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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怀了谁的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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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月王君永卓中毒之后,被艳帝以养病为名,不动声色的送出宫中。

这件事,朝中无一人知晓,也不知嘉月王被送往何地,有何人相伴。一旦谈及此事,如同触及艳帝的伤心事一般,艳帝会恼怒,之后,大家也就有了数,都不问了。

于是嘉月王莫名其妙的从宫中消失了,至于中毒之事,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谁投的毒,吃了什么,都查不出来,渐渐也就没了下文。

从嘉月王的事情看来,君天宇隐约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盯在眼中。他算不出艳帝的心思,也不知道到底她知道了多少秘密,又隐藏了多少秘密……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他,如今不敢轻易低估艳帝的算计能力,只能小心翼翼的面对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无情女子。

又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当初那些害她的事?包括对上官清和她下药的那件事?

想到这里,暗室中的君天宇目光怔住,心绪凌乱了许久。手中的画笔未动,毛笔上,一滴浓稠的血红颜色低落在纸上。他回过神来,望着四周,挂着好多幅艳帝的画,失神了又。

这些画,都是他在想她时,因种种原因没见她,抱着相思之情所作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这种犹如被人啃噬心房的难受滋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直到遇见了她,才真正有所体会。

走上前去抚摸着画上的朝思暮想的人,他轻声问:“你不知道那些事对不对?你若是知道,不可能不杀我的,是吧?”

吻落在画上静静的人儿,心里的不安渐渐化开……

艳帝喜欢在宁静的下晚,呆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直到夜幕之后。当然,她会以各种借口招来习若裔陪在身侧,批着批着,笔都丢给了习若裔,她自己反倒趴着打盹去了。

圣命难违的习若裔,心里一边抑郁一边强忍着性子去看奏折。可如今的月月,除了这个时候与他呆在一块儿,什么时候叫过他一次呢?

晚上她都是一人,绝不会来找他,只会叫上那几名乐师陪伴,又多是李玉兮乐师,常常到了半夜才停歇。

她总是口中称与乐师们只是弹琴论乐,什么也没做,可宫中谁人信呢?

他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手一紧,推了推桌上睡的迷糊的艳帝。

她朦胧的醒了来,发了一阵呆,看习若裔还在着,倒头又下去睡了。

“月月!”他低声喊了起来。

“不要吵,我很困……让我睡一会儿。”艳帝不满的嘟囔几句。

“上朝的时候萎靡不振,下了朝又睡,都成睡人了。晚上不能早点歇息?”

艳帝迷糊中露了笑颜,捂在腹部的一手轻微的动了动,依稀中,说道:“我不要,我要听他奏乐,好听……”

“那也不能……”

“我想睡,不要吵了……”完全沉睡下去,再也不理身旁人说些什么。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度过,艳帝越发倦怠。

习若裔每每要想问她,她什么也不说,光是在桌上趴着,后来几乎睡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天凉了后,习若裔替她披上薄毯,凝望着那张困倦的容颜,长长叹一口气。转身,又去批奏章。

习若裔催促她早些去休息,得了便宜的艳帝直接放手御书房,立马就回寝宫了。

艳帝躺在床上,一阵醒一阵睡着。心想有了身孕以后越来越累,尤其早上还睡不饱,那麻烦的早朝逼的她不得不早起。可晚上她还会叫李玉兮来陪至深夜,这样……再下去,她快撑不住了。

絮走到了她的身边,问道:“陛下,您是不是怀着了?”

艳帝毫不掩饰的笑着点头,转头说:“絮呢,什么时候想嫁给左政王?你不说,我不好提。”

“不……我只想侍奉陛下一辈子,王爷那么多妻妾,我不想。”絮慌着摇头,眼中却流露黯然。

艳帝叹了一声,无话可说。

絮又问:“陛下当我们是姊妹,对吗?”

“嗯!”

“那可不可以问陛下,是谁的孩子?习侍郎还是……还是李乐师或者……”絮小心翼翼的探道。

“絮好奇吗?”

絮嗯了声过去,看着艳帝毫无表情的面容,心里越发猜疑。艳帝让她附耳过去,幽幽的说了一句:那段日子和好几个人玩过了,我也烦这事,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絮的脸蛋顿时红了,内心极为鄙视。

“你说朕错了吗?习侍郎竟嫌弃朕了,因为枫儿的事。”

“所以陛下就……就和别人……”絮纠结着,不敢想象艳帝会是这样一个糊涂的女子。

“嗯,谁让他想弃朕而去,伤了朕的心。朕想过了,绝不从他的愿,要让他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

“陛下!!”

