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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3-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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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娟娟还在就那晚普华的话旁敲侧击,希望能探出一星半点的真相。但普华一贯对过去的事情讳莫如深,又涉及到两个男人,不到时机,娟娟知道就是硬逼她也没用。

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心情比以往平复了许多,普华难免还因永博提及的事情略有不安。她照旧用老办法打给实验室的毕马威,希望侧面了解永道工作上的问题。毕马威是永道学弟,对普华一贯敬重,但不同于过去的热络,除了叫了几声嫂子,绕着圈子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敷衍,他并没向普华透露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就好像最后一丝门缝也在面前闭合一样,普华走投无路,只能暂且把事情搁置下来。但每次与永博邮件往来,除了谈他的照片,普华总忍不住想问上两句永道。有两次反反复复写好了一些话,临发送时又没了勇气。

既然决定远离他的生活,这时再去关心牵出不必要的联系,她自己都会觉得过于矫情了。

好在,林果果回北京了。

普华带着第一期试刊收到的几十封读者来信,特别选在一个阴沉无稿可审的下午约了和林果果见面,把自己的注意力又转回工作上。

见面的地方叫“书虫”,是家普华从大学时就喜欢光顾的老店。由餐厅改造的二层书吧四壁都是书架,琳琅满目的陈列着老板从各地收集的二手英文书,拾级而上的走廊两侧设计出摆放书籍的展板,张贴着每一月新上市的书籍海报和时下畅销的英文期刊。宽敞的咖啡区里有几组布艺沙发,普华到时,林果果就坐在窗台垂下的一条叶蔓边,正专心致志读一本新上市的《心理》杂志。

普华在沙发边停了一会儿林果果才察觉到。她并没有许久不见的距离感,把书扣在拖地的长裙上,指指对面的沙发请普华坐。店内的背景音乐有效的化解了初次单独见面的尴尬,也让普华可以静下心点上一杯热巧克力润润喉咙,把在家里就酝酿好的腹稿又温习了一次。

“读者来信?”林果果接过普华送上的一个大信封,并未急着打开。

“嗯,很多人对那篇幸福指数很感兴趣,几个比较长的邮件我都打印出来了,这样你看着比较方便。”虽然已经做了几年编辑,但是面对林果果,她总当成是在与一位心理医生交谈,吐出每一个字都格外小心,“有些,你可以谈谈你的意见适当回复一下,主编说可以在读者的版块选登几条。”

“好,我有空看。”林果果对那些信并未表现出极大热情,她只拿出其中一封大略看了几眼就放到手边,端起面前的咖啡嘬了两口。

“你怎么看?”

普华搅拌着热巧克力上漂浮的一层奶油,听她这么问,有些意外。

“我?”

“对啊,你。”林果果眨眨眼睛,她并不漂亮,但眼睛里有种穿透心灵的敏锐力量,“你怎么看幸福,或者说,你如何评价……你的幸福?”

普华下意识的摸着手上的戒指,虽然天天都戴着,但每每被问及婚姻,她还是有种随时会被洞悉秘密的不安与紧迫。

“我……我还好吧……”她想了想给出了模糊的答案。

这样的答复显然在林果果预料之中,她放下咖啡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句,“真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普华没拿稳,杯里的热巧克力泼溅出几滴。

“没什么,只是一种感觉吧。”林果果重新打开杂志,漫不经心的翻着,时不时又抬头看看普华,“别在意,职业习惯。”

回家路上,普华还在琢磨林果果所说的“一种感觉”。她路过街边服装店的橱窗,从玻璃里望着自己。在灯光和模特的反衬下,她平淡普通到不会被路人多注意上一眼。这样平凡的躯壳表象,林果果也能感觉到什么?

普华取下手上的戒指握在手心里,捉摸不透那个迷一样的林果果。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路过快餐店买了个汉堡果腹。一个人逛街是无趣的,吃完汉堡,走进了一家音像店,因为是家很熟的老店。她曾经和永道频繁光顾那里,淘换了许多他喜欢的CD。推开玻璃门,摆在玄关上的还是那只会冲着顾客摆手臂尖着嗓子喵喵叫的招财猫。

店里的布置变化不大,货架上上了新专辑,大多是普华没听说过的歌手和乐队。她对音乐没有特殊的偏好,安静柔和即可,永道的口味就非常挑剔。

普华在音乐剧架子上发现了一张《日落大道》,那是以前他们跑了许久都没买到的韦伯作品集中的一部,碟片背面有套装介绍。她走过去,和货架前站着的长发女孩不约而同拿起了CD,又都放回去。

