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薇舞飞扬（1 / 1）
凤府的宴客厅里，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连那些舞女也可以在一面坐下。场地中间，只剩下我跟凤香两个人。
“薇薇。要什么曲子，说来听听，我也好给你伴奏啊！”凤香毫不在意的说道，站在中间连个造型都没摆，就差等着看我笑话了。
“好啊。不过，我要的曲子，我确定，你可是不会呢。怎么样？要不要挑战一下？”我媚眼如丝的看着凤香，充满着诱惑。面对着面，凤香这厮绝对会上当。
“哦？说说看。是什么曲子？”
“芭蕾舞曲。”我轻轻吐出四个字。
“芭蕾舞曲？这是什么曲子？没听说过。薇薇不会是你瞎编的吧？”凤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一只手支起下巴，低头微作思索，随即又抬头一直看着我，仿佛在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在撒谎一般。
“有这个必要吗？你要是不会，我可以先弹一遍，不过乐器不一样，不知道效果会不会差很多。看你能不能记住了，记不住，我可是不会跳舞的。”我嘲讽的开口，满意的看着凤香吃瘪的样子，在心里偷笑。
“好。就冲着一定要看到你跳舞，我也要弹会你说的这个‘芭蕾舞曲’。你先弹一遍看看。”
我跟凤香一直站在水池上方的舞台上面，面对着面，这番话，说的好像是在决斗一般，兀自发狠。
旁边有人送上了那把古琴。又是这把琴，我都不知道这把琴到底能演奏出什么样的芭蕾舞曲来。
我接过琴，席地而坐，这一次，没有向上次在天翼皇宫那样横琴斜抱。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试了几个琴音，手指就流畅的拨弄起来。
在一步一步成为杀手界“女王”的课程里，包括必要的交际知识，而芭蕾舞，仅仅是我会的众多舞蹈中的一种。扮演的很多身份，有时候更需要技能的掩饰，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事实上，我说的这个芭蕾舞曲，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芭蕾舞曲，也不是外国人作的那些什么《天鹅湖》《胡桃夹子》之类的集舞蹈戏剧与音乐之大成者。而是在现代的时候亦风创作的芭蕾舞曲，只是一个人的芭蕾。
整个舞曲，有部分有些孤寂，有些激昂，有些轻快，就像是把人生百态都放进去了一样。一路下来，弹奏之人的感情和跳舞之人的感情始终一致，紧密配合。
在场的人，惊讶的看着我，静静地听着从我指尖里流淌出来的新奇的音乐声。就连一直坐在我面前的凤香，也被这种情感所感染。认真的听着。
“好了。听清楚了吧？我先去准备一下。你自己试试。”一曲终了。我把琴扔到凤香的怀里，对着凤香说道。站起身来，发现众人还在刚刚的状态里没缓过神来呢。
其实，我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弹出原滋原味的曲子，更何况不是钢琴曲，只是这些古人被这种直白的情感和陌生的调子唬住了而已。如果是亦风弹奏钢琴曲，恐怕是连现代人也要惊叹了。
离开了宴客厅。回了紫薇楼，找出两套白色的女装，虽然我不穿，但凤香还是命人备下了。
简易的裁剪改装一下，就变成现代的长衣长裤，还是纱织的，不过，跟真正的芭蕾舞服还是不能比。只不过，与现在这种穿着纱衣长裙来跳芭蕾相比的话，已经好很多了。头发也被重新梳了一下，全部固定在头顶。
再次出现在宴客厅的时候，原本热烈讨论我刚才弹得曲子的人，全部安静了。眼神齐刷刷的向我看来。我有些不好意思。
低头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只是衣服单薄轻便了，变成上下分离的不古不现的衣服，乍一看，是有些……呃……特别。
不管了，忽略。我径自走向舞台中间，凤香还盘腿坐在场地的一边，手指正抚在琴弦上，头正抬起来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圆，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艳。
我轻笑。“准备好了么？”轻启唇畔，一个有丝滑腻的声音飘了出来。我见凤香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我在舞台中间站定，双手轻轻向两边自然展开，抬起左脚，缓缓上移，紧紧地贴在右脚的小腿上面。初始姿势完成。
“好。开始。”我的命令一下，随即，与刚刚一模一样的旋律又响了起来，
我踮起脚尖，开始旋转，手臂做出各种优雅的姿势，一开始是缓慢的，随着音乐的进度，情感增强，动作也就变得更加优美流畅。
旋转。跳跃。震颤。余音。
一时间，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跟凤香两个人。我穿着正宗的芭蕾舞裙，在现代华丽的舞台上，跳着一个人的芭蕾，流光漫舞，凤香穿着白色燕尾服，在一旁弹奏钢琴曲。整个画面唯美而浪漫。
就好像，我的杀手女王黑暗的世界里，多了一束真正的阳光。我感觉，我的心在笑……
一曲终了，舞蹈也随着舞曲变成最初的动作。微微叉开双脚，一首平伸，另一首随着弯腰的动作轻抚胸口，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舞蹈，算是真正结束了。
“哇——丫头，我从来没见过谁跳这种舞耶！谁教你的？”秦炎那老头立马站起身来跑到舞台中间，站在我面前，兴奋的问道。
“是啊！嫂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穿这种衣服呢。难道是刚刚自己做的？”凤凉月也跑了进来，新奇的开口说道，还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衣服，随即退后两步，不停地上下打量着。
“以前梦里有人教的。”我淡淡的回答秦炎那老头的话。不想说学这些的初衷其实是为了杀人。
“那衣服呢？”凤凉月紧紧地追问。双眼充满企盼。
“恩，刚刚做的，只是随便裁剪了一下，并没有做多大改动。怎么样？凉月喜欢？送你好了，反正我平时也不会穿的。”我见到凤凉月可爱的样子，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心情一好，话就有些多。
“好啊好啊。这么漂亮，不穿多可惜。嫂子你真厉害，随便剪裁了一下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服。怎么想到的呀。真是厉害！”凤凉月高兴的大叫，“钟芩，你快过来看！嫂子把衣服送我啦！”
我轻轻的笑了。
人也被凤凉月这一声叫都滑入了舞池，欢快的音乐又从那个角落飘了出来。我被一只手拉到了一旁，不是熟悉的凤香。而是，项墨麟。
“沈凊薇。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茉儿，我都不会放弃你。”项墨麟抓着我的手不放，眼神炽热的看着我说话。
我一个挣脱，松了开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进了耳朵。
“香还以为香在开宴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麟王爷还是没明白。既然这样，香就简单的为麟王爷再说一遍，‘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凤香一开始轻佻的声音，在说这句话时突然变得阴霾，一边说还一边抓着我的手举起来，好像宣告我是他的一般。
“凤主……”项墨麟犹豫的开口。话没说完，我就已经被凤香拉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知道，刚刚凤香在对项墨麟说那句话时，萧夜和项洛安也在近旁听到了。甚至连凤凉月和钟芩也能听到。
我实在看不出，凤香帮我解决这些麻烦的手法，有多高明，或许，还是凤香背后所拥有的势力，在威胁着他们罢了。
一场热闹的宴会，就这样落下帷幕，看凤凉月的样子好像余音未尽。一直持续兴奋中，不过，兴奋的热点，显然是芭蕾舞以及芭蕾舞曲。
事实上，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而我只是微笑着，不置一词。
真希望生活永远平淡，不要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任务。哪怕一个人，也觉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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