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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幸福的背后便是不择手段(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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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铃起响起。

“一定是夏洛过来了,刚才我给他打电话说我先回家了,他也说他等会就会跟着过来,想不到他的速度如此快。”林垛微边说边起来去开门。

果然不出她所料。

“怎么那么快,我也是刚到家而已。”

“那当然,你不看看我是谁。”某人真的不能夸奖.

“你回家保准会收到闯红灯,超速罚款单。”林垛微也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一点问题,在这个关骨节上了,她还那么有心情和夏洛打趣.

夏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这个嘛,我是给国家交通捐善款。”

“我得代表国家向你致敬!谢谢你每年向国家捐善款三万块。”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能为国家效力,是我夏洛的荣幸!”

“得了吧你。”还真演上戏了呢.

“林伯伯。”他转过身对白楚芬说:“白阿姨才几天没见,你又变漂亮了哦!快告诉我,你用的是哪个牌子的化妆品,让我提两大袋回去孝敬孝敬老巫婆,她整天黑着脸,实在是太难看了。”

“油嘴滑舌的家伙!”林垛微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

夏洛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苏乔也在这里。“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苏乔反问他。

“我来这里当然是做正经事啦!”他倒觉得他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了,只要有垛微在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得到他的身影.

“不好意思,我也是来做正经事的。”

“你做什么正经事啊?”夏洛很八婆地问。

“好像与你无关。所以不必告诉你。”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说这些无聊得透顶的话了。夏洛,给我说一说你是怎样打发那些记者的。”

“看到了没有,我是来做正经事的。”夏洛孩子气地向苏乔示威。

“夏洛!”林垛微分贝不由自觉的提高了。

“那么凶干嘛?吓到我幼小脆弱的心灵了。”看到林垛微想杀人的眼神再也不敢油嘴滑舌了,“是这样的,我跟那群无聊得透顶的记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偷窃事件,完会是阳城日报胡乱瞎说的,我会以夏氏集团的名义向阳城日报追究相关的法律责任。完了。”

“完了?就这么简单?”林垛微不相信地看着他。

“是啊,就这么简单,你也不要用太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沾沾自喜的。”夏洛的脸上掩饰不了洋洋得意。

“那些记者有什么反应?”一直没有怎说话的林子程开口问。

“他们说等了那么久不过是一个乌龙事件罢了。还问我对这次的乌龙事件有什么看法。后来,他们就散去了。”夏洛很老实地回答林子程的问题。

这时林子程的手机响起来了,“是警察局那边打电话过来了。”

“那快接啊!”大家的心都悬在了嗓门上。

林子程按了一下扬声键,他知道大家都想知道摆在他们面前的又是怎样的一个难题。

“喂,韩科长你好!”

“林先生,我们警察局这边对那个手表做了检查,发现手表上面没有令千金的指纹。还有,我们在手表带缝里发现了一根白色的毛发,据初步鉴定是一种叫藏羚羊野生动物的毛发,由于这种毛发很罕见,所以打电话过给你们帮忙协助调查你们身边谁有什么饰品是和藏羚羊的毛发有关的,我想这样会有助于破案。”

“是一根白色的藏羚羊毛发,你确定是白色而是不是蓝色。”林垛微很紧张地插话。

“是的,我确定是白色。林小姐,请你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只是想问清楚一点而已。那谢谢你了韩科长!”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份内事。有什么事我再联系你吧!”

“好,再见!”

“再见!”

苏乔发现林垛微的脸色一片惨白。

“垛微,你是不是知道谁的身上有藏羚羊毛发的饰品啊?”这个人和她的关系肯定是很好。难道真的是林妤婕?

“夏洛,你还记得那年冬天阳城很意外地下大雪吗?”林垛微没有直接回答苏乔的问题而是转过身问夏洛。

“记得,那年是因为大气环流圈异常,所以一向不见下雪的阳城竟也下起了大雪。我还记得那年你的手被冻得起冻疮,很是红肿。”夏洛对那场罕有的大雪也有着深刻的印象。

“那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给我和小婕各送了一双用藏羚羊毛编织而成的手袜吗?”

