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惹心乱-纵情(1 / 1)
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以被饶恕的?如果有,那自欺欺人算不算其中一种?
泽金的唇是冰的,附上安子卿温热的唇会擦出一种异样的火花,不仅是温度差异,还有他们原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现在却有着那样亲昵的行为,所以,感觉格外明显。
两人紧紧拥着,身子贴的很近。泽金不断地用自己的唇去触碰安子卿的唇,偶尔会轻轻地咬他的下唇,暧昧诱惑。
随着泽金的主动,安子卿的抗拒未果,两片唇渐渐火热。泽金的口中满是酒香,混合着泪水的淡咸,那种滋味像是刺激到了她的某根神经,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颈脖,舌头趁他发愣之际灵巧地滑入他的口中,不等他做任何反应,探到他的舌,毫不犹豫的纠缠。
河边月下,她也曾和谁缠绵,缱绻如画。
“唔……”泽金低低□□一声,在四周的空气里暧昧的飘远。
虽然两人都极尽投入地吻,却还是可以看到泽金的眼角有泪水不断地涌出来,如同小小的水晶,顺着脸颊滑落。
不过,从另一面看去,两人的嘴角衔接处泛起一点透明,那是他们的罪证。
泽金的脑袋愈发昏沉,随着身体越来越热,小腿越来越酸,身体的力量在一点一点被消耗掉,但她一点也不愿意放开。不顾安子卿已经有想轻轻推开她的冲动,她猛然咬住他的唇,随即张开迷离的双眼看他,从唇缝中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不—要—推—开—我,子卿。”
如同一盆水当头浇下,安子卿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唇上的痛都不及这句话能让他脑子清晰。她居然知道他是谁,她居然知道……
忍住心中的悸动,他选择顺从她的意思,没有把她推离自己的怀抱。脑中想起什么,更是加了感情,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中,一刻不停的与她吻着。
像是走过一个轮回,这个吻长的令人窒息。
身体燥热,隐藏在两具身体里的欲望似要喷薄而出,却再将要失控的下一秒,两人分开了彼此,都侧过脸,各自脸红耳赤的喘息着。
两人的嘴唇都是肿肿的,泛着红润的光泽。泽金擦着唇角处不知是谁的口水,一点也不尴尬的站在那,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回转过来,直直看向安子卿,口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带我回去好吗?”说完,人晃了晃,直接倒了下去。
来不及回味刚才的一切,安子卿及时扶住了泽金的身子,见她只是酒劲上来昏睡了过去,便安下心,背起她,朝来时的路走去。
清冷的街,他就这么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宾馆。脸上还沾着泽金的泪,被风干后,在脸上晕开一小块浅浅的痕迹。
听着肩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安子卿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忽然开始质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到了宾馆门口,安子卿试着摇醒泽金,他不知道房卡在哪里,也就没办法把她送回房间。
泽金睡的很熟,嘴角还有口水流出来。安子卿静静看了两秒,最终笑着摇摇头,放弃了把她叫醒的举动。腾出一只手,将她向上拖了拖,继续向宾馆里走去。
月光不像初时那么亮,投射在枝叶上只留了淡淡的影子,但是不仔细分辨,也瞧不出影子下站了一个人。
刀浅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一直未曾离开过,阴影下他的眼睛如一汪寒潭,黑的不见底,尤见安子卿背泽金回来,眼里寒芒一闪而过,嘴角抿的越发紧了,隐在暗中的双手悄然握紧,他张口轻吐:“你不要太过分。”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还没发散就凝结了,他一拳捶在身旁的树干上,几片树叶摇摇坠落。
安子卿一路背着泽金走到房间门口,不得不把她从背上放下来,转而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去找房卡。可是翻遍了泽金外衣的所有口袋也没有找到,他只好把手伸进她裤子的口袋。
“别这样……”
安子卿被吓了一跳以为泽金醒了,可是等了半天她也没有下文,才发现她根本没有醒,只是睡梦中本能的抗拒。
安子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凝视泽金睡着的容颜,嘴里微微泛出一丝苦涩。手下不再停顿,准确无误的滑进那紧贴臀线的口袋,将那张薄薄的房卡拿了出来。
开了房门,安子卿打横抱起泽金,快走到床边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抱着泽金的手腾不出来支撑,双双朝前栽去,幸好离床边很近,两人只是摔在了床上。
摔下去的时候,安子卿根本没有时间挪开泽金,整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上,嘴唇也附上了她的唇。
“嗯,疼……”泽金一声□□,醒了过来,眼睛还睁不太开,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以为还在梦中。
呼吸相抵,安子卿尴尬的别开脸,声音暗哑:“对不起。”说着,手撑在两侧准备起身。不料泽金猛然坐了起来,一下子撞到他的下巴,疼的他倒吸口冷气。
“啊,对不起,对不起……”泽金只觉得被压的快喘不过气,所以试着起身,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完全忽略了挡在身前的那个人,猛然坐起来,谁料额头直接撞了上去,疼的她好想哭。
安子卿表情古怪,揉了揉下巴,见泽金一幅要哭的样子,又忙去问她有没有怎么样:“疼吗?我帮你揉揉。”手掌心直接附上她光洁的额头,不轻不重的揉着,为她舒缓疼痛感。“还疼么?”口气那么轻柔,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泽金感受着安子卿掌心的温度,热热的如同他这个人给她的感觉,鼻子一酸,眼眶就又红了,酒精也再一次发挥了作用,泽金轻轻搂住眼前的他,脸贴过去,听着他的心跳,口中喃喃:“子卿……”眩晕感涌了上来,脑中却闪过郑扬好看的面容,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和怀里的这个人,真的很像呢。
人一旦尝试过放纵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如同罂粟的致命诱惑。泽金忽然放肆一笑,搂着安子卿向后倒去。
“泽金?”安子卿不解,身体被动压向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泽金?”试着又叫了一次,希望她只是失误……或者是……?