女孩对普华笑笑,指着旁边的架子说:“那里有二十周年纪念版,更好。”

普华按着她的指点,在一旁的货架上找到了纪念版《日落大道》。她突然产生了购买的冲动,可翻过来看看价签,太贵了!只好把CD放回去。

离开音乐剧区,普华到便宜的老唱片架淘货,试听老板推荐的一张精选辑。远处货架有人冲着她站的地方跳脚摆手,正是刚才给她推荐CD的女孩。只见她兴奋的挥舞着一张CD,隆起手在嘴边叫了一声:“安永!在这儿呢,快过来!”

虽然戴着耳机,但那两个字普华依然听得很清楚,她初以为是听错了,便下意识的回头。

刚刚在货架间错身而过的背影转了过来,之前只觉得眼熟,现在看清了,是纪安永!

普华想也不想,摘下耳机往门口走,招财猫正挥舞着肥胖的手臂对着刚进门的客人喵喵叫。她低下头加快脚步,险些和撞到进门的客人身上。

“普华?”

一抬头,还是认识的人。

海英挽着尹程,手里正提着购物袋,一脸惊喜的望着她。普华顾不得打招呼,背后已响起了问好。

“最近好吗?”

纪安永身边的女孩,同样挽着他的手臂。

普华低着头,手上的戒指是取下了,腕上的红绳还在。

她本要转一转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可才碰到绳扣,戴了许久的红绳却毫无缘由的从中断成两截,落到了脚边。

……

半夜普华从一阵剧烈的心悸中醒过来,睁眼把放在枕边的手机拿过来。手机上的饰配有一个很小的荧光挂件,就着那一丝微弱的光亮,她把手从被子中抽出来摸索着光秃秃的手腕,挂过红绳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似它从来没有存在过。闭上眼睛,音像店里的一幕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比起最后一次见面纪安永略微胖了一些,镜架也换过了,比以前的更斯文,也有了年龄的痕迹。他身边的女孩落落大方,捡起红绳还给普华,很自然地跟她打招呼。

介绍是安永做的:“这是叶普华,中学同学,这是我太太,钟德勤。”

普华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的地方多了一枚金戒指,同样一枚戴在女孩手上。

她那时想必笑得很不自然,所以他们两队夫妻都没有挽留她一起用餐。如果挽留的话,普华也会拒绝。这是个有些讽刺意味的重逢,现在她才恍然明白,与过去决裂的远不止施永道一人。所有人都默默选择了另一条路,为了更简单更愉悦的生活,只有她这样的人才会不断的自寻烦恼。

大三纪安永离开以后,她把有关他的回忆通通藏起来。永道不止一次强调过“不能是他!”“不许是他!”因为他们是朋友。他也不断因为安永的缘故审视她,怀疑她,恨不得剖开她心里检查一番看看里面是否装着安永两个字。那是普华过得最灰暗的一段日子,想想都不寒而栗。

第二天坐地铁上班,普华夹在乘客中翻书包里的笔记本,找到了那条断掉的红绳,断了的东西就是断了,接回去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下车后,她把红绳连同包裹的纸巾丢进了站台边的垃圾桶。虽然停在垃圾桶旁边缅怀了很久,但普华没再把它捡回来。

比起永道的再婚,安永和妻子的出现对她最多只是情怯尴尬。顶着困乏的倦意,普华在办公室翻稿子,和同事们吃饭谈话,帮林果果整理读者来信。晚上,她抱着饼干桶趴在沙发上看《老友记》,用娟娟打印好的相亲名录折成盛放垃圾的小口袋,因为Monica的婚礼,泪流满面。

安永与妻子,海英和尹程,别人好像都沉浸在幸福里,包括连电视里的Chandler和Monica。走到浴室,普华拿出架子上许久不用的化妆笔,慢慢勾着自己的眼线,又上了口红。

镜子里的自己谈不上美,但也不过27岁不是吗?

林果果问她,真的幸福吗?

所有的答案都未及见到安永与海英两家的出现令她醍醐灌顶。幸福是什么?至少要像他们那样。

洗掉脸上的化妆品,她回到客厅席地而坐,抱着座机电话酝酿了一会儿,拿起听筒拨给了爸爸,看门见山地告诉他:“爸,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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