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的是爱情(4)(1 / 1)
“该起床了,懒猪。”菲菲大声叫道。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接着倒床又睡。“懒猪!起床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声叫道。
“要死人了?谁这么缺德!”我大骂道。“哎哟!”刚说完,我就感到耳朵被人揪住,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温柔的道:“起床啦… … 。”我听到这个声音,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弹起。看到菲菲对着我笑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我伟大的菲菲在叫醒我啦。”
“是吗?”她坏坏的笑道:“那刚才是谁在骂我缺德?”
我正色道:“谁啊?谁啊?竟敢骂我亲爱的菲菲,真是不要命了。”
“哎哟!”我的耳朵又被她揪住,她凑近我道:“就是那头猪啊。”我转过身一把把她抱住,一起倒在床上,尽情的吻在一起。
自从在酒吧遇上菲菲之后,我就很少再去和木头走穴赚钱。用木头的话来讲,我正在渐渐得变得堕落。每天和菲菲在一起,一起买菜做饭、一起逛街… … 。连探花那儿也是很少去,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愿意出去租房的原因了,当时沙鸡羊头的那股冲劲是怎样的强烈了。
木头找到我,说还去不去走穴了?我说随便吧,你要去就一起去,不去就算了。惹得他没差点破口大骂,菲菲道:“哲生,你们为什么走穴?你不是已经在‘游戏人生’驻唱了吗?”
“还不是你家相公想做一个书吧?”木头在一边道。“资金不够,就只有四处走穴了。”
“差多少钱?”她问道。
我白了木头一眼道:“没多少,我们这个暑期的工资能够做下来的。”回过头狠狠的对木头低声道:“你小子不说话没有谁拿你当哑巴!”
“你厮儿还是小心点吧,”木头悄悄对我道。“吴梦已经到了。”
“轰!”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昏地转,“吴梦,她说要来果然就真的来了!”
“她在哪儿?”我问道。
“就在你的屋子里,”木头道。
“你怎么把钥匙拿给她?”我道。
木头一脸的无辜道:“难道我要告诉她说你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叫她来找你?”
“你们在说什么?”菲菲见到我们俩在不停的嘀咕,问道。
“哦,没什么!”我们俩几乎同时道。
“是吗?”她有些不相信。“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没有没有,”我急道。说着拍了一下木头,“是吗?木头。”
“啊,是的是的,我们没有说你的坏话,”木头也跟着附和道。
“哼!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没什么好事。”菲菲说完,走出去了。
待她走出去之后我对木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回去?”
木头道:“我怎么告诉你啊,你厮儿下班就走,电话也是关机。她又不让我告诉你,说要对你进行突然袭击。今天好容易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告诉你的。”
“那怎么办?”我道。
“我怎么知道,”木头道。“凉拌!”
我找了个借口,对菲菲说要去办书吧的事情,最近几天可能没有时间来陪她。她温柔的看着我道:“没什么啦,不要太累。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我应了一声,跟着木头走出去。
吴梦是几天前到的,她一直就住在我的屋子里。木头骗她说我去和吴涛进书了,叫她安心的多等几天。她听到我和木头又准备重操旧业,整天忧心冲冲。木头看到她的样子就暗暗大骂我不是东西。
我回到屋子时她还在睡,抱着我的枕头,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她宁祥的笑容心里顿时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一种深深的愧疚。我轻轻的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时我看到她手上拿着我桌子上的那个镜框,里面是我和她在渔洞风景区照的照片。照片上的我抱着她,一起笑得很灿烂,像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
我看着她,心中顿时一片茫然。或许,遇上菲菲是一种错。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是菲菲打来的。“你在哪里?”菲菲道。
我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吴梦,拿起电话走到外面道:“我现在很忙,过一会给你回电话,拜拜。”
“是谁呀?”我走进去,吴梦已经醒了。
我道:“哦,是酒吧的老板,叫我明天去唱歌的。”她听我说完,看了我一眼,把头歪过一边,不再说话了。我轻轻的从后面抱住她道:“对不起,这几天让你一个人受冷落了。”她仍然不理我,我道:“下次不会再这样了,行了吧。”
她顿了一下道:“哲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听木头说你们俩又准备和那个湖南书商联系做书吧?”
