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白蕗已经不在窗边。
只感觉后颈一麻,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咚”的一声,草壁向前倒下了。
白蕗在草壁身后双手合十像认罪一般:“抱歉,草壁。我回来一定好好道歉。”然后从草壁衣兜里掏出卡片,顺利的出了通道。
顺利的走出云雀的基地后随手拦下一辆的士,说明地点后白蕗稍稍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非常感谢在上次任务中强尼二制作的影像过滤器没有用完。
这样短时间就不用担心云雀学长会发现了。
进了酒店的大厅,白蕗被眼前的富丽堂皇闪的有一瞬没睁开眼,真不愧是五星级大酒店,好奢华啊。色调以金色为主,这种颜色不免让人联想到贵族,地面是以光滑的大理石铺成的,走廊的扶手是以名贵的红木制成的,上面还镶着金边。
看得出来宾馆的老板一定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在这种名贵酒店里仍然是人来人往,意大利的有钱人还真是多。
向服务员打听到舞厅会场在30层,乘坐观光电梯上楼的过程,白蕗俯瞰意大利灯红酒绿的夜景。
这里,真是久违了呢。
此时的云守基地——
“大人,云雀大人!”佣人手忙脚乱的跑到云雀房间的门口。
“不好了大人,草壁大人被打晕,白蕗大人哪里都不见踪影。”
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的云雀瞬间睁开眼,蓝色的瞳中闪着寒光。虽然隔了一道门,佣人还是被这种低气压压的有种窒息的感觉。
“叮~”电梯到达目的地的30层,门体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巨大的会场,享受着桌上天珍海味的绅士,穿着华美礼服在一起闲聊的贵妇,伴随着舒缓的华尔兹偏偏起舞的情侣们……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一生都无法享受甚至无法观摩的场面。
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啊啊,白蕗摇了摇脑袋,偷偷溜进梳妆间,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在化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了,白蕗打晕了那个女人后穿上她的礼服,以便接近谢尔比。然后把她的手脚绑好,嘴上封上胶布,轻轻的放进了卫生间里。
白蕗感叹自己的运气真好,这件礼服不是长裙,所以万一的时候不会成累赘。及膝的长度正好可以把枪和匣子隐藏好,然后向舞厅走去。门口撞到了一位小姐,白蕗捂着撞到的额头,连忙鞠躬道歉。而那位小姐只是蹲下身去捡起碰掉了的东西,然后淡淡的说了声:“没关系。”
白蕗打量着眼前的人,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与黑色的蕾丝晚礼服融在一起,黑色的丝袜以及黑色的高跟鞋,身上唯一有色彩的就只有脸上那一双犀利的紫眸……看样子像是东方人呢。
美女向她微微鞠躬,然后快步离开了。
白蕗迅速的瞥了一眼美女捡起的东西。然后一惊,那个……是暗杀部队巴利安的指环。
但是随即排除了这个想法,巴利安的干部自己都认识,里面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摇摇头,肯定是看错了,和巴利安指环相似的戒指很多呢。于是她走进会场。
白蕗边走边向四周打量着,寻找着类似谢尔比的人。毕竟没有见过面,凤梨那个家伙,给情报的话应该给的更完全一些啊。
一路上拒绝了一些男士的共舞请求,在服务生那里拿了一杯香槟后,走到墙边,打算休息一下,穿高跟鞋走路太累了。
过了一会儿,围在大厅中演的人们发出的感叹声吸引了白蕗的视线。最中间的场地上一对年轻的男女在跳舞。男士帅气白皙的脸上衬着一对碧眸,在金色碎发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
女士也可以说是妖艳美丽,只是泛着红晕的脸上,还露着一丝稚嫩的神情。
就像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然后白蕗依稀的听见了人们的赞美声:
“真不愧是谢比尔大人,真是细腻高超的舞技。”
“那位女士也很美丽呢,楚楚动人啊……”
那就是谢比尔?白蕗的目光落在跳舞的男人身上。如果不是敌人的话,白蕗也许不会对这位英俊的绅士没有好感。
一曲终,男士在众人的赞美——哦不,应该是奉承的话下轻轻点头,应付着。
白蕗看出了,那人虽然在笑,里面却有一种不耐烦的意味。
他似乎注意到了白蕗的视线,微笑了一下向她走来。
然后伸出一只手温柔的说:“可以赏脸么?小姐。”
危机与转机
金发的绅士伸出一只手对白蕗温柔的说:“可以赏脸么?小姐。”
白蕗盯着他的手2秒钟,然后微笑着伸出手:“当然可以。”
在舞厅中央旋舞的两人收到了热烈的掌声,在跳舞过程中,白蕗一直在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是对方一直摆着一副事不关己的笑而已。
一曲终了,谢比尔在白蕗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里谈话不方便,跟我来。”
白蕗心里揪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
在酒店最顶层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夜景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入房间。
这时门被推开,谢比尔走了进来微微行礼:
“久等了,实在非常抱歉,要应付外面的那些人稍稍费了些功夫。”
“不必在意。”白蕗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来:“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白蕗的?”
