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章(1 / 1)
“你又来干什么?”被一干有先见之明的将士拦着的屠将军伸长了脖子瞪着那个一进她的帐篷就自动歪在椅子上的死丫头大吼,昨天她竟然趁着一干将士拦住她时逃跑了,胆小!真不像个女人!隔了一夜,又在场上训练了一天,她好不容易消了点气,这死丫头竟然又来了!难道她不怕她吗???
屠讯和一干拦着将军的将士也是又头痛又担心,这御史大人是怎么了?为什么偏偏每日傍晚都要来找她们将军?而且、她绝对、绝对、绝对是故意来惹将军生气的!今天一见她来,整个军营的人叫苦不迭——她惹火了将军,还不是她们去拦!将军那把子力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昨天那十几个将士,个个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虽然不伤及肺腑,但皮肉吃痛啊,那还是将军手下留情了!想想她们那么骁勇善战,在将军面前,仍是不及御史大人“勇气”的十分之一呀!难道真是官大的人胆子大吗?可是,好像连皇上都对她们将军礼让几分……总之,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胆敢跟将军如此“对阵”的女子,稍稍花个一两秒在心里为御史大人鼓个掌,再仰头祈求上天:小的们求您老了,别让御史大人再去惹将军生气了!即使不是针对她们,将军那吼声也够让人心惊胆颤了!
不过显然她们的祈求不管用,她们的御史大人正一脸灿烂说着让她们的将军听了想杀人的话:“我正青春年少,怎么可能会想死呢!不过,我倒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的……”
“咚!”
一声巨响,将军面前的案桌翻到地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一干将士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这御史大人怎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哎哎,”可可看着被一群人拦住的某人哈哈笑,一点也不理会笑岚和身边“保护”她的几个将士“大人少说几句”的劝阻声,继续悠哉地挑衅着:“我说大火龙啊,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要知道,容易生气的人活不长,气急攻心听过吗?这一生气啊,血脉就会不畅通,血脉不畅通就会气血不顺,气血不顺就容易引起心肌梗塞,心肌梗塞就离死不远啦~~,我看你昨天那么生气,担心你气死了,今天特意来看你的,看看,我是多么的关心你啊!你脸怎么那么红?眼睛怎么那么鼓?啊!我知道了,你是太感动了!不用不用,我关心你是应该的,毕竟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跟屠敏交代呀!”
一干将士死死抱着将军,如果不是碍于她的身份,她们早就将她丢出去了!她哪是来关心将军的,根本就是故意气将军的嘛!
“将军息怒……”
“大人,求你别再说了……”
屠将军挣不开,只能跟可可唇舌交战:“哼!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话不能那么说,你比我老,肯定比我先死……”
“那我也要先捏死你个死娃子!”屠将军终于挣开众人,伸手朝可可抓去,谁知可可一闪身溜出去了,还一边笑道:“看你这么有精神,今天应该不会死了,我先闪了!”
“你站住!别逃跑!我们堂堂正正比试一场!”屠将军大喊,已经气得忘了那小身子根本不会武功的事,只想跟她武力比试一番,结果帐篷外传来的声音让她更气:“不比不比,我打不赢你,不逃跑,难道傻站着被你打?哈哈,拜拜~~~!”
“哼!”屠将军满腔怒气在已经翻了的案桌上补上一脚,竟然逃跑!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不战而逃的人!若是她手下的士兵像这样,早不知死多少回了!她就是看不得这死丫头没一点女人样!
“将军息怒,御史大人不懂武功,而且她还只是个孩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罪魁祸首终于走了,屠讯冒着被迁怒的危险开始进行安抚工作,一干将士也冒着被拍飞的危险猛点头,唉,她们遇到个暴脾气的将军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遇到个爱惹将军发火的御史大人?天,她们好苦的命!