“嗯?怎么,絮也觉得朕过分了?”

“不、不敢,没有。只是觉得……陛下是个爱憎分明的人罢了。”絮颤抖着说,心里起了疙瘩。

“是呀,伤朕一分者,朕理当还三分。习若裔叫朕如此失望,朕一时恼怒就犯了糊涂!现在说也没用了,哎!”艳帝闭上了眼睛,昏沉睡去。

絮本打算找个机会告诉左政王去,殊不知,到了第二日——

艳帝拖着一身不舒服上了朝,挨了一会儿,那眩晕不止的感觉几乎让她听不见下头的朝臣说的是什么了。

朝上,猛然的君天宇一道大喝:“陛下!!”

她惊了一跳,猛地转过神来,看着满朝疑惑的眼神,极力撑起精神来。

“说到……哪了?”她恍惚间问道。

君天宇看着眼前迷迷糊糊的艳帝,憋着怒火,恨不得当即把她撵下去,自己坐上去议事。

只有李相如赶紧提了一句:“回陛下,正谈到欧林的县官贪污受贿,如何处理一事。”

“哦……”艳帝应了一声,俩眼无光的问:“左政王什么意见?”

君天宇板下脸孔来道:“应当即立案调查,调查之后,酌情处理,遵循朝纲,严惩朝廷里的贪污之辈,杜绝后患……”

艳帝听的糊涂,强忍住身子的不适,等君天宇一说完,自己不顾形象的,呼呼啦啦全说了出来。

“好,就这样吧!此事交由左政王全权处理。诸位爱卿还有事吗?有事快启奏,无事就退朝。没有嘛?没有退朝吧。”边说边站起来就走了……

“……”众位大臣包括习若裔,全部面面相觑,沉默下去。

艳帝心急如火的挥了衣袖,下殿而去,突然眼前一昏,往后栽倒下去。

秋公公大惊失色,和宫女太监齐上,托住艳帝。

习若裔赶忙抱起艳帝,心里已经猜测出几分名堂:如果没错的话,她,也许已经怀孕了。

太医会诊后,确定艳帝已有俩月的身孕。此消息一出,举朝上下热议。

孩子是谁的?不一定是习若裔的。有可能是那几名出入艳帝寝宫频繁的乐师们的。人们最关心的是,这将是第一位皇子或皇女,一旦生下后,这做父亲的必是稳坐青皇之位的人。

絮将艳帝曾经说的话告诉了君天宇,怎料君天宇思付之后,冷笑一阵。

他君天宇才不管现在艳帝怀的是谁的孩子,只有枫儿,才是第一个出生的皇子!

青皇应该是他君天宇!

为了未来,他决定再找艳帝去谈一谈。

艳帝寝宫内——

睡了一阵后的艳帝已经好了许多,除了胸口有着一些恶心之意。

习若裔站在窗口边,背对着她,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若……”她轻声唤了过去。

习若裔收起脸上的复杂神色,到了她身边扶起她。

她脸上的有些苍白的味道,依然让他泛着心疼。尽管,都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艳帝躺在他怀中,又触到那股温暖,虽然在这个时节有些过于热了,但她喜欢这安心的味道。闭上了眼,将他的手放向自己的腹上,只觉他的手微微的颤动着,犹豫着要不要放上去,最终,还是听了她的意思,轻柔的停在那里,带着一股宽容的温柔。

就这样,他不说话,她也不解释,十指缠绕在一块儿。

她主动渴求他的吻,他落进心坎的温暖,他的一切……

看着他淡淡蹙着眉的俯首下来,然后又舒展开,沉醉在了香甜蜜饯的唇上温柔中。

她说:“若,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一道寒风刮进习若裔的心中,让他全身冰冷起来,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胸口堵着一口气。痛楚的闭上眼睛:“陛下保重身子。微臣效忠朝廷,不会轻易舍弃,求陛下不要再说这些话,微臣受不了。”

“好,我不说。过去的过去,只要你不离开,我就满足了。”艳帝笑了起来。

“月月……”

“嗯?”艳帝转过头看着他。

“有时候……我真恨我爱着你。”习若裔说。

君天宇踏入殿门,听见这句话,步子顿了一下,心口抽着相同的爱恨感觉。

那个无情的女人,就因为那张脸那副性子,就迷惑了自己一再沉沦……

帘幕后传来秋公公的止步声,艳帝抬头望去,很快,左政王那伟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本王来看看陛下,秋公公,习侍郎,你们下去。”看不出表情的君天宇说道。

艳帝盯着君天宇看了一阵,思付着他来的目的,猜测了数种可能。想着,还是吩咐身边人先回避下去。

习若裔走过君天宇身边时,只听来一句:“习侍郎,本王希望与陛下独处之时,闲杂人等不要进来。”

“我始终是她的夫君。”习若裔冷着目光。

“将来的青皇不会是你,再说,她这腹中,还不知是谁的孩子……”君天宇戏谑的笑着。

习若裔漠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的出了寝宫。

面对步步逼来的君天宇,艳帝懒懒的的问了一句:“来有什么事?”

