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人们众说纷纭,专家学者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如何发生。奇迹论和阴谋论各执一词。
空前的炒作把周乔推到了高峰。她的单曲一经发行,立刻抢购一空,在各大排行榜上久居不下,被冠以奇迹歌手之名。一夜爆红让周乔身价飞涨,各种通告邀约纷至沓来。
这时,她却低调地拒绝所有媒体的访问,迅速地回到美国公司总部,接受下一步的培训。公司的策略是要保持她的新鲜感,否则这一阵热潮一过,便很容易过气。
周乔在取得首次的成功后,住所,交通工具,配套设施全部翻新。爱德在纽约给她买一层高级公寓,又配了跑车,还给了一张短期内无法刷爆的信用卡。
虽然有了那么多物质上的享受,周乔仍旧需要每天十个小时的训练。她不觉得生活有多大的改变,也没有太多花钱的欲望,只用忙碌的时间来冲淡自己心里面滋生的越来越澎湃的情潮,以便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被它吞噬殆尽。
正文 第18章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37 本章字数:3873
周乔24小时开机,又在MSN上留言,想尽办法试图联络波卡。她很想跟他说声谢谢,最好可以见上一面,当面问问他如何创造了奇迹。她想念他可爱的脸庞,迷人夺目的眼睛,乌黑柔软的头发,以及美好的身体触感。
她要爱上这个人了,真正的带有强烈男女欲望的,需要抚摸,拥抱和亲吻的感情。他不再是她某个记忆中的碎片倒影。他是如此的充满魅力,又如此的可爱,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微妙的身份,给女人以致命的吸引。
可是,他又因近于完美让人感觉不太真切。被他看上的女人总要扪心自问,我何德何能受此宠爱,我是否能一直抓牢他的心?周乔也有这样顾虑,她已成陷入恋爱烦恼的小女生了。
爱德开始操办周乔第二张唱片时,抽空带她来到华盛顿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华府是个政治气息浓郁的城市,又是美国首都。特例飞来在这里参加晚宴,周乔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她在飞机上就忍不住问:“究竟是什么晚宴,你早点说清让我好有准备。”
头等舱没让爱德觉得舒适。他靠着座椅,松了松领带,道:“不用紧张。只是一个部长妇人的生日宴会。我父亲要我代替他参加,带上你是为了给你铺路。你做花瓶就行了,不需要太多技巧。”
他蔑视的语气让周乔没了继续谈话的念头。爱德似乎真的不是很舒服,脸色越来越差。这让周乔不解,只有在一旁尽量照顾。
空姐十分乐意地提供了毛毯和阿司匹林。周乔看这些空姐对爱德施展的小心机,直为她们可怜,却又不能戳破背后的隐情,憋得有点内伤。
“我说,你就别再这里散发男性荷尔蒙了。扮柔弱多病的样子不适合你。”
“没良心的女人,我生病你很高兴是吧?”
连吵架都失了水准,看来爱德真的病得不轻。周乔伸手摸他的额头,发觉有些发烫,便问:“喉咙舒服吗?有没打喷嚏,流鼻涕?”
“我没感冒!我只是不适应在天上飞……”
“噗”地一声,周乔笑翻了。恐高症居然在爱德身上发生,真是对他努力爬上高位的一种讽刺。笑完之后,转头看爱德,脸色似乎更差了些。周乔怜悯地摸着他的头,哄道:“乖啊乖啊,痛痛都飞走。”
“你再试试,看我不把你扔下飞机!”爱德已是咬牙切齿,双眼毒光。周乔适时停止胡闹,想了些别的事插科打诨,终于将旅程熬到了头。
下了飞机,爱德就换了个人,颐指气使地指挥一堆给他接机的人。看着黑压压来接他的专业人马,周乔首次感觉到爱德是个富家子弟的概念。
爱德的父亲是美国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经营的生意庞大,渗透的领域广阔。作为次男的爱德不至于像沃利那样面临继承家族事业的压力,却是因为不太得宠而必须自己争取势力。
周乔来到陌生城市,唯有亦步亦趋地跟着爱德。上了一辆黑色加长专车,他们便向目的地驶去。她以为会下榻在哪家酒店,不想却一直乘车去了华府郊外的一栋古堡式别墅。
周乔望了一眼从大门口到别墅的遥远距离和四周众多的警备人马,突然问:“我们不会是去见总统吧?”
“总统若要来,怎么会是这样程度的警戒,笨蛋。”
“我们今晚要住这儿吗?我挺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就一晚罢了。要不然跟我睡一个房间?”
