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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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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天临窗阅账,皱着眉头看得入神。萧秉一见他这个状态,不宜打扰,就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萧长天才抬头看了萧秉一眼:“有何事?”

“月儿已找到,人在王府内。”

萧长天手中的账本啪地跌落在桌上,他霍地站起身,不敢相信地问:“她人在王府?”

萧秉肯定地点头。

萧长天脸色骤变:“为何不早报?快带我去。”话音未落,他人已窜出门外。

两人步履匆匆穿过园子,廊道,月门,萧秉带他来到王府灵堂。

灵堂上,香烟袅绕中,除了十几个尼姑在诵经,他并没有看见往日熟悉的身影。

萧长天疑惑地看着萧秉。

“她已出家。”萧秉解释。

萧长天闻言如遭电击,他脸色苍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萧秉,眼神中透出难言的悲哀和失意。

萧秉不敢与他对视,转头望向远处。

远处的树丛中,几朵残红挂在树枝上,枯萎的花瓣褪了颜色,在寒风中簌簌发抖。

萧长天惊愕的目光在十几个尼姑中一一寻找,终于看到她。

香烟,梵音萦绕在灵堂四周,她端坐在蒲团上,低垂着眉眼,双手合十,手中拿着念珠,嘴里唱诵佛经,神态安详,表情虔诚。

一种痛彻心肺的感觉紧紧抓住他,他呆立在那。他不知,他真的不知,自己伤她如此之深。他以为她只是暂时离去,他能找回她,却没料到她这一去,去得这么遥远,他找到了她,但她已不似原来的她。

他站在这头,望着那头,两人仿佛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他不知在灵堂上站了多久,尼姑们起身,他依然木立着。

她们一个个从他身边经过,他浑是没有知觉。

一扇门将萧长天阻在门外,他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扇门。这哪是普通的门,这是将她与他分隔在两界的门。

她不单单远离他,而且她从思想上把他摒弃在外,这让他更恐惧。

圆空法师在屋里断饮绝食不言不语,闭斋已经一整日。

萧长天在门外也待了一整日,不吃也不喝,不言也不语,整个人消沉之极。

拂晓时分,关了一整日的门从里面打开,三个尼姑从房中走出。萧长天一一看过去,这个不是她,这也不是她,这个……

圆空法师最后从里面出来,看见门前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她低垂眉眼从他身旁走过。

他呆呆地站在一旁,任由她从自己身旁轻盈走过,空气中留下一股他熟悉的幽香。

尼姑们一整日没有进食,此时,只宜进食一些薄粥。

圆空法师喝完粥,放下碗筷,面前站立一人,高大的身躯将门外照进的晨曦挡在他身后。圆空法师立起身,朝那人念声:“阿弥陀佛。”

然后她转身离开。他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行至花园中,他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月儿。”

“施主,贫尼法号圆空。”

他将她拥进怀里:“我不识圆空,我只识一个名叫月儿的人。”

“在下圆空,请施主放手。”

“月儿,月儿,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手。”萧长天紧紧地拥着她。

“这是施主可以恣意妄为的地方吗?”圆空抬头望着他,眼神冷静淡漠。

花园里园丁在不远处,眼睛躲躲闪闪地看过来。

他可以无视他人,但她的眼神让他不得不放手。

“你真的忘了我,你真的抛下尘世中的一切。”他厉声质问她。

她走到池塘边,望着结冰的水面。

水浅冰易结,水深冰浮其上,而水底暗流依旧。情亦如此。

“施主,圆空前世已忘,只愿修来世。”

“我能帮你把前世找回来。”他不由分说,抱起她往后门走去。她使劲拳打脚踢,都如同打在岩石上,他根本不受任何影响。待他们来到后门处,她已停止反抗,将脸藏在他怀里。

后门的小厮见他出来,赶紧备马,眼睛偷偷窥视他怀中的人。他冷笑一声:“若敢乱说,小心你的小命。”

小厮冷汗下来,我命真苦,要想两边不得罪,保住小命,只有装聋作哑了。

他飞身上马,将她紧紧裹在大氅里,打马飞驰而去。

她不知他会带她到何处,出于本能,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

他感觉得到她的紧张,对速度的紧张,那会让她更依赖他。他两腿夹紧马腹,让马加速疾驰。

她躲在厚厚的大氅里,毫无征兆地,马突然扬起前蹄,似要将两人摔下去。她一惊之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一处让她安心的地方。