“其实,当时我是用差不多一万块美金买下一条沙图披肩,再请人把这条披肩拆开来织成两双手袜的。当时大家不是有一个很夸张的说法吗?说用沙图什包起一个鸽子蛋,就可以孵出小鸽子,或者这个蛋就会被捂熟。当时我就在想,沙图什那么的暖和,你戴了你的手一定会好起来的。但没有想到,等到那手袜做好的时候,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我记得你后来还很臭美的说要把那双手袜染成你最喜欢的蓝色。”他想起来了,当他看到林垛微又红又肿的双手时,他的心着实是很心疼,后来送给她一双手袜,顺便也给林妤婕送了一双。

“是啊,我最后把那双手袜染成我最喜欢的蓝色,但是小婕她喜欢白色没有染色。刚才韩科长说那根毛发是白色的。邹莉娜说不见手表那一天,天气很冷,我看见小婕手上是戴着那双用藏羚羊毛发做的手袜,可是她从此至终也没有碰过那一块手表啊,手表上面又怎么会有藏羚羊的毛发?”林垛微不敢再往下想。

“藏羚羊又称为羊绒之王,分布于青海、新疆、西藏、四川省等海拔3700-5500米的高山荒漠草原,这些地区的温度较低,许多地方年被雪覆盖期超过六个月。由于生活环境和长期的进化和适应使它们长出了特殊的羊毛,既轻薄又温暖。后来人们发现藏羚羊外层皮毛之下面的绒毛异常精细,可以用来编织华丽的披肩,因而惨遭偷猎者的捕杀。一条女式沙图什披肩大约需要300克至400克生绒,这意味牺牲3只藏羚羊的生命,而一条男式披肩则需要5只藏羚羊的生命才能换取。今天一条沙图什披肩最高可以在欧美市场卖到16000美金,成为上流社会和时尚界追逐的对象,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每年大约有20000万多只藏羚羊被猎杀,据专家估计如果还不采取行动,藏羚羊将会在5年内灭绝。”白楚芬对这些死在贪婪人类手中的动物甚就是婉惜。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当初我就不买那一条沙图什披肩了。”夏洛从来没有想过精美披肩后面是藏着残忍的血腥杀戮,他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倒在血淋淋中的藏羚羊。

“那国家现在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去保护这些坚强又脆弱的藏羚羊啊?”林垛微在想:这一切的错误都应该归根于人类的贪婪吧!为什么要了自己的利益去残杀一些如此可爱的动物呢?

“现在藏羚羊已经被列入了《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简称CITES),屠杀,伤害,和买卖藏羚羊及其及制品在全世界都视为非法。”

“这样的话,那这些可爱的动物就可以继续生存下去了。”

“垛微,你确定你的手袜是蓝色的,而林妤婕的手袜是白色的?”苏乔很认真地问林垛微。

“我确定我的手袜是蓝色的。怎么啦?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手表是小婕。。。。。。。”林垛微发现自己无法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不!不会是小婕!

苏乔点点头!其实他也不宁愿她就是整件事的幕后策划者,可是事实就是摆在他的眼前。血淋淋的摆在他的眼前,让他无法闭上眼睛去忽视。

这时林垛微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小胖杨子森打过来的。

“垛微,听说你回家了,我就在你家门口外面,你能出来给我开门吗?我有话想跟你说。”杨子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完全没有平时的干脆利落。

“好吧,你等一会,我马上去给你开门。”她挂上电话。

“垛微,是谁来了啊?”夏洛很好奇地问。

“是小胖,他现在我家门口,我去给他开门。”

“杨子森?他来干嘛?”今天都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个都往垛微的家里跑了?

林垛微耸耸肩表示不知道,转过身去为杨子森开门。

子森的到来大概也是为了林妤婕的事吧!难道是他知道了些什么?

“咦,你们都在这里啊?”杨子森很是惊讶,转过脸向两位老人家问好,在什么场合也不能少了这个礼数,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小胖,你有事吗?好像这几天你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要是遇到了困难,你就说出来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林垛微见他神色不太大对劲。

杨子森看着林垛微担心的双眸,眼睛里竟然闪着泪花。

“小胖,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啊,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的,你别太担心。”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小胖,他眼中的泪花让她慌了神。

“没有事,我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垛微,对不起!”

