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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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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我的生活变得空虚而寂寞,身体里像被无故的开了一个洞,只有疯狂的体力消耗才能填补。

改变始于林诺也终于林诺,我剪短了头发,重新染上了招摇的红色,套上破洞的牛仔裤和布满柳丁的高跟鞋,穿着低至□□的白色T恤,招摇的逛街或者约会。

我会和薛佳妮打场网球,却能对林诺的事情只字不提。我会和客户一起出去喝杯咖啡,然后跟他畅谈到底。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拖延,能治愈的,只是时间。

又是疯狂的逛了一天,我提着大包小包在路上漫无目地的走着,身心疲惫。

路过一个琴行,橱窗里展示着各式各样的吉他,这些身披美丽外衣的音乐精灵,浑身透着强大的张力,蕴含着无限的爆发热情。我不由停下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睛贴近玻璃,忘神的看者,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的青春时代啊,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出神的空档,有人在敲玻璃,“喂,小姐,看你看那么久了,喜欢就进来看嘛。”我左右看看,确定是在跟我说话,原来是店里的人在招呼我,忙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准备离开。

“苏哲,你怎么在这儿?”一辆黑色的牧马人在我身边停下,从车上走下来一个高挑的男人,带着一副黑超,一身名牌,星味十足。他摘下墨镜,我才认出原来是梁梁。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是,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在这儿?”我用手挡了挡晃眼的太阳,仰着头看他。看来他的星途果然走的很顺利。

“哦,我不是开了家琴行吗,回来看看。”他指了指旁边。

“原来是你开的啊,我说这个吉他怎么那么眼熟呢。”橱窗里有一把黑色打底,上面布满白色的星星的吉他,是梁梁的。我想起自己在他还在地下乐团的时候的一次演出上见过,很是扎眼。

“一直都没有机会谢你,赶巧不如碰巧,走,请你喝一杯。”梁梁摆摆手,示意我上车。

“好吧。”我正愁没有事情打发剩下的时间呢,很爽快的坐进了车里。现在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自己闲着。

他先送我回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去吃了晚饭,接着去了一个小酒吧。酒吧里还没到开业的时间,冷清极了。梁梁好像跟他们老板很熟,上来就送了一瓶洋酒,我们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从天南聊到海北,回忆了很多以前的往事。他说他这几年拼搏的艰辛,说他的音乐梦想。我说我的摄影,说我对未来的迷茫,什么都谈,就是不谈感情。

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夜色也降临了,城市正式的进入了夜的笼罩,夜生活就此拉开序幕,人们渐渐走了进来,慢慢把空间填满。

有人说,夜色能把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东西拉扯出来,我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中,更觉难以忍耐的寂寞,满脑子都是林诺他冲我怒吼的样子,鄙夷我的眼神。我只有用喝酒,聊天,欢笑来让自己分神。

乐队开始演奏一首悠扬的乐曲,刚开始都是这样,有一个温柔的开始,然后是一个惨烈的结束,所有一切,都是这样。

“我们乐队以前也在这里驻唱过,真怀念啊。”梁梁从对乐队的注目中回过头来,跟我说。

“我记得你那时还留着长发,很是耀眼,浑身散发着光芒,看过一次,就无法忘记。”我很感激梁梁把我从刚才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信口夸了他几句。

“是吗?现在这种光芒,是不是褪掉了?”他看起来挺开心,露出好看的笑容,颇有些得意之色。

“是内敛了。”我接着奉承。

“呵呵,我也记得你呢,那个时候,你留着长长的卷发,染成红色,跟着易申磊来看过演出。易申磊跟我提过你。”梁梁越发开心。

“亏你还能记得我,那时候,你身边的女孩子可是多不胜数啊。”梁梁那时候是出名的花心萝卜,漂亮的女孩子没有没跟他约会过的。

“但是你和她们不一样的,你很特别,身上有种抗拒别人接近的感觉,所以我印象深刻。”他意味深长的笑笑。

梁梁的夸奖让我很开心,暂时撇开了烦恼,“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真是感动。”我低下头,去看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我手心中旋转,抬起头,却见梁梁在出神的看着我。

