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妒忌(1 / 1)
的失言道歉!”他看何芊芊仍不愿坐回去,又补充着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请你帮忙是为了从前女朋友的事,那么就算你不肯帮忙,也该听听我为什么选中你来帮我这个忙吧”
在好奇心的趋使下,何芊芊还是坐了下来。
对于自己,有时她也不明白。就像现在,她大可不必对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好奇的;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基于哪个原因要找她帮忙。
“说真的,想找你帮忙的原因是……直觉告诉我,你会胜任这个角色,因为你很好胜!”
从方才在饭店里她赌气地在他脸上一吻的那一刻起,他即发现她有此特质。那股强烈的好胜欲望,把她的瞳孔燃得有如火焰一般,她那样子好美!那一幕深深地烙在他心中……
何芊芊听完了他的解释,又好气又好笑的。“你的意思是,基于我‘很凶’,所以我能胜任此角色”
“不!是你很不认输。我要的是你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因为惠娟也是这样一个女人,用你来使她认输,我想这招该行得通的。”
“以毒攻毒”她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对于自己不想要的女人使的手段都如此狠吗”
“……”她的话使齐远方愣了一会儿。
他并不是她口中那么绝情的人,他想把自己为什么要和夏惠娟划清界限的原因说清,但是,他又不便把她的一些“事迹”说出,因此,他对何芊芊话无法反驳。
“抱歉!你的忙我帮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原来齐远方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何芊芊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算了!她本就不该对男人抱持着任何憧憬的,别人的事迹、自己的经历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齐远方不甚明白地看着她略带沮丧及眼神中一闪即逝的失望:“你”
“时间晚了,今天我有些累,抱歉。”说着,她便站了起来。
“还是不肯帮忙”齐远方把身子往椅背一靠,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真是一朵浑身带刺的漂亮玫瑰!
44.-祸起妒忌
44.祸起妒忌
“我说过,你另请高明吧!这个角色我不愿充当,也不能胜任,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而女人本该同情女人”齐远方有些讽刺地说。
“可能吧”她叹了口气:“正因为我也是女人,我能够感受到被视若敝履的感觉。”看了他一眼之后,她便转身离开。
她临走前的话及沉痛的表情令齐远方感到难过,他不禁想问:是谁把她伤得如此深
对于何芊芊,他有股想去了解她的冲动。直觉地,他似乎感觉得到,她的内在并不如外在予人感觉的那么坚强。
他真的想去了解她
“喂!昨天的约会如何”李舒薇瞧何芊芊一大早便神色不对。
“呃,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董华,是不喔,算了!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会吃饱了撑着到处替我做免费的宣传。”她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懊恼地说:“昨天没睡好,头晕得很!”
“回家休息吧!印象中,你是从不缺席的,偶尔当一次工作逃兵,谅董事长也不会说什么。怎么,昨天玩得很晚吗?”
李舒薇原本只是经过她办公室时进来关心关心她,恰巧那个多嘴婆董华不在,她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喂!你的那个他在哪高就长得如何”
“什么叫‘那个他’那个人简直……简直……唉!甭提了。一想到他,我就不舒服!”她无奈地苦笑:“男人都是一样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总是最能骗人的,不论是俊男、丑男,反正内在都是一个样儿。”
“他是哪一种”不知道怎么地,对她口中的“那个人”十分感兴趣,换作别人,她可就没有如此雅兴去追根究底了;可是,对于好友的“他”,可就不能不知!
何芊芊一想到齐远方那张吊儿啷哨的笑脸就一肚子无名火,她夸张地摇了摇头:“那个男的长得跟‘美女与野兽’的那只野兽一样,个头儿高,样子‘仁慈’!”
李舒薇一听到她如此不客气地描述,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原以为那个男的一定长得很不错,起码有个“金玉”的外表嘛,怎知也不过是野兽一头!
她哪知何芊芊此刻正在气头上,在她描述的话中,只有“个头儿高”是实话,其它的皆属虚构。
她同情地看着好友。“这也难怪你会头疼,晚上一想到他,肯定还会吓得睡不着;换作是我,情况也许更加严重,别想太多了啦!”
原来董华的情报也有失误的时候,她还说她亲眼看见何芊芊望着那个人送的花,柔媚无限地微笑呢!
看来不是董华眼睛有问题,就是何芊芊“表错情”。不过,她宁可相信后者,总觉得何芊芊在描述那个人时的样子好像有些……唔……该说“很失真”!她既然那么讨厌那个人,为什么又要去赴约呢”
“你们难道就这么吹啦”
“舒薇!我们这不叫‘吹’,既没有开始,哪来的吹呢我说实话吧!再不说实话,你是不会停止你那该死的想像力的!”
对于她这“好奇宝宝”的好友,她真是没办法!
“我洗耳恭听!”
于是她把齐远方喝醉酒吐了她满身秽物及他事隔一星期才“负荆请罪”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她省略了齐远方的那个“荒谬”请求。
“这么说……他只是约你吃顿饭而已唉!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事情被那长舌妇一传出去,就变了样了!”
“无所谓。反正公司里头也太久没有花边新闻了,此举也仅博君一笑,只要不过火,无伤大雅的;更何况,此举也可让‘我是同性恋’的谣言平息下来”
“你……你不会明白这种感受的,我是因为讨厌男人,才会被认为是同性恋者,其实”
“其实什么”李舒薇很想知道她想说什么,有时候她还真不了解她。
“没什么,去做你的事,别忘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又来了,你这个工作狂!”李舒薇无奈无何地走出办公室,临走之前还再三叮咛她不要太累。
目送着好友走出办公室,何芊芊的心中真是百味杂陈。
那句“其实”之后跟着是“我也曾爱过”,只是一说了那句话,接下来吕昀平这遗忘已久的名字大概又得搬上来。
她真的不愿再重拾那段记忆,虽然,现在提起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可是,那段感情仍在她心中造成阴霾,这辈子是永远平复不了的……
自从上一回和齐远方不欢而散之后,何芊芊的心情一直处于低潮,从前被视为乐趣的工作,仿佛也变成了一种折磨。最令她痛恨的是,在公司受尽“折磨”后,回到家还得不到安宁。
那个姓夏的女人果真有本事,居然打电话到家里来骚扰她!
