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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逼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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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祠堂,沈七城进去的次数并不多,一般都是在逢年过节,祭拜祖先的时候,虽然身为庶子,但是他也是昌安侯沈思唯一的儿子,故而在父亲沈思不在家中的时候,沈七城才会进去祭拜。

跪在祠堂冰冷坚硬的地上,沈七城眼观鼻、口问心,默然垂手,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他始终保持着这样秀挺姿势,有些漫不经心的淡然,对意料之中父亲的暴怒责打,仿佛没有一丝担心和畏惧。

嘘嘘。

耳畔,响起很轻微的声音,从祠堂后边的窗户那儿传来。

沈七城连头都没有回,他现在也懒得理会躲在后边窗户外的那个人。

汪!汪汪!

听到自己发出的嘘嘘声没有得到回应,外边居然响起几声狗叫,叫的声音,特别惟妙惟肖,好像真的是一条可怜兮兮的小狗,躲在角落里边瑟瑟发抖。

这个杜癫痫,不知道搞什么鬼。

沈七城有些无可奈何地在心里埋怨一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而且,杜十七这两声狗叫学得实在太像了,简直能够以假乱真。

汪汪,汪汪!

外边又是非常委屈地两声,窗户也发出响动,听声音应该是被人推开,然后砰地一声闷响,是从窗户跳落地上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太笨拙,更像是被人从窗口扔到地上。

杜癫痫,你闹……

终是忍不住回头骂了一句,但是话说到一半儿的时候,沈七城立时住了嘴,落到地上后拱蹭着爬起来的并不是杜十七,而是他送给杜十七的那条小狗,杜十七还给它取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名字叫做老妖。

老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晃着尾巴,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蹭着沈七城的手。

原来真是一条狗,可是方才明明感觉到杜癫痫的呼吸声,难道自己连杜癫痫和狗都分不清楚了?

沈七城心里暗自纳闷,垂在身侧的手,被老妖绒滚滚的身子,蹭得发痒,于是抬手拍拍老妖的头,示意它出去。

可是老妖没动,抬着小脑袋看着沈七城,眼泪汪汪地,然后开始扯曳沈七城的衣袖,那意思仿佛是要沈七城跟着它走。

沈七城没有动,暗自猜想多半儿是杜癫痫在捣鬼,也不理会老妖,急得老妖在地上咬着尾巴转圈儿,最后只好跑到窗户边儿,可是它个子太小,蹦了几次都蹦不上去,摔得叽里骨碌,最后晕晕乎乎地站都站不稳了。

哎。

轻声叹口气,沈七城只得站起来,走过去抱起老妖,想顺着窗口送出去,他猜想杜癫痫一定是屏住了呼吸躲在外边。

可是到了窗口一看,外边只有花荫树影,哪里有杜十七的影子,她方才明明在,怎么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

再仔细看时,靠着窗户边的一棵老树下,遗落着一支银簪。

等看清楚那支银簪乃是母亲阴姒所有,沈七城立时大惊失色,也顾不得父亲沈思的命令,在祠堂里边跪侯发落,飞身跃出了窗户,直奔母亲阴姒的住处。

沈家祠堂,本不许女眷擅入,祠堂后边这扇窗,又正好临着通往母亲阴姒住处的夹道,如果被阴姒看到杜十七擅入祠堂,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知母莫若子,被自己无意间撞入密林里边的帐篷后,母亲阴姒一定耿耿于怀,那天杜十七又偏巧撞来,阴姒很可能把这份积怨和火气借故发泄到杜十七的身上,固然猜不透母亲阴姒内心的想法,但是沈七城太了解母亲的行事,绝对不能用乖张诡戾来形容。

若真是杜十七落到母亲手上,这场亏就吃大了。

因为心中急切,沈七城健步如飞,很快到了母亲的住处,还没等进门儿呢,就听到杜十七非常尖锐的叫喊声。

还是晚了一步。

沈七城暗自扼腕,想来母亲阴姒应该正在对杜十七动用非刑,他这个时候进去,不但救不下杜十七,反而会弄巧成拙,火上浇油。

啊!