我知道瞒不过她,道:“是啊,书我都已经买好了,海报、传单、地址都已经选好了。准备在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开业。”
“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我耸耸肩道:“有什么危险的?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你和学校领导不合,这样做他们会同意吗?”吴梦道。
我道:“这些你就放心好了,一切我已经安排好了。”
“哲生,”吴梦道。“你就听我一次,就一次,行不行?以后随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挡你,以后我都听你的,行吗?就算我求你,就一次,好不好?”
我道:“你别管这事。”
“难道你还想像上次那样吗?”吴梦道。“上次你被别人陷害还不够吗?”
我吃了一惊,转过头对她道:“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是谁做的?告诉我。”
“没… …没有,我不知道,”她急道。“我不知道,上次的事我不知道。哲生,相信我,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告诉我,”我凑近她道。“是谁做的?你是知道的,告诉我。”
“别逼我,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吴梦紧张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告诉我!”我激动的对着吴梦大声叫道。
“哇!——”吴梦被我吓得哭起来。“我不知道,呜… … ,我不能说,哲生… …我说了你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呜… …我不想你去找他报仇。哲生,答应我,别做书吧,别问他是谁,呜… …呜… … 。”
“喂!你们俩口子吵什么哪,”木头从旁边跑过来道。
我不理会他,看了吴梦一眼,狠狠的摔门出去。剩下吴梦在后面哭喊道:“哲生,别走!——”
“这么说,真的是有一些线索喽,”吴涛丢给我一支烟,自己点上一支道。
“但她就是不愿说出那厮儿是谁!”我狠狠的道。
吴涛道:“慢慢来嘛,女人是靠哄的,你那样凶巴巴的谁愿说啊,我都不愿说。听哥哥的,今晚回去跟她认个错,好好的陪她几天,她就会对你掏心掏肺啦。”看到我还在犹豫,他拍我几下道:“放心啦,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回去好好的陪陪人家嘛。”说着故作神秘的对我嬉笑道:“要好好的让她‘舒服舒服’啦。”
我苦笑的摇摇头,吴涛见状道:“怎么,没做?”
我无奈的道:“你不要提这样的无聊话题好不好?”
“哎呀,兄弟哪,做哥哥这是为你好啊,”吴涛道。“哥哥给你一样宝贝,保证你能够让她飘飘欲仙。”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粉红色的药丸来,淫笑道:“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儿得来的‘超级夜玫瑰’,放进水里没什么颜色,也没什么味道。兄弟,这玩意可是天下至宝啊,吃了能够让林黛玉变潘金莲的。哥哥给你,不信今晚你试一下。”说着把那东西塞进我口袋,我哭笑不得的收下这份特殊的礼物。
我从酒吧出来是时候接到吴梦的电话,我看了一下,没接,挂上了。过一下她又打过来,我看了一下,不接,又把它挂了。过了一会收到一条她发过来的短信: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原谅我,哲生。
我看了一下,没说什么,把电话关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去菲菲那儿。只有在菲菲身边的时候我才能平静下来,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谁啊?”她道。从里面传来很吵的声音,我估计她在酒吧还没有下班。“我,”我道。“你在哪儿?”
“酒吧,”她道。“你要过来吗?”
