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幸福的背后便是不择手段(二(1 / 1)
“姐,拿着,你最喜欢喝的营养快线。”林妤婕把手中的饮料递给正在看电视看得不变乐乎的林垛微。
“小婕,谢谢你!”她高兴地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天冷的时候喝冷饮是最过瘾的。一直冷到心里的感觉真的是酷毙了。”
“你啊,要好好地注意身体,不要吃那么多生冷的东西,那样对身体很不好。”林妤婕眼里尽是
“我知道了。你也是哦!对了,你吃过药了没有?”
“刚吃了。你记得把它喝完啤,到明天的话,这个就不能喝了。”林妤婕指着林垛微手里的饮料说。
“我肯定会把它喝完啦!你就放心好了。”
“好了,我吃了药,头有点晕,先去睡觉了。你也不要看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不然又要在课堂上钓鱼了。”林妤婕笑着提醒她。
“嗯,我把这一集看完了就去睡觉了。你先休息吧!”
“那好!晚安!”
“晚安!”
怎么头好晕啊?今天一起床就感觉到晕晕的,是不是生病了?林垛微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往桌子上趴。
“垛微,你怎么啦?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林妤婕发现从早上到现在林垛微都是病殃殃的样子,有气无力。
夏洛也赶忙问她:“垛微,你是不是病了,为什么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他一直以为她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没想到林妤婕一说,他才觉得今天的垛微有点不太对劲。
“没有,今天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头好晕好晕,一力气都没有。”她笑得很勉强,莫名其妙的,她居然感到很不舒服。她从来都没试过像今天这般全身无力。
“这一节课是体育课,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睡一觉吧,我帮你向体育老师请个假就好了。”林妤婕拍林垛微的肩膀说。
“垛微,你是不是很来舒服啊?不如你回宿舍睡个大觉吧!”夏洛看着无精打采的她,心里很是担心。
这样的她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林垛微。他认识的林垛微是活泼好动到不得了的,哪像现在这个样子,死沉沉的。他的心情也跟着死气沉沉的。
“你们去上体育课就好了,我这里歇一会就好了,呆会还有一节专业科呢?不听的话多可惜啊?再说,很快就要考试了。”
“那我也不上体育课了,我就在这里陪你吧!”夏洛还是放心不下。
“得了,我真的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晚睡了,所以现在觉得特困而已。我在这里睡一节课就什么也没有了。呆会是我们班和三班打球,没有你上场,那我们就会输了。”
“对啊,现在垛微的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她昨天晚上凌晨两点钟才睡,今天当然是不够精神啦,你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节课,我保证她什么事也没有了。你在这里反倒阻止她休息。”林妤婕笑着对夏洛说。
“夏洛同学,你可别吵着我睡觉哦!我会跟你没完没了的哦!走了啦,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婆婆妈妈的。”林垛微有点不耐烦他了,明明她就是有点困而已嘛,现在让她感觉她是一个病人那样。
“夏洛,到时间上课了,还不快走!”林垛微笑着催促他。
“那好,垛微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睡上一觉,我们去上体育课了。”林妤婕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我想睡觉了。”
“真的走了!”夏洛还在依依不舍。
“走啦,走啦!再不走,我就要把你扔下操场了。”再不去,他们班就要输了。
“来啊,来扔我下去啊,省得我走一趟呢!既然你还有力气骂我,那说明你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夏洛和林妤婕急忙忙的往操场跑去。
林垛微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心想这一下子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了。
她把头埋进臂弯里,虽然这已经是寒冬了,外面的寒风呼啸,像刀子那样直往人的脸上刮,然后是刺骨的疼,但是在教室里面开着空调,还是暖乎乎的。
呵呵,谁爱上它那个体育课,还倒不如躲在教室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打了一个呵欠,唉,是真的困了,眼皮很重很重,睁不开眼睛了。
周公,我林垛微来找你玩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一阵吵杂声音让她在梦中醒了过来。咦,睡了一觉精神还真的好了很多。
她抬起头,看前面那一个女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大群人围绕着她。
她转过头,看见夏洛正在大口大口灌汽水,“咕噜,咕噜”的声音在他的喉咙里回响着。
“我说夏洛你就不能喝慢一点嘛?又没有谁在跟你抢。”他这样子不会呛着啊?