屠讯在帐篷里安抚将军,李云记却追着可可出来了,就当她小人之心好了,她实在是怕御史大人在军营里干点什么“坏事”故意再惹将军生气,何况,她现在还担任她的保镖一职呢,当然要近身跟着她。
看那人明显很开心,李云记忍不住问道:“大人,你……为什么要故意气将军呀?”
可可眨眨眼,“咦?这么明显吗?你们都看出来我是故意气她了?”
“……”那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她们又不是白痴。
“哈哈,她生气时的样子好好笑,你们不觉得吗?”说着还模仿屠将军的样子怒目圆睁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每次都是这句,哈哈,太可爱了!太好笑了!哈哈哈!”
可爱?好笑?看着那个抱着肚子狂笑的人,李云记真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个什么样的表情,将军生气起来那么可怕,怎么会跟可爱好笑扯得上边?
“哈哈,你说,我现在折回去的话,她会不会更生气呢?”可可眼睛滴溜转。
“那个啥……”李云记淌汗啊,左右看看,见前边就是昨天来过的训练场了,场上还有士兵在进行马上训练,忙支支吾吾转移可可的注意力:“大人你看,我们的士兵正在进行马上训练,那个、大人昨天说的有理呀,不知道大人可有什么好办法?”
可可莫名,“我昨天说什么了?什么好办法?”
“就是、那个、大人不是说可以砍马吗?在战场上,我们砍别人的马,对方也会砍我们的马呀!大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别人砍不到我们的马?”为了让可可忘记去找屠将军,秉着能拖一刻是一刻的原则,李云记没话找话讲。
“没有,打仗的事我不懂。”可可两手一摊,李云记急了,“那个、大人、你就想想、再想想……一定有办法的……”
可可疑惑地看看她,勉强给出个建议:“很简单,不要骑马就行了。”
“……!”这是什么建议嘛!
又过了让人心惊胆颤的两天,在整个军营的人送瘟神的眼神下,可可终于出发到横山郡的其他地方去巡查了。即便已有从京城跟来一小支士兵作为保镖,但作为地方的军队,屠讯仍是带了一队人马随行保护。
可可一路巡视倒是颇为认真,每到一县,还花些时间上山下乡地走访。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大的冤情,遇到的都是些小问题。一路上看看山水景色,间或在赶路时给如烟写写信,到也怡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马车这种交通工具太慢了,摇摇晃晃近一个月,才巡了横山郡一半的地方。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容易想起心里的人。这晚,可可抱着被子一角思念如烟,离开家已经两个多月了,她好想他呀,不知道他此时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睡不着,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如果怀里的被子能变成如烟就好了,她好想念抱着他睡觉的日子,鼻尖都是他好闻的味道,手掌下面是他绸缎一样柔滑的肌肤,还有他甜甜的小嘴,胸前的樱桃……天呀!她在想什么呀,惊觉自己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可可暗骂自己,难道是太久没做欲求不满?可如烟怀孕的时候,她也没胡思乱想,这才两个多月怎么就……难道她越来越色了?好像是有句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是,她离三十还远呀……
“嗯……嗯……啊……!”
一阵声音传来,可可凝神静听。
“嗯……啊……大人……啊……”
咳咳!是谁?是谁在她隔壁夜战?还嫌她这儿火烧的不够给她加柴来了?行!你狠!我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我!可可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抓了被子捂在耳朵上。
可能是夜太静了,可能是可可的耳朵太灵光了,可能是被子太薄了,还可能是那声音太大了,总之捂紧了的被子丝毫起不到隔音的作用,那嗯嗯啊啊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传来,让可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弄得浑身燥热不已。
行!你狠!躲不过,我忍还不行吗!我忍、忍、忍!是哪个欲求不满的?当心染上花柳病!可可恶毒地想着。
好不容易那边终于安息睡去了,过了半晌,可可这边还像灶窝里的柴灰一样——表面看着没火,内里却还是燃着的。
呸!色鬼!这么点撩拨就受不了!可可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然后起身下床开门出去——终于知道□□焚身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