“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呢?傻瓜!”

“我就是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他顿了顿声音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那个手表是林妤婕和邹莉娜故意设下一个圈套来陷害你的了,但是我却一直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也没有把它说出来,所以垛微,对不起!”在内心里挣扎了很久,现在终于决定要说出来。

“子森,你说你亲眼看到了那个手表是林妤婕和邹莉娜放在垛微的包包里面的?”苏乔不敢相信地头看着他。

“是!那一天上体育课的时候,可能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的缘故吧,肚子一阵绞痛,我也顾不了打篮球了,就直往厕所里跑,当然我没有女孩子们的习惯,把纸巾随身带在身上,所以我不得不要折返回教室拿纸巾。然后,我就看见林妤婕和邹莉娜在教室里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么事似的。本来我是想跟她们打一声招呼的,但我听到了邹莉娜说‘虽然说林垛微她现在睡着了,可是我过去拿她的包包,她会不会被惊醒啊?’林妤婕就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她吃过安眠药了,所以她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的。去,把这个放进她的包包里。’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要给垛微吃安眠药啊?莫莫她们想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然后,我就看见邹莉娜把那个名贵的手表放在垛微的包包里,而垛微也就如林妤婕所说的那样,一点知觉也没有。后来,我又听到林妤婕对邹莉娜说,‘呆会,你知道怎么做了吗?’,邹莉娜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当时,我就以为她们是在闹着玩,我还以为那天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她们要给一个惊喜垛微,也真的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你们是两姐妹,一直以来,感情也那么好,她应该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的.后来才知道,那真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惊喜。”杨子森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

“既然你一直都知道事实的真相,那为什么你早点说出来?”夏洛在责怪他的刻意隐瞒。

“我。。。。。。我不想伤害小婕。”他无力地低下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用这种方式去保护她,让她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但后来才发现,自己真的错得离谱。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对垛微也是一种伤害啊?”夏洛忍不住对杨子森咆哮。

一直紧紧地抿着双唇不说话的林垛微缓缓开口,“夏洛,你别再责怪小胖了,每个人心中的天枰都会有倾斜的时候,就算是你,又或者是我也无法避免.”她低下头问杨子森,“那你为什么又选择说出来了?”

杨子森抬起头迎上林垛微如星晨般灿烂的双眸,如水的双眸清澈见底,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乔会这样的痴迷于她,想必他也是无数次迷失在如水的双眸里吧!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真相说出来,一直在犹豫不决。直至今天早上,那些记者把学校门口围个水泄不通,而我也听说你被样长要求暂时退学里,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想保护小婕,无形中却伤害了你。我想了很久很久,才下定决心告诉你这一切,我想一个人做错事了,那她就得为她的所作所为去承担责任,如果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羽翼下,那她永远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错了,或者又会一辈子错下去,不停地伤害身边的人。垛微,今天我把这些话说出来,真的觉得自己心里的包袱放下来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杨子森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可见这个包袱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小胖,你别说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小婕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这样设计来陷害我的。再说,她也没有什么理由要这样陷害我。”林垛微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痛苦地捂上了耳朵。

她不相信这个是事实,一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了,她的好姐妹不会这样对待她的。一定不会!

“垛微,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这个就是事实的真相!”杨子森看着林垛微痛苦的双眸,心底开始怀疑这个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的泪缓缓地流下来,无助而迷茫。“好,你说小婕是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说啊!”为什么要把这个事实说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宁可永远不知道,被一个最在乎的人背叛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难受得快要死掉一般。

“那是因为我和她说分手了。”苏乔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和她说分手,那会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或许,他也得为这件事负上一部份的责任吧!

但是,他又隐隐约约觉得如果时间可以再倒流,他还是会和她说分手,因为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自己不会幸福,也连累了别人的幸福!

林垛微不可转瞬信地看着苏乔,“你和小婕分手了?为什么?”

苏乔笑得轻风云淡般,“没有理由,也许是因为不爱吧!垛微,对不起!”

林垛微就愣在那里一言不发。原来,小婕一直都以为有她的存在,苏乔才和她分手,所以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她消失在苏乔的眼前。她以为这样,苏乔就会回到她的身边!