等他跳下马,她才发觉自己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样子极为暧昧。

她立时放开手,脸上没有羞涩不安,她探出头,想看看他到底带她来到何处。

一座大宅门匾上书篆体“萧宅”。

原来是他的另一处宅子,和凉州的大宅一样,高门大户,风光体面。

凉州的那座大宅没有人居住,不知如今怎样了…… 唉,出家人管那么多干吗,现在还是想想如何脱身吧。

门前的小厮见自家主人回来,殷勤地跑下台阶,牵住马的缰绳,不意瞧见主人的大氅内探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吓了他一跳。这不男不女的人是谁?他纳闷之极。

平日里,主人不但对女主人非常冷淡,连世子送他那么多的女人,也不见他亲近过谁,没想到他有这等嗜好,喜好如此怪异。

小厮心里好奇,面上却不显露出来,依然恭恭敬敬地弯腰目送主人抱着那人进了府里。

萧长天一路抱着她,不顾下人好奇打探的目光,来到自己的寝室。

他置她于床上,她一骨碌翻身要起,被他俯身压住。

她感觉他像一张大网扑张过来,她如一只小鸟,扑腾着翅膀,无论怎么奋力挣扎,始终离不开这张网,这网缠着她越来越紧,她的挣扎徒劳无益。

她大口喘息的间隙,他剥茧抽丝,恶狠狠地将她身上的“茧”剥掉。她想作茧自缚么,她想躲在这茧里么,他要将这些障碍统统清除,还他一个她。

“不要。”她低声哀求他。

声音飘进他的耳里,心一痛,让他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

她的目光充满慌恐,她已经平静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为何?为何他还要来打扰她?她已经不是尘世中的人,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她。

她瞪大眼睛戒备地看着他,视他如洪水猛兽。

这种表情深深地刺痛了他。“你不想要么?可我想要你。”他一狠心,继续手中的动作。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罪过,罪过。”她口里喃喃念道。她期望来世得偿所愿,在菩萨面前发了那么多的誓言,如今,誓言将破,菩萨会不会怪罪她,甚至会怪罪到他,她惶恐。

“看着我。”他扳住她的下颌,让她正视他:“我此生决不会放过你,你就好好跟我过完今生,不要去求什么来生了。”说完,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它还是那么香甜柔软,与他记忆中的感觉完全一样。这种触感使他的心稍稍觉得安定。

熟悉的幽香,熟悉的香甜,使他浑身充满欲望,一心想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从此两人不再分离。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躁。

她承受不住他暴风骤雨般的肆虐,忍不住呻咛出声。

他一怔,怜惜之心顿生。他竭力压抑自己熊熊的欲望,动作变得轻缓。

“你还记得吗?两年前,也是寒冷的冬天,我们第一次在一起。”他俯在她耳边轻声问。

她怎能忘记?但她怎能说自己未曾忘记,她默然不语。

“你不愿理我了么?我强迫你,你恨我?”他盯着她,试图看清楚她,了解她在想什么。

她依然不语,眼睛根本不看他。他气恼,动作不由得加重些。

她眉头微微皱起,似不堪忍受。

他无奈,只得放缓动作。

“莫非你厌恶我,不愿再与我说话了?”他继续问,语气中有隐隐的担忧。

她的眼睛看过来,半年多的分离,他面容憔悴不少。

“我不说,是因为我无话可说,与你无关。”

她现在能说什么呢?她知道她无论说什么都是错。唯有沉默才是绝好的应对。

“与你无关”这四个字又刺痛了他。现在他们在做这种亲密的事,她不但冷漠应对,而且还口出“与你无关”的话,怎叫他不动气。

他不再言语,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情绪。他无视她的生涩,她的不适,纵情在她身上驰骋。

她在他热情似火的感召下,也慢慢适应,慢慢投入。

等他们一起飘到云端,两人才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似乎怕她在梦里走失。

这一觉睡到半夜,他犹在半梦半醒间,嘴里低语:“月儿,真的是你么?……我不敢睁开眼,我怕和以前一样,只能在梦里和你相见,我一睁开眼,你就不在了。”

她经历了清苦的修行生活,睡眠轻浅,此刻听到他的梦话,她只听见心中坚冰碎裂的声音。

她的身体曲卷在他怀里,有些不适。她微微动一动,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他的手臂就立刻揽紧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闭目假寐,过一会,她又睡着了。

睡梦中,她被人轻轻推醒。她睁开眼,见他端着一碗,坐在床沿上。

“来,吃点东西。晚食都没吃,饿了吧。”

“我们尼姑过午不食。我不吃没关系。”

