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幸福的背后便是不择手段(七(1 / 1)
第二天,林垛微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课,进到教室是意料中诧异的眼光,不少女生还指三划四地说着什么。
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耳边响起了苏乔的话。她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是的,自己都不让自己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又如何叫别人去相信自己的清白。
想到这,心情似乎也开朗了不少.
“垛微,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啊?”夏洛见她一脸的憔悴,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垛微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有那么的明显吗?”
“把你尊俸为国宝一点也不过份。你自己看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夏洛给她递过一块镜子。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表情,林垛微笑着对夏洛说:“夏少爷,你看在小女子过度营养不良的份上,那你可不可以把你书桌里的汉堡包给我吃呢?”不说还好,她是真的很饿了。
他把一大袋的零食递给林垛微,“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吃早餐,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里面全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快点趁热吃吧!”
“还是夏洛对我好啊!”她很不客气地接过夏洛为她买的早餐。
"那个当然啦!你不会是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吧!"那他也太伤心了吧!
她转过身,却发现她的书桌里竟有一个保温瓶,她打开一看是热腾腾的粥,清香直往鼻子里钻,她听到自己的肚子在拼命地打鼓反抗着。
是谁那么早起床为她熬她最喜欢吃的粥?她拼命地翻找那个有心人留下的痕迹,可是一无所谓。她直觉的望向苏乔,他对着她一脸的微笑。
她有些冰凉的双手放在保温瓶上,保温瓶传来的温暖一点一点地融入她的心,以至五脏六腑。就像是握上了他手,37℃的温度,不温不火,正好是爱情的温度!
这一切又落在了林妤婕的眼里,她装作视而不见。心里却波涛暗涌,妒忌,酸楚,恨意。。。如海潮汹涌袭来。
苏乔,原来你不是冷漠无情,而是你的温情全部都留给了林垛微!而我再怎样努力也无法得到你一丝丝的温情,就算是余温也不可以!
“哎,垛微是谁给你熬了粥啊?”夏洛明知故问,看她憔悴的你绽开一圈一圈的红晕,他就知道这个人是苏乔。
“我不知道耶!”林垛微俏皮地眨眨眼睛,一边把粥往嘴里放。
“不知道是谁你也敢吃,你就不怕里面有毒吗?”
“如果有的话,那毒死就算了。”她的心里甜甜的,像刚倫吃过糖一般.
“不早说你想吃粥,那我也早点起床把粥熬好再带过来给你。”夏洛看见她捧着保温瓶一脸的高兴,却对他的零食视若无睹,他就闷闷不乐了,心里像打翻了陈年老醋一般.
“夏少爷,你能起早床吗?我看你的管家最起码也叫了你三遍吧!”林垛微对他可真的一点也不客气.
被说中的某人有点不好意思。“你就甭管我的管家叫了我几遍,反正我明天带过来给你,你一定要好好地给我吃完。”哼,就你苏乔会用熬粥这一招,难道我夏洛就不会?想当年我还差0.05分就能拿到了厨师了呢?我的手艺会比你的差,别开玩笑了。
“林垛微同学,你跟我过一趟校长室。”正好好地享受着美味的林垛微不知道班主任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了。还好,现在是下课的时间,不然她就糗大了。
“有什么事吗?”无事登三宝殿吧!
夏洛双眼迅速扫过邹莉娜的位置,她竟然不在位置上.
邹莉娜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邹莉娜同学的家长来学校闹事,说一定要学校给她一个说法,不然她就会呆在学校不肯离开.”显然班主任对这种做法也有一些的反感,有些事可以私了就私了嘛,何必要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呢?这个结果对谁也没有好处。
“那她邹莉娜到底要什么说法啊?警察不是说过一段时间会给她说法了吗?”夏洛没由来的生气了。这些人,是不是吃饱撑着,没事找事干啊?
“夏洛,我过校长室一趟,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我倒想看看她们想玩什么把戏。”林垛微倒是一脸的不在乎。
“那我陪你一起过去。”他牵起她的手,给她勇气,清澈的眼神告诉她:没事,一切都有我在!
“我也陪你一起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苏乔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了。
“你去干嘛?”夏洛挑起眼看他,这人还真是冤魂不散啊!
“人多好压阵啊!”苏乔完全忽略了夏洛的白眼。
“那我也要一起过去。”一向性子冷的林妤婕幽幽地开口。
“那好,我们一起走吧!”人家英雄救美,班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这已经是二十一世界了,主张恋爱自由。
“你说这邹莉娜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啊?今天居然把她的母亲也叫来了,她这样闹对她有什么好处啊?”夏洛不解地问。
“我知道,可能她是想博更多有出镜率吧,你没有看到吗,现在的校园报,她都占了大头条了,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林垛微脑筋也不动地就说出口了。
“那倒也是哦,就她那个样子,我想到她毕业了,别人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夏洛也跟着林垛微少了一根脑筋。
“应该又是某个人给她下了新任务吧!我看那个人是铁了心要把垛微赶出学校。你们要知道,偷窃罪是要坐牢的,而且这个表价值40000多元人民币,是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一旦垛微的偷窃罪名成立,就会判处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苏乔甚是担心,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一定要把垛微置于死地?