“不了,”我道。“我去你那儿等你。”
“你过来接我嘛!”她道。“我马上就下班了。”
我想了一下,道:“好吧。”
那酒吧老板从上次我的演出认出了我,我走进去的时候他走过来道:“哲生,你终于来了啊,我可是在盼着你呢!木头呢?他怎么没来?”我笑了笑道:“我今天不是来唱歌的。”
“那你是… … 。”
“接个朋友,”我道。说完看了看周围,但是没找到菲菲。那老板又凑上前来道:“找谁啊?哎,哲生,我跟你说,你开个价,来我这儿做,怎么样?”说着伸出一个手指,我没心情理会他。转过头就准备四处去找菲菲,他见到我不理会,以为我是嫌工资少,急急的伸出两个手指道:“这个数,怎么样?”我看了看他,无奈的道:“我现在和木头在陈哥那儿。”
他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怎么就是陈哥?”接着又追上我道:“哎!——哲生,你能不能来我这儿走穴?”我无奈的走出酒吧,好容易摆脱这只烦人的苍蝇。这时菲菲还没出来,我坐在酒吧外面的椅子上。静静的抽烟等着菲菲。
“哲生!”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转过头去,是叶艳,她扶着菲菲,菲菲靠在她身上,像喝醉了。我跑过去,看了叶艳一眼道:“你怎么能让她喝酒?”说着把菲菲抱起来。“别怪她,我,我没醉,”菲菲在我怀中迷迷糊糊的替叶艳分辩道。满身的酒气,叶艳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默默的跟着我把菲菲送回住处。
我把菲菲放到床上安顿好之后,转过身来才发现叶艳还在后面。我给她倒了一杯水道:“对不起,刚刚我说过火了。”
“没什么,”她淡淡的道。“看得出你很爱菲菲,我很羡慕她。”
“叶子,我… … ,”我刚想说话,就被她打断。
“你不用跟我解释,”她低着头道。“我知道我在你眼中没有地位,也没有这个资格。听菲菲说你们是从中学时代起的青梅竹马,你们的感情很好吧。”
我看了正在熟睡中的菲菲,没有回答她,算是默认了。
“听她说你正在急着找钱做什么书吧?”叶艳道。“听我的,哲生,不要再做什么书吧了。难道上次你的教训你还觉得不够吗?都在各高校传开了。”
我一听到书吧就想到今天吴梦不愿对我说上次在背后暗算我的人,心中顿时怒火上,冷冷的对叶艳道:“这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叶艳怒道。“菲菲为了帮你筹钱陪人喝酒!”
“轰!”我头脑顿时一阵黑,“菲菲为了帮你筹钱陪别人喝酒!”这句话敲打在我的心里。“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大怒道。“你就让她去陪别人喝酒?”
“你要我怎么阻止?”叶艳冷笑道。“你要我不让她喝?她说她只是喝一点酒,就能得到300块的小费,而你唱一个月的歌才得到2000块,她说她只要陪别人喝几次酒就能拿到你一个月的工资了。你要我怎么阻止?我不让她喝吗?你又为什么不来阻止?”
“滚!”我冲叶艳大怒道。“你给我滚!”
“你有本事你就别让菲菲去酒吧陪别人喝酒啊!”叶艳冲我冷道。“你在这里发什么牢骚?”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我转过头去,看着熟睡中的菲菲,像一个可爱的婴儿。看着她熟睡的脸,我有一种深深的揪心之痛。菲菲,我对不起你!我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窗外的灯火照着这寂寞的城市,别做书吧了,好好的和菲菲在一起吧。有一个声音在心底说道,但是想到吴梦说的那个人,是谁呢?我心中顿时充满怒火,从背后捅我一刀,说什么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哲生,回来好吗?”吴梦给我打电话道。
“那人是谁?”我道。“告诉我!”
“别再问了好吗?”吴梦哭道。“你不要做什么书吧,我求你了好吗?”