他闻言轻笑出声:“你和我都那样了,你还想修行呐。”

她恼他嗤笑她。如果不是他用强,她意志是坚定的,修行是严格的。

见她脸色变了,他放下手中的碗,抓住她的手:“你生气了?我承认我用强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你也不对,你怎么可以出家去做尼姑,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差点崩溃。”

“我现在很丑吗?”她摸摸自己光光的头颅,确实很丑。

“不丑,你只是落发而已,头发还会长出来的,你不要担心。我是看见你的神情,与我是完全两个世界里的人,我害怕极了。我真的担心你抛下我,去追随佛主去了。”

他摩挲她的手掌,发现她的手掌上长出了厚厚的茧。

她曾是只问风花雪月,不管劳事的人,如今她日子过得比他府里的丫环还艰辛。

“你瞧瞧,你的手,你这是在惩罚我么!”他疼惜又怜惜。

“我府里的丫环都过得比你好。依我看,你还不如做我的贴身丫环,你我可以在一起。”

她闻言怔住,贴身丫环,这就是他想给她的。

“我宁愿满手是茧,也不愿眼里渗进一粒沙。”她的眼睛直视他,言辞清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如此我们两人朝朝暮暮可以在一起。两情相悦,意随情动,名分那些东西都是虚的,如你想要的话,我愿意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但眼下不行。”

她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饱含着太多的情感,有无奈,有愧疚,有真诚,有希翼。它们明亮得出奇,如一束光照进她的心里。

“你曾说要帮永乐公子,你眼下在做的事……”她看到他一个噤声动作,就没有往下说。

“你不用想太多,待在我身边就好。”他顺势拉她进怀,紧紧拥着她:“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嗯,答应我。”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带着明显的蛊惑。

她完全没有了思想,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胸前,感觉从没有过的安定和幸福。

她的柔顺和依赖,激起他强烈的男性意识。

红罗帐内,两人纠缠在一起,他们如饥似渴地索求,竭尽全力地给予。直到天发白,他们才倦极而眠。

她在睡梦中被吵醒,外面有人在大声质问:“你打着王兄的旗号,最近收了兴德庄和宝善堂,搞得天怒人怨,你是什么居心?”

他冷冷道:“什么居心?为何你不去问问你的王兄,他如今兵强马壮,是靠什么维持的?”

庞大的军队需要给养,他作为后勤供应,自然不择手段,巧取豪夺,以供军需。

郡主哑口无言。她举步往里走,想找个地方坐下。

他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郡主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

他对她再冷淡也从没有把她挡在门外。她警觉地看着他:“你屋里有人?”

他不语,默认了。

“是谁?”

“我收的贴身丫环。”

“贴身丫环?她到底是谁?”郡主的嗓音不觉尖锐起来。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使唤的人,郡主就不必过问了。”

“我一定要过问呢?”郡主不屈不挠。

“郡主何必穷追不舍,我只不过用一个丫环而已,有必要剑拔弩张吗?”

“一个丫环而已,”郡主冷笑数声:“你把她给我,我正缺一个丫环。”

“你自己到外面买去。”他不耐烦地说。

郡主统管萧府内院,做主遣走那么多的女人,不见他有任何不满和微言。现在他的执意,说明屋里的人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

他竭力维护的丫环到底是谁?难道是她?不可能,她已经出家,他不会连尼姑都要吧。

两人眼对眼,各不相让,僵持不下。郡主一咬牙,发狠说:“要我,还是要她,你说。”

这句话明显地抓住了他的软肋。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脸冷峻得可怕。

郡主使性子冒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后悔了。万一,他选择的不是她,她不就成为庆州城的笑话,成了众所周知的下堂妇。

郡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害怕从他嘴里吐出的话是自己不愿听到的。

“我走。”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接着屋里的人走了出来。

果然是她。

郡主心里又气又恨,又伤心又绝望。

她看到郡主满脸怨恨的神色,心里充满愧疚感。

曾几何时,在春归亭见到的那个雍容典雅的女子,在闺阁里吟诗谈笑的女子,如今哪去了。她为情所伤,不正是因为自己么。

他听到她说要走,连忙上前拉住她。

她避开他,急急后退数步,他伸出的手什么也没抓到。她明亮的眼睛淡然地看着他:“我想过了,我不属于这里。”

“你想上哪?”他急切地问。

“哪里来就到哪里去。”她边说边往外走。

“月儿,”他不由轻唤出声,心中充满不舍。

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多保重。”说完,她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他呆立在原地,望着她那萧索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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