是我天天被关在家里,跟娘亲学刺绣,学琵琶,学绘画。幸好我诗词还算好些,不必再学,否则我铁定吐血而亡。

关于学琵琶:

第一天,娘亲专门给我买了一把便宜的琵琶,我一个音都没拨响,却连着拨断了三根琴弦;第二天,我终于拨响了一个音,代价是四根琴弦;第三天,我成功拨响了三个音,只拨断了一根弦,却被拨断的那根弦绷了眼睛……

关于学刺绣:

第一天,我用单线在一块帕子上绣了半个“鹭”字,十根手指头戳破了七根;第二天,我把剩下的半个“鹭”绣完了,将被戳破的手指数目降低到了五根;第三天,娘亲说如果我再用单线绣字来充数的话,就不许我吃晚饭……

关于学绘画:

第一天,我画了一幅乌龟戏水图,长脖子,呆头呆脑,在旁题字“乌龟涂虹一是也”,并将它送给了半夜又偷跑来探视我的涂虹一;第二天,我画了一只虫子,黑黑的,身上满是花花的斑点——不错,它就是臭名远播的臭大姐,当然,这幅大作又被我保存下来,准备等涂虹一再来的时候送给他;第三天,我照着墙上的钟馗捉鬼图,画了一遍,只是脸上因为要画胡子,被我直接涂得乌漆麻黑的……

娘亲见我如此不开窍,气得够呛,把我从早数落到晚,还暗暗加大了惩罚力度,害得我几乎天天没饭吃,每天晚上闻着空气里的饭香味,心里都要把涂虹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问候一遍。

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难道嫁人就必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织工女红拿得起放得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吗?那如果他娶媳妇要娶这样的,干嘛不娶个教书先生或者裁缝师傅呢?

我真想罢工不干了,可是慑于娘亲的高压,再想想常常在半夜给我送吃的来的涂虹一,我还是坚持了下来,虽然成绩依旧惨不忍睹。

等到年后,我终于成功地绣出了一件成品——兰草幽芳,怎奈何娘亲和巧哥儿坚持说那是一团“烂”草,还是被老牛嚼过又吐出来的。

我才不管她们怎么说,兴致勃勃地拿单线歪歪扭扭地绣了“兰草幽芳”四个字,送给了涂虹一。

他接过那条帕子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大好。

收都收了,还脸色不好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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