… …
我不再理她,把电话挂上了。几天以来,我都和菲菲在一起。晚上去“游戏人生”上班,下班之后去接菲菲,然后一起回到住处。一起上街买菜做饭、一起逛街… … 。我们就像一对在一起生活的夫妻一样,吴梦天天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但是我们每次通话不到三句我就挂了,我坚持要她说出那厮儿是谁,但她说什么也不肯说。
我叫菲菲不要为了帮我筹钱而去陪别人喝酒,“他们占不到我的便宜,”菲菲搂着我的脖子道。“我只属于你。”我看着她花瓣般的嘴唇和透明的眼睛,道:“菲菲,听我说。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而去陪别人喝什么酒,也不想要你帮我筹什么钱,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我不希望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听我的话,别去陪人喝酒。那些人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我能够借到。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就行。”
“嗯,”菲菲道。“那你要小心点啊。”
“你厮儿回去看一下吴梦吧,”在休息室里,木头对我道。“她这几天眼睛都哭红了,饭也不吃。整天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以为是你,你还是回去看她一下吧。她大老远的从家里跑来看你,你却这样对她。”
我想了许久,道:“好吧。”
下班后我给菲菲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情不回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吧,注意安全。她在电话那边道:“你要注意点啊,早点回来。”说完在电话里“啵”的吻了我一下,我说声拜拜之后就挂了。
几天不见吴梦,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苍白得怕人,没有一点血色,双眼空洞的望着外面。我走进去时她道:“木头,他来了吗?”我看到她这副楚楚的样子,不禁的心中一阵酸。我走到她身后,轻轻的道:“梦,是我。”
她听到我的声音得了一个激,猛的转身抱住我大哭道:“哲生,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 。”我轻轻的拥着她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把眼泪擦一下。”
“你不要离开我好吗?”吴梦道。“不要,不要离开我… … 。”
看到吴梦吃了点东西之后我总算放心下来,这时杨宝打来电话道:“头儿,天山童姥不让做啊!你看怎么办?”
“跟你讲过多少遍,别叫我做什么‘头儿’,”我道。“给我砸钱,上次她天山童姥就收,我就不信这次她不收。告诉她我们的书价和书目,我就不信她不愿。”
“她要你去和她亲自谈,”杨宝道。“我估计没什么好事。”
“嘿嘿,”我不禁的笑道。“这样最好,放心,我们的书吧做成了。你给我联系好酒席,我们要请这位书记大人吃饭。”放下电话我不禁的呵呵笑了,天山童姥,没想到你会要我和你谈,这样最好。平时找机会接近她还没有呢,没想到她会自己送上门来。
“哲生,你还准备做书吧?”吴梦从外面进来道。
“没有啊,”我急道。“是吴涛的电话,问我要不要书了,我说不要了。你不要乱想了,快睡吧,我去和木头挤一挤了。”我知道现在在吴梦面前提书吧她肯定会和我大闹一场,决定先瞒着她。等到书吧开业的时候她也就拿我无法了,就像吴涛说的,现在先对她好一点,把那个在后面捅我刀子的人套出来再作打算。
“再陪陪我好吗?”她道。“陪我讲讲话,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看了她一眼道:“哦,我在一个朋友那里。”
“谁?”她道。眼神里满是不相信,我道:“探花,还记得吗?”
她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我。我也默默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她道:“哲生,你考虑好了吗?”我道:“什么考虑?”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她道。“跟我回去见我妈。”
“哦,这个,”我支吾道。“我,嗯,现在有些忙。我还在‘游戏人生’驻唱,没有时间和你回去啊,下次,下次好吗?”说着小心看她的反应,她满脸的失望,过一会凄笑道:“我以为你会回心转意的和我回去,难道,在你眼中金钱就那么重要吗?你满脑子除了想方设法赚钱之外难道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就比不过每月2000块的工资吗?我只要你和我回去见我妈一面,你就那么害怕吗?”
“梦,你听我说,”我道。“我已经和陈哥签约了,这样做会违反合同。我下次和你回去好吗?”
她看着我不语,我急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话呀,你不要这样不说话,我会很紧张的。”
她道:“我要你和我回去,你能做到吗?”
“这不可能,”我道。
她不说话了,径直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我站起从她身后抱住她,她转过身吻住我,我激烈的回应。我猛的把她压到床上,用力的吸着她,伸手扯掉她身上的睡裙。“不,哲生,”她伸手挡住我的手道。“相信我好吗?我是你的。”我看了她一眼,道:“晚安。”说着走出房间,“哲生,”她叫住我道。
“有什么事吗?”我道。
“我爱你,”她道。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默默的退出房间。
“你厮儿怎么过来了?”木头见我进来道。“不在那边吗?”
我道:“她不愿,你以为我就爱过来?”
木头嘻嘻的笑,“说正事,童姥要我去和她谈,”我道。“你看怎么办?”