周乔飞他一个眼刀,闷了声。就这样,他们很快到达了这座美轮美奂的宅邸。周乔首次踏足这样规格的府邸,心情未免复杂。她挽着爱德的手臂,不敢行差踏错。
这所豪宅的主人贝伦夫妇很快出来迎接。他们做派有些欧式,听说血统亦来自欧洲。周乔与他们行贴面礼,初次见面却受到了多年好友式的待遇。贝伦夫人对爱德的到来尤为热情,挽着他的手臂便带他去一旁闲聊。
而眼前站着的贝伦部长先生则显得有些拘谨。他们两个陌生人没有很多的话题,但又必须进行正常的社交,周乔除了夸赞他的房子,他的夫人,就再也无法持续交谈。贝伦先生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妻子身上,周乔引不起他的兴趣。
等到爱德回到她身边时,直让周乔大大松了口气。没想到更让她惊喜的事还在后头。那便是贝伦夫妇的女儿左伊,当今百老汇刚刚燃起的新星。她像春天女神一样驾临,任何人在她面前仿佛都成了她的陪衬。
她与爱德一看就知道就有交情,见面时竟是一场热吻。她大笑道:“彼得,这么久没见,你又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周乔差点忍不住笑。这时,左伊注意到周乔是爱德带来女伴,眼神间流露出类似怜悯的情愫。她伸手自我介绍道:“我是左伊•贝伦。你就是周乔,我听过你的事,创造奇迹的歌手。”
周乔与她握手,感觉她的手劲大得能将她的手骨捏断。与左伊高挑的身材,华丽的面孔相比,周乔倒真有点压力。
她只好撑场面道:“我也听过贝伦小姐出演的歌剧《猫》。今晚不知能否有幸聆听?”
“你可以拭目以待。”
周乔将她那口气夸张地复述给爱德时,引起爱德一阵嘲笑。此时,他们已在客房内安顿下来。不知是否故意,本来留给他们两个相邻的客房,如今被隔得老远。
“你的风流债为什么要我替你顶?你把我带来是想搪塞那位贝伦小姐的吧?”
爱德摸她的头,安抚道:“被你发现了。可真让我为难啊。乖啊乖啊,被欺负了尽管来我怀里哭吧。”
“呸!”周乔扔了个枕头过去,将他赶出了房间。
直到只剩一人,她躺在柔软豪华的床上不想起来。应酬交际是她的硬伤。可爱德却对她说:“不会有任何事。你是伪装的高手,这你一直都清楚。交际这种东西只要将你的本能发挥一点就可以摆平。”
本能啊。爱德看穿了她爱伪装的本质。他们真是一对臭味相投的搭档。周乔自嘲,穿上他为她准备的黑色小礼服,还戴了价值五百万的祖母绿宝石项链,在晚宴来临时准时登场。
因为周乔的身形在西方人眼中基本属于娇小,她的礼服不能采用优雅的拖地长裙,只能用样式偏俏皮的小礼服来弥补。但这样一来,她便显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用来撑场面,当花瓶实在有些弱。
挽着爱德的手,周乔不禁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像哥哥领着妹妹出来玩?”
“你自信点,有点当花瓶的素质,好不好?”爱德一边向周围微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当花瓶,当花瓶,她又没被教过怎样当花瓶。周乔趁人不备,用七寸细高跟猛踩爱德的脚尖,这才算出了气。
晚宴上,政界名流,商业巨头,外国使节纷纷驾临。爱德半途就被左伊掳走,剩下她在这恐怖的丛林里探险。
当周乔想枉顾戒酒的命令,大着胆子去拿侍者手中的香槟时,突然有人喊她道:“乔,你也在这里?”
周乔寻声望去,却是大半年不曾见到的沃利。他首次身着华丽西装出现,竟判若两人,差点让周乔认不出来。
“嗨,沃利老伙计,你混得不错啊。”周乔拍他的胳膊道。
沃利笑了,说:“咳,你不知道这领节勒得有多紧。”
周乔大方上前替他整理领结,引得旁人侧目。未来军火老板跟一个小歌星打成一片,难免要让人猜度周乔是个多么有心机的女人。
沃利抓住她的手说:“别去看别人。赏个脸跟我跳舞如何,美丽的小姐?”
“乐意之至,英俊的先生。”
周乔和沃利读书时一起跳了不知多少场的舞,但大多是年轻人爱跳的,没有规矩舞步可言的迪斯科。这样的晚宴上演奏的乐曲根本不容许放肆,他们只好跳中规中矩的华尔兹。
舞步你退我进,我进你躲,周而复始。周乔趁着空挡问他:“你最近过得如何?”
“反正比不上以前。”他淡淡地敷衍,“不过,你好像挺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