“不会吧!谁那么恨我,要把我往监狱里送,断送我一生的美好前途啊!我又不是他的杀父仇人,也没有抢她的老公,拆散她的家庭。”林垛微想不通她到底是得罪了谁,以致于设这么大一个局来陷害她。
也没有抢她的老公拆散她的家庭。苏乔细细地想林垛微这一句话,如果说是垛微抢了那个人的男朋友呢?那她会不会很恨垛微,想让垛微消失在她和她的男朋友的眼前,以此来挽回男朋友的心?眼睛不经意地落在了林妤婕的脸上,却发现她的表情是出奇的平静,听到他说垛微或许会因此坐牢,她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作为垛微的好姐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即使她的性子再冷漠也好。
他总是觉得她最近有点不太一样,可是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大概是他从来都没有好好地去了解过她吧!
“哎,苏乔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邹莉娜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背后的那一个人是不是你?因为你实在有让我怀疑的理由。”夏洛并没有恶意地和苏乔开着玩笑。
“比如说呢?”苏乔也没有和他计较他的不信任。
“昨天你居然可以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把邹莉娜的资料搜查出来,而且还详细得很.我想这个速度就连专业的侦探也要自叹不如吧!”今天早上刘管家送来的资料竟和苏乔昨天查到的相差无几,不可否认,他心里震惊之余还有些少他不想承认的佩服。
苏乔笑了笑,却不回答夏洛的问题,“你只要知道这些对这个案子有需要的资料就可以了,而不必知道得到这些资料的过程。不过,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是邹莉娜背后的那一个人。不相信的话,那请你夏大少爷拭目而待。”他没有告诉夏洛,其实他们初中是同一个学校而且是同一个班级的,那个时候杨子森曾想追邹莉娜,一天他们两个在酒吧里碰到了她,惊奇地发现她竟然是一个陪女郎。杨子森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偷偷地查了她的资料。
夏洛向苏乔伸出右手,“来,我们一起为垛微加油!”
苏乔不理会他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夏洛却不依不挠,苏乔无可奈何的伸出右手击上夏洛的手掌。
“Yeah!”夏洛大叫。
很快就走到了校长室,还没有走到校长室的大门,就听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竭斯底里的哭泣,不用知道那个就是邹莉娜的母亲张小兰了。不过她的哭泣也太夸张了吧,她女儿不见个手表而已,况且又找回来了,但她这哭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死亲人了,两个字:好假!
一看到她们出现,张小兰就如一个疯子一样,顾不上哭泣,跑到了林妤婕的面前,大声说:“警察同志,快把这个小偷抓住。”又肥又黑的大手紧紧地抓住林妤婕的手。
“放开你的手。”林妤婕拼命地想甩掉她的手,脸上的表情很是惊恐。
邹莉娜见状很着急的走上前拉开张小兰的手。“妈,你认错人了。”她指着林垛微,“这个人才是偷我手表的人。”
张小兰恍然大悟般,想用手去抓住林妤婕身边的林垛微,夏洛上前一把推开张小兰。
“我告诉你,你再在这里动手动脚我一定会告你蓄意防害他人身体。”夏洛冷洌的声音把张小兰吓得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苏乔的眼眼一直没有离开过林妤婕,虽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眸却掀起了波澜,似在着急些什么。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她目光是落在了张小兰的身上。
张小兰一个外人有什么可以值得她着急的,她应该着急的是她的好姐妹林垛微才对。
突然,张小兰坐在地上淘声大哭,“警察同志,你得为我作主啊!你们也看到了,明明是她偷了我女儿的手表,他居然还要恶人先告状,说要告我上法庭。”
“张小兰女士,如果你再是这样不肯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一定会告诉你妨碍司法工作。”韩科长完全拿这个没有办法,除了淘声大哭还是淘声大哭,蛮不讲理。
但这一招果然奏效,张小兰果然停止了哭泣。
“张女士,你开口闭口就说要警察抓林垛微回去坐牢,究竟她哪里得罪你了?”苏乔单脚蹲在张小兰的面前问她。
“她偷了我女儿的手表,那她肯定要坐牢啊!偷东西坐牢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张女士看着苏乔似笑非笑的脸,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害怕。
“那请问你女儿的手表是你送给她的吗?”他继续问。
“当然是我送给她啦,是她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张女士没有注意到女儿对她使眼色。
“是吗?可是昨天你的女儿是说那个手表是她的姑父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可是你却说你送给她的,那究竟这个手表是谁送给你女儿的生日礼物啊?”苏乔冷笑着问。
张小兰恍然大悟大悟地说:“你看我,老糊涂了,记错了,这个手表是她的姑父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丝恐惧.