“这正好嘛,我们找机会见她都还没有呢,这到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木头抽着烟道。
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底线是多少?”
“什么底线?”木头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傻啊,和天山童姥打这么久的交道。那贼婆娘的德性你还不了解?她叫我亲自去和她谈肯定是抱着吃定我们的心,她一定会提出由校团委牵头,然后她龟儿子坐分红利。这婆娘的如意算盘谁还不清楚?什么东西只要是涉及利益的她都要参一脚。”
木头想了想道:“这要看她的条件是什么了,如果是校团委出资… … 。”我打断他道:“你怎么这么苯?天山童姥会给我们出资吗?这婆娘是吝啬鬼一个,要她出资比登天还难,她肯定会以校团委出场地为股本参与分红。”
木头道:“你就那么肯定吗?”
我道:“校团委除了场地之外再没有什么了,要钱,依照天山童姥的个性,这是不可能的;要书,也不可能;要音像设备,她也不会把校团委的那套设备给我们;要桌子凳子,或许她会以这个为附加条件。但是场地是她最大的筹码,现在校团委名下有许多空的门面,都是租金贵得吓人没人租。我们去找她就好比她睡觉拣到枕头,再者,我们俩曾在她手上犯过事。另外,她也许会用帮我们撤消处分为诱惑。”
木头道:“切,你厮儿是过虑了。”
我懒得理会他,倒头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杨宝就打来电话,说酒席已经定好了,在“金口岸”餐厅。我说好,我们准备一下,好好的迎接姥姥的驾到。我和木头让在“游戏人生”一起上班的一个熟人替我们向陈哥请假,然后一起去学校找天山童姥。
我们走进校团委,见到的全是一帮陌生的人。都在忙进忙出,一副忙忙碌碌的景象。木头拦住一个正要出去的家伙随便说出一个以前在校团委任职的熟人名字,没想到那家伙道:“是谁啊,不知道。”木头冲我笑道:“妈的这厮儿连他们办公室主任都不认识,真不知道他怎么混的。”
没想到那厮儿道:“对不起,我就是校团委办公室主任。”说得木头冲我吐吐舌头,我尴尬的笑道:“对不起,我们是来找姥姥的,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什么姥姥?”那主任道。“没有这个人啊。”
我和木头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些全都是新人。很可能天山童姥也对校团委内设机构痛下杀手大换血,以树立自己的威望。怪不得以前的老熟人一个都不见了,那主任见到我们俩在**,道:“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木头道:“没有没有,就是王书记,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他看了我们一眼,道:“王书记在办公室,你们请跟我来。”
那办公室主任带我们走到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随手敲了敲门,里面道:“请进。”我们走进去,呵,我和木头不禁吸了口冷气,天山童姥也大手笔了。以前的办公桌、椅、沙发… … ,全都换了。现在的无一样不是全新的,电脑都换成超薄液晶显示屏的了。她后面的墙上挂着她的大副照片,我和木头越看越觉得恶心。
“王书记,这两位同学找您,”那办公室主任道。
天山童姥抬起头来,见到我和木头,一脸虚伪的笑容:“呵,罗哲生、李佳木,你们来了啊,请坐。”那办公室主任听到天山童姥叫我们的名字,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们,像看到怪物似的,对天山童姥道:“王书记,他们是… … 。”
“对!他们就是我经常在你们面前提起的读书会前任会长和副会长,”天山童姥道。“你们要多多向二位师兄学习学习。”接着对我和木头道:“罗哲生、李佳木,这是我们校团委的办公室主任,以后你们可要多多指导指导啊。”我和木头一脸的兴奋对那办公室主任道:“幸会幸会。”心中却说把他给我们指导你还有什么混头啊,还不下岗回家了?真她妈的虚伪!我们谁都没想到自己的影响力还在,那办公室主任一脸恐慌的道:“你好,… … 。”话没说完就逃出去了。
看来天山童姥没少在后人面前提我们当年的“英雄事迹”,这也许成了栋梁大学的学生社团的经典反面教材。天山童姥对我们道:“你们今年大三了吧?”
