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绿蝴蝶玉佩(1 / 1)
偶打着滚请求飘过的看官留下一片云彩,不要走的那么干净嘛~师父朝谷主行了个礼抱着飞烟走出去,“师父,真的是我自己跑进去的,穆景云会不会挨板子?”
“飞烟不喜欢你师兄吗?”师父笑着问,“为什么飞烟从来不叫景云师兄呢?”飞烟撅着嘴抱着师父的脖子摇摇头,“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师兄,以后的谷主,你要尊重他,还有,以后这个林子不要进去了,除非等你有资格做朱雀宫的星宿。”
“哦,穆......师兄会挨板子吗 ?”飞烟又小心的问,总觉得一个小孩子替自己承担过失实在是非君子所为,虽然自己是小女子。
“看样子你还是挺关心他的,明天见了他就知道有没有挨板子了。”师父笑道。回到朱雀宫师父让人给飞烟洗了澡,然后亲自给飞烟的脚上了药,并仔细的按摩,师父的大手轻轻的抚在飞烟的脚腕上,温暖的感觉传遍飞烟的全身。
师父把飞烟抱到床上给飞烟盖好被子,轻声哄道,“不要担心你师兄,好好休息。”飞烟乖乖的点点头,“以后不可以淘气了,”师父柔声说着,飞烟沉迷的盯着眼前的俊脸只想这么永远的看下去,“我一直觉得飞烟是个很乖的孩子,今天为什么要偷我的剑呢?”
“只是想看看师父的剑有多锋利,师父一剑就可以把树干削断,可我的剑只能把苹果削成两半。而且师父的剑真漂亮,那个绿玉蝴蝶剑佩也很好看,栩栩如生。”飞烟艳羡的道,那把流水剑真的看起来很轻灵,那绿玉蝴蝶剑佩在如师父这般温润潇洒的人的手里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随着师父的的剑式在空中上下飞舞仿佛精灵一般,也只有师父这样的人才能把杀人的剑式舞的像舞蹈那么优美。
“栩栩如生?”师父轻轻的笑,“飞烟的小脑袋里成语不少呢,你很喜欢那个玉佩吗?”
“喜欢的很。”飞烟使劲瞪着亮晶晶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师父做祈求状,如同看到了肉骨头的小狗。
“那这玉佩就送给你了,记得收好了别丢了。”师父把玉佩解下来放到飞烟手中,感觉到玉佩上师父残留的体温飞烟的脸红了红,“但是我能斩断树干并不是因为流水剑有多锋利,而是因为我有浑厚的内力,飞烟,如果你刻苦修炼,即便手中拿的木剑也能把树干削成两半,明白吗?”
“明白了,师父,我会努力的。”飞烟一只手紧紧攥着玉佩朝师父有力的一挥手臂大声做出郑重的承诺。师父颔首满意的微笑,又摸了摸飞烟的额头起身要离去,飞烟红着脸,一只手一把抓住师父的衣角,另一只手把被子拽上来挡在眼睛下方小声的撒娇道,“师父,以后每天晚上你回去前能不能亲一下我的额头。”
师父吃惊的看着飞烟一脸不解。“这样我会睡的更安心,因为我会觉得师父陪在我身边,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飞烟小声的为自己解释,自己也觉得在古代这种要求应该是很奇怪的,飞烟声如蚊蚋,还没说完小脸已经红的像红裕的玛瑙葡萄了,最后的几个字卡在喉咙里只怕只有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才能听见。
师父笑了一下俯首在飞烟额头上啄了一下,飞烟立刻感觉全身的血液在沸腾,身体热的像个太阳能发电站,“好好睡吧。”
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飞烟的心头一阵狂跳。
多么清新的空气啊,多么灿烂的星河啊,多么葱绿的湘妃竹啊,昨晚的那一个吻让飞烟今天一早起床的时候特别的神清气爽,甚至感觉到那个湿湿的唇印至今依然留在自己的额头上,虽然星星和月亮还没有下班但是飞烟一听到鸡鸣便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了。站在师父的窗台下耍了一遍拳又开始练剑,绿玉蝴蝶在空中愉悦的上下翻飞着,飞烟越看这蝴蝶越觉得顺眼。
“这么早啊。”一个无精打采的声音飘入飞烟的耳朵,“你的脚好了吗?”穆景云慢慢悠悠晃进院门,双眼中带着疲惫的血丝。
飞烟见到他心里觉得有些内疚:“昨天挨板子了吗?谷主很生气的样子啊?”
“今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穆景云有些吃惊的望望天,月亮还冷冷清清的挂在那里。穆景云撇了撇嘴不可思议的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想要干嘛?”
