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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成礼(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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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不愿面对的一切来了。

我又回到了宫城。

一样的宫墙,一样的宫殿,一样的人,一样的物。只是,那些人看我的眼光已经不再如从前。我看到,她们的眼中,带着惊恐!

我难道是个妖怪么?在她们的眼里。

我知道自己不是妖怪。

有欢迎我的人。

“娘娘啊,您可是回来了!”一回到我的院子,秋云就奔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袖子。

鼻子一酸,我差点也掉下泪来。

三年,三年啊。

梳洗一番后,我倚在榻上歇息,秋云告诉了我宫里这三年发生的一切。

“皇后的妹妹,原来的王美人,就是现在的王婕妤,一年前诞下了皇子,您走后几个月,原先的余美人,现在的余昭容,生了阳城公主,如今都三岁了……云贵妃,已是病了大半年了,人都瘦了一圈……”

余婉婉生女、王翠生子的事我早已知道,但云飞燕久病的消息却令我一惊。见我微抬了一下头,秋云靠近了些,仔仔细细告诉了我云飞燕的事。

“都说贵妃是求子求来的病……”

不待秋云说完,我已知道云飞燕的病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吃错了药,导致慢性中毒。云飞燕不小了,已经二十七了,不再是慌慌张张心内没成算的年纪,况且她本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慌到信了旁门左道服药求子呢?不过,我也能理解。她进宫十多年,虽然位至贵妃,一直得元重俊的欢心,但眼看着后来的人一个个肚子大了,孩子生了,她这贵妃终于沉不住气了,慌了,慌到求神打卦,慌到信了什么“真人”的药可以让她怀孕……

我想去看看云飞燕。

然而不待我行动,瞻仰我这个“跳墙昭仪”的就来了一拨,有真心的,有假意的。

话说初听到“跳墙昭仪”这个词我着实笑了一会儿。

“她们说您一不高兴跳了墙就跑了,所以叫您‘跳墙昭仪’。”知道我不会生气,秋云大大方方地说了。

可我这“跳墙昭仪”一回了皇宫,就觉心里烦得慌。

而且,更糟的是元重俊接连有几天要忙,忙到顾不上我。

接见大臣,批阅章奏,还有什么献俘仪式,什么祭告宗庙……

三天来,他只见了两个女人,我和云飞燕。

他见我都是在半夜后,从云飞燕那边过来。他来的时候我已睡熟了,都是早上醒来后秋云她们告诉我的,说是陛下夜间来了,见我正睡得香,不愿惊动我,盯住看了几番后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我不怨他,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后悔。

“宝贝,飞燕病得久了,我不能不去看看,委屈你了!”

第四天早上,我一睁开眼竟发现他坐在床边,于是赶忙坐起来,不意被他一把按住了。

“累坏了吧,这几天我见你睡得沉,好像是多久不曾睡觉似的,怕扰了你,所以来了也没叫你。”

……

我能说什么呢?他已经这样了,我还能作何要求?

我乖乖地又躺下了,看着他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宝贝,睡足了,晚上精精神神地去参加喜筵。”

“嗯?什么喜筵?”

我眨眨眼,然而很快就知道是谁的婚礼了。

“你要我和你一起去参加秦武的婚礼么?”定了定神,我脱口而出。

“是啊,除了他,还有谁呢?他是平叛功臣,不待下诏就起兵勤王,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的婚事,我要参加。”

他说着,手又来了,轻轻地,在我脸上抚了一遍。

原来,秦老夫人快不行了,秦、崔两家赶着择日子要把婚事办了,否则一待秦夫人过世,这婚事就得被耽搁三年。

日子,就定在今天。

皇后,贵妃,婕妤……那么多的女人,他非要我和他一起去。

他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咧嘴轻笑了一下。

“宝贝,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你不去谁去?”

“皇后呢?按理说应该皇后和你一道的。”我真的不想去,只好拿自己在宫里最讨厌的女人挡着。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要我最心爱的女人和我一起去祝福我最看重的年轻将领!”

