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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缘起香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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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此文前,请各位可爱的大大们先花个1分钟来看下羽的唠叨

1、没有看作原作的亲亲:此文的男主和男主一家虽非原创,不过并不影响看文,所以即使没有看过古大那一系列小说的大大们也能看。但是,请不要质疑人物的性格或者背景,因为这不是羽原创也不是历史,是根据原作而来的。

2、看过古大这一系列的亲亲:羽在写此文前将所有写弘昱的片段全都找了出来,并且根据自己的理解来诠释了弘昱这个人。但是羽写文有自己的风格,并不想刻意模仿古大的写作风格,所以如果有喜欢古大的亲亲们觉得此文笑点太少,和原作一点也不像,那羽也只能说一声抱歉。

这只是个故事,为了圆我的一位大大的梦,羽才决定动笔。所以如果有大大觉得此文有辱古大的经典,也请将这口恶气出在那右上角的叉叉上。

最后祝大大们看文愉快,谢谢可爱的亲亲们的鲜花和收藏~正文前先放羽辛苦整理的古灵大大所创的有些微架空的清朝背景

康熙五十九年,满儿与允禄初遇,允禄二十六岁。

康熙六十年六月末长子弘普即金日诞生。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丑时,夜半突然有人来传讯,胤禄便匆匆忙忙赶到畅春园去。戌时,康熙皇帝驾崩于畅春园,胤禛奉遗诏继承皇帝位,胤禄奉新帝命肃护宫禁。

雍正元年一月,十六福晋柳佳氏平安产下十六阿哥胤禄之长女梅儿。

雍正元年二月,雍正皇帝下诏以十六皇弟胤禄出嗣和硕庄亲王博果铎,袭其爵,承其位……

允禄与满儿搬去太平仓胡同的庄亲王府。

雍正元年七夕后雍正嫡妃那拉氏便派人来将庄亲王的格格抱去宫里抚养,满儿不敢说不,只能眼睁睁任由他们抱走她辛辛苦苦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梅儿。自此,梅儿过继给雍正帝

雍正二年十一月底双生姐弟诞生,分别为倩儿和弘曧。

雍正三年十二月,年羹尧赐死,其子年富立斩,余子充军。

雍正四年一月,雍正集廷臣宣诏罪状皇八弟允襈与皇九弟允禟;二月,削夺允襈王爵,革除宗室籍,交宗人府圈禁于高墙之内;五月,皇十四弟允禵及其子白起被禁锢于景山寿皇殿侧;六月,允禟革除宗室籍,禁锢于保定;八月,允禟卒于保定;九月,允襈卒于禁所……

雍正五年十月,国舅隆科多以大不韪、欺罔、紊乱朝政等罪四十一款,被禁锢于畅春园外,至此,雍正与政敌及功臣间的斗争终告落幕。弘昶诞生。

雍正七年五月,宁远大将军岳钟琪疏言有湖南人张熙投递逆书,讯由其师曾静所使,命提曾静、张熙至京,九卿会讯,曾静供因读已故吕留良所著书,至是,明诏斥责吕留良,并在浙江大兴狱案……

雍正八年二月,弘昱诞生。

雍正十三年腊月,双儿诞生。

雍正十三年,世宗卒。谥宪皇帝。

乾隆六年,弘明诞生。

乾隆十四年,弘昱二十岁,初遇汪映蓝。

乾隆十六年三月二十二日酉时,镶蓝旗满洲都统世子弘普病逝,卒年三十一岁。

三日后,世子福晋虎尔哈氏自缢殉夫,卒年二十岁。(此处是古灵大大一招金蝉脱壳,实则是为了替弘普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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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烟翠、秋雨绵,又是凄清十月。

北京城外,西山地的香山顶,秋风瑟瑟,红枫满地。清幽的笛声蓦地响起,悠悠笼罩着整座香山。然,那绝妙似天籁的笛声与往日相比似有不同,衬托着满山的凉风秋景,吹奏出一曲遗世的清冷与苍凉,仿佛要将这寒涩秋日再添一分飘渺凄凉。

远处,一抹倩影痴怨地倚靠在褪去绿叶徒留枯枝的大树旁,那对剪瞳水眸氤氲着满满的痴情深恋,饱含炽热的目光却只为那修长孤傲的冷漠身影而停留。女子的身后,一优雅俊挺的男子将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凤目中隐隐含着疲惫与无奈。

两年了,玉弘明噙着丝涩心的苦笑,他守在汪映蓝身边已有两年了,看着她每日如痴了般追逐着那个可望不可及的人,看着她为了能换得那人一眼而精心装扮,看着她那双青葱玉手从此不再弄箫,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远处那个身着月白长衫宝蓝马褂的清冷之人。

笛声悠扬地轻拂过每一片呼吸着山灵之气的树叶,伴随着山涧清泉的清脆,伴随着虫鸣鸟啼的灵动,似梦似幻,令闻者如身坠灵虚仙境,美妙却又虚幻。

吹笛的男子相貌姣好,秋水寒潭似的黑眸清冷异常,可生在他略显稚嫩的脸上却尤为圆润可爱。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粉嫩的唇瓣搭在碧绿的青竹笛上,只将一颗心扑在吹奏上,不被世事烦扰,愈加谪仙出尘。