“我实在是太渴了,你知道么?我整整打了一节课的篮球,体力完全透支了。”
“那也不能这样子喝啊!对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那么热闹呢?”
“哦,听说是那个邹。。。。。。邹什么来着,我忘了她叫什么名字,反正就听说她不见了一块很值钱的手表。”夏洛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林垛微好奇地转过身,只看到邹莉娜趴在桌子上抽泣,平时和她玩得比较好的女生不时的在安慰她。
“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班主任的一句话让沸沸扬扬的教室安静了下来,“现在我们班的邹莉娜同学不见了一块Omega(欧米茄)镶钻石英手表,价值40000多人民币,请大家帮忙找一找。”班主任的话还没有说完,班里又像炸开锅了一样。
“40000多块的手表啊,不见了不是很可惜啊?”
“可是她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吗?”那个女生边说边喵了一眼正在低声哭泣的邹莉娜,眼中很是不屑。
“40000多块的手表是怎么样的,这个我倒是没有看见过。”
。。。。。。
“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先听我把话说完。”刚刚沸沸扬扬的教室又变得鸦雀无声了。“同学们,正是因为邹莉娜不见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所以我想在这里搜一下大家的书桌。我知道这种行为是侵犯了大家的私隐权,也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但是在目前为止这是最好的办法,因为手表丢失的时间不算是很久。”
“那块手表是我在台湾的姑父送给我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太贵重了所以一直没有戴。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把它拿下来,所以就戴来学校了。刚刚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就把它放在我的书包里面,可是下完体育课回来,就发现那块手表不见了。所以请各位同学帮我一个忙,我并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找表心切。”邹莉娜边哭边说,眼睛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哭得红肿了,想必她真的一不是一般的伤心。
“我们树影也不怕影子歪,你就搜吧!”
“就是嘛,我们大家都没有做过,就让她搜吧!”
“虽然这种行为是很道德,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权,但是看在美女哭到眼睛都肿的份上就让她搜吧。”夏洛怪怕怪气地说。
“谢谢各位同学的体谅和理解!”邹莉娜哭着向大家鞠躬。
同学们纷纷拿出自己的书包,把自己的东西给清理好让班主任、班长和邹莉娜三个人帮忙搜查。
“老师,我来搜这一边的同学的吧!”邹莉娜对班主任说。
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老花镜点了点头。
很快就搜到了林垛微了,林垛微大方地把她最爱的LV包包递给邹莉娜。
“林垛微,我的手表怎么在你的包包里面?”邹莉娜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有拿过你的手表。”林垛微不可置信地看着邹莉娜在她的LV包包中搜出她的手表。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手表,手表的周围还镶着一颗1拉克的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闪闪发亮。
“你没有偷我的手表那为什么我的手表怎么会在你的包包里?你给我们大家解释啊?”她举起手中的手表,厉声地质疑林垛微。
“我怎么知道你的手表怎么会在我的包包里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在这里睡觉啊,而她的包包一直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啊!