傍晚时分,我开始打扮。

元重俊早就穿戴好了,坐在一边只是看着我。我从镜子里瞥见他,那金光灿灿的明黄色团龙盘领常服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眨了眨眼才从那一团金光中辨出他的俊脸。见我从镜子里窥视他,他冲镜子一笑。这一笑,当真是迷人,给我盘发的秋云眼睛一闪,手里拈着的碧玉步摇险些掉下来。

其实,他的衣装并非隆重,只是常服而已,只是,离开宫廷三年的我,见他这一身帝王打扮,倒有些不适应了。

我的衣饰,颇耽搁了些时间。

按照品级,我应该着二品服色,相应的,头上的发髻、钗环啦,都应该是相配的,但元重俊非要我着妃的服饰。

“这样会叫人说张狂的!”

“十日内就册你为妃,这衣裳早穿了几日又如何?”

“早穿一日都不行,我不穿!”

说着,我一撒手,不干了。本来就是招人眼的角儿,已经是“跳墙昭仪”了,再这么着公然违礼,我还有形象么?

“好好,依你。”

斗争是有效的,元重俊微皱了下眉,答应了。

于是,我一身二品昭仪吉服,和元重俊一起前往秦府。

坐在乘辇里,他还是不安分。

手是一直被他握着的,脸也时不时地给捏一下。就要到秦府的时候,他突然猛地抱住我,紧紧地拥我在怀里,湿漉漉的吻,不放过我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我全身颤抖。

乘辇停了,秦府到了。

周良玉撩开帘子扶元重俊下去,秋云上前扶我,而我,在迈出了一只脚后,忽然心中一紧,另一只脚却怎么也动不了了。

秋云急了。而我,却恨不得两只脚都动不了,这样就可以不用进去了!

“娘娘,陛下……”

秋云开始着慌,望望我、望望元重俊。

“啊!”

片刻都不曾犹豫,元重俊一步上前揽过我的腰,抱我下了车子,轻轻放在地上。

“陛下、昭仪娘娘请!”

脚刚沾地,就有人弓腰上前来,眼皮子一抬起,就见乌鸦鸦的眼前全是人,个个都是盛装,只扫一眼就觉眼花缭乱。

皇帝到臣子家,对于臣子来说,真是天大的麻烦。

“老臣叩见陛下!”

甫一站稳,就见眼前突地冒出一个华贵衣衫的老头,直挺挺地就要跪下。

“爱卿不必如此!”

亏元重俊年轻、反应快,老头子膝盖刚一弯就被拉住了。

“谢陛下!陛下亲临小儿婚礼,老臣真是……”

接下去是英国公秦老将军的一串感谢词,情是真情,词是陈词,没什么听头,只是元重俊还要一本正经、装样子认真听,然后,又是一番君臣客套。

烦呐。

然而,更烦的还在后头。

秦家的亲友故交、朝中有关系的重臣都来了。因此,这秦府等于是暂时作了朝堂,倒是元重俊反复交待不必拘礼。

在一声声的“陛下、昭仪娘娘”后,新郎出现了。

一身大红吉服的秦武,腰还没弯下去就被元重俊止住了。

“今儿是你的好日子,我是来喝喜酒的,君臣之间的那一套,暂时都别用了。”

“谢陛下!”

秦武的回答,永远是那么短。

然而我已放心:君臣之间,看来还没有芥蒂。

锣鼓、红烛、宾客……华服闪耀、金宝灿烂。

满堂的客人们,无一不满脸欣喜之色,因为亲事,因为皇帝。同时,所有人的眼,又都在偷偷地转着、觑着……我知道,他们是在寻找窥视我的机会。

同元重俊一起据了主位的我,心内却无半点喜气,倒不是因为眼看着秦武成亲。眼前,一会儿是锦绣的宾客们、一会儿是战场上横陈的尸体……一会儿,是秦武受伤的肩背,一会儿,是端木云那最后的眼神……

强压着,那萧索之感才没展露在脸上。

新娘本来是不必拜客的,但皇帝在,新娘子只好出来了。

大红的盖头,遮住了一张怎样的脸?