被穆景云这么一说飞烟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真是的,你就不能够含蓄一点吗,这么说让人家多没面子,好像我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一样,飞烟不自觉地噘噘嘴暗自腹诽,但是想到昨晚穆景云为自己开脱最终还是很真诚的露出一个微笑,“我的脚没事了,昨晚师父给我上药了,你呢?谢谢你昨天晚上帮我。”
穆景云一点也不客套的就接受了飞烟的谢意,看都不看飞烟一眼很是神气的径直去取兵器架上的剑来挥舞,“我当然更没事了,我是少谷主,我爹的唯一的宝贝儿子,谁能奈我何,昨天你走了我爹教我五行剑法了。”
飞烟不相信的仔细端详穆景云好久,穆景云被飞烟盯的浑身不自然,干咳两声集中精神专心舞剑,飞烟见穆景云动作流畅也不像是挨了板子的样子便微微放下心来,又想起师父昨晚的那个吻,飞烟的心情大好,手中的剑也挥舞的更轻灵。
“这么拼命干吗,女孩子家家学学绣花画画也就罢了,耍什么剑。”穆景云见飞烟一脸认真的练剑,脸上已经布满汗珠,想必脚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忍不住道。
“我要成为朱雀的星宿,师父说我资质一般只有勤能补拙了。”飞烟的脸上露出一抹坚定,熟练地又把整套朱雀剑法耍了一遍。
“呵呵,你这么想做我的星宿啊,也是,你这么笨不努力点想当上星宿是不太现实。”穆景云揶揄的笑。
飞烟白了穆景云一眼,不去理会穆景云的找抽的笑脸。飞烟记得师父说过自己能不能成为朱雀宫的七大星宿之一要看自己的造化,如果不能通过星宿的考试自己也只是他的一个普通弟子而已,忘忧谷里每个宫都有很多弟子,大多数弟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宫主谷主有一点点交集,要想留在师父身边就只有成为师父身边的星宿,明白这个道理之后飞烟拿出对待高考都不曾有的热情全身心的修习武功,为了帅哥要努力!
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太阳还是坚持从东方升起,师父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看到穆景云和飞烟,师父颔首道:“看样子你们今天的精神还是不错的,看你们也练了好久了,我们先去书房讲史经休息一下。”
“是!师父!”飞烟开心的收起剑一下子扑挂师父的身上,年龄小也有好处的,可以借着孩子的身体向帅哥撒娇,飞烟在师父怀里蹭蹭,再蹭蹭,偷偷的笑。师父笑着摸了摸飞烟的小脑袋,任凭飞烟对自己撒娇,让飞烟就这么挂在自己身上带着她往书房走。穆景云却在一边一脸苦瓜像的耷拉下了脑袋。
进了书房,飞烟拿出笔墨书本靠窗坐下,穆景云磨磨蹭蹭来到飞烟身边轻轻坐下,师父坐在前面讲桌旁开始讲解史经,不知讲了多久,飞烟撑着胳膊肘沉迷于师父那低沉颇具磁性的嗓音中不能自拔,正感叹原来师父的脖子也可以晃的这么潇洒忽然身下的桌子却微微颤动起来,难道地震了?飞烟疑惑的低头看桌子,桌子真的在颤动啊,可是为什么凳子不动呢?飞烟歪头不解的看向穆景云,只见穆景云脑门鼻尖上布满了汗珠,两颊微红,身体和桌子颤动的频率居然是一样的!飞烟轻轻拉了一下穆景云的袖子,小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打哆嗦?”
穆景云被飞烟一拉忽然身体不稳往飞烟身上歪过来,飞烟往后一闪,穆景云的屁股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凳子上。痛苦悠长的“嘶”的一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穆景云的整个脸憋成了紫番茄。飞烟诧异的看着穆景云,搞不清状况,只是觉得穆景云的脸色紫涨的恐怖,慌忙伸手去抚穆景云的额头,怀疑穆景云是否发高烧。
“景云,怎么了?”发觉穆景云的异样,师父放下手中的史经关切地询问。
“没什么。”穆景云倔强的咬了咬嘴唇,犟起小鼻梁,把头埋进书里低声道,“师父继续讲吧。”
“跟我来。”师父叹口气柔声对穆景云说。
“不必了,师父,”穆景云依然在书本里埋着头道,“已经上过药了。”
师父摇摇头怜惜的看着穆景云,飞烟站起来道:“师父,我和......师兄一起站着上课吧。”穆景云闻言错愕的抬头看着飞烟,飞烟道,“即为师兄妹自然应该有难同当,你是因为我才,才要站着上课,我又怎么能自己坐着呢。”穆景云眨巴眨巴眼从飞烟身上收回目光,又把头埋进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