“四阿哥……”汪映蓝喃喃道,目光多了丝迷离。她是天之娇女,美貌与才情,世间哪有女子还可与她相比,所以只有他,庄亲王府的四阿哥弘昱,才可做她一辈子的夫婿。只是,这两年,他甚至连正眼也未瞧过她。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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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们见识了可以眺望美景的阆风亭,现在,大家眼前所能看到的悬崖峭壁就是香山上另一著名的景点了,名叫森玉笏。相传清朝乾隆皇帝游香山的时候,看到这块巨大的峭壁,觉得它像朝臣手中的笏版,故赐此名。石壁的附近还有许多赞颂的题字和诗句,可供大家拍照留影,我们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到处看看,等下依旧在这里集合,然后我们再去参观下一个景点。注意,不要爬到峭壁上面去了,以防出事故。”导游是个黝黑壮实的中年汉子,一张方正的脸庞带着北方特有的阳刚,说话也常常夹着北方特有的幽默。

五月黄金假期刚过,在香山,旺季又是秋天,所以如今接待的旅游团数便减少了些,导游盘算着这批团带完,怕是要休息个几日才有新的活可接。

他有些分神的想着自己可爱懂事的儿子和贤惠的妻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团中唯一一个独自背包来北京旅游的南方女子正沿着旁边陡峭的山路,向悬崖顶上爬去。

吴诗扶着旁边歪歪斜斜生长的树干,一步步地朝崖顶爬去,她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故意挑了条没有经过开发的小山路,到处是石块枯枝,脚上的泥土还滑得很,不长的一段路走得倒也颇为艰难。

她抬头望了望眼前的路,也就几步之遥了,但过了这么久竟还没有人发现她如今的一举一动。蓦地想起与自己名字有关的玩笑,想来给自己取名的吴院长也是挺有远见的,吴诗无视,她这二十二年果然如愿地成为了空气般存在的人。

不管是孤儿院,学校还是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工作,资历经验平庸,外貌也不过对得起祖国,无父无母,却因为性子太淡太慢,所以时常被周围的人当作空气。有时她明明就在旁边,这么大个人杵着,每每却还是会听到“吴诗人呢”如此这般的疑问。

唯一和吴诗深交的小如经常这么说她:“诗诗啊,你性子太淡了,万事不主动出击。以前还好,你也就这么过来了。不过以后要是有了对象,你还这样,我真担心你就算是自己的对象被抢了也只是笑笑了了。呸呸,瞧我这乌鸦嘴,不过现在有些女人抢男人的手段可厉害着呢,哎,我说真的啊,诗诗,你说说你这性子是不是该稍微改改了?”吴诗和小如,水和火的存在,本应相生相克的,却处得尤为融洽。

在吴诗眼里,小如是典型的北方女子,性子直爽开朗,说话大大咧咧,有什么便说什么。会生气会胡闹会撒娇,但是脾气绝不过夜,极好相处。所以吴诗这种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极少有情绪起伏的人反而激起了小如的保护欲和正义感。

两人自初中相识至今,凡是吴诗被欺负了,都是小如气不过替她出头的。所以吴诗虽然不会将感谢与喜爱整日挂嘴边,却也只有在小如面前才会变得话多起来,这大概便是她表达自己喜欢的一种独特方式。

如今恰逢金融危机,吴诗原本非常稳定的工作此时也多少受了点影响,上司便将自己被降薪的火发在下面的员工身上,像吴诗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便首当其冲成为了炮灰。只不过按她的性子也不会介怀,倒是小如,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义愤填膺的大骂起万恶的伪社会主义。之后,她又硬塞给吴诗两张来回北京的飞机票,说是帮她报了旅行团,硬让吴诗请了公假旅游散心去了。

所以,平素极少出远门的吴诗才会大老远的从南方飞到了北京,站在了著名的香山上。

吴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望着那崖顶就想攀上去,也不是为了看景,往日淡若清水的心性此刻却禁不住泛起涟漪,只想着上去看看,一眼就好。

颇费一些周折,终是爬了上去。脚下的土有些松软,吴诗待稳住了身子后,才慢慢站了起来。高处风大,空气却是极好,吴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微露出满意的笑靥。

这番动静终是被崖底的游客发现了,众人不满自己的镜头中出现一个突兀的人影,情绪激动的已经开始叫嚷着要吴诗离开了。

吴诗淡淡地朝那些叫嚣着的游客瞥了眼,心里微叹,终是将遗憾的心情收掇回心底,转身欲原路返回。就在此时,原本波澜无惊的崖顶却蓦地吹来一股大风,吴诗及肩的秀发被吹散,几缕头发打至脸上,有些生疼。她拢了拢发丝,正欲迈步,脚下一块泥土竟过于松软,那迈出去的右脚便陷了下去,左脚打滑,本就单薄的身子因为站立不稳,外加风势过大,竟险险地要朝崖外倒去。

吴诗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发现四周光秃秃的,竟连根可扶一把的枯枝都没有。耳边传来好几声此起彼伏的惊叫,她闭上了双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风中直直向下坠去。呼啸的风声渐渐盖过了人们的惊叫声,渐渐、渐渐,遥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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