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1)(1 / 1)
“他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些么!”
番劼并不慌乱,只对身后吩咐道:“镇定些,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黑衣侍卫同样镇定,十人九骑有序前行,然而天黑路生,到底还是不如尧国人自己熟路。跑着跑着,身后的追兵就越来越近了。
番劼干脆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来。
“为什么不走了?”司悠奇道。
“让我会会段昭昀,瞧瞧他有多大的能耐!”
番劼自戍边以来,就没吃过败仗,对自己也是无比的自信,连说出来的话,都淡然地让人安心。
但是司悠还是担忧道:“这里是洛城,段昭昀是丞相,他若是带了守城大军来,只怕我们这几个人应付不了!”
番劼摇头道:“洛城军防空虚的很,尧国几乎所有的人马都被拖在荒滩。段昭昀虽有兵符,可惜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他现在追过来,不过带着守城的兵来,不足为惧!说不定能在此处截杀了他,倒也省了我不少事情。”
话音刚落,追兵就到了,为首的果然是段昭昀,在火把的映衬下面色发黑。后面不过跟着四五十人,真是被番劼算准了。
因为这边都蒙着面罩,段昭昀根本认不出来人,只看着司悠道:“悠悠,你对我下毒还不够,居然还找人杀我!真是最毒妇人心,我真不该纵容你。”
“段昭昀,废话少说,如果你运数不够,今天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十个黑衣侍卫不待发令,已经行动起来。他们的兵刃很是奇怪,是一尺长的弯刀,刀口锋利无比,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寒光与杀意。
段昭昀身后的兵士们叫嚷着往前冲来,短兵相接,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番劼脸上毫无表情,似乎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些没能上战场的守城士兵,战斗力实在很弱,哪里是番劼带来的死士的对手,交锋不过盏茶功夫,已经死伤十来个。
隔着厮杀的人群,他还能看到对面面色平静的司悠,与一个黑衣男人共乘一骑,不觉更加恨得牙痒痒起来。
他心中越气,越觉得身上烧得厉害,少不得给自己把了下脉,惊觉脉搏奇快,血液几乎都要逆流了。
刚才他冲到前厅,只见大火,不见放火之人,府里的人都在救火。他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待得冲回司悠的房中,人已经不见了。
当下暴怒,带着人就追了出来,所以才这么快赶上,只是因为太过急促,根本来不及去拿药。
中毒之后最忌生气奔跑,血液流动一旦加快,剧毒将会很快攻心,他这是犯了大忌。
段昭昀又急又怕,幸好身边还有一直随身带着的“清露丹”,此药是他们毒门的秘药,虽然未必可以解毒,却一定可以暂时保命。
他吃了两颗,一抬头就看见司悠隔着人群冷冷地看着他,顿时又怒起来,双眼瞪得几乎快要喷出火。
“如果能在这里杀了段昭昀,倒是很好!”
对司悠来说可谓一举两得,而眼前的形势也是对他们大大的有利,不觉多了几分期许。
番劼却误会了,默了一会沉声接道:“他把你关在相府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三年前他就已经做过了。
司悠摇摇头:“现在倒是没做什么,只是……我这次,就是来杀他的!”
“杀他?”番劼讶道,“你与段昭昀有什么过节?”
司悠咬牙道:“他害死了我的爹娘!”
“你是说……”
番劼一时也说不下去了,司悠的爹娘他见得次数很少,小时候也只有司悠被接到宫里玩耍。他只知道馥芸萝不喜欢做皇帝,所以传位给了他父皇,而他父皇……似乎对她很有些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