泽金眯着眼睛,魅惑异常,脸颊不知是羞涩还是酒劲作用,泛出好看的红色,让人看了忍不住去亲吻。
安子卿见叫了两次都没有反应,只好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如施了魔法一般,引诱的意味胜过一切,他又叫了她的名字:“泽金?”
泽金浑身一阵颤栗,呼吸渐渐急促,嘴唇微张,眼睛却依旧半眯着,慵懒的像只猫。
安子卿没有注意到泽金的变化,等反应过来后,她软软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河边那一幕场景继续上演。
无法形容此时的感觉,安子卿屏住呼吸,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因为在封闭的空间里,尤其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这给为所欲为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泽金一改往日的恬静的模样,翻身在上,霸道的亲吻着安子卿,湿软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像是中了魔。亲了一会,似乎还不满意,灵巧的舌头辗转描绘着他好看的唇形,最终又将舌头探入口中,吸允、轻噬、舔逗。
酒精一次次的发挥着作用,她红润的嘴唇亲吻上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不安分的小手也悄然滑入他已然零乱的衣服里。
安子卿不禁□□出声,在这样的挑逗之下,他没办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虽然他脑海中一直浮现的是另一个人的面孔。
泽金似乎不满意他的不合作态度,惩罚性的咬住他的耳垂,然后舌头顺势舔上他好看的耳廓,柔若无骨的小手继续在衬衣内探索,一路向下。
安子卿弓起身子,终于忍不住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一个翻身,他便成了主动方。
有一个词语叫“学会”。
安子卿想到此行的目的,再不犹豫,主动吻上了泽金漂亮又性感的锁骨。
泽金虽然不经人事,但身体却是异常敏感,不一会身体就有了反应,让她害羞也让她隐隐有了更多的渴求,虽然……她并不十分理解自己现在的所为。
安子卿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大手也附上她包裹在内衣中的柔软,轻轻揉捏着,他在等着看泽金的反应,见她似乎还很享受,便用嘴唇替代。
“唔……”泽金急促呼吸着,脸颊酡红,十分魅惑。
安子卿闭上眼睛,嘴唇贴上她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吻下去。
这一夜,他们都几近疯魔……
终于,还是在最后一步刹了车,安子卿呼出一口气,翻身平躺在泽金的身侧。
泽金咧嘴一笑,也不问为什么。酒劲被方才的激情冲散不少,浑身都是汗,粘糊糊的很是难受,她拨开少许贴在脸上的发丝,柔软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说:“睡吧,不早了。”
“嗯。”安子卿神思归位,打开床头的灯,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径直走进浴室冲洗去了。
泽金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身上的汗液随着动作的静止开始发散,冷意慢慢爬上肌肤,仿佛可以灌注到血液里,冷的泽金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
回想刚刚的画面,安子卿会不会觉得她原来是那么主动的一个女人?会不会觉得她也太熟门熟路了?泽金想笑,她和郑扬谈了七年,除了最后一步该有的都有了,所以,她才会那么的……风骚?
想到这个词,泽金直想冷笑。
安子卿已经洗漱好,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到泽金全身赤.裸的蜷缩在一起,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他忽然有些不忍,赤着脚走了过去,也不同她说话,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随后在一旁穿衣服。
泽金听到身后窸窣的声音,知道安子卿不准备在这过夜,想了想还是说:“别走了,就在这睡吧,我不会那样了……”
安子卿动作一滞,心上像有小刀子划过一样,微小的疼痛感,却也那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