原来,在她的心里,她们十多年的姐妹情及不上认识一年的苏乔!林垛微觉得自己很想哭,可是眼里去没有泪水,似乎所有的泪水都堵在了嗓门儿上了,难受得忘了怎样呼吸。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永远都别揭开这个谜底。”一直到多年以后,林垛微都不愿承认这个现实,也无法去接受一步步想要把她推下万丈深渊的人竟是她最在乎的好姐妹。

林子程无奈地摇摇头,现实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它发生的事,它偏偏就会发生。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悲伤都掩盖在了长长的睫毛之下。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可怕的宁静在大厅中流动。

“不如我去警察局自守说这个手表是我偷的吧!这样的话,小婕就不用坐牢了.”林垛微率先打破了这个宁静。

“垛微,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你一生的?”一直都处于沉默之中的林子程突然大吼了一句,却又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烈,才缓和声音地开口说,“垛微,你知不知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有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把盗窃公私财物分为三大类,分别为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大。个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五百至个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五千元至二万元起起为数额巨大二千元起为数额较大,个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三万元到十万元起为数额特别巨大。而那个Omega(欧米茄)镶钻石英手表价值人民币40000多元,如果你为了不伤害小婕而去认罪的话,那你这一辈子就完了。爸爸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而且爸爸也不会让小婕蹲在冰凉的牢房里,你别那么冲动,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在没有解决问题之前,爸爸不允许你采取这样愚蠢的方法。垛微,你答应爸爸!”林子程的脸仿佛就在这一瞬间老去了不少。为什么她们两姐妹就不能相亲相爱,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们俩人任何一个人有事,他都不想看到。

“可是,如果我不去认罪的话,小婕就会因犯诽谤罪而坐牢,情节严重的会判三年以下的有限徒刑。她的身体那么弱,怎么会受得了牢狱之苦啊?”林垛微想起林妤婕永远都苍白的脸,她竟然无法恨上她。

“可你就受得了牢狱之苦了是不是?爸爸说过了,我不允许你和小婕任何一个人有事,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你们去受这一份苦。垛微,你一定要答应爸爸取消这个念头。我们一定会想到想到解决的办法的。”林子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哀求。

白楚芬紧紧地抓住林垛微的手,“垛微,你就答应你爸爸吧,如果你有事了,那你叫我和你爸爸怎么办啊?”

“好,爸爸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冲动做傻事。”她为小婕着想,但她却忽略了眼前的双亲。认真细看,细细的白发已在不知不觉间爬上双鬓。她一直以为他们是上天的宠儿,但今天才发现其实上帝对每一个都是公平的,而她的父母也会在一天一天中老去。

“子森,那林妤婕知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了?”苏乔转过头问身边的杨子森。

“她应该还不知道,因为那天,我是躲藏在门口的后面,她没有看见我,也许她看见到了我,她也就不会那么放肆地做那么多的错事了吧!”杨子森的眼里是满满的愧疚,虽然垛微没有责怪他的知情不报,让她受了那么多苦,但是他还是觉得无脸面对她。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也能明白你的做法,但你要记住的是,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行,因为往往会因为你的一个决定影响了别人的一生。现在没有事了,你也不用太愧疚了。”他拍拍杨子森的后背。

他重重地点点头。

“伯父,垛微这件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们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我们不要忘记这件事还有一个人需要承担责任的。”苏乔走到他们父女俩面前。

“邹莉娜?难道你是想把这件事推到邹莉娜的身上。不行,不行!其实她也很可怜的,那天我去医院,刚好碰见她,还有她的弟弟,她的弟弟有患有胃癌初期,因为没有钱及时住院也没有钱去买更好的营养品,所以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看起来瘦骨嶙峋的,好像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那样。我想如果邹莉娜她不是因为太需要钱用,她一定不会答应小婕做这样的事的。所以,我是不会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让她一个人去承担全部的错。”

苏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就是他认识的林垛微,无论人家怎么无情地伤害过她,她都会一笑了之,还会体谅别人的苦处,处处为别人着想,也没有去计较别人为没有为她着想过。也许这就他不能忘记她的原因吧!这样纯真的女子只能捧在手心呵宠。

“我怎么会想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呢?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而且还可以让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受到伤害。”

“快说。”林垛微一听到每个人都不会受到伤害,她的心情就好了一大半。

“那你想不想听?”苏乔故纵欲擒。

“当然想啦!”明知故问的家伙。

“那你把耳朵凑过来啊!”

