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章 再次出逃(1 / 1)
郑鸣鸣把藤条系紧在瀑布岸边的古树粗枝上,便顺着藤条飞下了瀑布。飞奔回到温情的别院,却看到温情呆坐在门口,几只狼在他身边匆忙地走来走去。
郑鸣鸣走到他身边,轻轻叫唤一声,“温情?”见温情一动不动,不搭理她。便也坐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再唤了声,“温情。”温情转头,愣愣地看着郑鸣鸣,眼睛一眨不眨。郑鸣鸣抱着他,急了,“温情,是我,是我,我是鸣鸣啊。”
“鸣鸣。”听着这委屈的声音,郑鸣鸣知道他醒过来了。抱着他泪湿的脸,“告诉我,温情,在这坐了多久了?”“不……不知道。”“真是小傻子。”郑鸣鸣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
“温情,我们明天便出山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去我的山庄,你把这最后一本书带上,到时候,给我的一鸣庄布上一个谁都进不来的阵,这样,我们就安全了。好吗?”越与温情相处,郑鸣鸣越觉得他单纯得可爱,甚至让她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也忍不住想要照顾,却又贪恋他的温暖。其实本来就是自己拖累了他。若非为了自己,他又怎么会辛苦去学奇门八卦阵,若非因为自己,他的栖身之地本是安全无比。就当自己欠了他,然后,自己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地还,好吗?
“好。”温情似乎听到了郑鸣鸣未尽之言,灼亮的眼眸看着郑鸣鸣,回答得斩钉截铁。
二人出了山林,来到市集,见墙上贴着寻人告示,那画上之人,不正是三年前的自己?只是自己如今的长相却不再有当年的稚气,恐怕,除非仔细再也辨认不出来了。只是,父亲,他还好吧?郑鸣鸣对这一世父亲的感情有点像前世对舅舅的感情,她能感受到父亲对她的真心关怀,只是她对父亲的爱全部都耗尽在前世,再也分不出分毫了。
温情看着她对着画像发呆,便看了看,惊讶道:“鸣鸣,这女子跟你长得好象啊!”见告示上的字,竟是寻找护国将军童仁之女童再枬,难道?正要说话,却被郑鸣鸣拉在一边,“嘘”了一声。温情也不再问,只是跟着郑鸣鸣走了。
二人来到酒楼,小儿跑过来唱了声喏,问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郑鸣鸣道:“上几个好菜,一壶茶。”“好勒,几个好菜,一壶茶!”小二高声唱道,又用抹布擦了擦桌子凳子,唱了声“客人请坐,马上就好。”
“温情,你以前出来过吗?”郑鸣鸣问。“爹和娘在世的时候,我跟他们出来过。”温情瞅了郑鸣鸣一眼,又道:“不过,娘说,这世间的男子都是魔鬼变的,女子都是妖怪变的,要我不要相信他们的话。”郑鸣鸣觉得好笑,便问:“那你怎么相信我?”温情呐呐地说:“爹爹说,你是我的有缘人。”
说话间,菜便上齐了。小二唱着:“客官,这青丝鲈鱼是小店的特色菜,请慢用。”郑鸣鸣夹了一块给温情,“尝尝。”温情吃了一口,却苦着脸说:“鸣鸣,没有你做的好吃。”郑鸣鸣楞了,怎么会?一尝,觉得肉质柔嫩,入口清香,看着温情的样子,知道他是想吃自己做的菜,便笑道:“好,等我们回了家,我天天做给你吃。”温情顿时喜上眉梢,开心地吃起来。
正吃着,听得对桌有人说话,“你们听说了没?那童将军之子童礼要结亲了,对方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惊鸿公子’洛非霜的亲妹。”童礼,童礼不过十三岁,竟然就结亲了?看来洛非霜有的是办法笼络父亲,没有自己,他的事情照样能成。郑鸣鸣却不知,这童礼之所以答应结亲,正是因为洛非霜答应放了他四姐。只是这洛非霜如此明目张胆地结亲,看来是挑拨父亲和朝廷的关系,父亲,父亲不会有危险吧?
温情看郑鸣鸣低头沉思,知道跟童府之事有关,也不问话,只默默陪着她。“温情,我们先去京城,好吗?我带你去看这世间最热闹繁华的城,去住这世间最辉煌壮丽的屋。”
“好。”温情笑着。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甘之如饴,只是鸣鸣,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