果然是一个敦厚的农村妇女!在她身上一定能找出突破口.
“据我所知,你的丈无邹军只有一个弟弟,根本就没有姐姐或者妹妹,请问你的女儿邹莉娜哪来的姑父啊?苏乔反问她。
“苏乔,是林垛微偷了我的手表,你凭什么问我妈我手表的来历?”邹莉娜怕她母亲说多错多,连忙阻止。
苏乔没有理会邹莉娜,转过身问韩科长:“韩科长,我觉得这个案子有很多的疑问,我能不能问清楚这个的手表的来历啊,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
韩科长点点头表示赞同。
“请张女士你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苏乔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能在她的嘴里套出一点线索。
“我干嘛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啊,手表是谁送的你管得着吗?”张女士似乎学聪明了,干脆来个闭口不答。
“不会是你女儿偷来的吧。手表不是你送的,而你女儿所说的姑父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我们非常怀疑你女儿这个手表的来历,不会这个手表是你女儿偷来的吧?”
“你胡说,我家小娜怎么会偷人家的手表。那是我女儿自己买的,那行了吧?”
“这款手表价值40000多块的人民币,请问你们家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个手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吧,有了40000块你不拿去给你儿子去治病而是给你的女儿买这么贵的手表?”苏乔咄咄逼人.
张女士显然上是被苏乔问倒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乔冷笑地摇摇头,“连你也不知道这个手表的来历,你敢说这个手表不是你女儿偷的?我说你女儿才是小偷吧!”
“你。。。你少狗眼看人低,那是几年前买的,那时候我们家境还是可以的。四万块对我们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是吗?这么新的手表是你几年前买的,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款手表是今年新推出的款式,几年前根本就买不到。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记错了时间啊?”苏乔再次咄咄逼人,张女士也再一次愣在那里,双手不停地相互搓着,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心情很是紧张。
“如果林垛微承认这个手表是她偷的,但是她不想坐牢,想和你女儿私下和解,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如果不出他所料,她要的一定是一笔钱.
“苏乔,我没有偷她的手表。”一旁的林垛微很是着急。
苏乔笑着示意她不要紧张。
“我要她给我赔几万块作为精神损失费。”张女士小声地回答,生怕又说错了什么?
邹莉娜看了林妤婕一眼,她的眼睛冷洌得可怕,她知道她是在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愤怒。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的,本以为按林妤婕的计划把母亲来闹事就可以把林垛微往牢房里逼,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却弄巧成拙。
林妤婕一定不会放过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
苏乔不再理会张女士,站起来对韩科长说:“韩科长,我要问的话全都问完了。她们两母女连手表的来历都说不清,那是不是得审清楚这块表的来历再说。而且经过刚才我所听到所看到的事实让我怀疑她们母女俩是不是想利用这件事来敲诈林垛微一笔钱,因为她的儿子正在住院急着用钱动手术,所以我的这个猜测完全是有所根据的。”
韩科长赞许地看着苏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以后毕业找不到工作就来找我,就不定你是警察局未来的一朵奇葩呢?”
“韩科长,你过奖了,我只是想帮我的朋友而已。”
“我不管你的目的出于什么,但是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出色!”韩科长再次拍了拍苏乔的肩膀。
“张小兰女士,邹莉娜同学由于你们的口供不一致,不能说出手表的来历,请跟我回警察局协助调查。”韩科长的话没有任何的感情。
“警察同志,这块表真的不是我女儿偷的,是那个。。。。。。”听说要去警察局,张女士慌了神,刚想把真相说出来,但是被女儿偷偷捏了一把,才没有把话说出来。
“有记者!”林垛微突然发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趴在玻璃窗,还往里面拍照。
夏洛一个箭步往外面走,但是那个人好像早就有所准备,当夏洛追出去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夏洛不禁大骂一声。
“校长,施校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溜进一个记者?”夏洛转过身问施校长。
“这个。。。。。。这个。。。。。。”看到了夏洛脸上冷漠,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马上拿起电话话打往保安室。
夏洛不理会一脸慌张的施校长,拿出手机拨通刘管家的号码。
苏乔的双眸再一次留意上了林妤婕,竟然发现她的嘴角生出一丝诡异得意的笑。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苏乔的心里盘旋,他是不是应该把目标放在林妤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