林垛微很听话的把耳朵凑过去。

“可是,这样真的行吗?”林垛微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不相信你就试试看!不过,就看你有没有信心了?”

“有!”林垛微的语气里是不可质疑的坚定。

“哎,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语啊,有什么就说出来给大家一起分享嘛。”看到他们两个靠得那么近,夏洛的心就直泛着酸,一把把林垛微拉扯在身后,生怕她被欺负了一般。

还一脸就知道你小子对垛微有不良企图的表情。

“哎,夏洛你干嘛!我和苏乔正在做正经事呢。”她对夏洛的男人主义十分的不满,那感觉就像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你和他能有什么正经事,让他卖了你你还笑着替人家数钱呢。”哼,一遇上苏乔就把他晾在一旁。林垛微,我才没有那么好打发呢?哼!

“你这人怎么就要那么针对苏乔呢?不可理喻!”一听到夏洛这样说苏乔,她的音量不禁抬高了,正所谓说者无意,但听者无心,在夏洛看来,林垛微就像在责怪他一般.

“什么叫做不可理喻?林垛微,你出事这些天,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我关心你,而你却认为我这是不可理喻。是,我夏洛就是这样的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地去为你做任何事,不可理喻地去做你身后的一只哈巴狗.但是从此以后我也不会这样不可理喻地去管你的事了,你大小姐满意了吗?”很久之后夏洛想起这件事时,他也不清为什么会这样的冲动,口不择言地说一些很让垛微伤心的话。或许,这可以理解为吃醋吧!有时候,太爱一个人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林垛微转过身不理会他,可是眼里却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嘛,为什么他就要那么的不可理喻呢?对,他就是不可理喻!

苏乔给递过纸巾。“垛微生气了,你快给她道个歉吧!”苏乔转过身对夏洛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就弄得那么僵,好像他什么也没有做的。

“用得着你多事吗?你以为你又是谁啊?我们两个人的事不用你管。”一看到苏乔的脸,他的火气就不由得打一处来。

“苏乔,我们走!不要和那些疯狗在这里说话。”林垛微拉起苏乔的手就往门外走。

“哎,林垛微你给我说清楚,谁是疯狗啊?”夏洛在他们的身后大吼大叫。

她没有理会夏洛的大吼大叫,一直拉着苏乔的手往外走,“嘭!”的一声门响把夏洛的声音关在了房子内。

杨子森看见情况不对劲也连忙向两位老人家告告辞。

夏洛很生气地把怒气撒在了沙发上,忘记了这里并不是他夏大少爷的家。

“小洛,年轻人不能这样冲动啊,一冲动就很容易做错事。来,过来陪林伯伯下两盘棋,降降火气。”林子程和白楚芬无奈地相视一笑。

“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情下棋。”夏洛才发现自己在伯父伯母面前失态了,“刚才,不好意思!”

“小孩子吵吵吵闹闹很正常啊!快去陪你伯父下两盘棋啊,他最近老是喊着找不到人跟他下棋。今天就在阿姨这里吃饭吧。”

看着白楚芬的一脸温柔,夏洛不禁在心里感慨,这才是一个母亲的样子嘛,哪像他家里面的老巫婆啊,永远都摆着一副臭脸,弄得家不像家,一点家的温暖也没有。

“好吧,那我就陪伯父下两盘棋吧。不过,林伯伯你得让让我哦!”

“好!”只要有一个人陪他下下棋就好了.

白楚芬转过头看窗外,心头不禁涌上了淡淡的哀伤。子程只会在很不开心的时候才会找人和他下棋的,因为他说下棋可以使一颗烦躁不安的心变得平静.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的真相会是这样的,她还是无法明白为什么小婕要这样处心积虑地把自己的表姐往深渊里推.从小到大她们的关系是那样好的两个人,为什么在爱情面前就会变得六亲不认?

爱情真的那么容易让人迷失心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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