就她的“面相”来看,她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可理喻、无理取闹到家。俗语说得真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夏惠娟就是那个例子!
每天她精疲力尽地回到家之后,便会不定时地接到夏惠娟的骚扰电话,而那些电话不外是刻意抹黑事实的话。
原本她打算把她和齐远方之间的关系,明明白白地跟她说个清楚,以免日后招来祸事,可是那个女人……
她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她“坏女人”专门勾引人家的男人!
坏女人!她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居然被冠上“坏女人”的名号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盛怒的情况下,她不顾一切地回了句事后想起都会让她想撞墙的远方喜欢的是我,有本事你来抢!
虽然她事后想起这句话来挺后悔的,可是,当时她可是为此才占上风的。
反正管不了这么多了,齐远方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现在烦就烦在那位夏小姐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的。
望着墙上的钟,何芊芊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是下班时间了!
拎着皮包,脚步沉重地步出公司。现在的她宛如“无壳蜗牛”一般,家里布置得再舒适,也吸引不了她了。
一直是她放松心情、享有自我空间的小窝,如今成了“轰炸”现场,不知何时会莫名其妙地来通电话,把她骂得狗血淋漓。
好累!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只期望齐远方早日找到下一个目标,快把夏惠娟的注意力转移,要不……她真不知哪一天会成为“龙发堂”的一员!
走出公司的大门,巧遇李舒薇,她同情地看了一眼何芊芊:“芊芊,那女人的疲劳轰炸结束没看你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她要是能停止攻势,我到庙里为她吃一个月的清斋!”她白眼一翻:“她再如此轰炸下去,我真的会疯了!”
“这种疯女人那个男人也看得上唉!由此可知那男人的品味了。真是所谓的‘臭味相投’、‘物以类聚’。”她促狭地一笑:“那天你形容那个男的有如野兽时,我还一度以为你在开玩笑呢,看来还真有点可信度。”
45.-酒店巧遇
45.酒店巧遇
何芊芊不理会,她迳自走向停车处。
“喂!芊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李舒薇追了上来:“你今晚到哪打发时间不是说那个家回不得吗”
“要不,我还能去哪里”
“能去的地方多的是!年轻人嘛,偶尔去跳跳舞、唱唱歌,或打几圈麻将都很好打发时间的。”她一口气把自己所知的娱乐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像她这样才是适合这繁华都市的都会女子。
“没兴趣!”何芊芊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李舒薇拉住她:“喂!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回家的日子。”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地方休息,因此,她决定到饭店住一晚。
“今天是我的生日耶!陪我过生日好不好”李舒薇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何芊芊心中大为不忍。
“上车吧!原来是你生日,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以为你会记得。”李舒薇向她扮了个鬼脸:“真没良心,上星期提醒你时,你还慷慨地允诺要送我二十六朵红玫瑰呢!还好,我没太在意你送不送花,要不,像现在这等情形,我不气疯才怪!”
“别这样嘛!我也不过就是食言这一回,人非圣贤嘛;更何况,你也知道这几天我被那个夏小姐逼得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她踩下油门:“说吧!今晚你想到哪里吃饭我请客,算是赔罪。”
“真的要请我”李舒薇坏坏地将眼珠一转,脸上尽是贪婪的神情。“既然是‘经理’要请客……那我就不客气喽!”她刻意把“经理”两个字说得大声。
“嘿!你大概只有在要我花钱时,才会想起我是你的上司吧你喔!”何芊芊真是拿她这好朋友没啥法子。“说吧!想到哪吃饭我接招就是。”
“阳光大酒店。”
“可以,谁教我忘了你的生日呢!”
两个大女孩儿相视而笑,那天真的模样教人羡慕,谁说都会人情薄如纸
齐远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夜幕四垂后仍然喧闹的都会夜景。
伫足了一会儿,他提起西装打算离去。
在大门口等着司机把车子开出来时,很意外地,他看到好友正在马路的另一端向他招手。
“传砚今天怎么有空来”他笑着对穿过马路向他走来的冷传砚说。
“帮鑫麟送了份文件过去,顺道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你下班了哩!”
“是下班了。只是来不及走,就被你逮到了。”齐远方笑了笑。“一道吃个饭吧!”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鑫麟有空吗顺便把他约出来,大伙儿好久没聚聚了。”
“算了吧!这个家伙自从有了老婆之后,就成了最标准的老公,天天回家陪老婆吃饭,至于任蔚那更不必提了。”冷传砚夸张地一叹:“人家有老婆的回家有温暖,哪像我们两个‘王老五’,可怜哪!”
“你不是一向抱持着单身主义吗我记得你曾慷慨激昂地说:‘没有了你,谁来为人民伸张正义’喂!伟大的冷警官,你该不会忘了这件事吧”
“去你的!连我这等自我膨胀的话你也记得。”冷传砚白了他一眼。“喂!方才不是说要吃饭!我可是真的饿了。”他补充地说:“开我的车就行了,别再麻烦你们家司机了,坐你们家那部车,挺不安全的。”他笑着,坏坏地说。
齐远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虽然他已经习惯冷传砚夸张式的幽默。
“为什么”他傻楞地问。
“最近治安不良,那些歹谴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