我读懂了他眼中的某些渴望,他探过头来,贴近我,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香水的混合味儿,还有他的鼻息,轻抚我的面颊。我有种茫然的感觉,心中那个巨大的空洞急需填补,我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继续,他先是亲吻了我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上,终于吻到了我的嘴唇。

我的心里混沌不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搂紧他的脖子,那么用力,那么渴望的吻着他。那些溢满了悲愤和报复的快感,却流不出我的身体,只是不停的渗透,让我感到愈发绝望。

我痛恨这种绝望,只有更加投入的去迎合他,他的手,熟练的伸进了我的上衣中。

他拥着我走进了酒吧后面的休息室,我木然的坐在床上,看着他把门锁住,然后回过身来继续拥抱我,亲吻我。我得承认,他的挑逗技巧很高,嘴唇炽热而疯狂的在我的敏感区留恋,舌头像一条光滑的蛇,突然的侵袭又突然的隐藏。但我却始终身心冰凉。

既然你可以如此决绝,那我也没必要再珍惜自己,我笑着,然后涌出泪水,我想我是在痛恨着并报复着我自己。

他发现我哭了,却把我的泪水当作是喜悦,因而让他更加的欣喜和充满欲望,男人总是喜欢这种征服时的感觉。

我任由他继续肆意妄为,扯开我的衣服,然后,随着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就在梁梁趴在我的身上俯身下来准备亲吻我的□□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恶心,这种已经变得陌生的体位和这具不熟悉的身体,都带给我突兀的不习惯。这让我惊醒过来,我一把推开了他,仓惶的坐了起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了,苏哲,不用害怕,我会很温柔的。”梁梁有些意外,以为我是在装矜持,重新又靠了过来。

“让开,别碰我!”我看着他嘻笑的嘴脸,觉得痛恨,既痛恨他,更痛恨我自己,我大声的喊着,再次推开他,声音却被外面的喧闹所掩盖。

“你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梁梁一脸的诧异,完全被我搞蒙了。

“我说你滚,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我站起身来,仓惶的捂住不整的上半身。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看在你帮我拍了那段录像的面子上,才愿意碰你的,你别不识抬举,不然你这种货色,放在外面,我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梁梁说话间有种被侵犯的感觉,估计除了我之外,还没有女人敢让他滚开。

“滚!”我歇斯底里的喊着,随便抓起身边的东西向他扔了过去。

“还敢打我!”他闪开了,却火冒三丈,几乎要跟我动手,但还是忍住了,估计是碍于现在的身份。“给我走着瞧!”丧气的抛下这么一句,拿过他的上衣,快步穿上离开了。

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耳边充斥这喧闹,我抱住自己的脑袋,无声的哭泣,我的世界在此刻混乱成一团,充斥着恐惧与失落。

哭够了,就穿上皱巴巴的外套,站起身来,离开。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脸上的妆都花了,头发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出门,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工作室。开车的老兄一个劲儿的歪头从后视镜里打量我,估计是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我故意冲他一笑,吓得他赶紧转过脸去,装成专注开车的样子。

突然想作弄作弄他,就探过身去,浪声道:“大哥,我刚被人给欺负了,你要不要安慰安慰我啊?我收费很低的。”开车的老兄估计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显得更加紧张,赶紧说:“姑娘,你自重点儿。”

自重,对自重,这次自取其辱的经历让我很是爽快,我在报复我自己,用别人的羞辱来完成对自己的鄙视,心里反而豁然开朗了很多。

车子在我的工作室门前停了下来,我给了他五十块,然后笑道:“不用找了,谢谢你骂我。”那人错愕的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有病!”然后飞快的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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