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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hapter.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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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诗璇听见自己嘭嘭嘭的心跳声,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身体还保持着向前的姿势,并没有听见撞击的声音,但突如其来的这一下让她措手不及,东泽的手臂横挡在她面对的正前方那个硬邦邦的靠背上——像是一种保护。

“没事吧?”

听见声音聂诗璇才回过神,冲东泽摇摇头重新坐好,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了?”车上立马炸开了锅,司机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查看情况。

一辆自行车倒在公交车前面,旁边一位中年人坐在地上,幸好车速不快,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的事故。不过在双方一直僵持不下,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

“居然发生这种意外啊。”聂诗璇朝前面探了探头,司机正在跟那个人说着什么,旁边又是围起了一群人,还有不少路人好奇的一边走一边朝这边看过来。

“看这情况,得等下一趟车了。”

“嗯……又得等半天了。”她想了想,这种情况下着急也没用,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

两旁的树叶绿油油的,大片大片遮住了阳光,时而随风摆动沙沙作响。还未到夏天的炎热,与清新的风相伴的是温暖的气息,这样一来,心情舒缓了很多。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车上这些人都呼噜噜地下来上了后面刚来的那辆车。本来两辆车的人看起来都不多,但凑到一起之后就多了起来,甚至可以说,很挤。

聂诗璇侧身贴在座位旁边,抓着车座上面的把手——以她这个身高来说,还是这样更稳当。东泽隔着聂诗璇肩上的包包站在她旁边,她似乎能感觉到男生抓着车顶上扶手的手臂就在自己的脑袋后面。

就好像划出了一个彼此都看不到的小小的长方体空间,而聂诗璇就正正好好的站在了这个空间里。

是因为拥挤么。

每个缝隙中夹带着的气息。长袖的衣衫也开始微微发热。

聂诗璇拉拉书包的带子看着窗外,这才发现,夏天就要到了。

·

“我回来了。”

到家的时候,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点,聂妈依旧像往常一样跟念叨着回来啦累不累啊今天做了虾米一会儿多吃点啊。聂爸也像往常一样,应了一句“回来了”就又把头埋到晚报里去了。

聂妈以前在国营单位,一直平平凡凡,兢兢业业,一晃眼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去年的时候从岗位上内退下来,说天天买菜做饭比上班还要忙,本来以为退了休能出去旅游放松一下却总是没有机会。父亲呢,在中学里教书,教物理,不幸的是聂诗璇完全没有遗传到学理科的天分,更不幸的是,她初中就在那所学校,四处都是他的眼线……所以高中的时候,聂诗璇不顾一切报了别的区的学校,终于逃脱了魔爪还选了文科——她觉得至少在现阶段来说,事实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现在聂诗璇对初中的记忆也并很不清楚,在现存的模糊的记忆里,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初中的大部分的话:惨淡。曾经脆弱到,以为世界天昏地暗,只是因为迷失了自己。应该说是那个时侯第一次尝到苦涩和背叛的滋味,虽然在现在看来也许是太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有一些曾经算是美好的记忆,终究因为最后的结果而变得狼狈不堪。

而高中对聂诗璇来说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新生活,没有了之前过多的管束,而最终的成绩她保证学理科的话肯定是考不来的。而让她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认识了一些人,一些让她觉得是真正的、亲切的、很有可能是一辈子朋友的人。

也许真的一个选择就能改变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而聂诗璇也终究并没有想起来,也想象不到,最终到达的地方会不会是最初想要到达的终点。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可能自己能够掌握的,只有现在每个短暂的一瞬间。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少会去后悔的人。不是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相反,可能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做的都是幼稚的、错误的——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在回顾的时候故作深沉的评判自己。可是其实无论对了错了,再去想也是徒劳,因为没有人可以回到过去。

若是过去真的被改变,那未来也会变,一切都会变。

如果说有什么是聂诗璇最觉得遗憾的,就是所有人口中所说的那段最美好的时光里,没有一件能让自己废寝忘食的事,能有一个梦想,一个目标,可以尽情的挥洒燃烧自己的青春。

甚至总在问自己,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是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

聂诗璇觉得,我们大多数人终究没有抛开一切去追寻的勇气,甚至在上了大学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连热情和那些许的锐气也在渐渐被消磨。

是不是人总有一天都会变成这样,用成熟来祭奠曾经的时光。

并不是完全什么梦想都没有过,感兴趣的事情有很多。可它们都像从树上分出的细小的枝杈,主干一直笔挺的向上延伸着——就好像如果哪根分叉变得粗壮,树就会歪,会失去平衡,然后倒下。

然后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越来越接近要开始祭奠这一去不返的青春。

以为自己终究拼不过时间,心里其实明白——还是输给了自己。

·

一觉醒来,聂诗璇看看表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果然人一放松下来就总是睡不醒,平时在寝室天天六点半闹钟就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虽然不是人也一个接一个的都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到阳台打开卧室正对着的窗户,一丝丝的风吹了进来,天有一点点阴,也还不至于下雨,突然就很想随便出去走走。

下了楼站在楼门口的那一小块空地上,有什么记忆闪了过去,让聂诗璇突然有点失神,以为它还会再出现在这里。

那是一只白色带黑纹的短毛小母猫。

全黑色的尾巴,黄绿色的眼睛,宠溺而不屑的表情。

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暑假里的一天老妈从市场回来告诉她楼下有只流浪猫,聂诗璇就乐呵呵的跑下楼去。

她说不清地喜欢这样的生灵。独立而高傲。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却让她觉得那种生活态度悠闲而自在。

那只猫不怕人,甚至熟悉了以后会蹭来蹭去跟人套近乎。后来聂诗璇买了点猫粮每天下楼喂它,它就贴过来蹭啊蹭。有时候看到它躲在汽车底下乘凉或者在草丛里睡午觉,有时候晚上也会看到它,她凑过去,小猫被吓跑之后认出是她又慢慢地走出来。

聂诗璇常用探究的眼光看着它,想知道它在想什么,或者被逗得哈哈哈地傻笑。

不是没想过要抱回家。

可是,就再也没有了那个机会。

在它连续两三天没有出现在楼下之后,接下来听到的消息是它在半夜里被人偷走,或者要被运去南方,小区里丢的猫不止这一只。

那它的命运可想而知。

那是聂诗璇见过的最亲切的一只猫。

她也想过,如果有一天习惯了它的存在而它却不会再来要怎么办。当它真的不在的时候,那种说不出口的失落和难过要怎么来形容。

从楼下经过的时候,有时会不自觉的看过去,就好像它昨天刚走开今天还会过来,或者正躲在附近的某个角落跟她捉迷藏,或者只是像人一样是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

可是聂诗璇也知道,它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是不是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物都是这样。

有一天来你的人生拜访,哪怕有了再深的交集也有可能被什么突然一下子扯断。

仿佛他们从不曾存在。手心里却有着细线硬生生的留下的勒痕。

任凭你怎么呼喊,怎么想念,都不会再有回应。

终究会如潮水般褪去的记忆成为了他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连再见都还没来得及说。

就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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