又是愤恨痛极的叫嚷声,杜十七的声音都有些喑哑了。

一时之间,想不到好的法子,沈七城此时方寸已乱,不忍再等,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母亲阴姒一如既往地雍容华贵,恍若神仙妃子般坐在芙蓉簟上,两旁侍立着几个眉目清秀的丫鬟,杜十七被绑坐在一把椅子上边,双手反缚在椅背后,两条腿被绷得僵直地吊了起来,此时她的鞋袜已经被拔下去,两只纤柔秀美的玉足前,各跪着一名丫鬟,那丫鬟俱都双手端着一盏烛灯,蜡烛的外焰,正好烤着杜十七的足心。

蜡烛的温度虽然不算很高,但是如此熏烤着,也是灼痛难忍。那蜡烛外焰距离杜十七的足心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所以杜十七的足心连点儿红印都看不到,却痛得冷汗如雨,失声而呼。

奈何她现在被绑得和粽子一样,躲无可躲,只能死扛着。

看着杜十七比老妖还狼狈的样子,沈七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暗骂杜十七疯癫的时候够招人恨,这发傻的时候,也太笨了,上次已经被阴姒暗算一回,在洞房花烛夜吃了一场亏,她怎么不能够

吃一堑长一智,学得乖滑些,起码她还有一身功夫,怎么又被母亲阴姒算计了?

阴姒抬起眼,秋波慢闪,根本不理会沈七城,而是向身边的丫鬟拍下手,立时过来一名丫鬟,双手奉茶跪于簟前,另一名丫鬟则过来跪下,给阴姒捶腿。

并不急着接那盏茶,阴姒悠然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杜十七,轻笑道:“杜癫痫,身为婢妾,要谨言慎行,难道沈家大少奶奶都没有教过你吗?祠堂重地,也是你可以擅自闯入的地方?男人的口,说多了是言多必失;女人的脚,走多了会自招祸事。丫头,好好给你家杜姨奶奶揉揉足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也够累了。”

那个端着蜡烛的丫鬟闻声后,立时将蜡烛的火焰又往杜十七的足心凑了凑,豆大的汗珠儿,从杜十七的额头上滚落,脸色从青白变得嫣红,不由得横眉立目:“阴姒,你不要欺人太甚,要不是看在你是沈七城他妈地份上,姐姐我一定要你好看!”

太过吃痛的缘故,杜十七连声音都飘忽不定。

神色悠然的阴姒斜睨了沈七城一眼,伸出春葱般的纤纤玉指:“你别动。”

三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听到沈七城的耳朵里边,犹如法咒,果然他连手指尖都动弹不得了,眼看着杜十七恍若困兽,垂死挣扎,他就是无可奈何。

慢慢地站起身来,纤腰楚楚,衣袂飘飘,走起路来的阴姒,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回风舞雪,摇曳生姿,说不出的万种风情,片刻间到了杜十七近前,她掏出帕子来为杜十七轻轻拭汗:“姐姐?你很想做我姐姐吗?难道你看上的不是沈七城,而是他老子沈思?只可惜就算你看上了沈思,也只能当我的妹妹了……”

心急如焚,犹如梦魇,沈七城又惊又怒,就是无法动弹,额头之上,也豆汗如雨。

你在这里做什么?

父亲沈思的声音低低传来。

啊!

沈七城不觉失声而呼,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依旧是在光线暗淡的祠堂,原来方才不过是一场梦,摸摸额头上,细细密密地渗出湿潮地冷汗,他奇怪自己怎么做了如此荒谬的一个梦,梦到杜癫痫也就算了,怎么还会梦到阴姒刑求杜癫痫,而且还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看着神情恍惚的沈七城,沈思皱了下眉头:“发什么愣?你在这里做什么?”

终于回过神来,沈七城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父亲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是在帐篷外吩咐七城,回来后要和七城算账吗?不敢劳烦父亲大人催促,七城先行过来了。”

算账?

听了儿子的话,沈思似乎也愣了愣,神情极其莫测,他低头看了看沈七城,然后微微一笑:“你不说我倒忘了,不过,要算账的话,你也该去账房等着,跑到祠堂里边做什么?”

