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心意(1 / 1)
必姚此刻又羞又恼,她素手扶着胸口,微喘道:“你到底为何——”
话音未完,又被眼前这人牢牢抱在怀里。
吕臻将头靠在她的颈脖里:“你竟是如此迟钝。”
“我才不迟钝。”必姚嘴一撇。
“不迟钝?”吕臻呵呵一笑,鼻息吐在必姚粉白的脖颈上,“那好,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什么?”
“我,喜欢你。”他一字一字认真道。必姚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只愣愣被他圈着。
必姚轻轻挣开他,定定看着他的脸。不想吕臻俊脸微红,将头别了过去,侧过的金眸闪着潋滟的情意。
“你——”必姚心里泛起别样滋味,只觉得他是拿她玩笑。
“不要开这种玩笑。”
吕臻无奈地苦笑,不想自己的一番真情切意却被这人当成一个笑话。
他也不恼,长臂一捞,又将她纤腰圈住:“我若那你作此玩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
“死”字未出口,就被一只青葱玉指封了口,她明眸善睐,柔情绰态,模样可人十分。
他此刻与其考得如此之近,看得清她脸上愈发细嫩的肌肤,和樱红的唇,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她还是同那时一样,那么美,那么灵气逼人,那么地单纯。
“我相信你就好,别说些有的没的。”她赌气般垂下臻首。
吕臻勾起一个自得的笑,抱紧了她,心觉十分温暖,十分满足,只想若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他害怕再错失一次。
“这段日子,去了哪里?”该算算账了吧。
“额。”必姚脸色微僵,她说不出口,入钦淮门的事如何向他说?
“嗯?”他看出了她的惶恐,眸色微深。
犹疑再三,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我拜师了。”
“什么门派。”他依旧面带微笑,温柔看着怀中的女子。
“你不生气可否?”必姚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说了再看。”他面色不动。
“我,我,”她吞吞吐吐的,眼睫在白嫩的脸颊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我入了钦淮门。”
她闭上眼,不敢与眼前人对视。
他眼光一闪,心觉毫无可介意的,还以为她惹了情债呢,还紧张至极。
弯唇:“是么,该怎么惩罚你?”
“啊?”她心下不安,“我错了就是。”
“只是这样?”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金光。
“那还要如何的?我,我——”
他想着,也该差不多了,于是俯身,深深吻住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他一点点啃咬她唇边细嫩的肌肤,丝毫不怜香惜玉,她吃痛闷哼了几声,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不想却被抱得更紧。
感受到怀中人的不适,他停止了“惩罚”,又极尽温柔地细细舔过刚才被他留下咬痕的地方,用自己的唇轻轻摩挲着,仿若稀世珍宝般。
若她记起从前,还能这样与他温存么?想到此处,他的吻侵略意味显得更浓。
“好吧,说说这些日子你的遭遇吧。”他满足地离开她的唇,满面春风道。
必姚摸摸已有些红肿的唇,微带恼意地瞪了他一眼。
她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同吕臻讲了,也包括石老的事情。
“那你又来这京都是为何呢?”吕臻问时不忘在她脸上轻啄一下。
“是门里的任务。”
“门里怎么讲任务交给你这样的新徒?”吕臻看向她。
“我跟你说,你不能说出去哦。”她认真地板起脸。
他一笑,指尖拂过她的嘴角:“别板着脸,不好看。”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讲了?”她面色微愠。
“嗯。”
“李治凭着一张不知哪里寻来的画卷,硬说我是歌仙,叫我帮忙寻找神谷卷。”她皱着姣好的眉。
吕臻浑身一震,握住她素指的手顷刻间变得冰冷。
意识到身前人的不对劲,她抬眸看他,关切道:“怎么了?”
他轻晃脑袋,微笑道:“无碍。”而另一扣着玉笛的手却在袍袖中收紧。
“那,为何来京都?”
“因为门中有消息,有半卷去找神谷卷的地图就在皇宫里了。”
“是么?”他略微沉吟,眸色变得深不见底。
“那,你自己怎么想?”他直直看着她的眼。
“怎么可能嘛!我自小长在苏府,怎会与那歌仙有什么关联。”她勾起一个明快想当然的笑意。
他心头微震,忍不住伸出手再将她抱紧。
真的忘记了吗,真的忘记了?我当初有伤你那么深吗?叫你选择忘记。你连恨都想舍弃了吗?
必姚任他抱着,突然感受到吕臻身上越来越冰冷,心一惊,不自觉伸出手,回抱住他。
感觉到她的拥抱,他的不安反倒越浓重起来,千万不可以!不可以!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她吐气如兰,轻柔地在吕臻耳边道。
“不是,只是,太想你了。”是的,很想她,一直都矜持着,忍耐着,不想她却一走了之,叫他不知有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