突然,她的眼睛发现邹莉娜的手表上夹有一条细细的纯白色的毛,大概有八九厘米长,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细毛的质感很好。最最重要的是,这根细细的毛让她觉得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一时又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的空白。
“手表在你的包包里,人赃并获,你居然说不知道?哦,我想起来了,刚刚的体育课只有你没有上。”大家听了她这一句话才想起刚刚的体育课是少了一个叫林垛微的女生。
“我一直在这里睡觉,下课你们回来了,我才醒过来的。我根本就没有拿你的手表,也根本没有看见过你的手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梦游了,但梦游也不会那么邪吧,一拿就拿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
“你睡到什么时候醒那是只有你才知道的事情,你说你睡到今天晚上才醒那也是你说了算。我的手表是在你的包包里搜出来的,而且我们都去上体育课了,教室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就数你的嫌疑最大。”说着眼泪又从眼里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垛微偷了你的手表?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夏洛瞪着邹莉娜看,满脸的讽刺。
“手表是在她的包包里发现的,偷我手表的人难道不是她吗?”邹莉娜力争理据,双眼有些不敢对上夏洛冷洌的双眸。
“谁会稀罕你那个40000多块的手表啊,只要垛微开口,别说是一个,十个,一百个我夏洛都可以送给她,而且每一个都比你这个破表贵上十倍、百倍。就算她不要我送,以她老爸过亿的个人资产,难道她还买不起你这个手表。再退一万步来说,她不用我送,她也买不起这个手表,但以她堂堂校花,只要她开口,不知道多少富家公子可以为她一掷千金,连她刚刚用的LV包包也比你的那个手表贵,请问大家,垛微用得着偷她邹莉娜的手表吗?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垛微会偷那块破手表。
邹莉娜哭着说:“我就知道你们有钱人和我们穷人是不一样的。我们穷人不偷东西,在别人不见东西的时候,第一个就会被怀疑上,因为我们没有钱,所以就会怀疑是小偷。而你们富人,偷了东西也会振振有词的说我们那么那么的有钱,用得着偷你那个不值钱的破东西吗?各位同学你们来帮我评评理,我的手表是在她林垛微的包包里发现的,我又不是凭空诬陷她的。人家都说捉贼要人赃并获,手表是在林垛微的包包里面,那我也是人赃并获了吧。现在有钱人偷东西的案子也比比皆是,为什么她林垛微偷了我的东西就不能说,不算是她偷呢?”
细细的讨论声又四起。
“她说的也好像很有道理,虽然说她的家里是很有钱,但是现在有钱的人,也会偷东西的。好像我们班以前有一个男生,他的家里也是很有钱的,人也长得不错,成绩也了得,但是他就是有一个缺点,就是爱偷人家的东西来用,就连一块小小的橡皮擦他也会偷。”女生A小声的对周围的同学说。
“他家里那么的钱,那他为什么还有偷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啊?”女生B显然是百思不其解。
“是啊,当时我们也是那么想的,但后来,他们的父母和他去了医院检查,一切正常。后来他们又找了心理医生,那个心理医生就说,他其实并不是想偷那些东西,而是想从偷东西中得到快感和刺激,从而来释放生活的各种压力。”女生A满脸自豪感地为她们解答。
“还有,再怎么说,手表也是从她的包包里搜出来的,而且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教室,反正整件事情,她就脱不了关系。”女生C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是啊,我也是这么的认为。况且我觉得邹莉娜说得也很对,为什么有钱人偷东西就不会被怀疑,不能被怀疑;而那些穷人则会被第一时间怀疑上偷东西。我们是真的不能用一个人的富贫去衡量一个人的品格。”
。。。。。。
“请问你们有谁偷了东西还会乖乖地把赃物拿出来给别人搜查吗?”大家如炸开锅讨论的时候,苏乔清洌的声音骤然响起,大家的目光迅速地转移到他的身上,就连一向冷漠的苏乔也要出手拯救美丽的公主了。
他斜靠在雪白的墙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好看的凤目冷洌地在邹莉娜的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扬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他的脸氲氤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里,让众人看不清他真正的表情。
因为他的一句话,教室里变得很安静,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看好戏者则是一脸的期待,期待这个冷漠王子如何拯救落难的公主。
林妤婕也没有想到苏乔会为林垛微说话,她看着他的脸,虽然是自信地微笑着,满不在乎,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苏乔这份微笑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担心。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她也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在乎,是根本不可能伸出援助之手的,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天生就是一个冷血动物,只会顾及自己过得好不好,所有的人都会被关在门外,当成一个隐形的路人甲,路人乙。。。。。。。
想到这,林妤婕的心又涌起了深深的酸意。。。。。。
好!苏乔,既然我无法让你爱上我,那我就努力地让你恨上我吧!只有这样,让你痛了,让你流泪了,你才会把我深深地记住,才会深深地记住你的生命里曾经有过一个叫林妤婕的人。
“正常人会把偷到的东西藏在自认为最隐蔽的东西,而不是傻傻地把偷到的东西大大方方地送给别人去搜查。像现在这种情况原因只有两种:第一,林垛微神经有问题,所以把才会把偷到的东西给别人搜查,然后让大家知道她是一个贼。”
“苏乔,你才是贼,而且还是个神经有问题的贼。”林垛微急着大叫,这个家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这里捣乱?他看不出她现在的处境有多麻烦吗?