谢比尔关上门,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自大的表情:“来参加我的舞会的女士,是不会不化妆的……不过,按照白蕗小姐的情况,不化妆也是一等品呢。”
“多谢夸奖……”白蕗笑着却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从刚进门的时候,就感觉这个房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您对我的舞会还满意么?”
“我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所呢……”这句话是实话
白蕗收敛起了笑容:“那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你,知道我有什么目的吧?”
谢比尔却还是挂着笑容,但是已经开始扭曲了……对,就是那种阴谋得逞的笑容。
“当然……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自己找上门呢,省去我找的功夫了。”
感到有些不妙的白蕗突然感到眼前看到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变得非常沉重,不听大脑控制的滑坐下来。
糟糕……空气里有催眠药……
失去意识之前只看见谢比尔向自己走来。
可……恶。
………………
“谢……谢比尔大人!!!!”门卫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入。
谢比尔眉毛一皱:“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门卫一脸惊恐:“楼……楼下……”
“冷静一下,楼下发生什么了?”
“楼下……”门卫深吸一口气:“彭格列的云守攻打过来了!!!!!!”
“?!”谢比尔一惊,然后这才听见楼下的嘈杂声与爆裂声。
“敌方有多少人?”
“貌似只有一人……”
谢比尔松了口气,仅仅一人,来了也是送死。
当然,如果对方是普通人的话。
但是他忘记了,来踢馆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彭格列的云守,云雀恭弥。
云刺猬小卷的迅速增值,使大楼的底层迅速化为废墟。
男人举着双拐,云属性的火焰暴走。是人不颤而栗。
“咬杀!!!”
现在我能做的只能是摊手,因为我们伟大的云守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
原因?噗,你还是问现在正在楼顶上睡觉的女主小姐吧。
哦对了,顺便再为因为云守的不爽而被咬杀的死无全尸的菲利斯特家族的残党们默哀。
“谢比尔大人!!”
“这次又怎么了?”
“会场的守卫遭到攻击……会场现在一片混乱。”
“什么?”谢比尔这次慌了:“彭格列来的不是只有一个人么?”
守卫被吓住了:“回……回大人,云雀恭弥的确现在还被我方的敌海战术牵制在10层。”
“那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儿?哦,是指正在30楼‘泛滥成灾’的云蝴蝶么?
中上层的敌人基本都被带着紫色火焰的黑蝴蝶吞噬干净,只剩下一具具残骸尸骨,整个会场被殷红的色调所代替。
角落中,一撮黑色的长发飘过。
整个大楼被云的紫色火焰所湮没……
日出
“谢……谢比尔大人,云雀恭弥突破重重防守,直奔这里!”
谢比尔定了定神,看了一眼昏睡在旁边的白蕗,对手下说,把她关到旁边的屋子里,看住了。
他的属下点头,把白蕗带走后。谢比尔一个人在没开灯的屋子里,等着云雀恭弥的到来。
虽然表面上看着他做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额角的细汗和在胸前环紧的双臂却早就背叛了他的神态。
当然,在面对与自己实力相差悬殊敌人的时候,紧张和浮躁是正常的。
他只是赌在了一点——手上有人质。
而且那个人质还和敌人有着不斐关系的时候,给自己的自信……哦,应该说是自负感就更大。
于是他听见了脚步声向这里走来,他屏住气息,下一秒门就被挟着紫色火焰的拐子给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