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狮子,你怎么伤成这样?(1 / 1)
我和宏出了门,结果门外就是大街,宏深深地呼吸一下说:“这前面走过去,就是立新住的地方,既然都到了这里,我就带你去看看他。”
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现在就去吗?不为难我吗,不过就算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事,一定也把邪得弄成正的!
一路上的美丽景色目不暇接,可是宏都没停下来。直到一家破旧的酒馆门口,才停了下来说:“地方到了。”
两个女人从酒馆里出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健壮的女人从宏身边擦过,并问宏:“喂,宏,你怎么带了一个女人来,不会是你的相好把。”宏死死盯着她一眼,那女人看着他说:“兄弟,说句话啊,哪不成你这个家伙还是个哑巴?”说完,还大笑两声。
我看着着那女人回答:“看来你的眼睛被蒙了,这么帅的人,你还能误会是哑巴?要不要我赏你几个嘴巴?”
“看来你丫的,挺有主见的啊。“那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挥舞着拳头向我冲来。
俐落地与她擦身而过,“你别不知好歹,再不乖点,我收拾你。”动作迅速地在那女人的脖子上划了轻轻的一刀。
“大姐我出生的时候,你还在穿开档裤呢。该死。”那个健壮女人大叫。又要冲上来。
“二五子,你别不自量力,好不好。”她身边的女人走近她,说了一句。
那健壮女人看了看我,脸上嚣张的气焰慢慢地淡去,“唉,算了,看在我姐的面子放过你。”
那两个大女人狼狈地逃脱了,要知道刚才我打在那女人脖子上的那一刀,只要移动点地方,就能要了那女人的命,谁要她欺负宏,所见过的帅哥都是我的,不知道吗?只是宏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收房的矛盾中,由不得你来欺负。
宏继续向前走进酒馆,我也走了进去,走着走着,前方的地方越来越开阔。宏在一本活页簿上写了些自己的名字,叫我也写上自己的名字。“外号就成了,只是登记一下人数而已。”
“好啦!”宏举起笔很快地签好。
宏看着他签名完成之后,就熟练地带着我到了一处很里面的房间。他敲了敲门,问:“狮子,你在里头吗?”
“请说暗号!”里头传来让我感觉很熟悉的声音,好象是立新。
“天明地玄黄,万物生。”宏说。
“地亮天轮盘,千物喜。”里头答。
“行了,你可以进来。”里头那个声音回答。
宏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被隔出来的狭小单间,屋子里的光线很暗,此时,天已快黑了。黄昏时的微光投在天花板上,那盏灯光在那儿晃啊晃啊,房子里一片暗黄的线条。
一个身穿着黑衣的男子,蒙着被子在床上,背部靠在床头的墙壁上,与身后的黑色墙壁溶成一片。
“宏,你怎么带来人了,你知道我这地方不欢迎陌生人的。”那令我感觉到熟悉的声线再次响了起来。
“立新,她不是陌生人。”宏拉着我走近那那男人。
“妈的,你干嘛拉那人,不是又是你认识的那些臭女人把。”那男人大叫。
宏甩掉鞋子,往床上的男人靠去。
“你难道想把这些女人来欺负我吗?你-”还没等那女人说完,就被宏甩了一巴掌。
“你不是老是如此颓废好吗,我虽然知道几天不吃饭,饿不死你,但是你比对女人的那些想法来跟我说。女人还是有他的好处,要不你娘难道自个儿把你生出来。”宏的话虽然有些刻薄,却是句句在理,那女人的声音没了。
“你给我起来。”我听见宏说的话,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立新,原本那么强硬的一个男子竟然也伤得如此,走到立新跟前,一股作劲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拉到那灯光照到的地方。
宏在一边敬佩地看着我,然后说:“你给我好好看那个女人,她是我印象中带回来的女人最美的,你要不要找她作妻主,你这样半死不活得样子,让我看了实在着急,我带回来的那些女人后面不是都死了吗?怎么可能让她们伤你!现在这个女人你倒是看一看!”宏托起那男人的脸。靠,我在想,竟然把我当被选择的对象,这世道倒是变了。
在灯光之下,那男人一头散乱的头发,现在被我撩开,那张脸出现在面前。
“是你,你—”男人抬头就看见我,看到那张脸确实是立新,“不,你不该来的。”立新发出痛苦的哭喊声。
“啊你怎么了啊。”我使劲捉紧摇摇欲坠立新的身体。
宏有些气恼地看着我说:“他怎么一见你,就哭成这样,你这丫头,难道伤害他了。”
“让我来”我使劲地抱着立新,他试图想逃开我的怀抱,他使劲哭喊着。但是这里是酒馆,外面喧闹的噪音早已盖过他的声音。
“宏,你能离开一段时间吗?你要相信我,我保证他一定会变得很好。”我作出承诺。
宏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别欺负他。要不然,我跟你拼命。”
“好,如果我伤害他,我站在这里绝对不动,任凭你处置。”我使劲地抱着立新,控制住他不离开自己的怀抱。
“好,你说话算话,不然你变成灰入土了,我一定会掘地三尺,把你挖出来。”宏狠狠地看了一眼我,然后走出去,我看着宏,想起之前在那他住的地方,他对我有些羞涩的样子,到这里都变了,看来立新对于宏很重要。