“来看你不行吗?顺便……提一提我们的枫儿。”君天宇咪咪笑了起来。

“枫儿现在很好,你放心。等他大点以后,我会让他回来。不然……在这宫里头明争暗斗的,我担心。”

“艳艳还知道关心枫儿,本王真感动!既然这样,我开门见山的说了,枫儿是你我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答应过不会让他没名没分的下去,这个不会忘了吧?”

“嗯。”

见她毫无所动,君天宇有些气恼,冷哼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呢,你有好的主意吗?若裔,你,还有……我现在腹中孩子的父亲,该如何选呢?”她茫然的看向了君天宇。

“孩子是谁的?!”他狠狠逼向了她。

艳帝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埋进了床里,埋怨的说:“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是你害了我,不是你说出枫儿的事,他不会不理我,更不会让我气恼的犯下糊涂事……”

是她自己荒淫无耻,怪到他头上来了,不可理喻!想着,君天宇忍下怒气,心中起了一丝邪念。俯身下去,扣在了艳帝腰上:“你生了我的孩子,他当然会嫌弃你。我不管你和他什么结发情缘在先,我们枫儿的先出生的,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倘若你想反悔,不承认枫儿为皇子,那我对你还有这未出生的胎儿可就……”

“随便你吧,我现在想死都来不及了,出了这种岔子,无脸见朝臣。天宇哥哥,你干脆解决我算了,反正我这一生,从失了清白的那一天起,注定就要如此混乱了……”话毕,她闭上了眼睛,缩了起来。

上方的君天宇颤了颤,仿佛如说中他心事似地哀了一阵。懵了一下,半晌,吐出几个叫他也想不到的字:“对不起……”

艳帝的心里一涩,呼吸急了起来,极力的按捺下去:“不怪你,是当年我自己闹着要出宫的,我活该。”

“不许这样说!”君天宇怒道,脑中控制不住的发热,掰过她的身子,说:“把现在这个孩子堕了,和我成婚。我要你!”

他还是不死心……

艳帝摇了头说:“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要。我很感激你可以不计前嫌,不过未来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你若是真为枫儿考虑,别逼我。”

君天宇缄默下去,冷凝的脸好久才缓和起来。挑起了那个他夜夜思念的脸,不计后果的吻了下去。

艳帝挣扎了一阵,怕伤着孩子,终是不敢再动弹,任由他缠绵的吻了起来。

他死吻着不放,双手猝不及防的探入她的衣内,惊得她抓起他的后背。

“天宇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不要再害我了……我好累……好难受……”她的惊恐目光中泛起泪花,好怕自己会失去孩子,为了若裔她已经费尽了心思,为了君天宇她也仁至义尽的留他活口这么久了,难道就不能让她休息休息吗?

“艳儿,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是天!是老天作弄了我们!!”从没看过这张脸哭的他,竟然会心若刀割。

艳帝的感情瞬间也爆发出来,怔怔的摇着头:“不要……当我被人追杀的时候,受人凌辱的时候,生病的时候,哥哥在哪儿呢……你怎么不来找我呢?我好伤心,好怨恨你一点也不来关心我。即使习若裔来告白的时候,我却想的还是你……可是好失望,你呢,在这里寻欢作乐,妻妾一个又一个。”

“……”君天宇楞了下去,脑袋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的心里根本就没我!!”

“艳艳……”心虚的君天宇说不出话来。

“还说什么不会抛弃我?不会介意我的清白,骗子,骗子!!”她红着眼看着他,哼笑道:“你根本不喜欢那个时候的我,句句都是糊弄我,”

“我不是……”继续语塞了。

“我也不要你的星星,你的每一颗都是假的,假的!!”说着,满脸是泪的她,不管天气发着热,抓起一床被子就蒙头下去。

心情极端的复杂,拉扯着那被子,真怀疑她会捂坏了自己,只听里面嘶喊一声:“走开,我不想见你!”

君天宇手动了动,欲言又止,抱着乱如麻团的心情,离开了艳帝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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