啊??

不由得抬头看向沈思,沈七城怀疑自己听错了,去账房算账?

难道现在又是一场梦?

他用力拧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梦。

哎。

沈思叹了口气,拍拍沈七城的肩膀:“你呀,这几天也不好好歇歇,居然跪着都能够睡着。”说着话,伸手把沈七城拉了起来“去账房吧,难怪他们等了半晌也没见你,方才还问我那笔银子支不支出来。”

这是什么和什么?

尽管父亲沈思行事一直都出乎沈七城的预料,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沈思对于他来说,永远如隔五里云雾,看不清楚也捉摸不透,现在的沈思,好像忘记了他闯入帐篷的事儿。

与其如此令他郁积不已,他宁可被沈思痛责一番,一个诡秘乖张的母亲已经够沈七城头痛,这个古井不波的父亲,更令他手足无措。

拉着沈七城出了祠堂,沈思回身关上祠堂的门:“你把银子支出来交给杜氏吧。”

沈七城满头雾水地看着沈思:“父亲大人给她银子做什么?”

沈思一笑:“当然是准备迎娶寒惜裳了,万岁已经下了圣旨,旌表寒小姐贞烈可嘉,特赐婚与你们,只可惜委屈了寒小姐为妾,你可好好待她,别负了万岁隆恩。”

说完话,沈思负手离开,留下瞠目结舌的沈七城,看来这件事情闹得皇帝都知晓了,不用猜,一定是那个汝陵王跑去恶人先告状,他就是想不明白寒惜裳为什么非要嫁给他,更想不通,如果汝陵王要是喜欢寒惜裳的话,为什么不求万岁把她赐给他自己。

奉旨完婚,沈七城犹如被冷水泼头,为了反对这门亲事,他连着弄了两个各有千秋的女子回来,居然还是挡不住一心嫁给他的寒惜裳,这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要是违抗圣旨……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心里,纷乱如麻,沈七城也清楚,违抗圣旨可不是件好玩儿的事儿,会连累整个沈家百十口人的性命,固然这个家令他纳闷了十几年,但是他也不会希望家破人亡。

遵旨?

想到要把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娶进来,沈七城更加烦闷,低着头,愤愤不已,顺着路走了一段,阵阵花香扑面,沁人心脾,原来到了荼蘼架下。

刚刚缓了缓心境,沈七城抬起头,看着渐已凋零的荼蘼,心有所触,忽然听到争吵之声从转弯处传来。

人未到声先闻,争吵的两个人,竟然是豆卢汀和杜十七。

转眼间,两个人已经到了荼蘼架的另一边,隔着荼蘼花蔓的空隙,沈七城看见两个人均是眉尖高挑,豆卢汀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杜十七抱着那只叫老妖的小狗,一边吵着一边走。

走到荼蘼架的时候,两个人也看到对面的沈七城了,豆卢汀立时道:“沈七城,今天有我没她,洞房花烛夜,她就咬我,方才她的狗又咬我的猫,欺人太甚了她。沈七城,你要是不把这个属狗

的女人给我轰出去,我马上就离开你们家!”

杜十七不屑地:“离家出走啊?豆腐丁,你拿这个吓唬谁啊!大门在哪儿,没人拦着你跑路,走吧!”

脸色不禁更加沉黯了,沈七城冷然道:“走?好啊,豆卢汀,想走你就走吧,反正你留在这儿,也是多余。”

先是一愣,杜十七继而大笑起来:“豆腐丁,听清楚没有,要不要姐姐我重复一遍你家少爷的话?”

沈七城也冷然看了杜十七一眼:“沈家缺你一个也无所谓,你也可以走。”

笑到一半儿,杜十七表情僵住,旁边的豆卢汀幸灾乐祸地看着她:“杜癫痫,你家少爷也没打算留着你!”

都走!

沈七城心乱如麻,忍不住冲着两个人低喝了一声。

抚摸着怀中雪球般的小猫儿,豆卢汀白了他一眼,杜十七也冲着沈七城呲呲牙,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现在要我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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