“立新,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我关切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我不是离你很远了吗?”立新挣扎的动作在我的努力之下,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子,不再哭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走,你真愿意从此不再见我吗?你能离开我,我就必须找到你,一来一回,才公平。”我手里的力道放小一些。
“什么公平不公平,老天才对我不公平呢!”立新见我松开对自己的束缚,就打算跑出门,可惜,我并没有放开他的手。挣扎之下,他的手上多了几丝鲜红的血痕。
我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并没有放手。只是更加用力地卡住立新的手说:“你现在不可以走。”
“你没有权利阻拦我,你身边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吗,你好好管住他们的生活就好了,干嘛来管我。”立新用指甲使劲抠我的手。
我忍着那十指连心的痛感说:“你也是我身边的人啊,我怎么不来管你。”
立新的脸上因为她这句话,微微地出现了点变化。原本灰蒙蒙的眼色出现一丝光亮,但是随即又暗淡下去:“我只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家伙,连守护那座神殿都是在被人利用而已,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那些过去,你何必要那么在乎,再说你根本没错?你不会胆子这么小把。连走出这个地方都不成?”我问他。
“我,我,就是胆子小,如何。”立新说话的口气明显没有那么绝望了。
“你要是真正在乎自己的话,就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听宏说,你已经饿了几天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我转移话题。
“我,我不饿。”立新才说完,肚子就很合节拍地“咕噜”一声,他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看来,你是真的饿了,跟我走把。”我拉起他,明显地感觉这次牵着立新的手,没有之前那么费力了,我俩走出房门。宏正在门口站着,他看着立新小脸虽然低着头出来,但是却顺从地被我拉着,看来两人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宏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还挺厉害的嘛!”
“彼此彼此。”我说着客套话,然后问:“一起去吃饭如何,立新饿了好几天了,一定得吃了。”
“那好。他确实饿了好多人,也不带理人的。”宏领着我向前走:“你应该对这家酒馆并不熟悉吧,告诉你,它可是有特别之处啊,这个酒馆有它附属的餐馆,里面东西味道不错啊。”
宏走在前面,刚才他那口气,应该为了吃,已经不再凶了,真是民以食为天啊!
没想到我把所想的话说出来了,宏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害得我打了个冷颤,不自觉拉高衣领,之前对宏的好感,突然之间被冷风打到,此时,宏以极度冷淡的语调说:“你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是跟你说话。干嘛还拉紧自己的领口,这里又不冷。”
立新看了看我说:“这事怎么能怪我,宏本来对我就好。结果现在~~”
说完这些话之后,周围人看他们的眼光不对了,店伙计送来作好的食物,我们三个人随便地吃了几口。
“我们离开这里把。”宏说,他倒是很合时宜地说出我想说的话。
“恩,好的。我想进屋子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就离开这里。”立新开始主动说话了。
我在等待他们的时间里,看着这家店中,那几位作菜师傅在忙碌着。只见一位面容看起来很和善的帅哥师傅对他笑了笑,我感觉这人应该不错,倒很值得一瞧,他就仔细地看看他在作什么。只见那师傅一只手握住竹管子,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大团面团,然后把管子紧紧塞进面团里,锁定,重重地一甩,面团被管成一大团抖动,面道十足。那师傅技术熟练,宏不禁有点赞叹。
我在赞叹时,他却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你说我们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把,主人会不会奖励我们呢?”恩?这从现代而来的超级能力到这里还存在,真不错。我想了想不对劲,然后就往立新住的那间房间冲,想他会不会出事了。可惜的是,一进屋,就知道出事了。屋子里立新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地板上躺着半昏迷的宏,他眼角还有未干的泪。
我赶忙扶起他,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好在,没一会儿,宏就苏醒了。等他再次出声的时候,他的口气异常凄凉,“我怎么都保护不好她,这一次又让她被人劫走了?”