我和木头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我道:“下学期大三。”
“马上就毕业了,”她道。“两年的时间过得也很快啊,眨眼就过去了。你们专业找工作很好找嘛!要好好的准备毕业论文了。”我和木头明白了,正如我昨晚所猜测的一样,她利用帮我们撤消处分作为诱饵。我们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道:“我们才大三啊,找工作那是大四的事情了。”
天山童姥看到我们还不明白,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道:“但是你们背个警告处分四处找工作容易吗?”我和木头不再说话,在等待她说下去。“当然,只要你们表现良好,学校一样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帮你们把处分撤消。”我看到时机已经成熟,道:“那还请王书记多多关照。”
“谈不上什么关照,”天山童姥打着官腔道。“我们对每个同学都是平等的嘛,只要你们表现良好,学校会酌情把你们的处分撤消了的。当然,这最主要就要看你们的啦。”
我和木头对视了一眼:这恶婆娘在试探我们的诚意!我坐直身道:“王书记,这次我们来主要是麻烦你一件事。就是我们想在学校开办一个书吧,借以来丰富大家的生活。当然,我们会严格的把关,不会造成像上次那样的管理漏洞。我们希望校团委能支持我们的这个创举。”说着把一份计划书递过去,她看了一下之后指着计划书上的场地对我们说道:“你们所选的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好嘛,虽然租金相对其他门面来说比较便宜,但是不会吸引同学们啊。”
我和木头心中一阵窃喜:天山童姥露出狐狸尾巴了!木头道:“是啊,我们也知道这个地点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个也是没有办法,我们的资金不够,只有选一个能够替我们节约的门面了。另外,我们还要租借一些设备、桌椅,所以从这方面考虑就选这个地址了。”天山童姥装作不经意的道:“校团委倒是有几个门面… … 。”
“校团委有门面?”我故作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说着故意埋怨木头道:“你不是说你最清楚学校的门面情况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木头也是一脸无辜的道:“你不知道啊,校团委的租金我们根本承受不起… … 。”说着看了天山童姥一眼,天山童姥笑道:“哎呀,我们是对外租金高,但是我们同学来方便大家我们这点贡献还是能够做的。”我一脸诚惶诚恐的道:“不知道王书记租金是多少?”
“哦,这个啊,”天山童姥道。“主要是考虑这是同学们自己做的实践,你们的资金也不是很雄厚。另外,学校现在也正在大力提倡同学们参与社会实践,对于你们开办书吧,学校领导还是很支持的。对同学们的实践活动采取的是扶持政策,希望你们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啊。这样吧,你们过几天来拿批复吧。”天山童姥下了逐客令,她不希望我们在她办公室里呆很长时间。我们见到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告别。我走到门边装作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返回对天山童姥道:“哦,王书记,我差点忘了,我们联系了一批图书,不知道和那个书商怎么谈。所以想请你帮我们谈一下,今天下午6:00在‘金口岸’和书商见面。还请王书记帮我们这个忙。”
天山童姥一副关怀的口吻道:“这个嘛,就要讲谈判技巧了。正好是你们学习的机会嘛,首先要守住你自己的底线不放;也不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底线,这样对方摸不透你,在谈判中你就会胜一酬了。这些书商都奸得很,你们可要好好的学着点啊。”我在心中暗暗的骂道:“书商奸诈,我看你她妈最奸诈!”