苏乔听了她话没有生气,反常的笑了笑,一时把旁边的那些女生晃晕了。
“我还没有说完呢。第二种原因就是:这手表是有人故意放在她的包包里,然后嫁祸于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才会乖乖地把包包拿出来给别人搜查。以上的两种情况,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以林垛微的智商不会笨到把偷到的东西还要拿出来让别人搜查,所以答案只的一个,那就是某某人和她有过节,故意把手表放在她的包包里,然后演了这一出戏,”苏乔边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球边说。
“对,对!苏乔说得有道理,我觉得也是有人妒忌林垛微,所以才会设个局来陷害林垛微。”
“是啊,我这么觉得,毕竟林垛微也没有什么偷窃的动机。”
“嗯,垛微的人那么好,她肯定不会偷人家的东西的。说不定真的有人想害垛微呢?”她边说着边把眼睛盯着邹莉娜看。
邹莉娜哭得更加的凶猛了,“老师,你来帮我评评理啊!现在我才是受害者啊,为什么在他们的眼里我却变成了嫁祸人了?这样对我来说公平吗?老师,你是我们的一班之主,你得帮我讨回这个公道。”声音也因为哭泣过度变得嘶哑了。
“邹莉娜同学,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虽然说手表是在林垛微同学的包包里发现的,但是这证据又如夏洛和苏乔同学所说的那样,显得有点苍白无力。所以请你先平复好心情,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进行调查,到时候再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不好?”班主任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老花镜,虽然他是老了,但是他也明显地觉得这件事的疑点重重,尽管这手表是在林垛微同学的包包里搜查出来的。他刚才很认真的留意了林垛微的表情,直觉告诉他,林垛微没有偷到这个手表,而是像苏乔所说的那样,或者是因为某个人妒忌她,所以才会设一个局来陷害她,因为他实在也想不出来,一个人偷了东西为什么又要把它拿出,让在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贼,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班主任看了一眼哭不成声的邹莉娜心里又犯难了。
“老师,你这样不是明摆着要帮林垛微吗?我知道了,在你的心里,你也认为她这种出生高贵的人是不会偷东西的。而是因为我妒忌她,所以才设这个局来陷害她的对不对?”邹莉娜擦干眼里的泪,恶狠狠地质疑着他。
“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在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认为她一定就是偷窃者,因为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
“你这样说有什么区别吗?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偏帮着她。好,既然你是那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一定会为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我就不相信,有钱人偷了东西就不用为她的行为负责。”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外走。
“邹莉娜,你去哪里?你给我回来。”班主任在后面大声呵斥。
“各位同学,这节课就先预习吧!老师得去处理一些事。林垛微,你跟我过办公室!”班主任边收拾东西边说。
“垛微她又没有偷东西为什么要跟你过办公室啊?”夏洛不满的嚷着。
“毕竟这个手表是从林垛微同学的包包里找出来的,所以说她总是免不了要接受我们的调查的,如果真的不是林垛微同学做的,那我们也可以还她一个清白啊!”班主任陪着笑,很明显敢轻易得罪夏家大少爷。
“夏洛,算了,我跟老师走一趟。反正我也没有做,树正也不怕影子歪。我不去,反而会让大家觉得我做贼心虚。”
“那我陪你过去。”万一那个老头对她严打逼供怎么办。
“不用了,我才不怕呢?清者自清,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行,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要陪你去。”他要是固执起来,就连林垛微也拿他没有办法。
“那好吧!”林垛微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林妤婕习惯性地转过身看苏乔,阳光投射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大片的阴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在他清澈的双眸里却溢满了担心,不用说,林妤婕也知道他的这份担心是来自于林垛微。
呵呵,苏乔,是不是让你疼了啊?她才是你最心疼的人对吧!而我这个对于你来说无关痛痒的人,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何为痛彻心扉了。
她的嘴角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里非常满意邹莉娜的表现,看来她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她闭上双眼,心里如千百万个蚂蚁在啃啐着她的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