我的眼睛动了一下,新娘子大红的身影赶走了我脑中纷乱的思绪。

“妾秦府崔氏叩见皇帝陛下、昭仪娘娘!”

新娘崔小姐眼见着膝盖也弯了下去,我家皇帝却又在此时行动开来。

“免礼!秦武快快扶起。”

新郎身手真是快,几乎和声音同步,那崔小姐头上的红纱只是颤了一下,人还没弯下腰就被秦武一把搀住了。

“哈哈,好身手!”

元重俊哈哈大笑,笑得堂上红烛摇曳,笑得在座大臣和他们的夫人们面面相觑,转眼也都随着皇帝笑起来。

满屋子都笑了,只除我一人。

“秦武,可否让朕一睹新妇娇颜啊?”

这个元重俊,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调戏人家?

我瞪了瞪眼。

“呃?”

秦武显然是吃了一惊,头一抬,眼睛却正好撞上我。

刺痛般,两个人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撤回了眼神。

“哈哈,新郎请放心:你的新娘,朕不会有想法的,朕这里可是有昭仪呢!”

天哪,这个人……有在人家的婚礼上说这样话的么?也只有你敢。

我扭头看了眼身边这个满脸得意之色的男人。

谁知,他也在看我!

唇角翘起,眼睛微眯,典型的“元氏笑容”,自信、坚定,迷人而又侵略!

我眼睛略眨了眨,旋即正了脸色,看下面。

“陛下真会开玩笑!”

不等新郎回答,有人开口了。

是宰相宋若水,他身边那位雍容华贵的美丽女子,正是他的夫人,我的老熟人徐惠春。

女人的日子真是显在脸上啊。一看着徐惠春,我就知道她和宋若水是何等的恩爱。四十二岁的女人了,全没一点中年妇人的臃肿之态,那眉眼,恍然还如二十七、八模样。

我深深地望了一眼,徐惠春也欠了欠身,眼睛闪了闪,点了个头。

正行“注目礼”间,元重俊又活动了,他居然要求秦武当着众人的面掀起新娘的盖头。

这主意,不仅没人说轻佻,反倒招来一片喝彩声。

无法,秦武只得拿了那银柄刻花的小棒,伸手去挑新娘的盖头。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小棒。

……

红纱落地,满堂声噤。

心颤了一下:这崔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

美而端庄。

长眉如柳叶,丹凤眼黑而亮,鼻子小巧挺秀,嘴唇更是绝,小极了,涂了脂膏,恰如熟透的红樱桃,直撩拨人心。

我垂下眼睛,心中突地泛起一股潮水。

是嫉妒?是放心?也许,两者都有吧。

嫉妒崔小姐嫁得好夫君,放心秦武终于有相配的女子。

“宝贝,记住,你是昭仪!”

正呆滞间,忽觉手腕一紧:元重俊正用力捏住我的左腕,偏了头过来耳语。

我微微点了个头,正了脸色,抬起头来。

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星斗满天,灿烂夺目。

然而,我院子里的大红灯烛比星空还要摇曳、耀眼。

“咱们这儿又不是新婚,怎么也跟洞房似的?”

眼望着,心内不解,进了房脱下披风就问秋云。

“谁说今儿这里不是洞房?”

秋云没答,身后有人答了。我回头,见元重俊紧跟在身后。

“你?你不是说要回寝殿换衣裳的么?”

我更不解了。

“在这里换,不成么?”他几步赶了上来,一把揽过我的腰。

“这里,是怎么回事?”我一手指着满屋子燃烧的红烛。

“笨丫头,今晚长安城里有两个洞房,一个在秦府,一个……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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