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阴雨绵绵(1 / 1)
说起代军,绝对不能算是浪漫的男人,很少做到送玫瑰给惊喜的方式讨女孩子欢心,他是一家电脑公司的销售代理。贫贱夫妻百事哀,每月的收入不能让艺涵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阔太太,甚至无法满足艺涵偶尔的虚荣心,比如买一个名牌拎包。
但代军也是有优点的,就是责任心,还有对艺涵的体贴,很执着很专一的疼爱。
有一次两人闹到分手,缘于一起吃饭,代军吃米线时,吃得声音很大,往嘴里裹时面汤甚至溅到了跟前人的脸上,周惠憋笑得嘴都抽了,花花看到周惠那德性也笑,陈艺涵就觉得代军让自己丢份儿了。
然后陈年老帐被翻了出来,话赶话的,说到了痛处,一个说对方虚荣,一个说对方粗俗,彼此都伤了自尊,也伤了感情。陈艺涵那时还与陈秋一块住,回来哭得稀里哗啦的,好不伤心。陈秋也没怎么劝。
花花对艺涵说:“觉得不可心就换,这事勉强不得。以后找个比他有钱比他浪漫的人。”
陈秋瞪了花花一眼,出声道:“要搞清楚找的是老公,是陪你一块过日子的人。”
说是断了吧,又彼此都有些惦记,说没断吧,还在冷战着,都不迈出一步,一天一天,眼看着就这么分了。每天,艺涵絮絮叨叨的说着代军以前种种的好,上班也魂不守舍的,连着出了几次岔子,陈秋发了火,一拍桌子将文件甩出去,指着艺涵:“不想干赶紧给我滚蛋!”
陈艺涵当时就哭了,这一幕被正巧赶来为陈秋保修电脑的代军遇上,心疼得不行,搂过陈艺涵安抚,对着陈秋不住的帮着赔不是,两人和好如初。
事后花花对着陈秋嗤笑,“哟哟,看不出,还有做媒婆的潜质。”
陈秋斜睨着花花:“宁拆一座庙,不破一门亲。这道理岂是你能懂的。”
陈秋问艺涵:“你爱他吗?”人一辈子不是光吃得锦衣玉食、穿得光鲜亮丽就够了,但也不能靠那种有情饮水饱的空话。
艺涵脸红了红,点头。
陈秋说:“爱不爱,值不值的,看看你身边的人,自然就有了比较。”
花花大怒:“靠,少拿我说事,你的意思是我过得不好呗?”
“你过得好吗?”陈秋反问。
“我起码有车有房了,怎么着,瞧不起我就直说。”花花盯着陈秋一眨不眨的说。
“花花,你如果现在身无分文我该怎么对你还是怎么对你。”大可不必非得衣锦还乡似的回到这、回到自己面前。
陈秋说:“我是想让艺涵看看我!我说的是我。”
花花就什么不再说。她最没辙的就是陈秋说她自己的神情,黑若点漆的眸子不悲不喜,像个包藏一切悲伤的无底洞。
代军对陈秋的印象非常的好,当初上门致谢时,到陈秋的租住处,花花给开的门,可把这位正人君子吓坏了,妈呀的一嗓子,面红耳赤,连花和水果篮都摔在了地上,水果滚了一地,人已跑下楼。
“靠!”一身只着三角裤和吊带的花花眨眨眼,“吃亏的是谁啊?要喊也应该是老娘喊吧?”
从此,代军很少露面于众人面前,慢慢的,多多少少的了解了这些人的底细,有些在意艺涵跟老鸨、花花亲近,但如果有陈秋,他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深秋,似是最后的挣扎,总是阴雨绵绵,一会大一会小,接连几天都没看到太阳。空气都有了潮湿的味道。
周惠瞅着窗外,“一会儿找东海龙王吃午饭,顺便说道说道,给两个晴天不行啊。补补钙,正青春期呢,这给我整的,一天没精打彩的。怎么说我也是祖国的花朵啊 。”
整个周末,一伙人窝在屋内没什么好的活动。老鸨一起身:“搓麻!”
老鸨喜欢打麻将,一有时间就拎着麻将跑到陈秋这,拉上李娜,加上花花,拐上周惠凑成□□,稀里哗啦的坐上一天一宿也不带喊累的。
老鸨与花花抽烟,不抽就一连几天不碰。如果抽,那就是一支连着一支,尤其打麻将的时候,满屋子烟雾缭绕。
陈秋在房间内也难得的安静了大半天没怎么出来,出来去卫生间,老鸨抬抬眼皮扫陈秋一眼,“你憋在屋里都干嘛呢?”好几次想把她发展成麻友,这死妮子百般抵抗,说一听到哗啦啦的声音就头疼。
陈秋走过来,难得在旁边安静坐下,“琢磨点事。”
“看激情的吧?”花花熟练的码着牌,嘴里叼着烟,十指纤纤,特妖。
陈秋睨了她一眼:“天天地好象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那当然,本姑娘吃的咸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陈秋冷哼,“咋没咸死你呢。”大一岁还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