我一脸的崇拜道:“谢谢王书记指点。”
下午的时候天山童姥一副马列老太的打扮前来到“金口岸”,木头杨宝我们几个点头哈腰的把她迎了进去。我指着吴涛对天山童姥介绍道:“王书记,这就是我们书吧的图书供应商吴老板。”接着我对吴涛道:“吴老板,这是我们栋梁大学的校团委王书记。”吴涛呵呵一笑冲天山童姥道:“王书记,久仰久仰。”弄得我们几个在一边直纳闷:吴涛这厮儿装君子居然也有模有样,真看不出这一个满嘴女人的家伙也会有这么一面。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天山童姥一脸的虚伪道:“吴老板,你好。”
“不知道王书记对于在校内开的这个书吧有什么看法呢?”一开始吴涛就给天山童姥一个球。“是支持还是反对啊?”天山童姥清了清喉咙道:“对于罗哲生和李佳木的这个大胆的想法学校还是支持的,但就存在一点。经过上次的教训,我们要防止有人利用这个作为掩饰向校内传播黄色文化。”天山童姥不愧于是童姥,一开口就打在了吴涛的痛处。“所以在进书上我们会进行检查,对于不合格的书籍我们坚决不让其走入校园。同时,如果查获,我们也会交送公安机关处理。”她是在提醒吴涛:别以为上次你逃脱就放过你了,惹恼我照样把你送到文化稽查队!吴涛嘿嘿的尴尬的笑道:“来来来来,吃菜吃菜。”
“因此,”天山童姥接着道。“我们会参与其中的运作!”
“这… … 。”我们几个顿时呆了,没想到天山童姥会在这种场合提出参与书吧运作。
“王书记,”我试探道。“这个,能不能回去再作商量?”
天山童姥道:“这个是学校的意思,因为如果一不小心有其他的图书进入校园,你们知道造成多大的影响吗?所以在这一点上也请吴老板配合配合… … 。”这下我们都不由的佩服天山童姥,好一招敲山镇虎。把我们几个都镇住了,不仅如此,还给吴涛警告:给我老实点,别乱来!
我尴尬的看着吴涛,他看了我一眼道:“这个请王书记放心,只要我能够帮忙的,我吴涛一定会义不容辞。”顿了顿又道:“这是,这个书价… … 。”说着转向我,道:“按照图书行业的正规进价。”我顿时面露难看的神色道:“吴哥,不是说好了打折的么?”
吴涛道:“按照图书行业进价已经是最低价了,现在大家都是按照这个价进书。我不能破了规矩了啊,再说你们进书又不是很多嘛。”我们把眼光转向天山童姥,希望她能够帮我们把吴涛的价格压下去。她看了看我对吴涛道:“吴老板,你又何必在我们同学的这一点小钱上盯住不放呢?没错,他们是进书不多,但是他们面对的读者众多,从这一点上也是在帮你做广告啊。”顿了顿道:“另外,你还可以到我们学校来进行大型书展。所以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在这块上盯住不放,… … 。”
吴涛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在图书行业的规定书价上给你们8折,这是最低价格,不能再低下去了。”接着对天山童姥道:“这样总可以了吧?王书记。”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见到目的已达到,在旁边道:“来来来来来,吃菜吃菜,王书记,请。… … 。”
“王书记,不知道刚刚你说的学校参与运作,学校是什么态度?”杨宝试探道。
天山童姥正色道:“这个学校刚刚下文,为了指导同学们进行社会实践活动,决定对同学们的实践进行参与运作指导。这样你们也可以节约部分资金嘛。”
“不知道学校的投入资金是多少?”木头小心翼翼的地问道。“我们的股份是多少?”
天山童姥看了一眼木头道:“这个嘛,还有待于学校领导的研究研究。”这时杨宝悄悄在底下给我作了个送钱的手势,我微微点一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本早已经准备好的“书”道:“王书记,这是我们准备进的书的样本,您抽时间‘好好’看一下,有什么意见您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照您的吩咐做。”说着把书递过去,天山童姥接过书道:“那我回去抽时间看一下,过几天给你们答复。”我回过头对着杨宝笑了笑,天山童姥已经答应,我们的事情算完成了一半。
几天后天山童姥打电话给我说,经过学校领导的研究,结合我校的实际情况,学校划拨场地和设备以及部分资金参与书吧的运作。我们每年交学校场地费用3000元,股本分红30%。我暗暗的算了一下,扣除场地设备租用费3000,年终利润大概有30000块的收入,学校的分红占9000;杨宝工资4000;我和木头还能拿到17000,这样下来我们基本上用不着愁了。想了一下觉得还可以,于是对天山童姥媚笑说麻烦你了王书记,接着便把电话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