我看着他说:“你不要太担心了,我绝对不会让立新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的,一定有办法的。”
“真的。”宏拉着我的衣服。
“恩,我不相信凭他的能力在短时内不会保护自己。”我肯定说。“我们要快点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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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酒馆附近一处低矮的房子,空旷的屋子潮湿的味道很浓烈。在这样阴冷的环境里,本来应该没有什么人才对,不过此时屋子里却有着两个人。
“你等的女人来了,不过她不是一直在伤害你吗,你怎么现在愿意跟她走,我可以带你直接跑啊,为什么不从来我,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穿着黑外套,蒙着黑巾的女人看着被绑在椅子的立新说。
立新狠狠地看了那人一眼,这女人的声音就像他梦里那个老是重复诅咒他的人,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也不会想到那千年以来的守护原来只是被人利用,该死的,这女人为什么不早死,她本人到自己面前,呵,到我身体恢复过来的时候,我一定让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可真是个傻瓜。”女人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好象乌鸦发出一声呜咽,十分地刺耳。
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冷了,女人打了一个冷颤,抖了抖身子出了门,临别时,他丢给他一句话:“恩,你就在这里好自为之把,希望不会让你冻死。”
这里并没有灯光,一片阴冷,“曼彤,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怕冷。”立新低喊着他所珍惜之人的名字,可是没人回答他。
天空还是一片死灰。宏将手塞人牛仔裤的裤腰中走在大街上,宏走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他与立新的行李,并不多,但是有点重,已经有一半在宏的手,那家伙已经在半路上,相信过一会,就能把行李带走。
我现在努力用自己灵力追寻立新的气味,手里拿着立新经常用的一把梳子,上面有他的味道。我们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尽量让自己与一般的旅客一样平常,但是宏那独特帅气的样子还是吸引了许多漂亮妮子的回头率,他挠挠头看着我,我笑了笑,有个帅哥在身边就是这样,这种情况我清楚。
我现在慢慢地边走,边用灵敏的嗅觉找寻立新的气味。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酒馆附近的一条小巷子渐渐地找到立新的气息。脸上皱着的眉头开始渐渐地舒展开来。
“找到了?”宏时不时地注意我的表情,好象现在我的脸色明显好多了,应该是有希望了把。
“恩,差不多。”我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与往常的喜欢调侃的时候大不相同。
一辆马车停在面前,紫紫从里头走了出来,他挠挠头说:“找你们可真难啊。”
“紫紫你来啊,你还记得立新不,现在我们找到他了!只不过现在又失踪了?”我走到他面前。
“我必须找到他,”我坚决地说,把手里宏整理出来的立新和他的行李拿到紫紫的面前,“你把这些东西带回太子府,等会我去找你。”宏看着紫紫费力地把行李拿到出租车的后备箱子,他看着我,皱了眉。
“我们走了,一会就回去。”我吆喝一声,就离开了,他这句话让宏有点惊讶,但他心里还是担心立新的行踪,“我们快点找啊。”
他们走了,远远地还停见紫紫的答应声,请快些回府。
我们继续向前头,立新的气味就在前边,前方是一处废弃的库房,我看着那里有扇廉价塑料窗格,我脱下外套,包在右手上,猛击一拳。窗子裂开了。在玻璃的碎裂声中,连带着那道门与窗户之间的缝隙也被打开了,我们冲进那间破旧的屋子。我看见立新子的衣服,因为屋里破旧阴冷的空气带得有点潮湿。立新显然已经晕了,椅子底下一大片的湿迹。
“杂种!怎么可以如此对他。”我冲到立新的面前不远站定,我还算理智,先站在那里,仔细地观察起地形,也拉住宏正要往前冲的姿势。我发现椅子边有堆积成小山形状的冰块,也许是冰块太大的缘故,夜里湿凉的寒气并没有让冰块快速融化掉,只是留下很多水迹。
而现在的立新这样子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和一滩面团一样软在那里,他这样子令我想起之前在那家店里见过那作菜师傅所作的效果,难不成,绑架立新的就是位厨师?真是奇怪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就是要把立新救出去,可是这些冰块怎么解决呢?
我查看立新的情况,发现他的眼睛只有很少的眼白和虹膜,低垂的眼皮,已经没有知觉了,他似乎*了一声,但是语调却轻得让人听得很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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