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 > 沙海:谁家的继妹这么让人心梗啊 > 第389章哪怕一刻,喜欢我?

第389章哪怕一刻,喜欢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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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停了,但林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湿漉漉地挂在那些颜色鲜艳得诡异的菌类和藤蔓上。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踩在腐殖质上的沙沙声,以及透过防毒面具传来的,有些放大的呼吸声。

走着走着,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许思仪猛地停下脚步,豁然转身。

在她身后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身影静立在那里。

是汪灿。

他不知道跟了多久,见她转身,他也停下了,隔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许思仪皱了皱眉,没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不靠近,也不远离,就这么固执的跟在她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影子,一个无声的质问。

这种沉默的追逐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心烦意乱。

许思仪心里的那点烦躁和委屈,仿佛快要压制不住。

终于,在一条蜿蜒穿过林间的溪水边,许思仪停了下来。

溪水不算宽阔,水流却很急,撞击着裸露的岩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找了一块相对平坦干燥的大石头坐了下来,面朝着溪水。

身后的脚步声靠近,然后在她身边停下。

她以为他不会过来,但在她转头的时候,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溪水奔流,林风穿过色彩斑斓却无生机的枝叶,发出呜呜的声响。

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漫过脚踝,淹没膝盖,快要让人窒息。

许思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喉咙痒得厉害,她忍不住侧过头,压抑地低咳了两声。

这咳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和脆弱。

几乎是咳嗽响起的瞬间,汪灿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许思仪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恐慌。

然而,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前一刻,许思仪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藏到了身侧。

她的手缩得又快又急,带着明确的拒绝。

汪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无力地垂落下去,搭在了他自己的膝盖上,握成了拳。

手背上青筋隐现。

许思仪望着奔流的溪水,声音透过刚刚咳嗽后略带沙哑的喉咙传出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

“汪灿,我不可能和黎簇分手的。”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说道:“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回到之前。”

回到哪里呢?

是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她只是许思仪,他只是汪灿的时候?

还是回到她眼里心里只有黎簇,而他也还未曾表露心迹,彼此还能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时候?

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苍白无力得像一个笑话。

汪灿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他紧握的拳头又用力了几分,指节泛白。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这在他身上几乎是从未有过的:“起码他现在不在……”

他抬起眼,看向被防护服包裹住的许思仪,目光像是带着温度,却又冷得刺骨。

“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融进了溪水声里。

“就一下。”

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某个被铁链锁死的闸门。

那些被理智,道德,现实死死压制的禁忌情感,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汹涌而出,冲垮了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许思仪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像是默认,又像是无力反抗。

汪灿看着她因为穿着臃肿防护服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背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犹豫,或者说,他害怕自己再犹豫一瞬,这点卑微的勇气就会消失殆尽。

他侧过身,伸出手臂,从侧面,轻轻地,试探地环住了她。

隔着冰冷的防护服面料,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和轮廓。

这拥抱空洞得让人心慌,仿佛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这层人造的纤维,而是无法逾越的万水千山,是已经错位的时间,是无法回头的选择。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仿佛怕弄碎了她,又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将额头抵在她防护服坚硬的肩部,闭上了眼睛,想要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属于她本身的气息,但哪怕一丝都没有,有的只是混杂着防护服的橡胶味和他咬破了嘴唇后的淡淡血腥味。

许思仪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

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奔流不息的溪水,仿佛那水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汪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闷闷的,带着淡淡的绝望,和她从未听过的苦涩:“许思仪……”

他顿了顿,仿佛后面的话有千钧重。

“你有没有……哪怕只有一刻……喜欢过我吗?”

不是爱。

只是喜欢就够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心动,一点点超出利用和依赖的好感。

他问得那么轻,那么卑微,却又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许思仪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溪水哗啦啦地流着,带着林间的落叶和不知名的细小花瓣,头也不回地奔向未知的下游。

许思仪依旧望着水面,嘴唇抿得死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沉默,在哗哗的水声映衬下,震耳欲聋。

许思仪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汪灿的心口,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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